保卫媳妇-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寒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忍不住放下筷子,试探的问道:“坤哥,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您能不能教教我,让我也长长见识?”
蒋玉坤夹起一块淡水龙虾烩腰果,慢慢地嚼着。他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钱斌这件事上,做得很怪?”
“坤哥,厉害!我想什么,您一看就知道。”严寒拍了句马屁,才道:“是,我就是这件事不明白。”
蒋玉坤的表情,似笑非笑。他道:“你记得我们把那个丝堵在门口时,云非遥说过的一句话吗?她说,小铁子你不用怕钱斌。他要是敢打你,我就给他爸妈打电话。”
“这话有什么问题”严寒说到这里,忽然明白过来。他道:“坤哥,你的意思是钱斌骗你了?那个女的不是夜场里混的?”
“没错。”蒋玉坤看严寒明白得够快,觉得这小子确实是自己手下最灵醒的一个。以后,可以试着让严寒接手一些真正的生意。他道:“钱斌找我帮忙,说他在夜场里,看个新出来混的女人,却被丝挖了墙角。按说,出来玩的人,给女人留个电话号码,不算什么大事,也没什么问题。但要像钱斌那样,留爸妈的号码,实在太葩。我很怪,钱斌把他爸妈的电话号码,留给云非遥干什么?”
严寒想了想,提出了一个疑问:“坤哥,有没有可能是这样?钱斌和那个叫云非遥的女人上床,不小心被那个女的弄到他父母的电话,想讹他一笔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闭嘴了。这个理由只要细想,根本说不过去。夜场里的男男女女,什么样的人没有,都不是善茬。
男人出来玩,为了不被骗被黑。通常都会把手机关机上锁,有人干脆就拿个不常用的破手机,就算丢了也不心疼。
这种事,出来玩的人只要稍微有点经验,就能知道。钱斌这样夜店里的老玩家,怎么可能不做防备。
蒋玉坤道:“钱斌的父母开了家贸易公司,收入不菲啊。钱斌平时花钱,也没抠搜到哪去。刚才出去的时候,他不是还喊着晚上请客吗?如果那个女的要讹钱,直接讹钱斌一个仙人跳多好,何必拐个弯找钱斌的父母而且,云非遥说这话是在给那个丝鼓劲。她的话与其说是讹诈钱斌,不如说是在威胁钱斌”
他沉吟了一下,又道:“我总觉得云非遥在威胁钱斌的时候,非常自信好像很肯定钱斌的父母会听她的,给人的感觉好象是她认识钱斌的父母而且,我看她也不像是出来混的,一点都不像倒是有点像没怎么经历过社会的学生不管怎么说,她和钱斌的关系,绝不是出来卖和嫖的关系”
蒋玉坤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实际上已经把情况分析得八九不离十了。
严寒有些不解的道:“坤哥,我看那个女的做派,挺像夜场里那些出来卖的啊!”
蒋玉坤瞟了严寒一眼,语气略冷的道:“你的眼力还差很远。”
严寒赶紧送上一记马屁,道“那是,我的眼力怎么能跟坤哥。”
“既然钱斌不老实,那么”蒋玉坤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泛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眼神又变得刀子一般。
严寒察言观色,立刻知道该怎么表态了。他双拳重重地互击,硬是撞出一声脆响,表示心情是多么的愤慨。他道:“坤哥,您等着!我这就去找姓钱的傻逼,非把他肚子里的屎打出来不可”
“对,对敢骗坤哥,姓钱的活拧歪了”
“我早就看出那小子,不是个好鳖”
“坤哥,你话吧”
吃饭的众人,一看蒋玉坤的表情,再看严寒已经抢先表态。他们也纷纷把筷子一扔,开始咋呼,各自竭力地表忠心。有两个好汉子,还表态要把钱斌弄上床,想逼着他当几回小受,好好享受一下基友的乐趣
“这不是夜店,你们小点声吧。”蒋玉坤又夹了一块青螺片,放在嘴里细嚼慢咽。他淡淡的道:“兄弟们,吃菜。”
众人立刻都不说话了,一个个埋头苦吃。
“就让那个丝和钱斌斗一斗,谁被操翻我都高兴。等他们两个操得没情绪了,我再出手。”蒋玉坤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道:“你们也别光顾着吃,咱们来赌一把,怎么样?”
蒋玉坤手下这帮人,没有一个不好赌。平时在夜店里只要得空,除了喝酒就是赌钱。
众人听他说赌一把,立刻来了精神。有人还要出去买麻将、骰子、扑克牌
“没必要那么麻烦。”蒋玉坤叫住了要出去买赌具的众人,道:“我们就赌那个丝和钱斌,谁能把谁操翻!”
^
第130章纠缠不休
蒋玉坤的手下互相看了看,立刻踊跃下注。
“我赌钱斌赢!”
“我也赌姓钱的赢!”
“我压一千,赌钱斌赢”
“钱斌虽然废物,但操个丝应该没问题“”
不一会,各人面前都摆上了或多或少的钞票,大家都押钱斌赢。
有一个人问道:“坤哥,钱斌和那个丝,你押哪个赢?”
“我押那个丝赢。”蒋玉坤笑得欢愉,道:“现在,我最后一次接受押注。”
众人面面相觑,又纷纷嚷道:“我也押那个丝赢”
“对对既然钱斌是废物,还能指望他操得过丝?”
“这年头苍老师都给丝写毛笔字,我也押丝”
“我押两千,赌丝赢我这只有一千,那一千先欠着”
蒋玉坤看严寒犹犹豫豫、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他问道:“你押哪一个?”
“我这个”严寒偷眼看了看蒋玉坤,从兜里掏出二十块放在桌上,道:“我就押钱斌了!”
其他人都用看傻缺一样的眼光看着严寒,心道:“这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被人妖压床,给压迷糊了?大家都跟着坤哥押那个丝赢,就你一个押钱斌。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没听见坤哥刚才说,钱斌骗他吗?”
有几个关系和严寒不错的,还一个劲地使眼色,让他改押丝。
蒋玉坤只是笑笑不出声,但心里越来越觉得严寒这小子可爱。别人拍马屁都顺着拍,这小子是反其道而行之。看他的模样,也是不相信钱斌能干得过丝。可是,他还哭丧着脸押钱斌,就为了让自己玩得更高兴点。
“二十块,也不少了啊!”蒋玉坤看新点的菜又上来了,不再说赌谁赢谁输的事情。他拿起筷子,招呼手下接着吃。
众人重新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严寒却道:“坤哥,钱斌那个傻缺骗你,要不要再给他来点狠的?我怕那个丝办事不专业,便宜了钱斌。”
“你不怕输钱呢?”蒋玉坤笑着问。
“只要是坤哥高兴,我输钱算多大点事啊?”严寒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着二十块钱能买盒烟了。他阿谀道:“再说,坤哥对我们这些做小的,一向出手大方,也不会让我吃亏。”
蒋玉坤心里,也在盘算钱斌的事情。不过,他不是盘算怎么教训钱斌,而是盘算他家的贸易公司。他对钱斌家的贸易公司,不是一般的感兴趣,而是非常的感兴趣。
他因为自己所做的生意见不得光,所以极想插手钱斌家的贸易公司,好对他干的事有所掩护。不论是他和钱斌交好,还是兴师动众帮着钱斌来教训丝,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不然,就凭钱斌今天骗他这件事,最轻也是找人开车把钱斌撞成残废。要是赶上他心情不好,直接捆了沉江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他的这番想法,没必要告诉严寒这帮充门面的手下。
这时,严寒又鬼鬼祟祟地凑过来,低声道:“坤哥,你要是喜欢那个云非遥,我这就带两个人去把她弄回来”
他想起蒋玉坤刚才交代,绝对不许动云非遥一手指的事,又准备拍马屁。
“风花雪月的事,没必要搞得像抢压寨夫人。”蒋玉坤淡淡地看了严寒一眼,夹了一筷子辣椒给他,道:“另外,不该你管的就别多事,明白吗?”
严寒看着那红红的辣椒,再听蒋玉坤那饱含警告的话,赶紧点头哈腰地赔笑。他本以为这两记连环马屁,能让蒋玉坤夸自己贴心懂事。没想到马屁拍多了没得好到好处,却把蒋玉坤的马粪给拍出来了,不由得大感丧气。
他低下头胡吃海塞,再不出声了。
铁锹拽着云非遥闷头往前走,一句话不说。他生气,非常的生气,气得想举起双手转着圈地哇啦哇啦叫。
“什么叫笑得我好看?什么叫走路都我帅?不就是一脑袋金毛,外加有几个臭钱吗?”铁锹心里的酸水能淹死鱼,人品就像现在的股市,直线往下掉。虽然他认为蒋玉坤确实称得上高帅富,人品也还不错。但他现在只想吐槽,所以沾边就吐,不要节操。
云非遥道:“小铁子,你慢一点走,我好累啊!”
铁锹不听,走得更快了。
云非遥被铁锹拽得几乎是小步快跑,才能跟上。她不高兴了,干脆就蹲在地上不动了。
铁锹反而被拽得一个后仰,差点躺地下。他也不敢再走了,怕把云非遥拽摔倒,只好转过身,没好气的催促道:“走啊!”
云非遥蹲在地上,嘟着嘴道:“走不动了!不走了!”
铁锹很不怜香惜玉地指着云非遥,喝道:“你走不走?”
“不走,我就是不走了。”云非遥一口不太标准的岭南普通话,虽然听起来别有风味,但喊得铁锹声音还大。她道:“你能怎么样?”
“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是不是”铁锹还真不敢把云非遥怎么样,只能虚言威胁:“好,我自己走!你就在这蹲着吧!”
云非遥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喊道:“蓝色小药”
“不走就不走!”铁锹赶紧蹲下身,泄气地道:“我陪你一起蹲着,总行了吧?”
没办法,他的把柄在云非遥手,实在硬不起来。
两人就这么蹲在街边,云非遥看着铁锹目不转睛,忽然道:“小铁子,你笑一下呗!”
“不笑!”铁锹嘴上说得坚决,心里却稍微舒服了不少。他暗还有些埋怨:“你现在才想起来哄我?是不是晚了点?”
“蓝色小”云非遥拖长了声音,念起了紧箍咒。
“哧”铁锹果断龇牙咧嘴,笑得像个泼猴。
云非遥捧着脸颊,萌萌的叹了口气道:“小铁子,那个金帅哥真是笑得你好看!”
铁锹感觉血管里的血液,变成了硫酸。他浑身上下,都被腐蚀得冒烟。
“太特么伤自尊,我受不了啦!”铁锹被调戏得差点爆炸。
他站起身就要走,云非遥却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蹦蹦跳跳的和他一起顺着大街往前走。
这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夜色朦朦。
铁锹和云非遥的影子在灯光下,时而交融依偎,时而夸张地分开,就像一出刚开始上演的皮影戏,纠缠不休。
^
第131章都你强
铁锹拉着云非遥的手往前走了几分钟。
云非遥特别地兴奋,不时东张西望、蹦蹦跳跳,像只雀跃的小鸟,还唱起了动画片“聪明一休”的主题曲。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铁锹听着云非遥清亮的嗓音和欢快的笑声,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他的脸上,也慢慢地浮现出微笑。两只脚好像不是踩在坚硬的柏油马路上,而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糖上,让他的心里也又软又甜。
“小子,你玩得挺开心呐?”一个很煞风景的声音,在铁锹的脑海响起。
铁锹惊的一声尖叫,道:“疯子,你怎么跑出来啦?”
“老子愿意出来就出来,还要告诉你这小子吗?”扫把星休眠N久,现在刚一说话,铁锹就一副吓得要死的模样,让他心情很不爽。
铁锹没等说话,旁边的云非遥已经很委屈的道:“小铁子,我家人不让我喝酒,他们说我喝酒不好,会变成疯子。现在,你也这么说我我好伤心”
说着,她就要开始抹眼泪。
铁锹一看云非遥这个样子,急忙道:“不,我不是说你。”
云非遥保持着揉眼睛的动作,却从指头缝隙当偷偷地看着铁锹,问:“那你说谁呢?”
“我是说”铁锹游目四顾,大街上除了他和云非遥,一个行人都没有。路间,虽然不时有汽车飞驰而过,但跟他刚才的话也挨不上边。他急生智道:“我刚才是说,想让你唱一疯狂的歌。别总是唱一休,咯叽咯叽的听着不过瘾!”
“那你想听什么?”
“我要听劲歌你就唱那个忐忑吧!”
“是不是那歌词都是捣里呀倒的神曲?”
“对,就是那。”
“那我要想一想才能唱”
“乖,你慢慢想啊”
铁锹忽悠完了云非遥,立刻在暗道:“疯子,这次是你自己跑出来的,倒霉事不能算在我头上!”
“放屁,你小子自己没用。让女人亲一下就激动的要爆血管,我能不醒吗?”扫把星看铁锹不但一句好话不说,还上来算小账,火气更大了。
“我我那是纯情”铁锹脸色通红,辩驳很无力。
“屁的纯情,蓝色小药片!”扫把星的一句话,让铁锹几乎崩溃。他道:“小子,你就等着倒大霉吧!老子这次玩死你!”
“疯子,你等一下扫把星祖宗嗨,你说话啊?咱们有事好商量,别动不动就让人倒大霉”铁锹不管在心里怎么喊,扫把星都沉寂无声。
云非遥用力晃着铁锹的手,道:“小铁子,我再亲你一下吧。”
“啊?你你说什么?”铁锹的声音颤,又有爆血管的风险。
“小兔崽子,让我休眠的是你,吵得我睡不着的也是你。”扫把星在识海里举着大扫帚连舞带挥,周身蓝色光四射。他吼道:“我让你这回的倒霉事,一辈子都忘不了”
铁锹现在没心思理扫把星了。他看着云非遥,嗓子里“哏喽”一声,紧张的道:“呃这不好吧大大大街上多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啊?刚才我不是亲你了吗?”云非遥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纯真一片。她道:“不过,这回你不能像上次那样。让我亲了你,却又不去打钱斌。”
“呃”铁锹感觉不太对。他挖了挖耳朵,道:“你能说清楚点吗?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再亲你一下,你帮我打钱斌吧!你要是不喜欢我亲你,我给你钱也行。”云非遥说着就从随身挎着的小包里掏钱。她道:“我妈妈和钱斌的父母认识,非要让我和钱斌相亲开始我不太喜欢他,后来又稍微有点喜欢了。可我没想到,他是那么没品的人。我的初恋,就这么被破坏了小铁子,你替我打他一顿出气四百块够不够?”
铁锹开启了痴呆模式,整个人处于二傻不正的状态。
云非遥把钱放在铁锹手里,道:“小铁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亲那个金帅哥,让他帮我打钱斌!”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自己哪有那么大的魅力”铁锹喃喃自语。他感觉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好象喝了一肚子黄连汤,苦水一个劲地从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