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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冤家别过来-第106部分

小说: 冤家别过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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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长是我?”
  刘大宝点头,赵美玉慈祥地笑着。
  令狐小丫抱住刘大宝的脖子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舅舅你真好,你不是坏蛋。”
  刘大宝红了脸,摸着脸问她,“那、那舅舅是什么?”
  “是好舅舅,是好蛋。”
  刘大宝傻乐着,“嘿嘿”。
  令狐小丫拿着营业执照跑出去了,她要去炫耀,告诉外面那些人,她也是有事业的人了。
  把营业执照拿给赵美珠看,“咦,怎么舅妈你是法人?舅舅呢?”
  “你舅舅啊,他”
  “只有花店怎么行,还得有自己的花圃,你舅舅在城郊买了块地当地主去了。”
  听了赵美玉的话,令狐小丫大吃一惊,“啊?地主?那舅妈你不就是地主婆了?”
  听了他们的解释,令狐小丫也终于闹明白了,舅舅负责照顾花圃和供货,她负责在店里销售,至于联系业务就交给沈佳琪了,谁让他叫舅舅叫得那么亲,当然得负责做些事了。
  花圃建好了,但是短时间内也没办法给店里供货;店铺装修也还没收尾,令狐小丫还是每天乐滋滋地朝九晚五去店里报到,在店里晃悠晃悠就跑去楼上找沈佳琪他们玩儿,坐在楚朝阳原来的办公室里瞅着阿曼达发呆。
  一连几天,令狐小丫都坐在她对面瞅着她出神;阿曼达实在忍受不了了,手指敲着键盘眼睛看着令狐小丫、听着她叹气。
  “喂,姑奶奶,你这巡查工作什么时候能结束?你总不能老跟我一起办公吧?”
  令狐小丫挥手,“没事,我就坐这儿看看,我不说话。”
  “那你能不能换个位置,别坐我正对面?进来个人还以为你干嘛呢?”
  “噢,好。”
  令狐小丫乖乖跑去一边坐沙发上,继续托着腮帮子看着阿曼达。
  阿曼达被她看毛了,“妞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在这儿坐着,这房间里有朝阳的味道。”
  “”
  这办公室阿曼达进来之前已经做过好几次大扫除了,除了文件和家具,其他东西都换掉了;再说了,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可能还有楚朝阳的味道?
  “哎,为什么你坐这儿,喵喵不是接替了朝阳的位子吗?”
  “喵喵之前,是佳琪代理朝阳的工作,我那间办公室太偏僻。”
  令狐小丫恍然,“那喵喵的办公室在哪儿?”
  阿曼达看到了曙光,把令狐小丫带到了喵喵的办公室,打开门,扑鼻而来的是清淡的香气,所有的家具都是乳白色,所有的柜子、桌子、椅子上都是贴着漂亮的卡通贴。
  “哇,喵喵真厉害,把这儿弄得跟跟什么似的,真好看。”
  “好看你就慢慢看,我先去忙了,等下有个会要开。”
  “好啊好啊。”
  终于甩掉了这个包袱,阿曼达表示,带孩子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或许她是要考虑要不要丁克了。
  卢如松第一次接“人”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一个月前,正式成“人”了,对于他和阿曼达的以后,无疑是一个重要的转折。
  阿曼达已经决定,圣诞节的时候带卢如松回家,介绍给劳伦斯之外的家人认识。
  如果一切发展顺利,他们离喜结良缘也不远了。
  令狐小丫的花店选在感恩节开张,第一天就很红火地把店里的花卖光了,闭店之前她趴在柜台上算账,算了半天都没算明白自己是赔了还是赚了,也根本不记得什么花进价是多少。她卖的时候都是吉利数“6”或者“8”,第一天来捧场的都是认识不认识、多少有点儿相干的人,都没有计较什么,她给什么花就接什么花,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
  刘大宝也没多想,看到店里红红火火也挺高兴,赵美珠有点儿担心,长此以往,店里的生意怕是
  沈佳琪拍胸脯打包票,“有我呢。”
  司徒翎胳膊肘戳他,“正经点儿,这不是闹着玩,给小丫请个得力助手吧。”
  言外之意就是,让令狐小丫做个挂名店长,每天开开心心就好,真让她做生意恐怕是赔多赚少。
  刘大宝想替外甥女儿说几句好话,想到自己名义上是花圃负责人,其实也就是个半吊子花农和全职司机,经营方面他也没什么成功经验可以拿出来说,讪讪地拽拽老婆,“美珠,你说呢?”
  赵美珠很赞成司徒翎的提议,可是请谁来是个问题。
  有点儿临危托孤的意思,一定得是个可靠的人才行。
  一边寻摸之后合适的人选,大家一边帮着令狐小丫一起顾店,保姆也每天都带着楚天炀过来看看,溜达一圈就走,不敢让孩子老待在繁花从里。
  “为什么?孩子不是该多亲近自然吗,这里花花草草这么多,对孩子有益无害吧?”
  保姆摇头,“小妹,话不是这么说,这些没根的花儿可不能跟那些长在土里的花儿比,这些都是”
  “是什么?”
  “哎呀,反正不好,我先带孩子回去了。”
  保姆抱着楚天炀出门,握着他的手让他跟他妈说再见。
  楚天炀努努嘴,不清不楚地吐了两个“宅战”两个字出来。
  令狐小丫愣住了,保姆激动地又跑回店里,把孩子放到她怀里,“说话了,天炀说话了,小妹快亲亲他,给他鼓励。”
  楚天炀到了令狐小丫怀里就卖乖,仰着脸等她表扬,等她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煞有介事地抹了下脸,吐出一个字,“脏”。
  令狐小丫怒了,拍着他屁股说,“嫌我脏?你喝我奶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脏?”
  楚天炀瘪嘴,扭脸找保姆。
  保姆笑着把孩子接过来,指着令狐小丫跟他说,“天炀乖,叫妈妈。”
  楚天炀指着令狐小丫“咯咯”笑,无比清晰地说:“脏。”
  令狐小丫抬手就要打,楚天炀“哇——”地哭了,保姆赶紧哄他,跟令狐小丫说了一声就走了。
  一出门,哭声停了。
  保姆再看,脸上哪里有半滴泪珠儿?
  不禁莞尔,看了眼店里的令狐小丫替她叫屈,“孩子还这么小就会欺负你了,将来的日子你可要怎么过?”
  楚天炀拍着手说:“过、过过”
  保姆“扑哧”乐了,捏捏他的脸往外走,楚天炀朝着令狐小丫挥手,“宅战,姆妈、宅、战。”
  令狐小丫气鼓鼓地,当然不会跟平时似的送他们出去、看着他们进电梯,隐约见着楚天炀朝她挥手,气闷地跺脚,“大的跑没影了欺负我,现在连小的也欺负我。”
  隔壁咖啡店的老板倚在门口目送保姆抱着孩子进电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犹豫了下,走来令狐小丫的花店。
  “老板,来盆儿茉莉。”
  “不好意思——咦,是你啊,店里不忙?”
  “忙,没我什么事儿,有我姐呢,你儿子多大了?”
  “八个多月。”
  提起儿子令狐小丫就一肚子气。
  “他是你亲生的吧?人家妈妈被问到孩子多大都会精确地说出几个月几天,你怎么”

  199 鸟君托梦
  “最好是抱错。”
  “”
  “林老板,不如你教我做账?”
  “做账?你这店开张这么久你都”
  令狐小丫点头。
  林美雪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去,看了下令狐小丫自己发明的流水账,几乎要把舌头给咽进肚子里去。这姑娘底子是有多厚,在这儿租个铺子开店还不会做账不会算账,明显出货价低于进货价,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儿,到底是多深厚的家底能经得起她这样糟蹋?
  硬着头皮帮着令狐小丫在电脑上做表格,一行行一列列都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来,然后每一项要怎么记录怎么计算都给她讲得清清楚楚,扭脸问她,“听懂了没?”
  令狐小丫茫然地点头。
  林美雪咽口唾沫,“先这样,回头让我姐来教你,女人比较有耐性。”
  到了门口,林美雪忽然听见令狐小丫说:“你不也是女的么?”
  你不也是女的么?
  你不也是女的
  你不也是
  女的
  么
  是的,令狐小丫踩地雷了。
  林美雪优雅地转头,千娇百媚地甩了下刘海儿,捏着嗓子温柔地说:“亲,纯爷们儿噢,如假包换噢~”
  令狐小丫打个哆嗦。他居然是男的?
  身高像,别的都不像。
  哪个大男人会叫“美雪”这么娘气的名字?哪个大男人会整天没长脊柱的美女蛇似的得哪儿缠哪儿?哪个大男人会喜欢穿得跟女人似的露出来大半个前胸?哪个男人会
  他真是男人?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此前,令狐小丫一直纳闷儿,明明没胸怎么还老喜欢穿低胸的衣服?十二月份了还天天大领子T恤外加一件风衣?
  令狐小丫再次打个哆嗦,恶寒。
  回去把这事儿说给保姆,保姆一脸惊讶,“你居然以为他是女的?”
  “”
  楚天炀拍手叫,“铝的。”
  令狐小丫扭头,瞪视着他,“叫妈。”
  楚天炀被她吓到了,两只小手握在一起,等了会儿,拉着嗓子长长地叫了一声:“妈——”
  “乖。”
  令狐小丫摸摸他头,给他嘴里塞了一口米粥。
  楚天炀小嘴动几下咽了,张嘴拍手,指着令狐小丫胸前的两坨说,“妈——吃。”
  保姆憋着笑低头吃饭。下午回来的路上,保姆教他说,如果他叫“妈”,令狐小丫就会给他吃奶。
  楚天炀舔舔嘴唇,“嗯嗯啊啊”好一会儿,保姆点头,楚天炀笑了,捋直舌头跟着保姆学叫“妈”。
  “嗯嗯啊啊”的内容是,“吃奶奶?可以摸的肉球球?”
  在见识到更加丰满紧实的乳。房之前,母亲胸前的两坨肉永远是最大的诱惑。
  于是,令狐小丫开心地抱起儿子,任他在怀里抱着啃。奶。水什么的,早就没了,小天炀四个月多月的时候就开始以奶粉为主食了,所以此时的小天炀也只是过干瘾而已。
  尽管如此,楚天炀还是嘬得津津有味,直到令狐小丫被他咬疼了才皱着眉把他丢开。
  尝到甜头的楚天炀,学起说话更有动力了。
  而令狐小丫察觉到楚天炀学说话的动机之后,恶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勒令他趴在床边上不准他过来,还威胁他说,“如果你赶过来,等你爹回来让他揍你。”
  八个月左右的楚天炀还不知道“爹”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每次做错事情或者惹妈妈不高兴了,她都会说“让你爹揍你”,他知道“揍”就是疼,久而久之,在楚天炀印象里,“爹”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不能让他回来。
  不过,“爹”跟“干爹”是什么关系,干爹沈佳琪每次来都给他带好吃的,还会伸长举着他在天上飞。
  所以,“爹”很可怕,“恨爹”很有爱?
  然后,等到楚天炀能够勉强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时候,他说,“妈,不要爹,回来。”
  令狐小丫正抱着笔记本记账,满脑子都是数字,都是加减乘除符号,以前看别人记账总觉得很简单,就是写几个数字而已,怎么等到她自己弄了,就变得这么麻烦了?
  冷不丁听见楚天炀说了这么句话,令狐小丫扭头看他,夺过他手里的橡胶鸭子,问:“不让你爹回来?”
  楚天炀很严肃地摇头,“不让。”
  “为什么?”
  令狐小丫也不认为楚天炀知道“爹”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爹坏。”
  令狐小丫很认同地点头,“嗯,他是挺坏的。”
  “不要他。”
  令狐小丫再点头,“这个可以考虑。”
  “要干爹。”
  “这不行,你干爹是你司徒干妈的。”
  “干妈?吃。”
  “”
  令狐小丫瞪了他一会儿,“扑哧”笑了,把儿子抱在怀里蹭,捏着他脸拍着他小屁股说,“小吃货,是干妈,不是老干妈辣酱。”
  “干妈,吃,好吃。”
  “哈哈,好,给你吃辣酱。”
  得到了允许,楚天炀也抱着令狐小丫蹭,嘴里还喃喃,“辣,吃。”
  都说小孩子味蕾敏感,要吃味道清淡的,怎么楚天炀这么喜欢吃辣?难道是给他断奶的时候涂在乳。头上的辣酱太多、吃上瘾了?
  圣诞节过后就是元旦,再过半个月就又要过年了。
  楚天骐一放寒假,令狐小丫就给保姆放假让她回去了,然后带着楚天骐和楚天炀一起去了赵家,跟舅妈舅舅住在一起。
  赵美玉的老婆也从米国过来了,到了除夕,他们的两个儿子也都会飞回来一起过春节。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都会是最完满的一个春节。
  当然,如果楚朝阳也在,那就更好了。
  又是一年除夕。
  就是在上一个除夕,得到了楚朝阳出事的消息,到现在整整一年了
  吃过年夜饭,令狐小丫抱着儿子回房休息,楚天炀在床上玩玩具,令狐小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泪水沿着脸颊掉落,楚天炀见妈妈今天格外安静,就蹒跚着扶着墙扶着床头走过来一探究竟,见妈妈在哭,一下子着了慌,扑腾趴在床上,摸着磕疼了的膝盖含着泪不敢哭出来,怕妈妈更伤心。
  他慢慢爬过去,趴在令狐小丫腿上,挣扎着站起来去擦她脸上的泪。
  令狐小丫握住他的小手,舔了下滑落到嘴边的泪,咸咸的,涩涩的。把楚天炀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告诉他:“没事。”
  楚天炀终于抱着令狐小丫的脖子站在了她腿上,摸着她的脸问她,“为什么哭,谁揍你了。”
  在楚天炀印象里,只有被揍了才会哭。
  令狐小丫咧嘴笑,摇头,“没人揍妈妈。”
  楚天炀伸手接着又从她眼里掉出来的泪,在她头上吹吹,嘴里说:“天炀吹吹,妈妈不疼,不哭。”
  令狐小丫把儿子抱在怀里,心里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酸楚,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这天晚上,她在梦里又听到了那个电子音。
  但是这一次没有黑色的烟雾也没有粉色的烟雾,确切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不辨男女的电子音。
  白茫茫一片里,空旷地四处回荡着电子音。
  鸵鸟君:“令狐小丫,你苦日子快熬到头了。”
  令狐小丫:“苦日子?你的意思是朝阳要回来了?”
  鸵鸟君:“唔,不能说。”
  令狐小丫:“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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