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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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筝点点头,“是啊,这些下人都很忠心,生活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样,多好啊!”
回屋,逛了半个时辰,总算有些倦意了,叶迹翎坏笑着道:“阿筝,我帮你宽衣吧,你看你现在肚子撑的,行动都不便了!”
“行啊,感觉身子真的好重的,厨房的顾妈妈笑说,我这么大的肚子,又尖尖的,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呢!”傅筝瘫坐在床沿,浅笑道。
“那敢情好,要是真生个儿子,当赏顾妈妈才行!”叶迹翎笑颜尽展,激动的衣服脱到一半,便抱住傅筝亲了几口,“儿子好,先生儿子,下回再生女儿,这样哥哥就能保护妹妹了!”
“呵呵,顾妈妈就是那么一说,到底能生个什么,谁知道呢!再说,我可不想小宝是儿子,他若是男丁,按规矩就是继承你爵位的长子,那怎么能行呢?你的爵位,该留给你的亲生儿子才行的。”傅筝说到后面,脸色便凝重起来,这好久那淫棍都没再找她了,难道真的说话算话,再不骚扰她了吗?
这么敏感的话题,叶迹翎俊脸一抽,当然不能再继续下去,忙道:“别多想了,顺其自然吧,生下什么算什么。”
“嗯。”
傅筝应声,叶迹翎暗舒了一口气,心想,这瞒谎的日子,真不好过!
她犹在想事情,等身上突觉凉意,低头一看,才发觉她竟被他脱光了,小脸顿时染上羞涩的红,她忙掀了被子钻进去,娇嗔道:“人家又没让你全脱完,真是没脸没皮!”
“啧啧,这不脱完,怎么亲热呀?我可不喜欢隔着衣服欢爱。”叶迹翎笑的邪肆,当真无耻的将自己的衣衫快速褪尽,便跳上床,挤进了暖被中。
当他大掌覆上她娇躯的那刻,狂缠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
夜,正浓
翌日。
正阳门外,皇帝鸾驾居中,无数的精兵前后左右护卫,傅筝挤前去,四下里找遍了,也没看到叶湘琳,叶迹翎拍拍她的肩,耳语道:“别找了,被皇上关在车里了。”
“啊?”傅筝惊愕,目光下意识的投向叶迹舜,却见他面无表情,待鼓声雷动,便上了鸾驾,看也不看她一眼。
叶迹翎柔笑,“阿筝,我们该走了,保重好自己,别担心我。”
“嗯,我会安心等你的。”傅筝鼻头有些哽咽,险些就哭出来,忙按住了嘴巴,感情的结解开了,再离别,便是满心的不舍了。
“别这样,坚强些。”叶迹翎抚抚她的发,一笑,转身踏上鸾驾,因他伤未痊愈,所以被恩准和皇上同乘辇车,连同叶湘琳三人一起。
大队启程,挥手告别,傅筝如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一样,无力而难过。
宫门上,悄然倚着一道身影,纤瘦而忧郁,在悄悄看着那道明黄色离开后,才闪出了身子,凝望着远方,凝望着鸾驾在瞳孔中,越来越远。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白姝玉才缓缓回身,慢步行走在青色的石砖上,目光空洞,神情呆滞,几个月的时间,她便瘦了好几圈,下巴尖的让人心疼。
赵嬷嬷和一名宫婢跟着她,从寝宫到宫门,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现在又一步步的走回,她拒绝坐轿子和马车,就这样缓步慢行,沉默寡言。
偏僻的宫道上,有人在后面叫住了她,“姝玉!”
很多年没听人如此唤过她,白姝玉一时怔楞住,赵嬷嬷和宫婢惊讶回头,下一刻,更惊讶的请安,“奴婢参见海宁王!”
“先退下!”叶羽宁走近,说道。
“是!”
听着身边人离开的脚步声,白姝玉一动未动,也不曾回头,叶羽宁转到她面前,深深的看着她,轻声道:“你方才去宫门了?”
白姝玉不语,却躲开了他的注视,抬脚绕过他,打算前行,擦身而过的那一瞬,他扯拽住了她,忍不住的低吼,“你还不死心吗?他眼里哪有你?什么时候有过你!”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白姝玉淡淡的道,眼睛并不看向他,无焦距的瞅着一处,干涩的眼眶里,渐涌起氤氲。
“怎么会与我无关?姝玉,你离开他吧,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跟行尸走肉有何区别?他眼里心里只有平阳,从来就没有你!你为什么要死守着他呢?”叶羽宁情绪激动起来,近乎咆哮的低吼道。“羽宁,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白姝玉扭头看他,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两行清泪却止不住的落下,“你忘了我,好不好?我们没有缘分的,我爱的人,是他不是你,哪怕他不爱我,我也想静静的看着他,我们之间,还有女儿的,我不可能离开我的丈夫和女儿!”
叶羽宁摇头,眸中满是悲伤,“姝玉,你要寂寞老死宫中吗?多少年了,我一天都不曾忘记过你,要是能忘,我又何尝想记得?何尝想让自己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羽宁,你王府中不缺一个我,你好好待你的王妃吧,我不值得你付出,不值得的!”白姝玉看着他,不断的后退,语落,转身向前奔去。
“姝玉——”
叶羽宁高大的身躯,猛的晃了几下,绝决的嘶喊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亲口去求皇上,让他成全我!”
白姝玉一路奔,一路哭,直到被出来寻她的白紫菱抱住,然后痛哭出声&;
第219章:谁的执念,惊天动地(五)
十日后,南疆军营。
“皇上!”
叶迹翎从帐外进来,将手中蜡封的折子呈上,道:“方才大阪营中有士兵送来的,请皇上御览!”
“嗯。”叶迹舜放下手中的茶盏,接过打开,边看边道:“果真金腾云已回到大阪军营,接管了将帅之职,他信中言道,太后在他手里,如果朕要处斩琳儿,他就送太后的项上人头给朕,还说朕想换回太后,需得将琳儿送给他,还得退兵割让南疆大省给大阪,从此不再插手大阪和大周的军事放肆!简直是狂妄之极!”说到后面,叶迹舜一掌便震飞了桌上的茶碗,怒气冲冲的起身,将折子递给叶迹翎,“你看看,这金腾云真是找死,敢跟朕提出这种要求!”
叶迹翎仔细阅完,眉头紧蹙,“皇上,割让南疆给大阪,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不插手大阪和大周,也绝不行,大阪的军事实力,虽和大周不相伯仲,真打起来大周不一定会败,但这战火烧到南疆边境,我南疆百姓可要受牵连了,所以大周我们一定要帮,交好多年,不能撒手不管!”
“当然,他想要琳儿,朕也不想给,在这种逼迫下,用琳儿换太后,对我大邺来说,是一种屈辱,颜面尽失,而琳儿跟了他,作为敌对之国的公主,大阪能让琳儿立足吗?琳儿的一辈子,朕不能让毁在他金腾云手上!”叶迹舜脸上尽是阴狠之色,怒火中烧。
“那么,皇上打算如何?太后是救,还是不救?”叶迹翎平静的问道。
叶迹舜倏地敛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朕放弃太后吗?她可是朕的生母!”
“臣弟没其它意思,但凭皇上作主!”叶迹翎拱手,淡淡的说道。
“好了,你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叶迹舜摆摆手,故作平淡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无奈,他何尝不知道,若按叶迹翎真实的心思,肯定是要弃太后保大局的,这也是他之所以要御驾亲往的目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若不来主持大局,全部交给叶迹翎的话,多半太后要死在金腾云手上了。
叶迹翎退出,迎着黄昏的夕阳,行走在军营里,趁此机会除掉太后,是他和傅寻琰的计划,不论叶迹舜怎么想个万全之策,都不可能会料到,他们会暗中出手吧!
娘亲,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终于要遭到报应了,待儿子这里解决之后,便带您的儿媳妇和孙儿来看您,十年未回去了,娘亲肯定在生儿子的气,可是您的坟,儿子不敢去,生怕被那老妖婆查到,让您在地下也不能安稳
叶迹翎仰起头,凝视着天边的红,眼底有热泪翻滚
另一处营帐里,叶湘琳抱膝坐在床上,双目无神,何修远坐在她对面,眉头皱的死紧,“表妹,你别这样子不吃不喝的,你若倒下了,谁来救太后?”Pxxf。
“表哥,我现在真不想活了,真的一夜之间,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没了”叶湘琳喃喃的说着,眼泪已流干了,哭不出来,便干涩的疼。
何修远叹气,“表妹,你死了,你让这么多关心你的人怎么办?如果你死了,你母后就更加的救不回来了,你现在不仅不能死,还得打起精神来,等待和大阪的谈判!”
“表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叶湘琳突然抬起来头来,扑进了何修远怀中,伤心欲绝,“我为了流星背叛了皇兄,让自己摔在地上那么久,舍着命放了他,他怎能这样对我?他还说他爱我,都是骗我的,都在骗我他故意这么说的,好让我心软放他走”
“表妹”何修远想劝几句,但又说不出肯定的话来,世上能有几个男人能把女人看的比权利大业还重呢?金腾云能有这样的举动,也无可厚非。看金金皇。
夜幕升起来时,叶迹舜终于有了决定,派人送信给大阪,三日后在边境线上会面,进行谈判。
之后,叶迹舜去了叶湘琳的帐子,盯着她冷声道:“琳儿,朕问你,你想救回母后吗?你还想做回你的三公主吗?”
“想,我当然想救回母后,至于公主,我不想了,现在只要能让母后平安归来,皇兄要处斩我,我无话可说。”叶湘琳回道。
“好,那你便按照朕所说的去做,金腾云派了人来,说是要朕拿你换母后,还要朕割让南疆给大阪,朕不可能答应的,但朕有一条计,需要你来完成!”叶迹舜面无表情,眸中甚至泛起阴冷之色。
“什么计策?”叶湘琳在楞了一瞬后,立刻问道。
叶迹舜道:“三日后谈判,朕会带着你去,他若想得到你,需得亲自一人送母后在中界线,你在他放了母后,到达他身边时,假意和他亲近,趁机将匕首插进他的心窝!”
“什么?”叶湘琳大惊,本就苍白的脸,一下子血色全无,干裂的唇瓣轻抖着,不敢相信的确问道:“皇兄要我杀杀了流星?”
叶迹舜点头,“对,朕会安排人接应你回营,你的安全不必担心。”
“皇兄,不我不要杀他,我”叶湘琳摇头,受到这极大的惊吓,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除非你想母后因你而死!”叶迹舜暴怒,吼完她,便大步离开。
叶湘琳瘫软在地,干涸的泪水,突然又一下子涌出
凉州。
大周营中,肖夜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二皇子,末将知罪,请二皇子降罪!”
傅寻琰看着肖夜,久久的,才开口道:“本宫派人命你前来,不是要降罪于你的,而是有命令给你!”
“请二皇子吩咐!”肖夜立刻接话道。
“免礼!”傅寻琰平淡的道:“坐下谈。”
“谢二皇子!”
肖夜坐下,有礼的低眉,只听傅寻琰说道:“关于你带平阳私逃的事,本宫已经和恭亲王谈过了,如今你伤势如何了?痊愈了吗?”
“末将身体无碍,谢二皇子关怀。”肖夜一楞,怔了怔才回道。
“那么,你注意听着,本宫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三日后,大阪和大邺谈判,边境线上,你藏匿于三国之外,瞄准最佳时机,射杀大邺太后,绝不能让那个女人活着回到大邺!”傅寻琰压低了嗓音,神色严肃的说道。
肖夜一惊,抬眸看他,“暗杀大邺太后?”
“对,平阳多番遭到那女人毒害,本宫和恭亲王已计划好了,趁此机会除掉太后,你箭法超绝,所以本宫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怎样,肯接受命令吗?”傅寻琰凝重着脸色,说完,又即补充道:“这是为了平阳而做的,要神不知鬼不觉,还有一定的风险,你想好再回答本宫!”
“末将领命!”肖夜几乎是思考都没有,便拱手答应。
傅寻琰点点头,“好,那就尽快去部署,一定要万无一失!”
“是!”
天亮时,有信送到金腾云手上,他展开瞧过,便扔到了一边,慵懒的倚在虎皮椅上,推着手中的茶盏,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帐帘,情绪晦暗不明。
稍许,有人声从外传进,“老三!”
二皇子挑帐进来,干嚷道:“这仗到底打不打了?要我说,直接押着大邺太后作先锋,看他大邺皇帝敢不敢迎战!”
金腾云坐姿不动,瞥一眼二皇子,淡淡的道:“急什么?是粮草不够,还是二哥急着回京享乐?”
“你说什么呢?出去几年,愈发狂妄的眼里没有长幼了吗?金腾云,虽说父皇将大军的指挥权交了你,但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二皇子一听,勃然大怒道。
“那又怎样?我就独断专行了,可惜父皇看重我,若是二哥能上进,不整天就知吃喝玩乐的话,父皇也不会把兵符交到我手上!”金腾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二哥还是稍安勿燥,听候军令吧!”
“金腾云,你——”二皇子气的说不出话来,旋即一甩袖子走人。
“自取其辱!”金腾云鄙夷的吐出一句,起身去了另一所帐子。
太后何妙芳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的狼狈不堪,眼窝已深陷,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身上原本高贵的衣衫,经过十来天的颠簸,已肮脏变味儿,她低垂着头,似乎奄奄一息,这辈子从未受过这种屈辱,这对她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里的折磨。
“太后,三日后谈判,你要想活命,就记住我的话,按我说的去做,明白么?”金腾云进来,冷冷的说道。
“你你解开绳子,行吗?我又跑不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太后气若游丝的哀求道。
金腾云却一笑,“解开你也可以,若你寻着心思想逃跑,那么我便下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