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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第37部分

小说: 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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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筝无声的对抗,不说话,也不喝水,盯着锦被发楞。

    “傅筝”叶迹翎眉睫紧锁,端碗的手有些僵硬,默然稍许,干脆一低头,喝下一大口,然后精准的覆上她的唇,她一惊,忙左右摆动着头,他却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反抗的翘开了她的贝齿,霸道的侵入她的口中,用这惊人的方式,将水喂进了她的喉咙,唇齿间,他的气息灼热,咽下的水中,似乎都带着他的味道。

    “你你怎么这样?”他一移开唇,傅筝便立刻质问,满脸的羞红,心跳加快,都似要震出胸膛。

    叶迹翎却不置可否的挑挑眉,理所当然的口吻,“不这样,你肯喝水吗?反正本王也习惯了,喂水总比喂那苦药强!”

    “什么?你你还这样喂我吃药了?”傅筝眼珠子瞪大,眉角抽动个不停,比方才更惊讶。

    “嗯。”叶迹翎点点头,将水碗递向她,“太医说,你要是吃不进去药,活不过三个时辰,本王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虽然痛苦的很,但救人一命,也算做件好事。给,把剩下的水喝了!”

    傅筝不曾理解他的“痛苦”指的是什么,只听字面的意思,气的肺都要炸了,恨恨的一偏脸,负气道:“不喝!”

    “嗯?不喝?你自己不喝的话,本王只能用那法子继续喂你喝水了!”叶迹翎眨下长睫,慢条斯理的提醒道。

    傅筝咬唇,在思索了半分钟后,痒痒的接过水碗,第一次放弃优雅的姿态,学诺妍海静一样,粗鲁的仰头灌下,然后把碗往他手里一放,“给,喝完了,你走人吧!”

    话自自着。锦被,本是盖在她纤颈下的,自从醒来,她也没注意到不对,然而,这一伸手,一放手,锦被滑落,她才陡然变了脸色,惊的忙胡乱的拉高被子,把自己包裹进去,花容失色的道:“你流氓!我的衣服呢,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你高烧,为了降温,你的丫环帮你脱的,本王是很想做流氓的事,但是你病着,本王还没那么龌龊的强要你,这点人性还是有的!”叶迹翎无奈,将水碗放回床头柜,然后下床取来了傅筝的衣裙,“现在穿上吧,一会儿皇上肯定会进来,可别让他看到不该看的!”

    傅筝颊上的红晕更甚,用力的剜了叶迹翎一眼,这意思,好像他看到就是应当的,别人就不行了不过,似乎也是!

    “你自己能穿吗?本王脱女人衣服还行,这穿就没本事了,要不,本王唤诺妍海静进来侍候你?”叶迹翎立在床边,被她剜的心情极郁闷的说道。

    傅筝不语,直接无视他,他暗叹一气,掀起纱帐走了出去。

    稍顷,俩丫环便急奔进来,看到傅筝醒了,激动的哭的乱七八糟的,“公主,您可算是活过来了,吓死奴婢们了!”

    “别哭了,我命大着呢,死不了!”傅筝挤出苍白的笑容,安慰俩人道。

    诺妍抹泪,“公主,您怎么能把自己半夜泡在浴桶里呢?驸马爷不是歇在您这儿吗,怎么就半夜走了呢?”

    “别问了,给我穿衣吧!”傅筝无力的说道。

    见她如此,俩丫环不敢再多问什么,细心的给她穿戴好,海静道:“公主,您先躺着,奴婢去厨房看看,做些鹿茸羹和小米粥给您。”

    “嗯。”

    海静去了,诺妍看看傅筝,想起这一天的恐慌,忍不住的又哭起来,“公主,要是您有什么三长两短,您叫奴婢们怎么活呀?以后不管驸马爷来不来,奴婢都要半夜守着您,不让您再出意外”

    “夫君若来,他能让你呆在屋里吗?你别触怒他,那人阴晴不定,小心保命才是!”傅筝叹气,疲惫的闭眼。

    诺妍吸着鼻子点头,“嗯嗯,奴婢知道,可是奴婢就是担心,对了,皇上也来了,他很担心公主呢!”

    “别乱说,小心人听到了!”傅筝轻拢眉,算算今日,已经是第十日了,若她没活过来,就不用给他答案了,现在&;

 第一百零四章 皇帝错爱,抛出抉择'VIP'

    叶迹舜听到消息,快速奔进房的时候,已是近黄昏了。

    叶迹翎立在长廊下,看着那道脚步飞快的身影,抿唇不言,威严的龙袍,被微风吹起一角,那般的心急,那般的焦虑,已然没有了平日的沉稳内敛,此时的那人,不像是多情的帝王,而只是个痴情的男子

    傅筝

    心里,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脑子里,满满的映着这个人,肖夜,皇上,两个男人,竟都对她君心遗落了吗?肖夜是肯定的,或许在大周就爱慕她,而皇上,隐忍他十年,今日竟不惜和他明着动怒翻脸,为了一个她,竟冒了风险要与他决裂吗?

    傅筝Pxxf。

    他到底,要不要放了她,她一心想离开他,皇上想要她,若将她送与皇上,他便可既不得罪皇上,又肯定能顺利的娶回南阳,可是可是他怎舍得?是的,不可否认,他真的无法割舍,这点点滴滴的相处,他已然喜欢上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她的身子,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他的女人,如何能拱手让人?

    思及此,叶迹翎踏上了长廊,快步向卧房走去。

    房里,光线并不清晰,黄昏的光照进来,多了抹凉薄的气氛。

    诺妍被遣下去,傅筝仍旧躺在床上,要坐起身,叶迹舜按住了她的手,嗓音温柔,“别动,你身子虚,别跟朕见礼。”

    “皇上”傅筝看着他,那张俊雅的脸庞上,疲惫很明显,墨玉般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与心疼,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情,专注的只有她一人,听说,他一直在等她醒来,宣了所有的太医,抛下国事等了她整整一天,突然间,心头有些酸,酸的让她想流泪,出口的嗓音里,夹杂了一丝哽咽,“谢谢皇上!”

    “真是傻,都病什么这样子了,还谢朕做什么?”叶迹舜自床边坐下来,将她的手紧握在掌心,眸中漫升起难掩的心痛,“平阳,都怪朕,是朕认识你迟了一步,否则你就不会在鬼门关走这一趟,是朕对不起你!”

    “皇上”傅筝一惊,心头的酸意更重,如此的他,若说不感动自是自欺欺人的,叶迹翎从不曾这样子柔情的待过她,原来,男人不是不会,而是因为心中无情,所以才会待她无情,她在叶迹翎眼里,也不过就是个如阮玥般暖床的工具

    叶迹舜戴着玉扳指的手,抚上傅筝眼角的泪痕,低低的道:“平阳,别哭,灾难过去了,不会再有了,你要多保重身子,朕不会再让你受伤害,朕说过的话,金口玉言,朕心疼你,真的想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相信朕,好么?”

    “皇上,傅筝何德何能,不配皇上如此,皇上”傅筝的话,在对上叶迹舜晦涩忧伤的眸子时,竟一时堵在喉咙里,说不下去。

    叶迹舜缓缓轻笑,语气却是坚定,“配不配,只有朕心里明白,实话说,朕后宫佳丽不少,姿态绰约,各种风情,朕也风流了好多年,但能令朕真正倾心的女子,就只有你,原因朕也说不清楚,反正朕就是感觉你很特别,能一下子抓住朕的心,能让朕为你寝食不安。平阳,今日你该给朕答案了,不要一口回绝朕,想想你现在的处境,想想你以后的处境,叶迹翎他不爱你,不喜欢你,他不会在乎你生死如何,心情好坏,如昨夜,他对你施暴了,是不是?所以,你便这样的不想活了么?”

    “皇上,我”

    实不知该怎么回答时,屏风后,突然闪出了一道影子,将傅筝的话,噎进了喉咙里,她的余光,正对上那双晦暗深幽的眸子,彼时,纱帐是挽起的,她又是躺着看向外面的,所以,便清楚的看到了他,似乎并没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他却突然出现,她不知,他将他们的谈话,听进去了多少,只看到他此时的表情,是那么的高深莫测,令她不知他在生气,还是平淡的无所谓

    “平阳,你不能再糟蹋自己,性命是难能可贵的,若”

    叶迹舜还在谆谆劝导着,傅筝已从余光扫视,而渐渐完全偏过去了眸子,与站在屏风那里的人四目相对,他琥珀色的深眸里,闪烁着危险的讯号,似在警告着她什么,这令她刚生起的那点心虚,又腾的消失掉,负气的不想理他,其实,她也不想对叶迹翎有情,又何必在乎他是否对她有情呢?

    眼时时筝。相对于叶迹翎的霸道冷情,皇帝叶迹舜则是温柔多情的,在她明知此生和遥哥哥无缘的情况下,有明知要和很多女人共侍一夫的情况下,选择叶迹舜,她的心伤,才不会越扩越大,虽然不知以后叶迹舜会不会变心,至少现在该是不会的

    “平阳?”

    发现了她的不专心,叶迹舜微一蹙眉,顺着她的目光扭过头去,却在下一刻铁青了俊脸,“恭亲王,朕在此,竟敢擅闯进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皇上!”傅筝被惊骇到,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忙又瞥向叶迹翎,眨了眨眼睛,希望他赶紧请罪告退,以免惹怒龙颜,谁知——

    叶迹翎迈前一步,微带冷意的眸光,紧锁在叶迹舜包裹着傅筝小手的大掌上,屈腿缓缓跪下,嗓音沉稳有力,“参见皇上!微臣进来探视微臣的王妃,已经敲过门,皇上太过专心,而一时忽略,若扰到皇上,微臣罪该万死!”

    “平身吧!”叶迹舜冷睇一眼,松了傅筝的手,身子往外移了一点,看一眼叶迹翎,又看向傅筝,说道:“平阳,自你嫁入恭亲王府,短短半月,已宣了三次太医,朕以为,恭亲王府不适合你养病,你跟着朕搬到宫中静养吧!”

    叶迹翎起身时,双拳在身体两侧握紧,眸中一闪而逝的沁寒,惊到了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的傅筝,她心下惊了惊,迎向叶迹舜,却抛出了一句,足以让叶迹翎抽筋的话,“皇上,傅筝嫁鸡随鸡,在哪儿养病,需要请示夫君才行!

 第一百零五章 拒绝,谁温柔了谁的心房 'VIP'

    闻言,叶迹翎俊脸一抽,眸中隐隐泛起阴霾,冷睇着傅筝,垂在袖中的十指,捏的骨骼亦隐隐作响,她被他冷厉的表情吓到,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并赌气的移开眼,只看着叶迹舜,甚是委屈的厥嘴道:“皇上,夫君在瞪我!”

    完全不知大邺政局的傅筝,并不知道,因她一人,这大邺的天子,大邺的肋骨之臣,本就暗中心有间隙,此时,更加的添了一道恨!

    叶迹舜缓缓回过头去,看着叶迹翎轻笑,嗓音不愠不喜,“皇弟,朕以为,让平阳进宫养病合适,天子之地,福瑞高照,有上天眷顾,她的病,也能好的快些。皇弟今日也有言道,不会存心看着她死,那么,她若继续住在你恭亲王府,恐怕三天两头就得宣太医,如此半死不活,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回皇上,傅筝之病,因臣弟而起,她本身无病,只因心病难医,才做出自虐之事,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心病不医,换到任何地方可能都无济于事,请皇上三思!”叶迹翎清清淡淡的脸上,面对叶迹舜时,已看不出什么情绪,是一惯的淡漠,说的话,又似在情理之中,却教人难以反驳。

    叶迹舜一怔,面色有些阴冷,默了一瞬,不甘心的说道:“皇弟,你究竟怎么对待平阳了,让她生不如死?当着朕的面,你现在就向她解铃,她心结解了,便可以跟朕回宫了!”

    “是!”叶迹翎顺从的点点头,而后眸光移向傅筝,丹唇竟勾起笑来,“傅筝,皇上让本王描述昨晚的事情,你认为,是从哪里开始讲好呢?”

    “你随便你从哪里讲!”傅筝气闷,不服气的撇撇嘴,她就不信,他说那些隐私的事不脸红?

    然而,她的确小看了叶迹翎,只听他清了清嗓子,大喇喇的说道:“回禀皇上,傅筝昨晚邀请臣弟歇在她房里,臣弟本不想,奈何她苦苦相求,臣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怎么说,她都已经和臣弟拜了天地,是臣弟名正言顺的王妃,所以,在她沐浴后,臣弟抱她上床”

    “叶迹翎!”

    傅筝一声急吼,又气又羞,满面通红,若不是她有良好的修养,等着诺妍的性格,保准一枕头就砸向那个无耻的男人了,真是说谎恬不知耻,恬不知耻啊!

    从未见过傅筝这么凶巴巴的叶迹舜,有半分钟的楞神,而叶迹翎自是闭了嘴,痒痒的挑挑眉,叹着气道:“看吧,本王先问你从哪开始讲,你偏让本王自己讲,那本王肯定是从头开始说了,不然现在本王倒落得个欺负蹂辱你的罪名,真是冤枉!”

    “你,你胡说八道!”傅筝重重的喘息,脸上的红,一直延伸到了耳际,因他的提醒,她不由想到了他们缠绵的情景,这一想,当即便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去。

    “皇上!”叶迹翎一脸正气的拱手,“臣弟所言,句句属实,您也看到了,傅筝这么凶,性子这么火爆,臣弟哪里敢欺负她?前些日子,臣弟一句话不小心说错了,她扑上来就咬破了臣弟的嘴唇,害得臣弟去巡视军营,还被营里的将士暗笑不已,此事,那些将士均可作证!”

    “咬破嘴唇”、“沐浴抱上床”、“行房”这一个个词语,如重石般击在叶迹舜的心上,他身躯又是一颤,不答叶迹翎,只看向傅筝,眸光里,多了浓浓的忧伤,轻轻的问她,“平阳,你来回答朕,你跟不跟朕入宫?”Pxxf。

    “皇上”傅筝愕然,他这样子,令她实不忍拒绝,然而,哪怕退而求其次,她也不愿把自己置身在后宫那个吃人的牢笼里,想了想,她毅然摇头,“抱歉皇上,傅筝有夫之妇,不便入宫休养,皇上的好意,傅筝铭记于心,请皇上放心,傅筝在这里能养好病的,夫君今日已经照顾了我一天,想必皇上走后,还能如此待我的,改日病愈后,我会和夫君一道进宫,拜谢皇上隆恩!”

    这番别具深意的话,叶迹舜自然听的懂,她是在彻底的拒绝他,一句有夫之妇,便在告诉他,不会做他的皇妃

    “谢皇上隆恩!”叶迹翎屈腿跪下,叩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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