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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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院墙边,她看着伸过来的枫叶,突然就那么的想摘一片
叶迹翎薄唇抖动,“阿筝,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虚伪的借口!我知道,若我今日不曾发生意外,若你不是担心孩子会保不住,你不会来,哪怕我生产,躺在床上死去活来,你也不会来,你要的是只是结果,是有人跑去禀报你,说我生下孩子了,然后将孩子抱给你”傅筝低吼着,尽情的宣泄着她憋了许久的怨气,恨到极致,她开始用上所有的力气捶打他,将他往外推去,“你走,我不想再看你一眼,你去和南阳鸳鸯共枕,我祝你们白头偕老!叶迹翎,我们恩断情绝,哪怕你不写休书给我,我和你,也再无关系!”
“不——”叶迹翎大叫一声,将傅筝紧揽入怀,语无伦次的道:“阿筝,我喜欢你,爱你,离开你这么久,我又何尝舍得?我怎会不管你,你生产,我定是要陪在你身边的,我要你,永远都要你呀,你别这样子好吗?我爱屋及乌,因为爱你,才会爱孩子,你真的不明白么?为何要娶南阳,我无法解释,我不能说,你们都是我的软肋,我不想因你们是我在乎的人,而成为别人刀俎下的鱼肉,你不要再逼我,我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叶迹翎,我发现,我现在一点都不可爱,我患得患失,我胡思乱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解脱,我恨这样的自己,我宁可没有遇上你,哪怕一直生活在等待中,起码还心存希望,不像现在,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傅筝哭哑了嗓音,哭的再无力气,软在他怀中,眼皮沉重的闭上,抽噎声依旧不断。
“阿筝,对不起,对不起”叶迹翎埋首在她颈间,所有压抑的苦痛,只能化作这一声声的呢喃
刘太医来了,谨慎的诊脉后,说道:“动了胎气,好在只是轻微的见血,但得吃保胎药了,卧床静养,日后须得万分小心,要是再有一次,恐怕会有滑胎的情况发生。”
太医的话,使得叶迹翎出了一头冷汗,傅筝则是茫然呆滞,一句话也不曾说过,丫环煎了药来,默默的喝下,无论她出恭,清醒,还是睡着,他始终都陪在她身边,喂她喝粥用膳,亲手为她更衣洗身,一直忙碌到夜幕降临。
“你回去吧,我已习惯了一个人,多个人在身边,别扭难受。”傅筝看着他,平静的说道
第158章:无耻之人,非他莫属
彼时,叶迹翎正弯腰半蹲在地上,为傅筝小心的拿掉绣鞋,打算扶她躺上床,她的话,使得他僵了僵,然后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鞋放下,起身将她抱起放在床的里侧,又厚脸皮的给自己宽衣解带,脱至里衣时停下,躺进被中。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傅筝恼怒,语气尖厉起来。
叶迹翎瞟她一眼,干脆侧过了身去,留个脊背给她。
“你什么意思?请你离开这里,我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觉得恶心!”傅筝忍不住用最恶毒,最伤人的话刺激他。
叶迹翎咬了咬牙,假装没听到,继续保持沉默。
对于他的无耻行为,傅筝更为恼怒,用力的推他一把,“你走啊,你别死皮赖脸的,我不需你,有你没你,我一样过日子,你不是很骄傲吗?不是稍有一句话不对,就甩袖走人吗?那你现在走啊!”
叶迹翎连拳头都攥紧,却楞是忍着没让自己出声,心想,她骂累了,发泄够了,困了,总会停下来睡觉的。别然然叶。
“恭亲王,你不是可以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人,别为了一个野种降低了你的档次!”傅筝见状,骂人虽不带脏字,却跟针似的,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扎进人心里,扎的鲜血横流。
“傅筝!”叶迹翎终于忍无可忍了,蹭的坐起身,怒道:“你三句话不离野种,他不过是个未出世的孩子,招你惹你了吗?他不是你身上的肉吗?有你这样当娘亲的吗?你生我气,要骂我,要恨我,就只提我一人好了,别提那些不相干的!”
“呵,忍不住了?我骂我的孩子,关你什么事?我就是个不好的娘亲,那又怎样?你不用假惺惺的做样子,以后你尽管去疼你的亲生孩子,去疼你的南阳好了,别管我!”傅筝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哪怕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这样,哪怕明知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但往往话不由心,仿佛不说出来,她在下一秒就会被憋死!
“阿筝”叶迹翎眸中涌上难言的痛,这种无法解释的误会,他受够了,但却依旧不能说,她的每一声“野种”,都让他羞愧难当,每一句“南阳”,都让他呼吸难忍,薄唇蠕动间,艰难的挤出话来,“你渴不渴?喝点水润润喉咙,再接着骂吧!”
“叶迹翎你——”傅筝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剧烈的咳嗽起来,“你,你这混蛋,你还欺负我,还”
“阿筝,你先别激动,顺顺气。”叶迹翎一惊,匆忙撑抱住她,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心,并急的张嘴就喊,“来人,宣太医”
“不要!”
傅筝气的伸手捂住叶迹翎的嘴巴,恼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我就咳嗽一下,至于宣太医吗?你想折腾死太医啊!”
“阿筝”叶迹翎含糊不清的说话,热气喷洒在傅筝的手心,痒的她脸颊一红,才想抽回手,他却无耻的竟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如触电般松开,羞愤的咬牙,“你是男人,别人也是男人,为什么别人不无耻,你就这么无耻!”
“因为别人不是你夫君,只有我才是。再说,我对自己的王妃,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法合情理的,你凭什么说我无耻?”叶迹翎眨动着长睫,垂眸看着她,平静的反问,在她面前窝囊了一天,发现根本不起作用,她对他反而越不满,倒不如他更无耻一些,看她还能怎样赶他走。
傅筝楞下,一时竟无理可驳,凡是能想到的理由,只要他一句婚书合法,她的理由便不成立,如此与他对峙了半响,她终是先败下阵来,但气怒难平,所以一把甩开他的怀抱,移到最里侧躺好,当然,再甩了个脊背来表示她的怒气。
“呵呵,本王算是领教了,做人家夫人,能做到这么颐指气使的,你是第一人!但话也说白了,也是本王心甘情愿,不然”叶迹翎忍不住轻笑,话到此处顿下,等了几秒,那装睡的人儿,果然沉不住气的驳道:“不然怎样?休了正好,我正盼着拿休书走人呢!”
“是么?”
有灼热的气息,突然喷洒在敏感的耳际,傅筝娇躯顿时紧绷,紧接着,一只色爪自她肩窝下伸过来,无耻的捏住了她一侧的柔软,连他的下颚都抵在了她的颈间,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的说着极不要脸的话,“盼着走人?那好啊,从现在起计数,让我碰你一万次,什么时候达到数目了,什么时候,我就写休书。”
“什么?”傅筝倏地转过脸来,小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因过分的气怒,嘴唇都抖的不成样,“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一万次?你不怕纵欲过多,身体会坏吗?你,你怎么就不知羞呀!”
“反正我不管,你做不到,就妄想离开我。”叶迹翎一如既往的霸道,俊眉微挑,唇边噙满了得意的笑。
傅筝一边气的想撞墙,一边还要忍受着他掌心下的揉搓,带起她身体阵阵的空虚难受,颊上渐渐泛红,醉人而迷乱,体内的燥热,使得她羞涩的都不敢迎上他的目光,便狼狈的躲开,往开扳他大手的同时,结巴的叱他,“你干什么?你的一万次,等我死了给你,随你要!”
“咳咳,你是说,让我奸尸?傅筝,这么龌龊的事,你都能说得出来?”叶迹翎被呛到,极不满的重捏惩罚她的胸乳,并脸色愈沉下去,“不许再说不吉利的话,听到了么?”
傅筝因他的动作,娇喘不已,漆黑的瞳中,沾染上点点迷醉,太久没有被他如此爱抚过,她有些不知所措,空白的大脑,不知该拒绝,还是该承受,什么判断也无法作出,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任颊上的红,延伸到耳际,再烧遍全身。
“阿筝”叶迹翎喉咙一紧,隐忍的欲望,呼之欲出,虽然在刚贴上她的娇躯时,身下的炽热便悄悄探出了头,但他还能忍受,而此时她的模样,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美,有多么的诱惑人,他不禁俊脸发红,眸中腾升起的火焰亦燃着了她,他再也忍不住的,精准的贴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气息,丝丝入喉,傅筝迷醉的同时,脑中却冒出中秋夜里的事,那淫棍吻她时,那感觉和味道,真的和他好像,好像她一个激灵,猛的推开他,喘着气,低低的道:“不要碰我,我脏”
“阿筝,你怎么了?对了,你离开王府前那两夜,我不碰你,不是嫌弃你,是不知道你怀孕了,还敢不敢做那种事,只怕会伤到你和孩子,所以才一直忍着,后来我问太医了,说可以的,但但你在生气着,然后就走了,然后我一个人睡了四个来月。”叶迹翎蹙眉,无比纠结的解释道。Pxxf。
“不,不是,是我自己真的脏”傅筝轻摇头,心中的苦无法诉说,以至于忽略了他的话,停了一下,才猛的反应过来,盯着他问,“你说,自我走后,你没和阮玥、胡秋洁同床吗?一次也没有吗?”
“有,但只是睡觉,没有做那种事,一次也没有,我已经对不起你太多,不想你伤心更多,况且,也是我自己对她们没兴趣,懒的做。”叶迹翎诚实的答道,覆在她胸上的手,缓缓移下,轻叹气道:“阿筝,你身子还虚着,我们别吵架了,睡吧,我能忍,四个月都忍过来了,不在乎多几天,等你身子好了,我再好好爱你,好么?”
“夫君我想先问你一事,你告诉我,是不是男人亲吻女人时,呼出的气息,唇齿间的气息,都是一样的?”傅筝因他的话,眼睑湿了湿,极艰难的询问道。
叶迹翎一惊,看着她的目光,情欲褪去,渐变深邃,默然了许久,才违心的答道:“差不多。”他自是知道,她为何会有此一问
“哦。”傅筝机械的应一声,心情复杂无比,若他说不一样,那么她会推理,他可能就是那个淫棍,她身子自始自终都是他的,虽然她会更恨他,但从此不会自卑愧疚,然而,他说是
“好了,别多想乱七八糟的了,快睡吧,太医说孕妇要睡眠好,不能胡思乱想,不然对孩子发育不好的,你不想我们的儿子变成笨蛋吧?”叶迹翎揉揉她的发,故作轻松的笑,将最后一句说的那个顺口,却听的傅筝蹙眉,淡淡的道:“哪里是我们?况且也非一定是儿子。”
“啧啧,你非要这么扫兴吗?我这是爱屋及乌,你懂不懂?”叶迹翎郁闷,一把按她睡好,搂抱住她,挺不是滋味的道:“你就不能说话不带刺吗?我快要被你折磨疯了!”
傅筝勾起笑,带着嘲弄,“彼此彼此。”
“得,又来了,不吵了,真是怕了你!”叶迹翎赶忙打住话题,一脸求饶状,“姑奶奶,我明儿公事多,午休不成,就指着晚上睡好呢,你留着力气改天再恼,好么?”
“现在才发现,你不仅无耻,还无赖!”傅筝气笑不得,心中又同时酸酸的,这样子的他,才又让她看到了十年前的萧遥,风趣、无赖,而非除了冷再无别他
第159章:太后手段,小叶崩溃
这一夜,傅筝睡的很实,很久了,第一次踏实安心的睡着,因为有他的怀抱,梦里,她听到他说,阿筝,十年前,萧遥只爱你,十年后,叶迹翎也只爱你,此生只娶你一人。她笑了,笑的好幸福,漫天的红叶,也及不上她的笑容灿烂
醒来,天亮了,梦醒了,身旁早已空无一人,掌心抚上去,满是冰凉。
生活,又似回到了等待的日子,从天明盼到天黑,从深夜盼到黎明,他再不曾来过,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仿佛昨日只是一场梦确实如梦。
掐着指头算,一晃,竟又是五日。傅筝闭眼,又有不争气的泪珠,从颊边滚落。
皇宫,慈云宫。
“迹翎哪,哀家听说,平阳动了胎气,是么?”太后特意传召叶迹翎来此,挥手免了他的请安,忧心忡忡的关切道。
“回太后,平阳从凳子上摔下,的确动了胎气,目前正在养胎。谢太后挂心!”叶迹翎淡淡的回道。
太后蹙眉,“这有孕的人,怎么能站凳子上呢?迹翎你也是,都讲究个母凭子贵,你倒好,把平阳遣至别院,数月不闻不问,孩子你要,孩子娘你不要啦?”这语气,关心的倒真像个母后。Pxxf。
“母后,平阳脾气太坏,也极霸道,儿臣实在有些受不了,反正她有了身孕,也不能再侍候儿臣,索性让她搬去别院,儿臣也省心些,待她生产了,再搬回王府。”叶迹翎颇似无奈的叹道。
太后有些不满,“嗯?生产后才搬?那哪行啊?迹翎,这南阳公主就要到了,按你的想法,皇上准了两公主同大,平起平坐,那就是都为正妃,但平阳好歹先进门,你和南阳的婚礼上,南阳不得敬茶给平阳吗?你这做法,可是会让百姓吐口水,说你喜新厌旧,对平阳公主不公平的!”
“百姓之言,儿臣不会在乎。”叶迹翎一笑,答道。
“胡说!你是皇家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怎能置百姓于不顾?这叫朝臣们怎么议论?他们还会以为,平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呢!”太后微怒,训斥间,却又缓缓溢出笑来,似玩笑道。
闻言,叶迹翎俊眉微敛,深幽的眸子闪烁间,不疾不徐的道:“太后说笑了,平阳怀的孩子不是儿臣的,那会是谁的?”
“呵呵,是你冷落平阳,平阳又有过不贞的前科,才让人误以为你是因为这原因,遣走平阳的,好了,可别让人笑话了,这二妃分开住,明显的就让人误会,也还会以为,南阳是大周嫡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