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月-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傅夭潦昧艘环�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评论~ 撒花~~~~
☆、第二十三章
小黑很快便抓着手提着两只野兔回来了,夙月不得不佩服小黑,真是个全能的人才,难道有钱人的小跟班都必须像小黑这样样样精通吗?夙月不禁羡慕起来,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小跟班,那可就吃喝不愁了。
“在想什么呢?”小黑看着傻笑的夙月一脸的疑惑。
“没,没什么”夙月连忙摆手,吐了吐舌头。
小黑把野兔子放下了,看到夙月随手放在一旁的泥轻,拾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似乎是被夙月感动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上山去的?”
夙月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小黑看了夙月一眼,开心地笑了。夙月从来没见小黑这样笑过,小黑再她面前仿佛只有三种表情,一种是嘲笑,一种是大笑,还有一种就是没有表情。现在的小黑孩子般的笑容,就像春日的阳光,有种温暖人心的效用。
“从前,那个女人也会给我摘这种东西。父亲知道后,还把我大骂了一顿。他舍不得她每天都要起那么早去爬山给我采药。”
“后来,她怎么样了?”夙月对这个女子越发的好奇起来。
小黑在瞬间就敛了笑容,仿佛在说着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兴许是太痛了,已经痛到麻木了。
“她死了。”
短短的三个字,让夙月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仿佛喉咙间塞了一个黄连,苦苦的。
“对不起,戳到你的痛处了。”夙月很是内疚地低下头。也许别人的事,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一不小心就会戳到别人的痛处。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让别人重新回忆起痛苦的过去,不是太自私了吗?
“没关系,都是些成年旧事,我早就淡然了。”小黑虽这样说,但夙月也知道他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夙月没有再说什么。小黑把泥轻放下,便转身将拾来的木柴搭好,升起火来。
“你不打算帮忙么?想白吃白喝?”小黑轻轻踢了夙月一脚。
“小黑,你这么欺负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夙月也不甘示弱,可还是跑了过去帮忙,两人说说笑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小黑方才的难过和伤心只是夙月的错觉。
两只野兔只被串在两根木棍上烤着,烤肉的香味越来越浓,夙月越发感觉饥饿。昨天晚上她已经滴水未沾,何况是食物。此刻她饿的仿佛肠子都在打结,只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小黑见她一副饿死鬼的模样,便故意把兔肉放在夙月的鼻子跟前晃了晃,时近时远,为的就是好吊夙月的胃口。
夙月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料,便想伸出手去抢。岂料小黑早就预料到夙月会来这招,一下子就把兔子肉收了回来,吃了一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夙月索性就跑了过去,去抢另一只,然而兔肉没抢到,反而碰到了小黑的手。夙月愣一会儿,心跳微微加快,杵在原地不再去抢。
小黑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便识相的用棍子戳了戳夙月的手,顺便把另一只兔子递了过去。
“别光站着呀,坐下来吃呗。”
夙月当然是饿的慌,也顾不得许多,便坐下来起劲的吃着兔肉。那样子,真可以用狼吞虎咽形容。
“啧啧啧,你一个姑娘家,吃相怎么那么难看?”小黑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夙月当然是很在意小黑说的话的,便象征性的擦了擦嘴,吃相稍微好看了些。
“小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甚至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其实夙月真的很好奇小黑的名字,这么好看,这么优秀的人,名字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夙月发现小黑真是个修养极高的人,连吃相都是一等一的好,堪称完美。一双手白皙而修长,骨节根根分明,真是个让夙月无比自卑的人。
此刻小黑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第一眼见到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而已。”小黑笑了一声,笑里带着的苦涩夙月却没有听出。
“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我是坏人呢。”夙月扁扁嘴,不以为然,继续吃着手里的兔肉。
“夙月,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小黑转头看向夙月。
夙月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嗯了一声之后便埋头继续吃着,以避开小黑的视线。
“假设你有一颗真的珍珠,却不小心混在了一千颗假珍珠里面。你愿不愿意去找。”
“那颗珍珠很值钱吗?”夙月傻兮兮地问道。
“嗯,很珍贵,无价之宝。”
“那当然要找啊,先把长得像的挑出来,一个一个找。试试看的话,还有找到的可能,若是连试都不愿意的话,那就永远都找不到了。”夙月的回答看似缺心眼可也不无道理。
“说的有理。没准什么时候上天就被感动了呢,对吧。”小黑竟笑了。
夙月觉得小黑这个问题甚是无厘头,以她的脑袋实在想不出小黑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小黑这么有钱,想要什么样的珍珠,不都是轻而易举的吗。不过,也许真的有例外吧。
想到这,夙月又拿出自己揣在怀里的蚌壳,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禁着急起来。虽然表面上看夙月像个没事人一样,但她心里可时时刻刻都记着此行来的目的。不知道语素在一宗府里过的好不好,可还吃得饱穿得暖。
夙月顿时就没了胃口,手里拿着串着尚未吃完的兔肉的棍子发呆。小黑自然也看出了夙月的心事,摇了摇头,安慰道:“这件事,急不来。先填饱肚子吧,呆会恐怕会很难熬。”
夙月自然是听不进去,便把兔肉放下,进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休息去了。小黑也知道她心里难受,便也由得她去了。
正午也渐渐来临,夙月终于领会了小黑所说的难熬的含义。燊海果然是个鬼地方,夜晚虽冷,可白天却酷热难受。此刻身处帐篷里的夙月也已经能感受到灼人的阳光,似乎每一寸皮肤都热的冒烟,连呼吸都感到万分难受。简直闷热的透不过起来!夙月挠了挠头,越发的烦躁起来,把能不穿的衣服都脱掉也丝毫不能减轻她的难受。
夙月决定去外面透透气。
此刻小黑正坐在外面,紧闭着双眼,额上豆大的汗珠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只好让自己的心沉下来,也不至于那么难受。等他再度睁开眼时,夙月已经跑向海边。
“别去!”小黑着急的喊道。
然而已经晚了,夙月的一只脚已经碰到了海面,然而她立马便缩了回来。实在是太烫了,就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了一般,夙月的脚几乎是瞬间便红的厉害。然而比这更难受的是让人睁不开眼的太阳,夙月觉得自己好像一条缺了水的鱼,脑袋渐渐发昏发胀。等到小黑过来之前,她已经再也站不住,昏倒在地上。
小黑跑的很快,一下子便跑到她跟前把她抱了起来。夙月双脸通红,嘴唇干的几乎裂开。小黑拿手探了探她的脸,果然很烫。想必是中暑了。
小黑也不敢闲着,用轻功带她到了竹林里。幸好他以前来过燊海这地方,知道燊海竹林处有一片小瀑布,兴许带夙月倒那里还可以缓解一下她的痛苦。
竹林里的气温虽然依旧燥热,但果然舒适许多,尤其是在这小瀑布旁。小黑把夙月放在一块干净的地上平躺着,撕开的衣服上的一块布,把布用水浸湿,开始擦拭起夙月的脸颊。突然,他顿住了。
“出来。”小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来人似也有些诧异,便索性出来了。
“你能发现我?”
小黑的嘴角略微上扬。“我得承认,你实在很快,快的像一阵风,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只是我的错觉。直到今天。”
小黑站了起来,想看清楚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人的模样。其实先前好几次他就感觉到略微有些不对劲,每次和夙月在一起时,都感觉有人正盯着自己。但是那人的功夫实在太高,连他也几乎不能察觉,想来如果他们打上一回,自己未必是那人的对手。
“你受伤了吧?所以我才能感觉到你。”小黑试探性的问。
“你不该这么问,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来人一袭白衣,与小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不?你是来保护夙月的吧。却又不愿意让她知道,我猜对了么?”小黑很有自信。
那人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我不是保护她,我只是保护我爱的人。”
小黑不可置否的摇摇头。“也罢,你承不承认都行。你原本可以不出现的,即使你受伤了,我和你硬拼也只是打个平手。所以,你是来帮她的吧?”
来人看了小黑一眼,道:“有时候,人太聪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药瓶,扔给了小黑。小黑一下子便接住了。
“这是什么?”小黑打开盖子,闻了闻。
“你给她吃了,自然就会好了。不然我怕她烧坏了脑子,你会后悔。”那人说完便要使轻功走了。
兴许是受了伤的缘故,他的速度比起以往慢了不少。小黑瞧准了时机,以更快的速度,把他的剑拔出剑鞘,又塞了回去。
“羚臻赠流采。”
看来不是情敌,小黑挑了挑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想来那人武功高强,想要夙月的命简直易如反掌,到不必要干些偷偷摸摸害人的事,小黑也就不再疑心了。眼见夙月的体温越来越高,再不降下来恐怕以后真要变成傻子。如今这千钧一发之际,也顾不得许多了,小黑便把药丸给夙月服下。
然而,让小黑没有想到的是,夙月的情况不但没有转好,反而向更坏的方向发展。夙月的体温更高了,即使是轻微的触碰到夙月的肌肤小黑也觉得灼人。小黑不禁咒骂起流采来,到底给的是什么药,怎么会这样。
小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连忙把夙月横抱起来,下了水。小黑就这么抱着夙月在瀑布中央站着,让激流而下的水降低夙月的体温。瀑布的水温很低,小黑虽然不是什么冷热不经的身子。但如此一遍遍的被冰冷的水流冲刷,到底是有些难受的。可是,为了夙月,他竟然没有一丝犹豫。这种毫不犹豫连他自己也始料未及。
终于,夙月的表情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小黑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就在小黑以为夙月已经回复正常体温的时候,夙月的体温却急转直下。小黑感到很奇怪,以为是她着了凉,片刻也不敢耽搁,连忙把她抱上岸去。岂料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夙月的眉毛上竟结了霜,冷的浑身颤抖。显然这不是瀑布的原因,唯一的原因只能是因为流采给的药。
他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就很关心夙月,才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生怕她有什么危险。如今为何竟要如此整她。小黑此刻对流采的所作所为感到很费解,甚至有些愤恨。
小黑不敢想太多,只怕再耽搁多一会儿,夙月就要命丧黄泉。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一狠心便把夙月湿透的衣裳扒了下来,给她换上干的衣裳。虽然小黑已经尽力克制,但真的看到那玲珑的曲线,碰到那滑腻的触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没有反应。但是他必须忍着,不然就与禽兽无异。
眼见夙月的情况完全没有好转,小黑甚是着急。索性将她紧紧抱住,盼着还能给她些许温暖。然而夙月却并没有什么好转,反而是小黑自己,冷的够呛,就好像抱了一块千年结的大冰块。
然而,即便如此,小黑还是没有放弃夙月,反而与她贴的更近。那模样,就好像两人天生就是连体婴儿,注定要彼此纠缠。
不知不觉,小黑的眉毛上也结了霜,嘴唇渐渐地发白了。眼见时间慢慢过去,若到了傍晚燊海的极寒天气到来,怕是更难对付了。小黑心里虽急,却也无计可施。只是两人抱得如此紧,小黑几乎能感觉到夙月柔软的身体,一股原始的欲望让他的身体不至于太过冰冷。他不敢动,只怕他移动,会做出什么他自己也不能控制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夙月的情况才渐渐好转,眉霜渐渐消去,脸色也好上了许多。只是她的眉头却一直紧紧地皱着,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感觉夙月大概无甚大碍,小黑才把夙月放下,看了夙月一阵,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然后他转身用内力将夙月的衣服烘干,又给夙月重新换上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夙月睡着了而已。他不能保证自己能给夙月什么,也许这样对彼此都好。
只是夙月的样子似乎很痛苦,小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梦魇能让夙月如此受折磨?小黑抚顺了夙月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在她的伤疤上摸了摸。这么美的脸,却独独多了一个这样的疤,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吧。
一直到傍晚夙月才清醒过来。她只是以为自己太累了,累的睡着了而已。至于那忽冷忽热的感觉,于她而言,早已模糊不清,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很难受罢了。醒来的时候小黑已经弄好了东西,正好夙月的肚子正饿的咕咕叫。
此时的燊海又要开始冷了吧,夙月只要一想到那种冷,就忍不住的哆嗦。昨天小黑噬心病发作,夙月把衣服全都给他了,自己却冷的要命。就好像有风不停地往自己的骨头里钻,怎么动弹都难受。
小黑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只野兔子,递给了夙月一只。
夙月张口便吃,导致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这样成天跟着我瞎混,你的主人不着急吗?你就不怕丢了饭碗?”
小黑笑了,他的笑仿佛总带了点邪气,让夙月很难讲他与好人挂钩上。“我那主人,神通广大,有没有我都行,我也就帮他跑跑腿。跑腿嘛,是人都能干,肯定也不缺我这一个。但是像你这样笨的可以的丑八怪就不同了,若是没我,就是给你五百年,你也不一定能得到燊海珍珠。”
“怎么办,都已经这么多天了,蚌壳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夙月紧皱着眉头,心里越发着急起来。若说前几日还能淡定神闲,今日就实在是没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