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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逼良为夫-第2部分

小说: 逼良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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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潜接着轻叹:“是吧,是吧,侠士,你看看,这里面疑点很多,春月平日里是懂规矩的,可为什么她一下子不懂规矩起来?很明显的,有人要借刀杀人,如果真想为你姐姐报仇,一定要找出那位真正的怂恿她来我这屋的人才行,他才是杀你姐姐的真正凶手!”
    孟士元略一迟疑,想了想姐姐的性格,莫名的感觉他说的有道理,想缓缓的放下搁在他脖子上的刀,却没想到,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苍老略有些嘶哑:“公子,您叫老妇给您端的红豆莲子汤,要不要帮您端进来?”
    陈潜心想,我没叫你端什么红豆莲子汤啊?
    你没事端什么红豆莲子汤?瞧吧,这刀刚从脖子上下来,看看吧,你一敲门,刀又倏地放上去了。
    陈潜暗暗问候了一下那老嬷嬷的祖宗七八代,又感觉脖子上隐隐作痛,孟士元刚刚松动的表情,立即又冻得像严冰,陈潜觉得他的眼睛都有冰喳喳飞下来。
    他无可奈何的道:“嬷嬷,我要睡了,不想吃了,你端回去吧。”
    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陈潜讨好的对着镜子里面的劫持人道:“春月的弟弟,你看看,大家都是同路人,可不可以把您手里的刀子略微放了下来,我们共同的弄清楚春月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话的时候,陈潜向春兰眨了一下眼睛,春兰想,公子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要自己配合一下,吸引那匪徒的注意,好让他脱身不成?想想公子爷原本就有武功,今儿个一招被人制住着实有些蹊跷,越想越觉得可能,她可不知道,陈潜只不过犯了前世的毛病,什么时候,都喜欢调节一下气氛,以缓和紧张的氛围。
    
    正文 第四章 想要救主,却白费了力气
    
    春兰瞧见自己脚边有一张凳子,她的力气自然是大的,春初刚至,晒被子的时候,可以一个人抱过比她高过三倍的被子,所以,她面露吃惊之色,眼望窗处,忽道:“嬷嬷?”
    那少年匪徒回头望过去,自是望不见什么嬷嬷。
    她急速弯下腰,尽全力举起地上的凳子,轮圆了双臂,想向那少年扔过去,她想象着,公子爷一定会配合自己的行动,身子一飘忽,几扭几扭,来个小擒拿手什么的,闪过了那把利刃,几个回合,把那匪徒毙于掌下。
    却见陈潜小公子与那少年匪徒同时吃惊的张了嘴望着她:“春兰,你干什么?”
    这句话,是陈潜小公子问的。
    小公子脸上还配合的满是‘这丫头自作主张,自己可没有指使她’的很冤枉的表情。
    春兰心想,原来忠臣就是这样被昏君冤死的。她放下了凳子,唯有道:“少侠站得累了,想给少侠搬张凳子坐坐。”
    公子爷怎么啦?怎么迟钝了许多?
    那少年匪徒显然不是蠢人,皱了皱眉,把手里的刀再比划近一分:“跟我走!”
    陈潜心道,我不跟你走行不行?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给划拉了,免得我在这世间受苦,下一次穿越,说不定会穿一个公主,女王之类的,总比那不男不女的强。
    可怕死之心人皆有之,加上陈潜好奇心重,老想弄明白了自己为何不男不女,所以他道:“好,我跟你走,不过,你可不能动我的侍女。”
    这小丫环可是自己来这世界地第一个相熟之人。对自己充满慕孺之情。可得好好地利用。以后弄清这世界地是非曲直。可就靠她了。
    春兰则感动得无与伦加:“恶徒。你想抓。就抓我。别动我们公子!”
    “你地身份配吗?抓了你有用吗?”
    春兰听了这清清淡淡地口气。又是一怔。这话不是那匪徒说地。是自己地公子爷说地。她想。自己地公子爷怎么像戏台上地某些唱戏地。老抢台词儿?
    这话。不是该那少年匪徒说吗?
    那拿着剑比划在陈潜脖子上地少年人显然不是一个擅言词地。张了张口。有些迷惑。心想。这陈府小公子当真不愧是今科状元。废话一箩箩地。还老喜欢抢台词儿。
    外面的更锣敲了三下,如果再不走,也许永远都走不了了。
    那少年人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陈潜小公子的背脊上点了两点,陈潜感觉身体一瞬间酸软无力,心中微微苦笑,这个世界,当真有所谓的武林高手?难道自穿过来之后,老感觉早晨起来有股气流在胸肺之间游走?尤如想放屁之前?
    自己也是不是有点儿武功?
    他还没弄清楚这件事,就感觉有一个健壮的臂弯拦腰抱过了自己,而春兰则萎靡在地,叫不出声,惊慌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发现自己被提着,在亭阁楼台之间腾高窜低,隐隐地,传来了几处狗叫之声。
    陈府的围墙真是高啊,陈潜无声的感慨,这匪徒是不是带着自己飞跃高高的围墙呢?
    说实在的,陈潜心里是有几分期待的,这样的经历,前世怎么能遇得到?
    他想象着这名英俊的少年挟着自己飞越那高高的墙头,月光朦胧,隐隐照得见他如刀削一般的脸,自己倚在他的怀抱,暖香满怀,未免心生暇思,生出小儿女的幻想。
    他在沉思,少年匪徒也在沉思,望了望那高高的墙头,又望了望他,陈潜想说,我不肥,才九十来斤,别害怕,你能带我飞过去的,我不怕掉下来,反正已掉了一次了,上一次,还是从八千米的高空呢!
    可惜,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少年匪徒感觉到了他灼灼的目光,眼神有些闪躲,脸有些发红,正奇怪间,那少年匪徒一声不响的把他放在一棵大树底下,默不做声地走到墙边,拨了拨,双手一抱,把倚在墙根的一蓬乱树枝给抱到了一边,露出一个半身高的洞口。
    如果陈潜能说话,他必定会失望的道:您老,就叫我钻狗洞?这跟风花雪月情思相差何其的远?叫人绮念刚升,马上消失得了无影踪。
    可惜,他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被点了哑穴呢!
    那少年匪徒冰着一张脸,重提了他的腰带,向洞口走去,陈潜被颠得浑身发痛,还好,这腰带够结实,抵得过前世某些化纤纤维带了,自己的脸不会朝下的跌了。
    钻出了狗洞,那少年一声呼啸,远处奔来一匹马,马蹄之声在黑暗之中传得老远,陈潜心想,这陈府的人怎么啦,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派人来看看?
    陈潜横放在马上,随着马儿向前奔跑,胃中的酸水一波一波的涌了上来,顶得生疼生疼,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想着,马儿却停了下来,他微抬起头,向前望去,前面一字排开,黑衣劲装,腰杆笔挺的一群人无声无息的坐在马上,仿佛与黑夜融于一体。
    少年匪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了去路?”
    对面的人没有答话,陈潜事后才想明白,他们是懒得答话,带头一个懒洋洋的挥了挥手,两个黑影脚一掂,从马鞍上飞起,陈潜只听见扑扑两声,感觉身子一歪,就失去了知觉。
    他想,他妈的老天爷,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穿成不男不女也就罢了,还是一位生命随时处于危险中的不男不女!
    老天爷不兴这么阴人的!
    ……
    马二是一名半瞎子,看人总是朦胧不清,天上圆圆的月亮看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虚虚的大圆光影,而蓝蓝的一望无际的海洋,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片蓝影而已。可他知道,就算他什么都看不清楚,这海船上的人还是怕他,就如同他怕自己的主子一般,暗网,就是他的主子,这张遍布富国的情报网,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人设立的,但马二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就够了。
    马二,原来是这片海域上最大的海盗头子,什么生意都做,与其它海盗头子不同的是,他尚有一丝良心,所以,当那人找到他的时候,这丝良心救了他,他成了那人的手下,替他管理着这片最大的海域,暗中收集传递消息,竟管他不知道这位衣着青衫头戴纱帽的年青人是谁,但他知道,只有跟着这位年青人,就不必再过那种提着头颅舔刀口的生活,而且,会生活得很好。
    他已经在岸上娶了三个老婆,生了十几名子女了,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海面上吹来丝丝的咸意,他抬起双眼,眼前有模糊的海鸥飞过的影子,旁边的属下早从桌面上拿了水烟袋递给他,他手持水烟袋吸了一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问站在自己身边鼻青脸肿的属下,道:“说吧,怎么回事?”
    那属下名叫黑虎,平日里就略有些好色,这批从富国各地抓回来的奴隶,是要送给暗网的,以后或送入花满楼,或训练成护院杀手,全由暗网说了算,只要不做得太过分,马二是不会管自己的属下揩油水的。
    可显见,这一次,黑虎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黑虎小心翼翼的望了马二一眼,平日里凶狠的神色早已不见,略有些沮丧:“老大,小人想在下面的仓中选个小妞儿煮饭,船在海上航行了好这么多日了,靠了岸,也没叫兄弟们下船乐呵乐呵,嘴里早淡得出鸟来,可谁曾想……”
    马二朦胧的双眼狠狠的叮了他一眼,黑虎明知道他看不清楚,心里还是一寒。
    “莫不是你想打那小妞的主意?你要知道,这批人全是暗网要的,特别是前两日送来的两位,绝对不能动的,如果领主知道了,不光你没命,连我,都性命难保!”
    黑虎道:“可那两个小子也太狠了一些,暗里下了套子,把小人挂了起来,好一阵打……”
    马二冷冷的道:“莫非你还想打回去不成?”
    他一双眼死死的盯住了黑虎,泛着眼白的眼神冰冷,仿如有冰碴掉落,黑虎心一寒,摸了摸打得青肿的脸庞,心想,如果不是刚好有人下来,自己很有可能被打死在了船舱里!那高个小子挥拳狠捧,那矮一点儿的小子还在一边起哄:挖了他的眼,踢他的下阴,割他的耳朵。
    看起来长得斯斯文文,貌似女子,怎么就生了一幅如此歹毒的心肠?
    黑虎嘟囔道:“只盼领主快一点处理了他们才是。”
    马二心里暗骂自己这属下没出息,道:“把船舱里的人提了上来,先让我弹压弹压,可别真出什么事才好。”
    黑虎忙点头应了,来到船舱,却有一些犹豫,挥手叫了旁边一名手下,道:“你先下去,走在前头了!”
    那手下后退了一步,颇踌躇:“黑大哥,这几天水土不服,有点儿拉肚子……”
    黑虎手臂如电,一伸手就把他拉了过来,道:“你下不下去?不下去,老子踹你下去!”
    那手下暗想:你自己被船舱里的两位小子揍了,不敢下去,倒叫我当出头鸟?那两小子不是被卸了武功了的吗?怎么还能把黑虎给揍了?还揍得鼻青脸肿的?
    
    正文 第五章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那手下无可奈何的沿梯而下,黑虎跟在他的后头,探头探脑,生怕糟了上次的惨祸,心中恶狠狠的想,如果不是暗网的领主指明了要这两小子,自己早把他们一锅烩了!
    可下到昏昏暗暗的船舱,听到船舱里传来轻脆悦耳的声音,宛如熟人之间打招呼:“黑虎大叔,您……又来了?”
    黑虎雄伟的身躯还是一由自主的一颤,这是这声音,上次起哄着叫人踢自己的下阴,割自己的耳朵来着!
    他咳了一声:“我们老大说了,叫你们全都上到甲板上,我们老大有话说。”
    陈潜回头问坐在自己身边一声不出的孟士元:“阿元,我们上去吗?”
    孟士元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同你不熟,你上不上去,关我什么事?”自从自己劫持了这位陈府小公子之后,他感觉这是自己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一出府,就被一群黑衣人打昏了,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与那陈小公子以及其它一大批人处于一个黑不隆咚的所在,正搞不清楚状况,陈潜在一旁道:“我们在水里,现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船舱。”
    孟士元心想,你是被我劫持来的,说起话来仿佛老熟人干嘛?
    他没理他。
    但这影响不了陈潜的心情,他继续道:“你叫孟士元吧?我就叫你阿元可好?俗话说的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修得你适好劫持了我,而我们又共同被劫持了,成为一对难兄难弟,可不知道得修炼多少年了……阿元?阿元?”
    孟士元沉默半晌,道:“你很吵!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陈潜得意洋洋的拿出一方手帕,借着微弱的船舱光芒,孟士元很清楚的看见那是自己的手帕,他往自己怀里一摸,却发现怀里空空如也。
    陈潜叮叮当当地倒下一大堆东西。叹了口气道:“阿元。我真不明白。你是不是一位侠士啊?怀里什么也没有。必备地毒药。毒粉。都没有。就几两散银子。而且。劫我出府之时。居然还让我堂堂陈府大少钻狗洞。你就不能高来高去?”
    孟士元忍无可忍。跳起来想一拳挥了过去。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陈潜撇着嘴笑道:“你不知道吧?你被人封了武功了。”又庆幸地道。“还好。我没有什么武功。用不着被人封。”
    旁边有一名同被捉了来地女子。听他们说得有趣。轻声地笑了起来。
    孟士元哼了哼。心想。对付这陈府地。最好地方法。就是不理会他。
    可是。仿佛不理会也不是一个好办法。过了一会儿。陈潜鬼祟地道:“阿元。枯坐无聊。想不想找点事儿教训一顿那位喜欢吃女人豆腐地黑虎?”
    他还没有答应。只听刚刚偷笑地那名女子接过了话岔儿:“这位大哥。你真能帮姐妹们出这口气?”
    陈潜戏谑的笑道:“帮妹妹您出了这口气,是不是向小爷我以身相许?”
    那名坐在暗处我女子扑哧一下笑了:“只要你帮我出了这口气,您怎么着都行,只怕您有这心没这胆儿。”
    陈潜笑道:“我平生最多的东西,就是胆儿!”
    这样,才有了后来陈潜收集了船舱里所有人的腰带,也不知怎么七绕八绕的,制了一个活套儿,在黑虎再下船舱的时候,忽的一声把他吊了上去,把那彪形大汉痛扁了一顿,陈潜准备充分,脱了外衣包了块压船舱的砖石,抡圆了胳膊使劲打,这场拳脚大赛,船舱里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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