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鬼王爷 >

第7部分

鬼王爷-第7部分

小说: 鬼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身上的人又抓紧皮毛,这才放心了下来,继续前进。

到了洞口,寤桁才发现,这只虎十分通人性,好像自己从没有对这只虎说自己要到哪里,就被放在了目的地。然后表情严肃的蹲坐在地上,寤桁看看它,它也回应寤桁一眼。那眼神?很奇特,只有在蛊蜈蚣以及蛊蛇的眼中看出的传神,而今出现在白虎身上。

寤桁会意了,自己的相貌都能轻易激起人心最深处的yu望,这只白虎如果也是由蛊虫喂养,何尝不会感知人心?尤其,自己的这具躯体已被蛊虫改造过,能与这只虎心灵相通该是易事。

试试,寤桁打定主意对着白虎说道:“远吗?”

白虎竟然轻摇了一下头,寤桁一个眼皮轻挑,面对着黑暗的入口心里默念道‘带我进去’。没想到,它竟然领头走了前去,此时寤桁的脸上也只是两个眼皮都挑了起来。怔然了几秒,便随着白虎进了去。

没想到身体被改造的这般好,从光明处到黑暗之处不但没有半点不适应,而且对于活的生物自己都十分清楚的知道方位与体量。大脑自动收集着各种感官所提供的信息,然后得出最真实的数据。难道这就是蛊的力量?情感之精华,最敏感,最霸道、最残酷、却又最难控制的。虽然时刻欺骗着受它所蛊之人,但是从不欺骗自己。

正当寤桁思考之时,白虎一跃已经平稳的站立在低凹处,此时站立在门口的寤桁方才看清楚这个空间。总体像是一个倒置的漏斗,对面的石壁倾斜,有几块地方石块破碎正好像是通风口,不远处有山石水流声,几丝不经意间流过鼻尖的微风带来了这里‘居民’的信息。

看来袁无尘很会挑地方,这里水汽适中,还有流动的风,食物来源也很丰盛----寤桁一皱眉,白虎在角落处抓住一条蛇就吃了起来。看着不忍打搅,又自言自语了起来,“如果没有这只虎的到来,这里更像是蛊物的天堂。”

寤桁轻轻一跃也到了一处平地,四周的蛊虫马上与她保持距离,甚至各回各家。

这是她战斗过的地方,虽然那一幕一幕还能在脑海中放映,但是,寤桁始终觉得自己好像缺少了什么,正思索间,不由得看向黑蛇死去的地方,那里有一堆东西在蠕动着,寤桁走上前,那些蠕动的东西就马上散场了,在地上留下的就只有一具残缺不全的蛇骨,那根簪子也被舔舐的干干净净。寤桁上前将簪子拈在手中,微微一笑,很熟练的将青丝束住,然后用簪子固定。

突然从右边传来的刺眼光线将寤桁吸引,是什么东西这么亮。细细一看,好像是硬壳,硬壳?对了,蜈蚣身上的遗物呀。寤桁快步上前,是了,虽然蜈蚣已被分尸,连带着壳也被拆的七零八落,但是坚硬、光滑、面积较大,拿在手中分量不重却是可以再利用的。

寤桁突然想到这壳的宽度与长度完全可以给自己做面具,正将手中的壳放在脸上比划时,感觉有一个存在感极强的生物在头顶上方。寤桁抬头看去,先是一个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硬壳在她眼前,再往上看去,拿着这个硬壳的小家伙后爪攀附在藤上正冲自己唧唧的说些什么。

寤桁再看对方的眼神,很容易的就将硬壳接过,对着光线看去,果然比方才手中拿着的要好得多,方才的红壳像是蜈蚣身体的一片,而这个却像是靠近蜈蚣头部的那块,因为在背光处颜色偏黑红,一在阳光下,壳的颜色就成茜素红,质的更加坚硬。

寤桁欣喜,突然身边的白虎在身旁不断地跳跃,寤桁轻撇一眼,白虎就蹲坐在地上眼睛仍是专注的看着寤桁的头顶上方。小家伙不请自来的就落在了寤桁的肩上,寤桁这才看清,原来是这个小家伙,一身的红白相间,背部三道白毛发着亮眼的光,圆圆的脸上眼睛外一圈白毛,立着的一对尖耳朵不停地蹭着寤桁的脸,白白的肚子贴在她的脖颈处,蓬松的红尾巴顶尖处的白毛不时的扫着寤桁的下颌。

寤桁一下被这种亲昵弄得有些失措,用左手轻抚着,笑着说,:“这么喜欢我,就跟我走吧。”小家伙兴奋的唧唧叫着,低头看向白虎,却发现白虎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寤桁不愿多停留,向入口走去,快到门口了,忽觉身后有不少生物,转过身,肩上的小家伙也随之跳了下来,跳向了自己的族群。小家伙的父母也来了,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寤桁低头笑笑,故土难离,不忍打扰,转身欲走,忽然一声叽叫,寤桁又转过身时,小家伙已经跳上了她的肩膀。

寤桁爱怜的抚mo着它,看向了小家伙的族群,轻轻说道:“我会照顾好它的。”族群们竟然都想她点头致意,寤桁也点头示意,随即离开。回去的路上,寤桁就已经给这个小家伙起好了名字,名字就是‘夜叉’。

第一章 出山

天德二十四年四月,北方大旱,蝗灾肆虐,尤以洛州为甚。流民千里,卖儿鬻女不计其数,千里无人烟,万里不闻鸡鸣,土地龟裂,三个月无半点雨丝。天子垂怜,焚香沐浴,斋戒十日,于祈祥殿为万民祈雨。

此时远在猕山一代却是另一番光景,这里远离京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猕山人自古以喜武著称于世,更是北方武林群雄汇集的地方。人们喜武多以防身为初,可是世道逼人,尤其在任何时候都信奉强权才是硬道理的基础之下,习武更成了居家首选,成长之必备。于是民间有谚语,猕山称雄,世间称霸。因此各门各派都想借此宝地占得一席之位。

而与此同时寤桁与鬼医也到了此地,却也是为了参加北方武林的集会,此次集会与往年的不同,因为南方的蛊族势力越发嚣张了起来,还与魔教有越走越近的趋势,捎带着还与北方武林起了不小的梁子。所以北方武林为了捍卫所谓的正义,进行集会共商大事。

虽是五岁就出门拜师学艺,但是真正属于行走江湖的经历却是从跟着鬼医算起了。这五年来,鬼医一边授予武艺,一边灌输‘江湖知识’,以增加她的江湖阅历。

以寤桁理解来看,时空虽然不尽相同,但是地理位置却与她所识的上世差不多,此时没有形成少林一派,亦没有形成道教一说。各门各派武功招式、武器种类倒也都是花样繁多,应有尽有,就连练功都讲求内外同修。

而这里之所以也会有自称为魔教的教派,其根源也往往是一些离经叛道的异能人士的大综合,他们既不吃人也不拿人的精华来练功力,只是行事不为外人道也。不过,江湖中擅于刺杀的刺客团体却多出于魔教,以及,他们的武功多采用异域人士的手段与手法,所以形式风格异常狠辣。

但让她诧异的是南方的蛊族,寤桁翻阅了大量蛊术文献,发现蛊的形成时间总是与那一场长达几十年的天灾时间重叠。官方的记载也很含糊不清,只说一日天降煞星,坠落于南方,从此天灾不断,以示天子非天之所愿,天降之。随后,天子便认为主要原因是自己的一对双胞胎儿女出生的不吉利,于是就拿这俩孩子搞了一回天祭。好像还不是偷偷的,而是在祭祀台,许多人都亲眼目睹。

寤桁却认为当时的事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那对双胞胎的母亲并非皇后,而她身后的势力却只是新兴的文人集团,俗称白衣宰相。据说那位妃子还十分美,皇帝有了她便有些冷落其他人,至于究竟是这位皇帝的变法之心政治yu望作祟,还是真的拜倒在这位美丽的妃子的群角之下而惹得天怒人怨,就不得而知了。

以至于大堂之上的众臣们在灾祸面前不提如何面对天灾,反而一边搞起了排除异己的大清扫,一边动用传媒的力量,将女色祸国生下孽子以致天灾不断的谣言愈演愈烈。

如此乱世,皇帝只能选择能够用实际的东西来捍卫自己权利,比如银子和军权。那位妃子后果无终,不过她死的前后几年,京城可是十分热闹。

也许是灾情过于严重,国内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状态,异族乘此机会也已入侵中原,所以什么逼宫的戏码也都分文臣一次,武臣一次。各地的王爷也纷纷以京城乱了,皇权不保了来京城勤王。于是就发生了城门变换大王旗的闹剧,由于天灾的时间太长了,最后的一个君王登基时才是六岁,皇权已被彻底的瓜分和削弱。所以以后我们大晟的最伟大的君主才能顺天意应民事,成了天下公认的天之骄子。

但也就是那么巧,她登基后竟然风调雨顺了,一直到现在。除了个别地方的小范围灾情,这些都另当别论。

史书被删节的已经惨不忍睹了,因为许多事明显的经不起推敲,不过让寤桁总是心存疑问的却是那一次的天降灾星好像改变了她所熟知的这个世界。不仅仅是由那颗灾星带来了一场政治风暴,从此改朝换代,帝位易主,而是蛊的兴起。

蛊这个词有多种解释和不同的注释,但是归根结底都具有对异体的精神以及行为有控制的作用,某些作用竟与毒品有几分类似,但是在这个时空里,蛊毒却是异常的强大。莫非是那颗坠落的陨石给这个地球带来了新生命?寤桁不得而知,却也知道蛊族有一个生生世世都守护的地方,这个禁地听说任谁都无法真正去了解。由此推断,那里的别有洞天越发引得寤桁好奇了起来。

这里的蛊毒有多种用法,除了所熟知的粉、虫、液、卵、烟、膏外,培养的蛊虫如果用人作为寄生体,那么,蛊虫就会集合人的优点,并具有更长的寿命。一旦将这样的蛊虫从人体中取出,人体便会成为行尸,如将这样吸尽了人体精华的蛊虫生了第二代,将第二代再种在他人身上,那么那个人的一生将会从此受制于母蛊的反应。

这种是极品蛊虫了,也是很少被应用的,因为成本比较昂贵,但是,将蛊虫的衍生物大肆应用却是实实在在的,蛊虫的壳褪是制作上等熏香的原料,此熏香分不同种功能,轻者有催情、睡眠、迷幻等作用,重则就是短时间内控制人的神经与行为。

虽然大晟的法律中是命令禁止贩卖的,但是在各种政治的斗争中却似乎总是能找到蛊的影子。宫廷中也是因为蛊的存在,被牵连的和被灭族的已经有好几拨人了。而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朝廷与这种民间的奇巧淫计总也是保持着一种暧mei关系。

当年在南方封王的两个异姓郡王据说都是子嗣单薄,而往后凡是封邑在南方的郡王大都也是幼子早夭,所以,上世历史中的八王之乱,这里却从没有出现。现在被封王的存活至今的也是寥寥几人,很巧合不是吗?

如果论亲缘关系,现在存活于世的跟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的也只有两位郡王,一个是驻守在与北方游牧民族相分界之地落雁岭的威武郡王姬彻泓;另一个就是当今女皇的妹妹简郡王姬彻泊。一个是十分强大,所以存活。另一个是从小就是病秧子,所以勉强存在。而比她们辈分大的郡王们不是早早赋闲在家,就是或痴或傻,最恰当的比喻恐怕就是睡吃等死。

初始一听,一片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甚至比康熙晚年他老人家都要舒服万分的政治环境,可实际呢?如果真的要知道这里的一切,恐怕只会闻到冲天的腐臭。

皇帝的家事总是充满变数的,自寤桁跟随鬼医与蛊物打交道以来,就深知蛊池的水太深了。从下蛊的方法与目的就往往让解蛊之人望而却步,但是,鬼医不但不以为然,却总有自己独行的一套行事方法。

一来,鬼医师承名门破空大师,并且仰仗自己的独门武功行走江湖如入无人之境;二来,鬼医精深的医术技巧也为她博得了在武林中特殊的存在地位。因此,本对蛊毒深恶痛绝的北方武林,对于鬼医却是无不毕恭毕敬。

蛊族势力不及北方武林势力强大,武功也不及北方武林的精深,所以对于鬼医也只是井水不犯河水。以至于造成别人用蛊,人神共愤;鬼医用蛊,敢怒不敢言的尴尬局面。

第二章 巧遇

名声并不算响亮的祁县,竟也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祁县位于猕山东南缓坡之处,不但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处,也是鲁州之地最大的经济中心,这里更是被猕山人津津乐道的文化娱乐交流中心。

祁县主街有一茗香茶坊,顾名思义,这里是品茶的,但也是散布小道消息的最佳场所。什么邻里八卦,当权者的隐私,明星的绯闻都时时为品茶之人更增添一丝生活趣味。而此时同在茗香茶坊三楼贵宾间的几位,却觉得生活很无聊。

“大哥,三儿这回情况不妙,昨儿个在程老六那儿可是把祖传的青龙刀给抵了。”说话的是一身粗布打扮,方形面孔,膀大腰圆的北方汉子,当地人称猕山四虎之一的卞行。

此时正在他对面左拥右抱,才从身边女子偷香完毕,惹得身边女子含羞带臊的轻笑而不以为然的俊俏青年才不紧不慢的应声道:“你们早说过,程老六在做局,这小子还往里面钻,怨谁呀。”

“大哥此言差矣”,夏云翳这时才将看唱小曲姑娘的目光,放到了斜对面的欧阳锦林的身上,继续说道:“大哥出去游历这几年,自然是对这里的事生疏了些。今时不同往日,天灾人祸不断,这里也不似以前那般光景了。走在街上,竟有七分生面孔。三儿家的家境也不同以前了,今年忠义山庄镖局走镖,光是三儿护的镖,就被劫了几次,官家也置之不理。

忠义山庄在别处投的物产,才收回三成。三儿最近也是气不过,程老六趁火打劫,动起了猕山南坡忠义山庄的产业,他起初也赢了不少程老六的产业,可到了后来,就到了一把青龙宝刀抵产业的份儿上了。可叹呀,忠义山庄能不能过这个年,都还是未知呢。”

欧阳锦林轻抬眼皮,缓缓说道:“三儿就是被惯坏了,从小到大,谁对他说过不字。赌场是能进的么?连你都说了,现在这里的水是越发浑浊了,程老六的背景也不是从前的光景了,他既然敢这样觊觎忠义山庄的田产,就表明了有人为他撑腰。”

说完转头喝了一口从旁边女子手中递来放在嘴边的茶,看着女子状若桃花的面孔,又偷香一记,惹得女子轻笑连连,另外几位见此状面色平静,也早已见怪不怪。

卞行憨笑道:“大哥说的是,三儿就是太骄傲了,才认人不清,中了道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