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爷-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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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之人顿时疼痛难忍,蹲身抚着脚面,小乞丐趁机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伸在半空中的饼子,对方似是很惊讶的瞅着这位身量小,但是却力气很大的小乞丐。有些不情愿的紧紧抓着,因为,这是最后一个饼子,已经看好了一人,这半路杀来的人,怎给得?
于是再用点劲不松手的咬着牙说着:“松手,不是你。”
小乞丐也是咧着嘴,从牙缝里挤着字,“谁抢到了,不就是谁的么?”
“你能行?”
“我能抢到饼子,就是我的。”话音刚落,饼子就已经两半了,发饼子的人有些无言的看着这个愣头青,这明显就是个新手,这里的人大都清楚他们是干嘛的,唯有被看中,并自愿的接了饼子,方成买卖,哪里有人会这么死乞白赖的抢。
这时,却从身边传来那个很少说话的人的声音,“就是她吧,是该谁抢到了,就是谁的。”
话音刚落,发饼子的人就感觉手里空了,是的,手里唯一的半块饼被抢走了,小乞丐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大口的嚼着。管事的定定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与他一起从这条街出去的还有二十余人,每人手里都拿着饼子吃着。
这一切都被站在街道口的两人看在眼里,一感觉到释然有些分心,寤桁嗤笑一声,低声说道:“去忙你的吧,放心,唐二在我这儿饿不着,不用再交代了。”
释然转脸看了看寤桁,寤桁面无他色,低声继续说着:“真的很想跟你多呆一段时间…”转脸望去,“安郡王府也是你的家…”
释然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认真的点点头,转身便消失无踪,只留下身后的那一清俊身影默默地注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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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现在才上发,昨日本菜鸟以为是我家的‘猫’出了问题,总也拨号失败。给电信打电话,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于是上午还买了一个新的,没想到,新的也不行,接到亲戚的电话才知,是电信出了问题。没过一个小时,这网络就通了----原来的那个‘猫’安静的在工作着---⊙﹏⊙b汗
那个,今天过节,本人今天两更---下午的那一更在五点钟左右(不敢说每更三千,也得至少两千字吧)。码完字还得去退‘猫’----泪奔
第一百零一章:旧梦
是看了良久,久到,心里像是腾出了一片,空落落的。想着当初她在山谷时一的切,小小的身躯站在满是及胸的花草遍野的地里,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了,谁也不熟悉,也不知前方是何处,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他的出现,像是看出她的无助,将她背在身上,给她送上连她自己都被遗忘的食物。
寤桁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人背在身上了,也许,感受着身下温热而又有力的脊梁,看到了及胸花草的烂漫,闻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才是她对于那个最无助的岁月里仅有的慰藉。
什么时候竟变成了最美好的回忆,寤桁不清楚,直到…有人轻扯她的衣角,嗯?有人扯自己的衣角?
寤桁这才循着扯自己衣角的位置而去,乍眼望去,是一个四肢不全的小孩儿,看他的头,应该是不小了,可是身量却不及她的腰,下肢畏缩着托在地,仅可以活动的右手也只可以活动两根手指,也看不出五官了,这是寤桁一见到他就最不忍看到的地方。
因为,因为那是天生残缺的标志。看着寤桁低头掏钱袋,那位很是认真的支起上身,鼻子上的清鼻涕流的很长,还用那比煤还黑的右手将之抹去。不错,沾了水,右手还显出了一分肉色。
突然冲出来一个女子,抱着那个不全儿就往后拖着,直到到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位置,上身紧紧地抱着那个怀中的孩儿,尽可能不让眼前的鬼王爷看到自己的孩子。
嘴里不住的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儿不是有意的,我在这儿向你赔不是。”说着就跪了下来,上半身不住的磕头,嘴里还不住的继续说道:“你大人有大量,我儿,我儿不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直到,身旁有人轻轻的推推她,“孩儿他妈,走了,鬼王爷走了…”
女子这才惊恐的慢慢抬起头,头发凌乱不堪混着泪水,身旁人还给她提示着:“银子,快拿着吧,鬼王爷给的…”女子这才用手抹着脸上的液体,定定的看着地上的银子…再一抬眼,已不知刚才那个鬼王爷到了何处。
此时,就连寤桁自己也不知道进入了哪个地方,这里相比较花街柳巷之地以及其余破败之处,是如此的井然。房屋建筑严谨认真,道路还是这般完整,就连行乞之人也没有成群结队,唯有三三两两的躲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她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自己并没有离开长安。
想来,她到这座城市也已经不短了,直到现如今才像是一个刘姥姥般的打量着。看着才让她仔细瞅着的建筑物和房屋布局,这一带都是大户人家的大院生活。嘴里吃着…嗯,这糖锅儿不甜,味道不行,跟上回在南方与凌栖云吃的差远了,可是…自己方才买了一大把,眼看着手中傻傻的攒了一大把吃食,嘴里本想吐出来,可一看到角落里有人定定的望着自己,就不由得咽了下去。
然后伸出手中的吃食,示意着对方,示意了两次,小家伙经不起诱惑刚要冲上来,就被身边的大人给逮了回去。寤桁只得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处石阶之上,然后不再望一眼,默默离去。
走走,转转,就像是又回到了时空的隧道,背着背包,穿梭在不同的地域,不同的小巷弄堂…
“思侬转侧难入眠,怜奴怯怯心丢了…”鼻尖传来一丝新茗,“只恨那婆婆管得紧,妾身定要写遍大街…”“花如人,人比花娇,謦香留蝶时尚早,娘子呀,何不速速与我把家中归”…
昏暗的小台面,戏服简陋,戏演得精致,唱功虽说不及寤桁习惯欣赏的那些曲种,可是其曲调的婉转,唱词讲求合辙押韵,还是应了戏曲艺术的发展。
不知不觉间,寤桁就已经端上了桌面上的茶水,放在嘴里轻轻抿着,耳边依旧是咿咿呀呀的情感对白,鼻尖嗅到的是最原始的香料,那是她最初来到这里时所闻到的。
这个小茶馆桌子不多,除她之外还有一两个老人也在默默的品尝着这里的茶水与糕点。寤桁看着眼前的糕点,不是这里北方的特色,而是南方的香软米糕,精道的做工让她满意的品尝着,细细的回味着。怕是,她竟也忘了,这茶水与糕点都不是她点的。这个小店也没有随便奉送的规矩。
一切都是这般安静,不多的茶座上,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位老人,大都分散着落座,虽然都不怎么说话,可是各自的人生都在此地回味着。直到,曲终…演员们站在台上谢场,这个时侯还没有观众拍巴掌的习惯,老人们把随手所带的一串串铜板以及碎银子都扔到了台上。演员们激动地行礼谢幕。
可是,咱们这位长安城的小富婆…却在有些心慌的浑身摸着,除了桌子上放着的刚刚被她搜了个底朝天的钱袋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发誓,她每次一出门,管家都会给她预备好所要带的银两,是呀,如果没有,怎么会买那么一堆自己不想吃的零嘴…买零嘴没找钱?正在这里努力地思考原因时,有些发烧的脸看到身旁的老人们都注意到她了,抱歉的笑笑。
再一摸,对了,身上不是有大翡翠么?反正府里多得是,这么想着,便将其从身上解了下来。刚要扔,可是转而一想,这些都是最底层的人,就算是拿上了,一旦被哪个有心人看见了,借口在牢里关几天都没处说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正想着,便又定住了心神,手拿翡翠,面朝着周围的老人,摆出了微笑的面容,正打算说几句时,却被人从一旁将翡翠夺了过去。同时传来的还有几句熟悉的嗔怪声,“自己家的店铺还有自己出东西典当的道理?”
寤桁惊讶的转身望去,这是谁呀?英俊、帅气、挺拔…都不足以形容,他,本来就长得挺好;玉质天成、温润和蔼、一看就是哪家俊秀的小公子,汗,刚刚的戏词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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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两更完毕。又是一个旧人出现了---
忘了给各位道‘过节好’,没啥可说的,过节呀,光想想,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第一百零二章:帮厨
他还笑了,那眼中就像是真的看见了几分可爱的事情。见到此番情景,咽了咽口水,咽口水?寤桁又有些郁闷了,自从和羊顾圆房以后,这身体就不似从前那般对这方面的抵抗力强了,尤其是现在,一见到也是最近才引发自己兴趣的人体部位,就又一次赶在了大脑的前面有了些许这方面的想往。
问题是,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他,难道变成了女人之后,这心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真真是,这性事也是个令人颇为说不清的怪圈。
寤桁抽空瞅了瞅一圈仅有的几个老人,还行,都似是见怪不怪的表情,继续喝着杯中的茶水。这里毕竟算是富人区,比起皇室那数的清的可怜岁月,这里的世家才是真正的藏龙卧虎。
寤桁定了定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保持着依旧微笑的面孔,“怎么?好歹本王也将手伸出来了,总不能说收回来就收回来,这玉可以不再收回,可是这意思也得出呀。”
昭颜笑笑,从怀里掏出钱袋,抓出一把碎银子扔向了台面,听着较大的银块落地的克朗克朗的响声,台上的艺人们感激的跪地叩谢。
昭颜手拿着翡翠,得意的说着:“别谢我,我可是得着便宜的人,这块玉抵了给你们的打赏,还有…郡王的茶钱。”
“老板,你这儿的茶钱还真是不便宜呀。”呵呵…
“要我说呀,这茶钱还是便宜的,可是这情意呀‘不得说,不得说’…”一个较为沙哑的唱腔哼了起来,令昭颜脸上抹了一层红霜。
寤桁此时是挺感谢脸上的面具,因为她也不敢在这时候照镜子。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年前就来了…我谁也没有讲,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来。”
“你的酒,还别说,拿出来特长面子。”
“不好,不好,跟您说的比起来还是差一些…就是这您所说的度数呀总也掌握不好…”
寤桁走在昭颜的身后,确切的说不是跟随,而是被他拉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手里,有些湿,有些热,没有颤抖,而是十分自然的被人牵在手中,就像是,回到了孩提时的纯真。
昭颜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酿酒方法跟自己最近的领悟差距;家乡里又有什么新动向,有了乡亲们的关心,他在那里生活的很开心。来的时候家乡人是如何…
总之,寤桁跟着他曲曲折折的走了一路,耳边也回响了一路的故事。寤桁总觉得那一天是那么的晴朗,身下面有鸽子飞,不对,没有鸽子,有鸟也是应该在天上飞的。可是什么在飞扬?是两种颜色的…
到了,终于到了一处安静优雅的所在,虽然昭颜微笑的看着自己,但是寤桁大概看出来,这里应该是他的卧室。
也许,对于一个什么都有的人来说,跟人介绍自己的产业是一件十分长面子的事,可是,对于一个历经波折的人来说,能够拥有一个赖以为生的手艺,以及有一个自己的家,就是他的所有。
干净整洁的青石地面,雕刻精致的家具,镂花巧妙的窗楞,瓶中的玉兰花,纱窗掩卧,阳光照在香炉上,袅袅的香烟缓缓升空…
寤桁在静静地感受着,这里像是与外界一切都隔绝了,唯有对于生活的一切含义。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茶盅放置在桌面的声响,让她微笑着转过身,与同样一直笑着的昭颜面对面。
“我饿了。”寤桁说的很自然,嘴不自然的撇撇,出来半天了,没见着什么正经吃食。
“看你食糕的样子,就知道了…”昭颜笑笑,并确定的点点头,“我可是送了两碟的…”
寤桁挑眉,“观察这么仔细…”凑近,上身趋近,眼神捉住昭颜的双眸,‘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一年多来他是怎么生活的。’心里这般想着,鼻尖嗅着对面很好闻的芳草香。
昭颜上半身也配合的向前趋着,很大方的让寤桁看个仔细,不一会儿突然笑了,只看见眼前的寤桁苦着脸…能不苦脸么,肚子叫的那么大声,肚子饿了会叫,这跟鬼王爷的形象相符么?
昭颜直起身子,双手交叉着横放在胸前,状若认真的说:“今儿个,我是要出去的。昨儿个,大厨就跟我告了假,小伙计也去…”
寤桁急忙打住了,“归了包堆,我们吃东西得出去了?”
昭颜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你不知道,我祖上也是庖厨?”
还不等寤桁反应过来,昭颜一笑伸出手,便将寤桁领了出去。
寤桁发誓,她也没这般娇气的,只是最近舒服日子过得久了,这胃呀就有些腐败起来。可是,心情不错,昭颜的脚步很快,眼前的场景换的也很快。寤桁跟的倒是不费劲,恍惚间,只是觉得今天自己穿的这身衣服挺漂亮,跟昭颜一身清爽的颜色很想配。
好不容易到了,可是昭颜只是将寤桁扔到了门外,然后一人进了厨房,撸起了袖子,穿上了庖厨的工作服,看也不看身后一眼,走到放着食材的地方就开始精心挑选了起来。
寤桁看着这间较大的厨房,正在想着自己家的厨房好像还找不到地方时,眼前有一捆菜,感觉像是要自己拿着,寤桁正接过来,对方转身就离开了,只有话留了下来,“把菜洗了吧,我大概择了一下…”
寤桁正在思考去哪洗的问题,对方伸手就递过来一个桶子。同样,没有正面对她说话,只是背着她一边忙着手中的活儿,一边说着:“朝南走,那有井,从井里打水…”
“知道怎么打水么?”昭颜转过头,门口空空,然后走到门边,不远处的水井边有一个身影在熟练的掌握着从井里打水的技能,笑笑,后又转身去忙别的了。
当寤桁终于将手中的菜洗好了,半空中又多出来两条鱼,个儿大,两个加起来得有五六斤。寤桁抬头看看昭颜,对方的头顶上空有太阳撑腰,只晃得寤桁看不清那张赏心悦目的脸。
“我是饿了,可是两条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