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帝国-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亲,这位壮士精通仙法,定能治好爹爹。”后者应着,想必她认为白廉能一脚踢飞修仙十几年的黄鸣,本事最起码比黄鸣要厉害许多。
“壮士如若治好我家大人,千两白银自是双手奉上。”那老妇人听罢,红肿的眼睛也掠过希望之色。
见母女都望向自己,白廉将眼神瞟向那卧床不起的半百老者,老者脸色苍白,嘴唇乌黑,很显然是撞了什么妖邪之术,命不久矣。最重要的是,白廉发现老者体内原本浑厚的精血竟然被吸食一空,能够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他强健的体魄,才吊着一口气,没有死掉。
“妹妹,仙师可是到了。”疏忽,数个高大的身影踏进屋内,仿佛一座座小山丘一般,带有十足的压迫感,正是洪巧燕的几位哥哥。
白廉向几人瞧去,发现他们体内的血气比洪巧燕还要强盛数倍,原本有些阴冷的屋子,在一群人进来后,立刻弥漫出一股暖意。
这四人体态健硕,眉宇间透着一股彪悍的意味,与传说中的巫族十分相似。
“你便是仙师?”为首一人看眼白廉那瘦弱的身板,当先问道,语气明先有些不信。他哥几个都力大无穷,即便是那山中猛虎也可徒手撕裂,原本以为仙人都是闲云野鹤,鹤发童颜的样貌,今日一见,却发现白廉与他们所想的不太一样。
“洪战,不得无礼,还不快来见过仙师。”那老妇人见几人鲁莽的样子,皱眉喝道,她人虽老,但眼却不花,但见白廉那副从容的表情,就绝非一般等闲之辈。
“母亲,这人不过是一江湖术士罢了,哪里能治好父亲的病,我看他根本就是为了骗财而来。”洪天见哥哥受了训斥,辨声道。
就待老妇人还要轻喝时,白廉忽然伸手按在了那老者的天灵之上,紧接便见有五缕深紫色的丝线随着白廉的手指,自老者体内钻了出来,当乌丝被抽出后,老者也睁开了双眼,恢复了一些生机。
白廉不禁一声暗叹,这巫族的血肉果然强大,这妖邪之物刚一取出,就已醒来。
“有人施法在你体内种下了血精丝,专门吞食你体内的精血,看这红线不到半米长,应是最近才被人种下的,你今后几天多食用一些补品,以你的身体,多加修养,应无大碍。”白廉随手一震,便将那散着腥气的红丝震散。
“多谢仙师相救。”老者浑浊的目光渐渐清明起来,对着白廉微微拜身道。
“仙人大恩啊,我这就差人去取银锭来。”那老妇人喜极而泣,连忙吩咐下人去账房拿来千两白银。
“巧燕谢过仙人。”见白廉本领甚是神奇,洪巧燕也改变了称呼。
“我救你一命,却不是为那钱财,我只要你家人一碗精血即可。”白廉岂会在意那些世俗之物?淡漠的对着那刚刚恢复元气的老者,也就是这洪家的家主说道。后者听后,脸色一变,有些犹豫。
“一碗血水而已,我来!”刚刚质疑白廉身份的洪家儿郎立刻站了出来,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就要在手腕上划出一道伤口来。
“不得胡闹!”虚弱的洪家家主忽然一声怒喝,虽然人老体弱,但威严尚在,巧燕的几位哥哥顿时有些畏惧,不敢再造次。
“你们都出去吧,留下仙师一人便可。”洪景涛猛然一声轻叹,对着家人挥袖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也只能按其所说,慢慢退出了房门。半晌,屋中就只剩下白廉与洪景涛二人。
“仙师请坐。”洪景涛示意白廉坐下,接着,看了一眼白廉,语气忽的一变,“不知阁下是哪一教派的人 ?'…'”
白廉微微一笑,“实不相瞒,在下无门无派,只不过略懂一些术法而已。”
“想来阁下也已察觉到了。”洪景涛道:“我巫族历经古时那一战,现今存世的血脉不多,为了不再让族群搅于三界纷争之中,祖上便带着族人入了世俗,过起了凡人的生活,希望能够忘却原本的身份,不想卷入劫难,可惜…”
白廉静静的聆听着,刚刚那血精丝说的好听是妖邪之术,其实,根本就乃巫术的一种,洪景涛身为巫族之人却被人下了巫术,说明巫族内部也是起了争端。
洪景涛摇头叹息,“可惜祖上虽不想再让子孙与其他教派起纷争,但族中一些野心极大的人却不遵祖上教诲,想要率领巫族东山再起,这样一来,恐怕我巫族又将有大难将至。”
“你有话,直言便是。”白廉轻声道,他并非巫族中人,对方无缘无故和他说这么多,显然有后话。
“我巫族的传承略有不同,是通过血脉延续从而觉醒。巫族大劫,只有几位祖巫现世,才能救我族人与水火之中,我洪家在古时归共工祖巫所管治,到我这一代,血脉的浓度大不如前,好在小女的身上有祖巫觉醒的烙印,终有一日会化身祖巫,但眼下巫族内部争端不断,未免小女遭于祸事,还望阁下能保小女一线生机。”说完后,洪景涛目光灼热的盯着白廉。
白廉哑然一笑,他与对方不过一面之缘而已,这洪景涛竟将如此大事托付于他,简直太过草率了。
“阁下如愿相助,将来也可得一些巫族气运,在三界之中也好安身立命。”洪景涛继续道。
“你怎知道我会帮你?要是我心存歹意,在祖巫未觉醒前,将其扼杀呢…”白廉淡然的望着对方。
“我自知命不久矣,眼下也只能这般行事了,至于阁下的心思,我洪某人虽然老迈,但还没糊涂到将我巫族大事随意交予一人,阁下要是应了,便与我定下那血冥之咒吧…”洪景涛似心中早有算计,不急不慢的说着。
白廉一声轻笑,却是没有回答他,而是在思索着此事的利与弊,只不过是保一人性命而已,以他的本事还是能够做到,他在考虑此事值不值得他去做,保护那洪巧燕,在对方觉醒祖巫之后,固然会获得一部分的巫族气数,但在她未觉醒前,极有可能要面临其他几个巫族群落的攻击。
从洪景涛的话中也不难听出,巫族现在已基本出世,而且还分有许多支系,并不统一,而且洪家现在也在面临着危险。
说实话,眼下白廉刚刚有了一丝保命的本钱,还不想趟这浑水,但那一族的气运在这个局势未定的洪荒中,无疑显得十分重要。
“除你洪家之外,还有多少巫族后裔。”白廉还是打算先过问一下,然后再衡量得失。
“琅瑜国之中就我洪家一脉,但周围其他几个小国中却生活着不少族人,应有十几家左右,这还仅是西牛贺洲而已,其他三大洲也有数量不等的族系。”洪景涛回道。
“对你下手的是谁?”白廉道。
“是天池国的张家,乃是大巫刑天的血脉,也是西牛贺洲巫族势力最为强大的一股,张家主张族人卷土重来,重战三界,其他几家敌不过张家,只好归顺其下。”洪景涛面色愁苦,“我洪家本不想参与此事,但自从张家知道我洪家乃是祖巫一脉后,便铁了心思,要我洪家投靠,这才生了如此祸事。”
“那张家有什么本事,竟然让其他几族都心甘情愿的听命于它。”白廉深知巫族的好战程度并不亚于妖族,都喜欢用武力来解决问题,那张家能让其他巫族后裔效命,定有一番本事。
“大巫刑天在古时便是我巫族最为晓勇之人,张家得大巫血脉,个个神勇无比,另外,那张家家主的血脉已有觉醒的迹象,并且还持有传承巫器,我等根本没有办法与之匹敌。”
白廉:“巫族现有多少血脉觉醒?”
“西牛贺州仅仅觉醒了两位大巫,一位便是刑天,另一位则是飞廉。”洪景涛应着。
“就两人 ?'…'…”白廉眉宇一皱,如果仅有两位大巫的话,对他来说还构不成什么威胁,“可有祖巫觉醒?”
“没有。”洪景涛摇着头,“祖巫觉醒要有十分庞大的精血才行,据我所知,现在族中尚无人能做到这一点。”
“那你这女儿要何时才能化身共工?”
“具体时日我也无法推断,祖巫觉醒非同小可,哪是我等能够揣测的。”洪景涛失笑着。沉吟了片刻,白廉心中做出了决定,淡淡道:“也罢,我与你巫族也有些缘分,便应你。”
洪景涛苍白的面容闪过一抹喜色,急道,“那阁下便与我共施血咒吧…”
随后,白廉在对方的巫术中,将自身的一滴精血,滴在了那诡异而繁琐的阵纹之上,待见红光闪过,白廉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命运中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四十章 飞灵来人,仇家上门(第四章)
与洪景涛签定完血咒后,他就把洪巧燕唤了进来。
洪巧燕乖巧的进屋,先是看了一眼白廉,随后才温婉道,“不知爹爹叫女儿何事?”观洪景涛那微笑的神色,她隐约意识到似乎有什么大事关乎到自己。
“女儿,这位仙师乃是东胜大唐的国师,你也知你对我洪家的重要,如今国师路经琅瑜国,是我洪家的缘分,你能入仙师·法眼,也乃洪家的福气,待仙师离开,你就随其一起回大唐吧……”洪景涛淡笑的说着。
洪巧燕神情有些怔住,随即回过神来,面色微喜,她虽是巫族血脉,但能修仙得道也是天大的机缘。
“仙师还要在此小住几天,你先准备一下,到时也好跟着离开。”洪景涛咳了咳嗽,仍就显得十分虚弱。
“是,爹爹。”洪巧燕兴奋的表情收敛不少,突然要离开从小生活的家,难免会心生不舍,她这一去,不知又要多少年才能再回来。
交代完后,洪景涛就让女儿退了出来。
接着,白廉又向他打听了一些巫族的事情,自从洪巧燕进屋,他自始自终都在闭目休息,没有言语半声。
……
天灵山,位于琅瑜国一百里外,此时正有一人在地面上飞速的走动着,只见他脚不沾地,步履在地上几次轻点,人就已闪出千米之外,速度不可谓不快。只不过,这人虽看似潇洒,但脸上却挂有阴沉,隐约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个脚印…
这人正是被白廉踹了脸,在洪巧燕面前丢尽颜面的黄鸣。
此时的他,正疾速前往师门,一想起白廉的样子,黄鸣就恨的牙痒痒。他与洪巧燕乃是青梅竹马,自小便相识,只不过在他年幼的时候,被师傅看中,领去当了随身仙童,直到前不久才刚刚下山。没想到过了十几年,洪巧燕已是亭亭玉立,出落大方。这不禁让他动了心思,想要做上门女婿,想来以他修仙的身份,再有师尊做主,谅他洪家也不好推辞。不过,没想到半路竟然出了这个茬子…
黄鸣本想请师尊下山治好洪景涛后,就向洪家提亲,这下倒好,全被白廉给搅和黄了…
带着满腔怨恨,望着前方一座被江水隔开的大山,黄鸣脚尖一点,身形在空中几个闪动后,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呦,黄鸣,你不是才刚刚出山吗,怎么又回来了?”半晌,待行至山门,一护山子弟观他的模样,惊讶道。
“师尊可在讲道?”黄鸣没有回答他,直接问着。
“嗯,师尊最近没有闭关静修,怎么?难不成……”那人先是脸色轻松的应着,随即见他不善的神情,意识到可能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由问道。
不过,黄鸣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沿着崎岖的山路,奔山顶的那片宫厥走去。
在天灵山的山顶,建有几座大殿,殿前则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摆有千百个蒲团,均是拜入此地门下的修道弟子。
此时,正有一道人盘坐在高台之上,身旁两侧立有两鼎齐人高的青铜香炉,道人口·唇轻颤,不断有玄妙的经文自他口中吐出,身下的弟子们则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唯恐漏掉一个字。
那自香炉上腾起的云烟仿佛条条丝带一般,一直环绕在道人周身,使其充满了飘渺之感,更添有一丝神秘。
黄鸣上了山顶,见师傅正在讲道,也不好打扰,便径直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心中却还在记恨着白廉。
道人微微睁眼眼帘,看了一眼神色不喜的黄鸣,便又闭了起来。片刻后,经文诵完,一群弟子顿时入定参悟起心得来。
“你随我进殿。”道人的身影自高台上消失,不远处的黄鸣耳中,响起了师傅的声音。他心想道人恐怕对他来意,已算到了一二。
“你回来找我何事?”殿中,道人坐在紫金蒲团上,背对着黄鸣,淡淡道。
“还请师傅为弟子做主。”听其发问,黄鸣连忙跪倒在地,言语冤屈的喊着。
“你慢慢讲来。”道人轻叹一声。
“是,几日前弟子下山后,便直接回了琅瑜国,想是见一见十几年未曾蒙面的父母,待见父母安康后,也就舒心了不少。不过,在我幼时,家里与世交洪家定下了一门娃娃亲,喜人乃洪家小女洪巧燕。怎料今日琅瑜国却来了一个恶人,垂涎那洪巧燕的美色,弟子见状自是大怒,却根本不是其对手…”黄鸣口若悬河,添油加醋将罪过全都撇到了白廉一人身上。
“你可有道出我的名号?”那道人岿然不动,连语气都十分平静。
“自是说了……”黄鸣脸色有些踌躇道。
“你但说无妨。”
“弟子道出师尊名号,那恶人非但不知,还嚷着师尊在他眼中不过云蚁之辈,说什么要打上飞灵山,掀了道场…”黄鸣心中暗暗发狠,咬牙切齿道,既然和白廉势不两立,自然尽一切可能去激怒师傅的怒火,好让白廉死无葬身之地。
“唉…”黄鸣还在说着,道人却已转过身来,看他一眼,“你这孽徒,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不小。”
黄鸣大惊,知道对方已看破了他的谎言,不禁一阵惶恐,不断的拜在地上,“弟子知罪,弟子知罪。”
“你与我师徒缘分未断,念在你自小孝顺的份儿上,我就随你走一趟吧。”道人凝神瞅着恐慌不已的黄鸣,淡淡的叹息道,“待此事揭过,你便去后山守璧十载。”
黄鸣神情一滞,旋即应道“弟子遵命。”
而后,在黄鸣的带领下,二人腾起云雾,向琅瑜国飞去,不过百里路程,眨眼间便到了,那道人化作凡人的模样,与黄鸣一起奔洪家走去。
想来,已感应到了白廉所在。
而正在洪府厅堂,品着茶香的白廉,也察觉到了有人来寻自己,一声冷笑,起身奔府外走去。
稍许,到了府外,就见那黄鸣与一身着朴素的老者站在一起,那老者无半缕仙气,看样子似乎没有仙位在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