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你负责-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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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碧笙,你凭什么想要来收复秦氏?别忘了你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吸。毒者、杀人犯,子潇就是被你亲手害死的!”崔芬绝望地吼起来。
碧笙冷笑,黑瞳里漾起深雾,“崔芬,要我出示当初秦老董事长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视频资料么?别以为那是在看守所里,你做过什么就神不知鬼不觉!你与王翰勾。搭成奸;暗中蛀空秦氏,又在看守所里用此事将老董事长刺激得脑出血崔芬,你还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魏然抬手,“我能证明。犬子那个时候正在看守所工作,所以这段视频资料我看过。”
碧笙将雪茄缓缓熄灭,“秦家内部的事情,迟早自有公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秦氏的事情,是秦氏广大股东的利益问题——股东们投资秦氏是要获得最大的回报,谁能带领秦氏走出如今的低谷,谁能给股东们带来最大的回报,股东们自然会支持谁。”
碧笙静静一笑,黑瞳环视在座众人,“各位,在我秦碧笙和崔芬、王翰之间,各位更能相信谁?请给出你们的意见!”
秦氏自从易主以来,秦氏内部的问题就没断过。崔芬再有心计,不过也只是个家庭妇女,对企业的经营所懂不多;王翰就更是狐假虎威,企业的管理全都被他一人把持着,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去。因此,董事们的倾向自然不言而喻。
碧笙含笑走出会议室门去,亲手给魏然点上一根雪茄。
魏然笑,“碧笙,这么久的卧底,我做的还算称职吧?”
碧笙笑,却不知怎地眼睛一酸。当初他刚入主秦氏的时候,魏然跟他对着干最严重,经常在董事会议上就拍桌子,指鼻子跟碧笙说“当年老董事长如何如何”,曾经一度,碧笙恨魏然。
“魏叔,辛苦你了。”
魏然静静一笑,望向走廊尽头的大玻璃窗。走廊狭窄而幽暗,可是却无法阻止阳光温暖而入。他轻轻说了一声,“我只是在完成老董事长的心愿。他临入狱之前跟我说,碧笙这孩子毕竟年纪还小,有些事想不周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老魏啊,你得替我看着他,看着秦氏。”
碧笙的泪终于无声滑下。魏然的话终于印证了碧笙自己的猜想,原来魏然这条线,真的是秦子潇暗自布置下,不是为了防着他,而只是为了帮他,帮秦氏。
否则,以魏然自己的身家和手笔,又何必要时时窝在秦氏?他自己也有生意,如今也早已风生水起,声势不次于秦氏。
魏然只是为了要完成对老朋友的一个承诺。
一生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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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秦氏,崔芬的报应之一;接下来还另有报应。稍后第三更】
安妮,不能失去你(第3更)'VIP'
巴黎地十二月,空气中仿佛都弥散起浪漫的气息。
圣诞节快到了,即便天空有乌云,空中飘着雪花,可是香都的美女们依然穿着绚烂的纱裙配丝袜,靓丽地点染了视野。
秦筝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含笑,用法语对环绕在身前的二十几个法国孩子说,“圣诞节快要到了,今天安妮教你们说一句中文的祝词”小小彩灯闪烁的窗子里琅琅响起孩子们童真的嗓音,“圣——诞——快——乐!”肋
孩子们的中文课结束,纷纷拎起自己的小书包,欢快地走向门外。秦筝含笑站在门口,跟孩子们告别。
她今天特地穿了红色的毛衣,陪红绿格子的及膝裙,长发上特地扎了一条红色的发带,整个人充满了节日的气息。明天就是圣诞假期,她跟孩子们要有一个星期不会见面。
红头发的男孩莱昂跑过来抱住秦筝的手,“安妮,你来我家跟我一起过圣诞,好不好?如果圣诞假我见不到你,我会很不开心。就算圣诞节也不会让我快乐。”
秦筝大笑着抱住六岁小小男子汉的肩头,“莱昂,千万不要这样说话。圣诞节是家庭聚会的节日,不光要让自己快乐,也要让家人都快乐。有家人的陪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而且过完了圣诞,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哦!”
莱昂的母亲也笑着从门外走过来,诚挚地邀请,“安妮,莱昂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全家人都邀请你来我们家里过圣诞。当然,如果安妮老师你圣诞没有其他安排的话。”镬
这位安妮老师虽然才来巴黎不久,却很快博得了孩子们和家长们的喜欢。莱昂的母亲也知道秦筝在法国是孤身一人,也担心她在节日里会觉得孤单。
秦筝感动,只觉心底有暖流涌动,“好啊,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很荣幸能跟你们一起过圣诞。”。
孩子们都跟出笼了小鸽子般,欢快地奔进夜色里。方才还一屋子的欢声笑语,这一刻已经只剩下秦筝自己守着大片的寂静。
只有挂在窗子上和圣诞树上的彩灯在寂寞地闪。
秦筝面上的笑意也一点点地熄灭下来,望向镜子里几乎是“活的圣诞树”的自己,秦筝努力又向上扯了扯嘴角。
又是圣诞节了,欧洲各个国家都欢腾起来,可是刻印在秦筝心里的却是不想再回忆起的疼痛——曾经的圣诞,是碧笙跟郑安琪,以及后来笛子的婚礼。
秦筝拿了大衣,走进门外的夜色里。
到处都是一片欢腾,眼前不时跑过手持着焰火魔术棒的孩子。火光璀璨如星,照亮他们美丽的五官,映着他们的笑。
电话第五次响起来,秦筝垂首看向那个号码——是卫嘉蓝。秦筝深深吸了口气,还是狠了狠心将电话扔回包包里,今晚的第五次没有接听。
她明白,卫嘉蓝是好意。在这举国欢腾的节日里,卫嘉蓝当然不会舍得让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从一个星期之前,卫嘉蓝已经不断打电话来,问她对圣诞的期望和安排。可是秦筝都推辞了。
并非不孤单,并非不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暂时休息一下;并非是卫嘉蓝不够好,只可惜,卫嘉蓝不是他。
秦筝裹紧了大衣走到桥边去,垂首望桥下奔腾而过的河水。纯白的石桥栏杆上,都装饰了射灯,在夜色里美得宛如梦里的城堡。整个背景都是静美的建筑与热闹的人群,只有她,仿佛不合曲调的孤单音符,嵌在画面的一角。
因为弗朗索瓦医生的一句话,她毅然离开了阿尔,来到了巴黎。只为了到巴黎第五大学来探寻有关放射性元素中毒的相关知识。卫嘉蓝的父亲死于放射性元素中毒,龙海生死前身体也曾经遭受过大面积的辐射这不能不让她想起碧笙。
其实她不懂医学,更不懂化学,她有的只是一颗爱着的心,有一种爱人之间奇异的直觉。每天都像海绵一样拼命汲取相关的知识,就算有的根本就是囫囵吞枣,但是她也想尽了办法想让自己多记住一个名字,多懂得一点东西。如果未来能用得上呢?哪怕一点也好。
为了谋生,她拒绝了卫嘉蓝的好意,自己教法国孩子学汉语。拜祖国强大所赐,现在许多法国家庭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学汉语,所以她有机会在巴黎顺利生活下来。
来了巴黎之后,孩子们都喊她“安妮老师”。当初大学的时候上第一堂法语课,老师要求每个学生都取一个法语名字,秦筝当时几乎想都没想便给自己取了安妮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法国许多的王后和公主也都叫这个名字,也不是因为它本意里的“善良、优雅”,是因为一首歌。
王杰,可能这个歌手许多年轻的孩子都已经不知道,但是秦筝小时后却着实喜欢过这位浪子歌手。王杰有一首歌就叫《安妮》。
“事到如今不能埋怨你,只恨我不能抗拒命运。时时刻刻沉醉爱河里,谁知悲剧早己注定。闭上眼睛想起你的情,难忘记你我曾有的约定。长夜漫漫默默在哭泣,心中无限痛苦呼唤你——”
“安妮,我不能失去你;安妮,我无法忘记你。安妮,我用生命呼唤你永远的爱你!”
那是一首哀婉的歌词,当年少女方懂愁滋味的时候,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深深烙印进了她的心湖。曾经想过,时过经年之后,会不会也有人这样追悔且留恋地呼唤她的名字?是不是也会有人,不惜付出一切,换回错失的爱?
夜色阑珊,人群欢涌。秦筝不知道,就在她背后,遥遥隔着一条街的露天咖啡座里,正有一个人静静望着她的背影。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而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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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完毕。明天加更哟!】
更吹落,星如雨(5更1)'VIP'
“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郑安琪望着父母,只觉心脏被狠狠捏紧。
圣诞前夜,信教地郑妈妈本来该是一年当中心情最好的时候,可是今天却一大早就这样面色沉郁地坐在她对面。
郑安琪就只觉整颗心都向下坠,坠到无底的深渊里去。肋
这样的情形,她当年曾经经历过一次。那次爸妈也是这样坐在她对面,良久都一言不发。后来是爸说,碧笙来退婚了,说已经让秦笛怀了孕,已经不配娶她。
她当时就笑了,跟爸说,“我知道了呀,我早就知道秦笛怀孕了。可是我根本就不在乎呀!爸你说过,不管那些女人怎么样,只要我好好当他的正牌妻子,那就任凭那些女人怎么闹都没关系爸,这不是您教导过我的话么?”
爸的面上铁青,良久才狠狠说了一句,“现在是秦碧笙不要你,不是那些女人的缘故!他不要你,就算没那些女人,你也还是成不了他的妻子!安琪啊,你死了这份儿心吧”
郑安琪那时只觉整座房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铁盒子,上下左右不断地向中心点压缩,再压缩,直到将她狠狠地困在里头,无法逃生。
她那时听见自己突然爆发出的尖叫声。那声音如同澎湃的潮,从她嗓子眼儿自动自发地喷涌出来,让她自己都觉得被惊住。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的神智跟身体是被劈开的,神智高高地飘到半空,沉默地冷眼看着身体站在地上痛苦地扭曲、抽搐、嚎叫就像一头绝望的野兽。镬
那一刻就连自己都在——同情自己。
她知道,从那之后她就病了。就算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身体的状况。后来直到从看守所出来,她才知道自己得的病叫狂躁抑郁症。这种病症跟一般的精神性疾病不同,不表现为人格的缺损,所以她平常看起来就是个很好的正常人——除了,提到有关碧笙的事。
尤其,是说碧笙又要再度抛弃她。
只要再提到与碧笙有关的事情,她便会失去自控,情绪像是脱缰的野马,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情绪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
——就比如那一次,她竟然去开车杀人!
那种痛苦她已经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所以她绝对不要,绝对!
郑安琪就笑了,身子已经坠进无底的深渊,却依旧在拼尽全力挣扎,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爸,妈,你们在干嘛呀?弄得我还以为是时光倒流呢,好像又看见当初碧笙来退婚那一幕。”
郑妈妈心疼女儿,走过来一把抱住安琪,“女儿啊,你千万要挺住你听你爸说,啊;千万别激动。”
“爸,妈,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呀!”郑安琪笑着,眼泪却是无声地从颊边滑落。
就算爸妈还什么都没说,她却已经猜到了,爸妈究竟想要说什么。
碧笙他,终究还是不要她,是么?。
“秦筝,终于找到你了!”
塞纳河畔流光溢彩,秦筝肩上被轻轻一拍。
秦筝转头,卫嘉蓝站在夜色里,双眸湛蓝。
“蓝?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秦筝不好意思地脸红,可是说不清为什么,看到是卫嘉蓝,好像心底便有某一角蓦地落空。
目光忍不住越过卫嘉蓝的肩头去望一条街外的露天咖啡座。铁艺雕镂的桌椅上,高高擎起白色帆布的大伞。法国人真是浪漫,即便在这样寒冷的十二月,依旧有人会好整以暇地坐在露天的冷风里,捧一杯热咖啡,尽情浏览塞纳河的美景。
方才就在那个方向,秦筝分明感受到有人正在望着她;可就是这样一个转身之间,那个方向上已经空无一人。
秦筝跑过去——那桌面上分明还搁着一杯咖啡,那咖啡还飘散着热气!
卫嘉蓝跟过来,“怎么了?”
秦筝的眼睛里噙满了泪花,抬头望卫嘉蓝,“蓝,你从哪里来?方才你是不是坐在这里喝咖啡?”
卫嘉蓝皱了皱眉,蓝眸里闪过片刻的惶惑,“筝你冷静下来。我不是从这里来,我是从停车场的方向直接过来的。你为什么这样问,你看见了谁?”
秦筝就站在塞纳河畔泠泠的风里,失望得手脚冰冷。就仿佛冬日的风,一下子全都钻进了她额大衣里,带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温度。
“没有。一定是我弄错了。对不起蓝,我想吃点热的,陪我去吃饭行么?”
卫嘉蓝走过来,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细细密密地缠上秦筝的颈子。然后不顾秦筝的微微推拒,拥住秦筝冷得颤抖的肩膀,一起走向河岸那边的停车场去。
树影婆娑,人丛幢幢,瞬间那两个人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不见。
桥上咖啡座旁的树丛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望着秦筝和卫嘉蓝身影离去的方向,站立了良久,良久。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我在灯火阑珊处,也得你回眸,却终不可相见。
中国,D市。医大附属二院。
碧笙的主治医师刘医生正惶急地站在走廊里搓手。打了碧笙的电话,没有人接。电话给孙明,就连孙明都不知道碧笙去了哪里!
走廊里传来急急的脚步声,孙明奔过来。
刘医生连忙推住孙明,“唉,你刚康复不久,怎么这么跑啊!”
孙明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子,只急切地问刘医生,“刘叔,笙哥还没有消息么?他、他的腿真的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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