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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第7部分

小说: 爱是世上最无望的祈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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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配乐用得太伤感,想用文字描绘的一定会是更极致的伤痛。男人关注女人的悲伤只有两个原因,他爱着她,或者她爱过他。
  她从不追问别人刻意掩藏的秘密,假装不想知道,免得打草惊蛇引起对方的戒心。她想要得到的是对方毫无防备之下最真实的答案,不是一句搪塞她的借口,或是编的天花乱坠的故事。毕竟,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多多少少都会带着对方的立场,带着欺瞒。她要亲自挖掘,埋藏于心底的罪恶。
  凌然见她的趋势是往电脑桌的方向,立马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向床边移动,“宝贝,过来坐。”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更能说明,屏幕下方并排陈列的隐藏窗口中,的确有不能轻易开启和观看的内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静谧的气氛成了引爆激情的直接导火索。他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耳际,好像呢喃了一声,她没听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逐渐向上移动的手上。
  她顿时心乱如麻,别看她总拿从小到大交过男朋友的个数加上脚趾都算不清当幌子,这方面经验就是个零,况且他们才认识几天,这样的进度会不会有点快。
  她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时候,门又一次被推开了,郭思宇甩着手上的水,“哟,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那我把碗拿出来再刷一遍。”
  “没有。”她逃也似的挣开凌然附在身上的手,像撕扯掉一根根束缚着她的绳子,用胳膊抹了一把额头,大冬天怎么可能吓出虚汗,只是想展现卸下窘迫的轻松的样子。
  还未重新关上的门缝足够通过一个人,郭思宇又闪身钻进屋里,用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把手擦干,“你丫看见这张床就一点也不伤心?”
  伤心那必有往事,而能够借助床来完成的往事,无非床第之欢。
  她的心上像压了一块巨石,重重的沉了下去。论起新欢旧爱,她好歹还占了一个现在进行时,凭什么在她面前可以无所顾忌的畅谈过去的风流韵事。难道她看起来就像不介意的人,还是他们是根本不懂在乎的人。 
  郭思宇率先看见了她铁青的一张脸,开始在心里埋怨自己没事提陈年烂谷子的事根本没必要,当事人凌然都抛开旧梦,重获新欢了,他何必费力不讨好。但终归气氛因他多嘴而变得尴尬,也该出力挽救一下,低头思索的功夫,看见了万恶的根源。
  “你脚上穿的这双皮鞋真眼熟。还是我去年在酒店干兼职时买的,干了没两天因为跟客人打架,工作黄了,发下来的那点工资还没一双鞋的钱多,后来鞋也被你借走穿着参加婚礼去了。你该不会打算结婚也穿它了吧?赶紧给我脱下来。”凌然坐在床边,郭思宇顺势把他按倒在床上,上手扒他的鞋。
  “我还,我还。”凌然躺在床上打滚,连连求饶,“下次,下次一定还你。”
  郭思宇不宽容,“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废话,现在还给你,我就得光着脚回家了。我再穿走你一双别的鞋,不就跟没还一样嘛。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你跟我回家拿。我管你晚饭,也算我没白吃你这顿面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没有不去的道理,“你若不怕麻烦,我必奉陪到底。”
  隔壁门前的大黄狗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铁门蹭地的声音吵醒了它,它睁开眼,懒懒的吠了两声,又合上眼,任他们从眼前走过,再没反应。
  凌然家虽也地处远离市中心的位置,相比较黄土地的杂乱无章,这里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僻静。一条长长的水泥地上毫无人烟,只有公交车夜以继日的驶过这里,唯有此能证明这个荒芜的地方还未被人所遗忘。
  他家就坐落在条条大路左拐后的尽头,一栋楼最靠左的单元门。他把钥匙插进二层靠左侧的门,随着门把被扭动,里边传来急速的脚步声,隐约听见女子询问,“谁呀。”
  田乐乐随即向郭思宇投去求救的目光,他心领神会的解释说,“哦,他妈在家呢。”
  凌然直接推开门进去了,全然没注意她向后退的脚步和不自然的表情。在他眼里,这样的场合多寻常,绝没她自作多情的正式,更没必要躲在楼梯拐角不进屋。她又没勇气大踏步走下楼,躲躲闪闪反而没有落落大方容易让人接受,最后被凌然拽进屋,觉得凌母上下打量她的目光中,带有一丝质疑。
  凌然在厨房帮忙准备晚饭,她嘟着嘴对郭思宇抱怨,“我留下的第一印象一定糟透了。”
  “没事,他妈人可好了。”郭思宇简单的安慰了一句,也去帮忙了。
  按说,她应该抢着表现一番,可就是迈不开步子,她鄙视虚情假意的戏码。孤身一人的情况下,心里会萌生出邪恶的小心思,想做一些别人在时没法如愿以偿完成的某件事。
  外边对话的声音不绝于耳,她不安的在屋内走来走去,观察他的整个房间。屋内的摆设很紧凑,门边摆着一台老式电脑桌,相隔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便是床,衣柜在床的对面,剩下的生活用品陈列于犄角旮旯。
  她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个圈,想象着他也坐在这里玩电脑的样子,然后没有理由的笑了。起身时,发现键盘下压着许多片状的小纸,小心移开键盘,一张张大头贴渐入眼帘。她粗略的观看了一下,几乎一张一个面孔,想必都是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前辈们。她假装不介意,实属无奈之举,如果她高喊介意,又会有谁来为她扫清前路上的障碍。既然没有人靠得住,索性又把照片塞回键盘下藏好。既然无力回天,其余的挣扎都是自以为是的努力,花拳绣腿打在坚硬的一颗心上,不痛不痒。
  凌然游走在卧室和厨房之间,不辞辛苦的传递着一盘盘被加工好的菜。如果他家的客厅再宽绰一点,四方的餐桌都不用摆在卧室唯一空着的这个位置。摆下一张桌子已是极限,勉强还能放进一把椅子,田乐乐和郭思宇被安排坐在床边上,只好委屈凌然坐一会儿硬板凳了。
  凌然饿狼扑食一般,看来中午在别人家的吃相还算有所收敛,真正到了自己家就抡圆了吃。郭思宇倒是没太大反差,一副斯文败类相,可惜长了个小黑脸,这辈子无缘插足他人婚姻。田乐乐一直用嘴叼着筷子,不知从何下手,赶上大家一人一份的菜,她就闷头吃,需要动筷子夹菜到自己碗里,她就含糊了。凌然的筷子在锅里挑了挑,没捞上什么东西,觉得该放肉了,才发现了她的异状,“吃啊,别光看着了,口水都流出来了。顺便再放点肉。“
  郭思宇实在看不过去,给她空荡荡的碗里夹了点菜,与其说他会察言观色,倒不如说凌然心里根本放不下别人,只有那个人要做的某件事阻碍了他的进度,才会短暂的驻足。
  “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多么讽刺的一句话,凌然说出口就后悔了,三个人面面相觑了许久。
  终于,他们在寂静中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嘴巴只负责吃饭。
  客厅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无声的连续剧,凌母不知何时躺在沙发上睡熟了。酒足饭饱,主力军已然倒下,只好由凌然负责收拾碗筷。郭思宇一雪前耻的坐在他的电脑前理所当然的玩起了游戏。
  田乐乐帮忙打下手,凌然忽然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伏在她脸蛋上轻轻一吻,“辛苦了。”
  她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好像包裹她的不是一双有力的臂膀,而是无限萦绕的幸福。她从未想过为谁拿起锅铲,不想带着满身柴米油盐味与人打交道,而这一刻却情不自禁的置身其中了。

11、第十一章 。。。
  客厅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打破了她小小的梦境,凌然对于幸福的坚持也就消退了。他们各自忙着手头的事,不约而同的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而郭思宇则抢在凌母之前冲进了厨房。
  “我有点事,先走一步。“郭思宇言简意赅的表达了意图。
  “最近你的行踪很神秘,是不是瞒着我们干见不得人的事呢?“凌然疑神疑鬼的问。
  郭思宇守口如瓶,凌然也问不出一二,披上了外衣准备送他们出去。
  道别时,她大方而礼貌,总算扳回一局。
  出门后,她左顾右盼,与大部队的距离忽远忽近,郭思宇吓唬她说,“别瞎跑啊,他们家这边可乱,小心拍花子的把你弄走。”
  她信以为真了,四周的环境和周围人的言谈举止更根深蒂固了这句话。她快步跑到凌然身边,“刚才调料太咸了,我想去买瓶水喝,你可要保护我啊。”
  “你甭听他胡扯,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凌然无奈的摇摇头,“走,我带你买水去。”
  水买到了,她边走路边心满意足的喝着。人常说月黑风高,果不其然,不知从来吹来一阵邪风,黄昏里略带污浊的透明天空被染成了黄色,那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到了避风的地方,只剩下她还屹立在风中。待到凌然从电线杆后边窜出来,看到的画面是,她左手依旧高举着一瓶水,不停吐着嘴里的沙子。
  她想,她大概误闯了别人的世界,在这个国度里,她应变能力差得不只一星半点。长期在这种条件下生活的人习惯了,并且生存下来。而她,大概撑不过几次自然选择,便成为了不能适应环境变化而被淘汰的物种。
  凌然惶恐万分,急忙向郭思宇索要纸巾,为她擦着不小心弄到衣服上的水渍。她更是受宠若惊,这也算是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吧?代价未免大了一点。最让她欲哭无泪的是,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力忽然增大,粘稠的物体夹杂在中间。地上能踩的东西本不多,傻子都能预感到自己恐怕很不幸的踩中“地雷”了。田乐乐虽不洁癖,但还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脚下。
  “你走狗屎运了,赶紧买张彩票去吧。”听凌然的语气,想必觉得这就是生活中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不觉得发生了有任何不妥,赶上了就自认倒霉。这就像大学食堂的饭里吃到虫子一样,常听别人念叨,不经历反而觉得人生不够完整。
  她站在原地,还真委屈的挤出几滴眼泪。凌然见状又忙说,“多大点事啊,你上旁边的台阶上刮一刮鞋底就好了。”
  她哭笑不得的回答,“我不是平底鞋,都已经漏进缝里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那你就找根棍”
  “行了啊。”郭思宇忍无可忍的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转而安慰她,“一双鞋而已,再买双新的,回头哥哥请你吃干锅鸭头,开心最重要。”
  这顿她满怀期待的干锅鸭头,更让她明白男人就是满嘴跑火车,不是没谱,而是离谱。女人多余花心思惦念。
  她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上,耳机里循环着歌曲,床头柜上摆着一杯咖啡,吹着温度刚刚好的空调,逛逛网店,偶尔和朋友聊几句闲天,如此便是她理想中的状态。
  她刚端起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口,屏幕右下角一个灰白的头像不停闪烁,放下杯子,点开才知道是凌然。
  “明天有事么?”
  “干嘛啊?”
  “你梦寐以求的鸭头来了,郭思宇约咱们明天吃,去不去?”
  “我没问题啊,你们定好时间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好啊,亲爱的,不见不散。”
  她把电脑放在床上,哼着小曲儿去衣柜里找衣服,翻出的衣服快把她埋起来了,也没找到一件像样的。她突然想起迟冰冰数落她的那些话,如今看来真的颇有道理。柜子里塞满了区分不出性别的中型服装,黑色主打,可能为了向外人证明她是个取向正常的孩子,母亲特意买了一个粉嫩外壳的衣柜。
  正在她十分苦恼的时候,裹在被窝里的手机一阵闷响,原来是严蕊,“你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我在挑衣服啊,别看衣服多,真没几件想穿的了,又该买衣服了,这次我要改变一下风格。”田乐乐一只手握着手机在耳边,另一只手拽出一件衣服在身上比比,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奈的摇摇头,衣服又被塞回去。
  “装啊,咱俩出去你穿那么正式干嘛?“严蕊问。
  “哎呀。”她正在试裤子,金鸡独立的姿势不好把腿塞进去,重心不稳直接躺在了床上,主要是她想到了一件更糟糕的事情。一个多礼拜前,她约了严蕊这周末去逛街。那时候她的生活里还没有凌然这号人物,自然是闲的只剩时间。后来,他突如其来的杀过来,把她的生活搞得鸡飞狗跳,忙乱中时光匆匆流逝,竟忘了还有这件事,现在唯有坦诚交代,“严蕊啊,我明天约了别人,咱们能不能”
  “什么?坑爹呢?田乐乐,你这张嘴可真够一梦的。”她看不到严蕊的脸,单听语气,眼前已经可以浮现出她眼圈发黑,青筋暴起的一张脸。
  “这事发突然回头我再向您赔罪,请你吃干锅鸭头,哈哈。”田乐乐吃定严蕊的好脾气,心中愧意渐浓。莫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们在一起久了,干锅鸭头也成了她随意挂在嘴边却不去兑现的承诺。
  如果她有罪,凌然和郭思宇就应该拖出去枪毙一万次。他们明天突然有事,又决定不去了。她还算承受能力强,不气也不恼,反而想起了一个逻辑冷笑话,他们也上演了一个版本,严蕊因为想着约了田乐乐所以拒绝了郭思宇,郭思宇闲下来只好叫她和凌然去吃鸭头,她又不得不对严蕊出尔反尔,严蕊有空了又找郭思宇,郭思宇的鸭头计划又泡汤。不过郭思宇和严蕊根本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亏她能想出一串的连锁反应。已经被别人耍的团团转,还能自娱自乐,恐怕这种傻人中的极品,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当然,郭思宇耽误行程的事自然不会与严蕊有关,不过严蕊也是不记仇的好同志,面对她的百般变卦,只是抱怨了几句,便按原计划行动了。
  “咱俩已经从我所在的这块地走到了米市大街,又从米市大街走回来,来来回回三四趟了,你确定这里真的会有?”严蕊这样的好脾气已经被磨得没了耐性,腿软的扛不住了,终于爆发了。
  论体格,田乐乐远没有严蕊瓷实。马不停蹄走了这么久的路,她累得快要趴下了,只是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她向前走,既然决定要开始,就一定要知道结果。她双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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