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的欢情女人-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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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晃了晃酒杯,抿口喝了一口,笑道:“九爷诸事缠身,今天给我这个时间已是看得起萧某,萧某感激不尽,怎
么还会见怪,雷公是多虑了。”
雷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随拿起一杯酒,道:“萧少果然是个有风度的人,我一直都很仰慕萧少,这杯我敬
您!”
萧寒与他碰碰,毫不含糊的仰头喝下来了。
于默看了看,问:“雷公对这里可还满意?”
雷公的眼睛立即就亮了,点头如捣蒜。
“当然满意,酒香人美,纸醉金迷不愧是男人的天堂。”
于默笑着为他倒了一杯酒,说:“如果雷公喜欢的话,可以常来这里玩。”
雷公笑着摆摆手,“我倒是想,可是我口袋里的钱不允许啊!”
“我敬仰雷公大名,费用自然好说。”
三人正说笑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杜宇成笑着走进来。
“喝酒也不叫上我,太不拿我当朋友了。”
三人都没想到会是杜宇成,俱是一愣,雷公先道:“杜少爷怎么来了?”
杜宇成不请自坐,倒了杯酒喝下,看向雷公道:“难道你们不欢迎我吗?”
雷公干笑一声:“杜少爷说哪里话,我只是觉得惊讶。”
杜宇成笑笑,转头看向萧寒,笑道:“寒哥,我多次叫你出来喝酒,你都说有事推脱了,今天要不是看着风影,还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喝上一杯呢?”
萧寒笑了一笑,说:“那今天我们就好好的喝一杯。”
杜宇成看了看雷公,道:“看样子寒哥是有正事要谈,我看我还是先走的好,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喝酒。”
萧寒喊住他,“哪有什么正事?就是好久不见九爷,出来喝杯酒,既然你都来了,就别客气了,人多了喝酒才尽
兴。”
于默接道:“对啊,相请不如偶遇。”
“好个相请不如偶遇,那我就不客气了。”
十分钟后,九爷来了,看到杜宇成倒不觉得惊讶,笑道:“没想到杜公子也在啊!”
九爷五十多岁的年纪,一头白发,但是精神矍铄,笑起来声音如洪钟,一双眼睛更是充满了岁月历练留下的睿智和
沉稳。
“萧总,于总,久等了。”
萧寒站起来,客气道:“九爷能来是给萧某面子,等再久也值得。”
九爷哈哈哈笑了起来,说:“萧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一定是有事相商。”
萧寒和于默相视一眼,笑道:“难道我就不能找九爷喝喝酒吗?”
九爷看了一眼萧寒,道:“当然可以,不过即便是我有时间,也不见得萧总有那闲工夫。”
萧寒微微挑眉:“何以见得?”
九爷接过雷公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慢吞吞的道:“萧总的心一直在女人身上,哪还有什么闲工夫陪我们喝酒
啊?”
萧寒一愣,笑了,也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九爷真是爱开玩笑。”
“玩笑?”九爷说完,看向杜宇成,问:“杜少爷你和萧总情同手足,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玩笑话?”
杜宇成一愣,看了眼萧寒,呵呵一笑道:“九爷是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说完,还竖起了大拇指。
九爷哈哈笑了起来,“萧总,这回你可没话说了吧?”
萧寒扬扬手里的酒杯,笑道:“我敬九爷。”
几个人又齐齐喝了一杯酒,于默笑道:“实不相瞒,今日找九爷确实有一事相求。”
九爷哦了一声,问:“什么事?”
萧寒把话接了过去:“我想请九爷帮忙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女人。”
除了萧寒,其余的人俱是一愣,杜宇成先反应过来,道:“女人?寒哥,你不是说真的吧?”
萧寒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而且还是个大美人。”
杜宇成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凑过去,小声道:“寒哥,暖姐的性格可是出了名的不好,你背着他找女人,要是
让她知道了,你吃得消吗?”
萧寒挑挑眉:“既是背着她,又怎会让她知道?”说完,看向九爷,“不知道九爷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九爷沉吟片刻道:“既然萧总说出来了,我自当尽力,只是不知道萧总要找的人是谁?”
“林媚儿。”
萧寒说着话的时候,眼风扫了一下杜宇成的手,他的手里正端着一杯酒,突地晃了一晃,酒液溅出来少许,落在了
茶几上。
九爷显然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不过既然答应的事,他也只有尽力而为,当即就让雷公派了人去查。
几个人又喝了几杯酒,然后便各自散开了。
杜宇成走之前还不忘调侃萧寒一番:“寒哥,可千万别让暖姐知道了你找女人的事儿,否则,这日子可就不好过
了。”
萧寒微微一笑:“还是抄你自己的心吧!对了,谦叔身体怎样?”
杜宇成笑笑:“还好,就是想念小诗。”
萧寒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抽个时间过去看看他。”
杜宇成点点头,又说:“小诗赌气不联系你,你也不联系他,怎么,你们两个还真想老死不相往来啊?”
萧寒没有说话。
杜宇成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不管怎么说,当着那么多人面,她确实是丢尽了人,
也难免会生气,你就多担待些!”
萧寒笑笑,没有说话。
杜宇成走后,萧寒于默也上了车,于默憋了好久,终于把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林媚儿是谁?”
萧寒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幽亮的笑意,说:“白钊的情/人。”
于默一惊:“情人?白钊的情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记得好像也不叫林媚儿。”
萧寒淡淡一笑:“难道我就叫萧寒吗?”
于默一愣,笑了,“你不叫萧寒,难道还叫寒萧不成?”
萧寒看了他一眼,笑笑没有说话。
于默看着他的笑,忽然就想起来了萧寒似是告诉过他的本名,只是时间过得太久,他差不多都淡忘了,想了好一会
儿才想起来,脱口说了出来。
“凌冠爵。“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乍听于默叫出来,他只觉得陌生,好像他用凌冠爵这个名字生存的事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情一般。
萧寒将心里的一声叹息压下去,淡声道:“在时间的长河里,人可以经历生死轮回,又何况是一个名字代号?”
“哥是怎么知道林媚儿的?”
萧寒笑笑:“前几天我翻了一下纸醉的人事档案,发现了一个叫小美的女人,从履历上上看很完美没有什么可以之
处,但是也就是因为太过完美了,我才起的疑心,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辞职的时间正好和你受伤的时间吻合,所以
我就让影查了查,查出来的结果是她是曾经是已死的白钊的情人。”
于默的眉眼变得凌厉起来,嗤笑道:“还真是不动声色啊,竟然把人都派到我们内部了。”
萧寒继续道:“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上次的毒品事件也和这个林媚儿脱不了干系。”
“所以你才找她?”
萧寒沉吟片刻,道:“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要引蛇出洞。”
于默一愣,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笑道:“是个好计策。”
“九爷是个记仇的人,原本我们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因为舒阳的事不管怎么说,我一声招呼就不打的救
走了舒阳,毕竟是拂了他的面子,他心里定是记恨于我,就算是他找到了林媚儿也不见得会乖乖的告诉我,让老四
找个可靠的人紧紧的盯着九爷那边。另外,鱼饵撒出去了,宇成这边一定也会有动静,你密切注意着,一定要先于
他们找到王城。”
于默点点头,抬手看看时间,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萧寒却道:“去公司。”
于默一愣,回头见他已然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脸的疲惫之色。
于默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去,漫不经心的开玩笑似的说:“如果让暖姐知道你在四处找一个女人,她会不会
越发的不理你?”
萧寒良久没有说话,于默以为他是睡着了,正要发动车子,他又开口了。
“我倒是希望她能不理我,因为那至少证明她生气了,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我,只怕”萧寒哼笑了一声,
充满了自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却是万分的沉重。
“只怕她是满心的欢喜。”
舒暖没什么睡意,一本书看完了,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揉揉发酸的脖子,站起来。
王妈一直在跟前伺候着,连忙走上前扶住她。
“给我一杯茶。”
王妈倒了一热茶端过来,舒暖喝完酒上楼了。
窗外的风刮得很厉害,院子里的植物东倒西歪的,像是随时都有被连根拔起的趋势,隔着玻璃,还能听得呜呜的风
声在嘶鸣着。
舒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就上床了,开始的时候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也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做梦,又不像是在做梦,依稀觉得有人在轻触她的脸颊,她想睁开眼睛看,但却是怎么
也睁不开,想要喊出声,喉咙里像是给塞了一团棉花,也喊不出来。
那只手的力道很温柔,像是小时候她身体不舒服,爸爸抚摸他时的一样,爸爸她忽然觉得很难受,一定是爸爸
来看她了,看她有没有把妈妈和妹妹照顾好,可是他的脸色为什么绷得这么紧,还一声声的叹息,对了,爸爸一定
是怪她没有把妈妈和妹妹照顾好,所以才这么生气,可是他爱她,又不忍心责怪她。
爸爸,爸爸
眼见着他要转身离开,她伸手捉住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她想告诉他她很想他,也想告诉他她很累,快要撑不下
了,可是无论她怎么拼命的喊,却是一丝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急得直流泪,爸爸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萧寒在公司里完全不能入睡,心里总是牵挂着她,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想着这个时候她该睡着了,便
驱车回来了,不是为别的,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行。
卧室里的灯都熄灭了,他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听到有均匀的呼吸声,才轻轻的走过来,打开床头灯。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仿若一天的时间,她又瘦了很多,下巴尖出了许多,整个人埋在棉被里,显得瘦弱娇小,风一
吹就会散开似的,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看了一会让,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滑到她的眼角处时,却感觉了温热,他一
怔,抬起手,手指上已经沾染了一层水泽。
她哭了,哭的很厉害,那种无声的哭似乎根本无法宣泄她心里的痛苦,哭的最后,她的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她哭
的那么厉害,却又像是梦靥了一般,怎么也醒不来,只听她痛苦的喃喃出了两个字:“不要。”
他的身子一震,心口像是被利剑陡然刺入,疼得他的五脏六腑都扭了一下,他俯身抱住她颤抖的身子,轻声哄
道:“别哭了,是我不好,乖,别哭了。”
他哄了好一会儿,她的身子才逐渐停止,但是眼角的泪却是流不尽似的。
萧寒看着那两道明晃晃的泪水,只觉得心如刀绞,他觉得他真的是个禽兽,,不,禽兽不如。
他竟然伤她至此!!!
舒暖醒来时,只觉得眼睛又干又涩,想起昨夜里的那个梦,她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还残留一些水泽,难道自己不是在梦里哭,而是真的哭了吗?那抚摸自己的那只手难道也不是做梦吗?
她正陷入沉思中,王妈敲门进来,说:“小姐,岳先生和陈小姐来了。”
舒暖愣住,没有萧寒的首肯,即便是于默也不见得能进得来这里,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萧寒?
舒暖又是一愣,不过,现下也不是猜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立即下床,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对王妈道:
“王妈,你先好好好招待着,我很快就下去。”
舒暖快速的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又拿出粉饼盒,拿出粉扑对着脸拍了几下,直到脸色看上去气色红润
了,她才出去,穿上衣服便下楼了。
陈骁很久没有见到舒暖了,见她下来,放下茶杯走上去就抱住她。
“真是担心死我了。”
舒暖一愣,笑问:“担心什么?”
陈骁一愣,这时岳翔已经走过来把话接了过去。
“当然是担心这么冷的天,你身体弱,会不会又生病了?”
陈骁立即点头称是,但是神色之间多少有些勉强尴尬。
舒暖不是傻瓜,不过他们不点破,她更是不会说,免得气氛尴尬,不过这也确实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想必在她接
二连三的请假时,他们二人就已经猜出些端倪了。
她笑笑:“怎么会?我整天就呆在屋子里,不会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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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因为你该死
三人坐下来说了很多的话,不过大都是闲聊,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新奇事,时装界出现了什么糗事八卦之类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王妈已经做好了午饭,让他们过去吃饭。
吃过午饭,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临走前,陈骁握住舒暖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舒暖知道她想说什么,笑道:“别担心,我没事。”
陈骁抿抿嘴,神色越发的悲伤了,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们是怎么来的?”
舒暖笑笑,有些苦涩。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他让你们过来的。”
陈骁又抿抿嘴,娇嗔的瞪了她一眼:“早知道你知道了,我就不这么费力的伪装了。”
舒暖笑笑:“对不起。”
陈骁忿忿不平的说:“你又没做错什么,对不起什么啊?要说对不起,也该是萧寒说。我还以为他是真心爱你的,
没想到他竟然把你给关在了这里,他真以为你是金丝雀啊?自大无理的男人!”
岳翔走过来,叹了一声,对陈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