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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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和梁朔夜的豪宅比起来,自己的“家”确实寒碜了点儿。可,虽然地方不大装修简陋,好歹住着她和商海还有商亦晴。
当韩玦看到梁朔夜把商晴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心情无比沉痛。凌希看在眼里,抚慰性地拍了拍韩玦颤巍巍的肩。
商晴看着自己被梁朔夜拉着的手,朝梁朔夜使了个眼色。
梁朔夜不理。
凌希急忙出来打哈哈:“商老师,韩玦说你不舒服,我们专门买了点儿水果来看看你。”
说完,凌希还拉了拉韩玦的衣服下摆。
韩玦不理。
把一袋子苹果递到商晴手里,凌希拽着韩玦的胳膊把他拽走了。
商晴微笑相送。
“我送你上去。”等韩玦和凌希消失在小区大门处,梁朔夜才板着脸说了一句话。
商晴再次挣扎了一下,这次,她成功了。
她问梁朔夜:“你、你是什么意思?”
“商晴,交往吧。”梁朔夜看着商晴的眼睛,认真地说。
商晴惊慌却不失措,“你要是为了那件事,大可不必。我也没有要你负责的意思。”
“我也没有你说的意思。你不想试试看么,我会不会爱上你。”
商晴又失眠了。
商亦晴起来尿尿,商晴急忙抱了她起来去厕所。
小忙活了一阵,商晴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零点过十分。
梁朔夜的话让商晴始料未及。毕竟,她从没想过,这样辛德瑞拉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晚上做梦梦一下还是可以理解的,但在现实中渴求的话,还真是太愚蠢了。
梁朔夜的态度冷漠而决断,甚至有点儿自私。商晴郁闷地想,任何一个想要投身爱河的人,不都是该兴高采烈活蹦乱跳的么?怎么,梁朔夜一副视死如归的豪迈样呢?
她就这么不值得他看一眼吗?那还交往个什么劲儿?
注定痛苦的过程,何必要一个不知所谓的开头呢?
反复思量了半天,商晴给梁朔夜发了一条短信——
“对不起。”
发出去的时候,商晴的心都在流血。
没想到,梁朔夜很快就回了——
“没关系。”
刚才还在流血的心,一下子就愈合了。商晴忿恨地捶地,这么容易就放弃了?真是容易受挫的孩子。
她不知道她在说谁。
像是在说她,又像是在说梁朔夜。
又好像都不是。
韩玦请假了,一请就是一个五一小长假。
商晴下课后给韩玦打电话,韩玦关机。
商晴又找凌希了解情况,凌希让商晴请她喝草莓奶昔。
放学后,夕阳西下,商晴和凌希在校门口的奶昔店见面。
凌希偷偷乐,商晴也不知道她独乐乐个什么劲儿。
“商老师,韩玦他很喜欢你。”喝下一口醇香的奶昔,凌希咬着吸管说。
商晴嗯了一声,“我知道。”
“知道?那你还和‘雪名皇’手拉手?商老师,你知道吗?你不光扼杀了韩玦纯真的梦想,还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您情何以堪?我们伤不起啊伤不起你看看,我额头都冒痘痘了,相思成疾,啊!我的王子殿下,你就这样离我而去。”凌希神经兮兮的,商晴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恢复正常模式。”商晴一声令下,凌希收回了张出去的手臂。
“我可是要考电影学院的,提前练习一下嘛!不过,说真的,商老师,你怎么和梁大少爷“合体双修”去了?你让韩玦多伤心哪!我看着都蛋疼”
商晴不解,“你哪来的蛋?”
凌希嘻嘻笑,沉默是金。
“商老师,你那天哭的时候,韩玦可心疼了。我在篮球场遇到他,他什么都不说,一个劲儿猛灌篮,吓死我了都。”
那天,是指她从梁朔夜家回来的时候?
有学生如此,她这个做老师的,也不枉在这世间走了一遭。
商晴试着打了韩静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她对韩静就一直抱着一种很尴尬的心理。还好韩静不是韩玦,不然,她一定马上给张主任递辞呈。
电话是乔木接的。
乔木说韩静在洗澡,商晴就挂了。
过了一会儿,乔木发了一条短信给商晴,用的是韩静的号码。
“韩玦去了美国大使馆,他决定出国留学。”
原来是这样。
商晴松了口气。
当中,刘校长和张主任分别找过商晴两次,他们的问题分外雷同——
“商老师,有梁少董事长这样的社会资源,我们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资源浪费!”
办公室的老师们也都主动与商晴保持起距离,只有文慧一如既往地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次,商晴问文慧:“文老师,大家怎么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文慧抠着自己刚做好的水晶指甲,不屑地往周围猫了几眼,小声对商晴说:“这叫嫉妒。”
“嫉妒什么呀?我什么也没有。”
文慧伸出食指摇了摇,“NO,你有梁朔夜,梁大少爷。”
面对造出的如此荒谬之谣言,商晴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无妨。
向来,她对谣言什么的,并不太放在心上。因为时间流过之后,真相自会大白。
就在商晴等着真相大白的时候,某天,文慧拿着一张日报走到商晴面前,啪的一声,将报纸的头条拍到某人眼前。
商晴正在喝水,看了一眼标题,扑哧一声,茶水喷了文慧一脸。
——
“梁少辟谣:我与商晴正在热恋中!”
这、这就是她苦苦等来的“大白真相”?
别的不说,这话也太“白”了!(注:“白话”在一些方言里,是“谎话、假话”的意思~)
文慧指了指周围。
商晴看见——
果然,四面八方的同事们,正以迷惑的、羡慕的、厌恶的各种眼神,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她。
商晴非常深刻地领会了一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终极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完,明天开始日更哦。无论如何,我会把这个故事写下去~呼呼,马上就要上班鸟~灰常期待
☆、九、
第九章
结果,父亲商海非常严肃且认真的找商晴谈了一次话。
商海抱着商亦晴,商亦晴嘟着小嘴睡得正香。
“我听工地的工人们说,你和什么梁氏的什么少爷走得很近?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商晴倒好水,放在商海面前,说:“爸,您也相信绯闻啊?你姑娘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呀?”
商海拍了拍商亦晴的小屁股,颔首,“也是,我怎么想怎么别扭。那么一个纨绔子弟,可配不上我们小晴。你以后也多注意点,尽量少和那种富二代来往。和他们沾上关系,没什么好事!”
商海和商亦晴都睡了,商晴一个人到阳台吹夜风。
白天里的燥热俨然褪去,深蓝色的夜空下,沉睡中的城市安谧而幽静。
商晴想起了母亲,杨自然。
在商晴的记忆里,杨自然生性开朗,待人厚道,持家有方。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商晴一直都认为,杨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最美丽的妈妈。
所以,杨自然临走的时候,商晴强忍着没有哭。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很幸福,很平静。
她也知道,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她们生活得很好很好。
因而,当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冷漠的脸时,商晴不禁不安地闭上了双眼。
她不想踏足那个人的生活,也不想他走进她的世界,他们最好永不牵扯老死不相往来。
睡不着的商晴给梁朔夜发去一条短信——
“有空吗?我想找你谈谈。”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复。
韩玦回学校了,回学校办转学手续。
乔木和韩静给他联系了美国那边一所贵族高中,韩玦打算暑假就过去。乔木说,他的叔叔刚好在那里,韩玦去了也好照应一下。
这是商晴自那晚之后,第一次见到乔木和韩静。
乔木还是乔木,只是比以前更黑了。韩静看商晴的眼神有点儿邪乎,商晴以为她还在生她的气,也没往心里去。
四个人在凌希推荐的那家奶昔店喝下午茶。
商晴请客,乔木埋单。
和大学的时候一样。
韩静一直不说话,看着窗外发呆。
韩玦也不说话,将果冻啫喱鼓捣得稀巴烂。
剩下乔木和商晴,有一句没一句地东拉西扯。
明显是犹豫了半天,乔木问商晴:“你和梁氏的少董,来真的?”
乔木说话很没文学素养,大学的时候,因为这个不知道被专攻文学的韩静嘲笑了多少次。他却屡教不改,乐在其中。那个时候,商晴以为乔木喜欢韩静,私底下还偷偷传授过乔木语法和修辞。最后,乔木还是一根朽木,让商晴觉得她作为准教师是多么失败。
商晴知道乔木会这么问,便认真回答了:“假的,都是假的。我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被‘热恋’了,冤枉啊!”
乔木释然,笑,“呵呵,我看你啊,是那什么,什么来着?六月玩飞雪的那个仙女,什么名字来着?”
商晴嗤笑,“窦娥。”
“对、对对,窦娥。”
梁朔夜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商晴都不知道。反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梁朔夜已经微笑着朝她招了一下手。
商晴突然觉得,一块擎天的巨石,哗啦一声,砸到了她的脚上。
古人管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乔木看着商晴,脸上写着:我该怎么理解梁朔夜这个时候这么应时的出现?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商晴欲哭无泪,她非常坚定地认定,梁朔夜有□。然后,她被那个出现在她词典里的“□”吓了很大一跳。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韩静躲在被窝里看MP4,然后吵吵着要和她探讨关于男人“□”的深奥问题。她什么都不懂,韩静还一边画画一边给她详细地讲解。
商晴问梁朔夜:“你怎么在这里?”
梁朔夜回答:“不是你说,想找我谈谈么?”
商晴把梁朔夜拉出去密谈。
“我是想和你谈谈,但不是现在不是这里。”
“那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梁朔夜告诉商晴,他已经向媒体澄清了他和她的关系。
商晴无语凝噎,欲语泪先流,“梁朔夜,你这算哪门子澄清?你让我的立场很被动。”
梁朔夜答得很顺溜:“我主动就行,你乖乖听话。”
“我们不可能的。”
“我知道,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不光媒体,还有警察那里,这是唯一也是最简单的——让你我不再麻烦的办法。”
梁朔夜用了很多修饰语,商晴听得很明白。
“你我要多少时间?”
梁朔夜看了一眼从窗户往这里看的韩静,暧昧地笑了一下,“到我烦了为止。”
“那你烦了要多久?”
梁朔夜继续暧昧,“看你的表现。”
商晴是蹭蹭蹭地义无反顾地杀回奶昔店的。
三人皆瞠目结舌目光呆滞。
梁朔夜随后进来。
“那个、那个我们、我们,好像好像在交往。”吱吱呜呜半天,商晴卯足了劲儿憋出了几个字。
三人再度瞠目结舌,目光却不再呆滞。
梁朔夜大臂一伸将商晴抓到了怀里,对着三人笑,“晴儿想说的是,我们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
商晴补充了一句:“好像。”
梁朔夜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似雾气般模糊不定,眼角的泪痣在眼底雾气的晕染下,益发妩媚。
然,他冷漠的气息未改变分毫。
韩静突然说话了,“恭喜你,小晴。”
未待商晴反应,梁朔夜先声一步,“谢谢。”
韩玦气冲冲地走了,话也不说一句。
梁朔夜挑了挑眉,将商晴拖上了车。
商晴住的小区楼下,梁朔夜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他说:“在我说结束之前,你必须呆在我身边。”
阿毛给梁朔夜端糖水的时候问他:“少爷,您为什么把商小姐拖进来?媒体还不知道是她,你这样,不是害了她吗?”
梁朔夜很自信地告诉阿毛:“不,我是救了她。毛,以后你会知道的。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阿毛听了,还是觉得,自家少爷做的不对。
可是看梁朔夜的样子,要是他现在开口说了,一定会被他家少爷连水带汤地扔大碗。
韩玦从那之后就再没去过学校。
乔木说韩玦请了家教恶补英语,很忙。
凌希有些失落,毕竟,她和韩玦是青梅竹马。少了竹马,青梅也就不再是青梅了。
商晴找凌希谈话,在韩玦一直打球的操场。
一个女人,一个女生,两个女性在夕阳西下的篮球场促膝长谈掏心掏肺。
凌希说:“商老师,你知道吗?我喜欢韩玦。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商晴了然,“为什么不跟他表白呢?你这个年纪,是想爱就要去爱的年纪。”
凌希涩涩地笑,落寞,“商老师,韩玦他、他有喜欢的人。那个他喜欢的人,我也很喜欢。我知道我这样好傻,可我觉得吧,这样就够了。我可以这样心无旁骛地陪在他身边,没有杂念地一心喜欢他。我觉得这样的我好幸福。如果我跟韩玦表白了,这一切就都变了。我不想那样,不想”
夕阳的余晖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温馨。
商晴非常清楚地知道凌希心里的顾虑和不安,因为喜欢的人马上就要离开,有很长的时间他们都不能相见。女孩子单纯的思念,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