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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二嫁弃后-第26部分

小说: 二嫁弃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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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都了解。 
  “嗯。”他没有多说,也没有看殷桃,只是将视线放到了郭雅脸上。“她还没有醒?” 
  “是啊,昏迷了几个时辰了,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说到这,郭太后的脸上爬满了担忧之意。太医说孩子保不住了,只能保住大人,可如今过了这么久了,怎的还在昏睡,这教她如何不担心。
  “朕还有事,她若是醒了,朕再来看她。”与殷桃同处一室,让君安的心中满是焦虑,一刻都无法再待下去的他只得借口离开了。 
  殷桃回到了颐和轩,这轩内还是和以前一样,整洁,清素。
  厨房内,浣沙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秋千下,浣沙在身后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推着自己,主屋内,浣沙在她不远处看着她跌倒、爬起、再跌倒,紧紧揪着手中的帕子。
  一切的一切好似只发生在昨日,却又仿佛已经过了漫长的一生,她的身影就那样刻在自己的心里、思绪里。 
  “浣沙。”她轻唤出声,多想浣沙能再次小跑着来到她跟前,笑着对她说。“娘娘,浣沙在。” 
  亦盼等人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打扰殷桃。
  浣沙与她们的关系一向融洽,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们的心里自然也是不好过的,尤其是亦盼,当初,浣沙求着亦盼教她做各式各样的糕点,她学好了想做给主子吃,那段时日,她们几乎是一有时间便一头扎入厨房中,直到浣沙能做出一道糕点,两人才肯休息,她知道,浣沙是尽心尽力的服侍主子,她把主子当亲人看,主子也把她当亲人看,不然如今主子也不会独自坐在一旁,望着手中浣沙留下的发簪暗自垂泪。 
  殷桃轻轻的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描绘着浣沙的音容笑貌,不管是第一遍还是第一万遍,浣沙的身影依旧是那样的清晰。
  浣沙,你知道吗?你这一走,这世间便真的只剩我一人了,高兴时没人分享,受伤时没人照顾,生病时更不会有人关心,他们都说我是个狠心的女子,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最狠心的竟然是你,你真的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似是哭的累了,殷桃就那样伏在案上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握着浣沙的发簪,那个簪子于她来讲,是无价的珍宝。
  慈宁宫内
  只见郭雅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痛苦也越来越甚,郭太后伸手拍了拍了她的肩膀。雅妃几乎缩成了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臂。
  “疼。”她的声音因着痛苦而微微颤抖,长时间的昏迷让她的眼睛不适应此时的光亮,她用手遮住了强烈的光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这并不明亮的屋子中,她觉得总有一束光在照着自己,仿佛要
  她看清楚自己的罪行一般。 
  “疼?你还知道疼?”见她无事后,郭太后心口的石头已经落了地,于是开口责备道。
  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般,雅妃猛然直起身子,“姑母,殷桃死了没?”她拉着太后的衣袖。
  “你为何如此问?”郭太后冷眼斜着一脸失望的郭雅。“难不成,这次,是你自己演的闹剧?” 
  没有否认郭太后的说法,她只是一再的追问“姑母,您先告诉我,殷桃死了吗?”
  “啪!”郭太后抬起手,使劲朝她招呼过去,将尚在虚弱中的她掀翻在榻上。“哀家这一巴掌是替你腹中未出世的孩子打的,打你这个狼心的娘亲。”
  没有理会脸上的火辣感,雅妃疯了般继续追问“她是不是死了?殷桃是不是死了?那个贱人终于死了吗?” 
  “祸害又岂会轻易的死去!” 见她如此的疯疯癫癫,郭太后气的直哆嗦。 
  “怎么会没死,她居然又没死?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呢?”得知了没有将殷桃害死,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怀有身孕的事。
  “没了。”郭太后没好气的说。“这是第几次了?这些时日哀家白教你了!当真是喂到你嘴边你都不会吃!以后别再指望哀家为你出谋划策!烂泥糊不上墙!屡次以身试险,结果呢?结果你得到了什么?哪次不是自己残害自己!”见郭雅此时的德行,郭太后已确认她已无性命之忧,这两日的担心与紧张与方才的盛怒都化为一句句怒骂喷发而出。“你居然可以堵上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哪有半点为人母的品行?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孩子!这次,你真的是太教哀家心寒了!枉哀家为你白白担心!” 
  “没了?那这孩子就这么去了?皇上都不为他讨个说法?”依旧未曾理会她的疾言厉色,雅妃不敢置信般睁大眼睛望着眉头皱成一个结的郭太后。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要他给你什么说法!你真是太胡闹了!”郭太后直觉的气血上涌。“这伤养好了,你便回到长春宫去,哀家不愿见到如此丧尽天良的人。”
  雅妃失了魂般,呆坐在榻上自言自语。“她没死?她居然又没死?孩子,娘亲对不起你,你若是在天有灵,便保佑娘亲亲手除掉殷桃,她是杀害了你们的凶手” 
  君安低头看着面前的画像。
  画像之中的女子身着一身浅粉色的宫装,将本就修长的身段衬的更加高挑,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明媚的笑容印在白皙秀气的脸庞之上,水眸中泛着点点星光,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形隐藏在这光线之中,一切都美的那么不真实。
  画中之人是还未及笄的殷桃,
  这是她唯一的一张画像,当母后离世之后,他毁掉了关于殷桃所有的一切,唯独这张画像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他想,让他不忍心毁掉的,便是这灿烂如繁华的笑容吧,那时他将这张画像胡乱塞了起来,直到前几日偶然兴起去翻阅幼时的书籍,才偶然将这早已布满灰尘的画像翻了出来。那些似水般的往事不期然攀上心头,变态不愿离去。
  那个时候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也异常的快乐,虽然年代已十分久远,但那样的日子,他毕竟拥有过,既然拥有过,那此生,是不是就了无遗憾,哪怕日后的艰难险阻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我是裸奔状态,偶然赶上卡文,这更的时间就慢了些请多担待哈~今天奉上新鲜出炉的人设~铛铛铛铛~~~~
  不是同一个妹纸画的哦~


☆、心意已决(一)

  春去秋来不相待;水中月色长不改。
  安平四年,十月初五,是殷桃的寿辰亦是浣沙的祭日,她记住了那日,也坚定了自己的心意,毕竟欠着的,终是要还的,不然不只她心里有个疙瘩,连那些始作俑者怕是也难以心安。
  今年的冬天来的似乎特别早,殷桃手中抱着暖炉,静静的坐在案边看着经书,这些日子,每当她心烦意乱时,便喜欢翻开经书,细细体会着经书中的字字句句,不知不觉间,心也就静下来了。
  不知是不是这天儿冷的缘故,郭雅那边竟也消停了不少,这几日都没什么动静传来,也不知身子养的如何了?必要的时候她应当是去探望一下的。
  轻轻的合上经书,殷桃站起身来。张口想唤亦盼,却还是习惯性的将浣沙的名字叫出了口,话音落时,自己也是呆愣了许久。
  “娘娘,亦盼在。”一直守在一旁的亦盼急忙应声打断了殷桃的思绪,不然她又会沉入浣沙离去的哀伤中,这几日,娘娘连续的口误,亦盼早已习惯了,只是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影,心中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皇上虽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着朝中政事,却也不忘隔三差五的来这颐和轩瞧上几眼,尽管每次来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难掩的疲惫。
  他与娘娘对坐着,两人却一语不发,坐不上些许功夫便走了,可第二日却还是照常来,亦盼知道,他们之间涌动的暗流是她所不能参透的。
  对于皇上的关心,娘娘并没有露出半丝欣慰,却也不像以往一样,眼中布满疏离,或许是浣沙这一事使得两个人的芥蒂放下了罢?每每这时,亦盼便忍不住在心中胡乱猜测。
  当日娘娘中毒眼不能望时,她见过皇上日夜守在娘娘身边,只是每次临走时,他总不忘叮嘱她们不要跟娘娘说起此事,这也是她最困惑的地方,男女之情,不应是你侬我侬吗?除非是两人不相爱,可瞧娘娘与皇上这情形,根本不似没有情愫的。
  夜里无法入睡时,她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在脑海中幻想着过去皇上与娘娘之间发生的种种,却没有一种情境是教她觉得合理的。 
  “去长春宫走走罢。”殷桃握紧了手中的暖炉。这暖炉虽烫,可她为何却感受不到半丝暖意?她心中有些不解。
  “皇上驾到。”她与亦盼刚走到门口,便见迎面而来的君安,殷桃眉毛微皱了一下,似是在责怪君安来的不是时候。
  “你要出去?”君安看着几乎日日得以相见却感觉越来越遥远的殷桃。
  “是,正
  要出去,不知皇上找臣妾是否有什么要事?”殷桃不卑不亢,直视着君安的眼睛,嘴边是魅惑的笑。
  见她如此,君安挑了一下眉头,如今看来,倒是她恨他居多,她又可曾知道,在每个不眠不休的夜里,他的心绪又是如何混乱的,爱成了恨,恨成了爱,生生把自己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殷桃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她的君安,她知道他想看自己是走是留。
  如今的她,放下了一些东西,又拿起了一些东西,她再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感情,心里有他的影子不代表自己会一如既往的待他,在这后宫想要有出头之日,光凭靠自己是远远不够的,她还需要他的帮助,经历了一波又一折,她总算是懂得了这个道理,所以她再不会对他抱有什么希望,只有眼前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而她也只是一个凡人,想要除掉其她人,那她就必须爬到高位上。
  “皇上,屋里请,这外头着实冷。”殷桃侧了侧身子把君安让了进去。
  君安此刻就觉得自己像个孩童一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顿时亮堂了不少,脚步也轻盈起来,哪怕这眼前的一切都是做戏,那他也认了。
  进屋后,殷桃将手中的暖炉递给君安,轻声开口道:“皇上一会留下来用膳吧。”
  听她开口挽留自己,君安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打量了殷桃许久,她虽带笑,但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暖意,就算有,也是她强迫自己做出来的样子,真心与假意,往往只在眉眼间的动容,而面前的她,面容上除了僵硬还是僵硬。
  看着如今的她便知道了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她到底还是恨了他,就在他几乎已经淡忘了仇恨,也许,潜意识里,自己本也不愿记起罢。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还是选择留下用膳,尽管届时的气氛一定会如想象中的尴尬,如若说,他今生一定要承受千刀万剐之痛,那他希望,行刑的那个人,是她。
  “臣妾先去厨房准备着。”殷桃说着站起了身,往厨房走去,走到门口处,回头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君安,她们的感情已经回不去了,那不如伤害的更彻底些,不管这样对他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她都必须这么做,有朝一日自己重登凤位,这些人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君安喜欢吃的菜,她早已不记得,那些都只存在在童年时的记忆里,如今的她们早已长大,该忘的,不该忘的,也是时候都把它忘了,让新的记忆注入心底,开始新的生活,不管是她爱的,她恨的,那些都成往事,既然是往事,那么就让它随风而逝,当下的她,只知道,郭雅害死了浣沙
  ,君安促成了浣沙的死,尽管他是为了保住自己,那她也不会领情。他们带给她的伤、她的痛,她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其余的,比如说她欠他的情,她欠他的恨,到了一定时候,不用旁人多说,她自会以自己的方式补偿他。
  世间的轮回,无尽的折磨,无论你与我相爱过或是相恨过,结局也只有一种,你将负我,我亦将负你,若是你我只如初见,便不会牵扯出这些本不该萌生的情丝。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网页卡了10分钟都没打开


☆、心意已决(二)

  如君安所想,用膳期间,他们一句话都未曾讲过,殷桃的举止也都很得体,虽是没有过分的疏离,可那股客套劲,还是不留痕迹的将两个人越扯越远。
  最后,君安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草草用过便离开了,只剩殷桃一个人还在位子上,若无其事的吃着饭菜,像是君安从未曾来过一样,现在的她,一定会善待自己。
  用过膳后,殷桃就去了长春宫,屋内的郭雅面色有些憔悴,见到殷桃后,面上也不再是前几日时的客套和乖巧,而是由内心而生出来的厌恶和憎恨。
  “你来干什么?来看本宫的笑话吗?”郭雅毫不客气的推了殷桃一把。
  殷桃没料到她会有如此的举动,被推的往后撤了几步,站定身形后,毫不犹豫的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亦盼和其他下人见状都吓的噤了声,除了皇上,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对待雅妃。
  “给你些脸面,叫你声雅妃,说来你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这规矩还要我教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也配跟我如此说话?”
  郭雅捂着半张脸,神情有些颓然,“安嫔,你好大的胆子。”
  听她如此说,殷桃当下就笑了出来,“我看你这是不受点教训就长不了记性,今儿我心情好,便来教教你做人的规矩。”她微微侧头。“这长春宫,谁是掌事的女官?”
  “回娘娘的话,奴婢若柳是这的掌事女官。”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站了出来,面上有些忐忑。
  “教教她什么是规矩,这皇宫之大,怎能放任野人在这来去自由,这后宫的妃嫔本就多,我倒还算胆子大的,这改日要是把这等没规矩的东西放出去吓坏了旁人,可就不好了,方才我看,她偏好动手动脚的,那便上银针,让她知道知道,这手脚动错了地方,可是会付出代价的。”
  见殷桃开口了,若柳也不敢忤逆她的话,转身便去找针了。
  “安嫔,你要干什么!”看着殷桃脸上越来越浓的笑容,雅妃慌了神,现在的她也算在做小月子,身子本就虚弱不堪,而且自己现在无名无份,这宫女也就不把她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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