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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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爱过后,穆婉秋沉沉睡去,另个他却蓦然而起,一双眸子寒意森森地看着身边熟睡的佳人,突然,另一个他伸手拔下床头的宝剑,“不要”眼看着另一个他挥剑直刺穆婉秋咽喉,阮钰急得大叫,他纵身就扑了过去,才发现,他们之间似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无论他怎么呐喊呼叫,另一个他都看不到,听不见,“求求你,不要这么对待阿秋”声嘶力竭地喃喃着,阮钰无力地闭上了眼,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只见那柄剑在穆婉秋咽喉间停了好一会儿,另一个他又慢慢地把剑收了回来,长长叹息一声,起身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阮钰抬脚追了出去,挡在他面前大喊,“阿秋对你情深意重,你为何要如此待她”
恍然没看到他,另一个他脸色沉郁地迎着他走过去,慢慢地,竟穿过了阮钰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院落。
错愕地站在那里,阮钰蓦然转过身,伸手向前面抓去,前面空空的,他恍如置身虚境,“这是怎么回事?”阮钰自言自语道,想起屋里的穆婉秋,他又转身走进了屋。
睡梦中的穆婉秋依稀还带着一丝甜美的满足,“阿秋”看着穆婉秋睁开眼,阮钰惊喜地叫道,“你醒了?”缓缓伸出手去。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穆婉秋似乎根本看不到他,她伸手向身边摸去,“三郎”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她又惊恐地叫了一声,“三郎”
找遍了所有屋子都不见另一个他的影子,穆婉秋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地抽泣起来,“三郎,阿秋又哪错了,你为什么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
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娇躯,阮钰感觉他心都在滴血,他一遍一遍地朝穆婉秋喊道,“阿秋你没错,你什么都没错,他是个畜生”
还是同一个屋子,忽然之间,就变幻成另一个模样。
众目睽睽之下,穆婉秋手持宝剑绝望地看着刚刚被丫鬟们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另一个他, “阿秋自知配不上将军,阿秋不敢要名分,不敢要富贵,什么都不敢要,只愿能默默地守着将军,盼你闲暇时能偶尔想起,来看看阿秋就好,此心此情苍天可鉴,将军为何如此狠心?”
听了这悲凉绝望的质问,阮钰扭过头去,只见另一个他冷冷说道:“奸相之女,青楼之ji,也配”
接着,阮钰听到穆婉秋发出一阵妖孽般的怪笑, “此生此情阿秋已恋无可恋,如果有来生,阿秋一定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阿秋,不要”眼见一抹鲜红从穆婉秋颈间喷洒而出,阮钰感觉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猛地坐起,才发觉,天色已经大亮,他竟做了一夜的梦,浑身大汗淋漓。
直坐了好一会儿,他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怎么会?”他使劲掐了自己一下,手臂上一阵刺痛传递过来,让他清晰地感觉自己是清醒的,他使劲摇摇头,“即是梦境,我怎么会记的这么清晰。”他甚至还清晰地记得穆婉秋自刎的霎那,梦中另一个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痛。
“那个我怎么会那么狠,怎么会那样对待如此痴情的阿秋?”
正想的神,一阵敲门声传来。
阮钰喊了声,“进来”
小丫鬟进来回道,“柳姑娘来了”
凤儿?
阮钰怔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偷听到的话,开口说道,“就说我不在。”
小丫鬟应了一声,正要出去,又被阮钰叫住,“等等”他想了想,“让她稍等一会儿。”起身跳到地上。
“三哥”瞧见阮钰只穿了件中衣便迎了出来,柳凤一阵错愕,随即脸色一红。
阮钰是个及修边幅的人,即便在内室,他也极少穿着中衣见客,他这样衣冠不整地迎出来,一定是才睡醒来不及穿戴,特别地想她了。
毕竟,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不见了。
她能主动来找他,相信他一定激动万分。
第三百三十六章失身
“凤儿来了”阮钰声音少有的温柔,“昨夜睡的晚,我刚起来,让凤儿久等了。”说着话,瞧见柳风穿了一件大红牡丹锦缎袄,除了头上的发髻不是**装扮外,几乎和梦中一模一样,想起梦中竟是她和另一个自己逼死了穆婉秋,阮钰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厌恶,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温柔。
对上这温柔的笑,想起父亲逼自己离开她,柳风心里一阵绞痛,她勉强扯了个笑,“三哥忙什么呢,竟半夜不睡觉。”记忆中,阮钰从来都是一个严谨的人,无论晚上睡多晚,都会准时醒来。
“想我的阿风了。”阮钰带笑地看着她。
柳风脸腾地一红,“三哥如此戏弄凤儿,凤儿再不来了。”说着话,她咦了一声,“一大早三哥用什么香,这么好闻?”
脸色变了变,阮钰没回答,转儿问道,“凤儿这么早来,有事儿?”
也想起此来的目的,柳风点点头,“凤儿查到魏氏调香术的下落了。”
“什么?”阮钰腾地坐直了身子。
“魏氏调香术就落到了白大师手里,她就是传说中早已死了的穆相之女——穆婉秋。”把谷琴的判断说了一遍,柳风神采奕奕地看着阮钰,“她就是三哥的仇人之女”声音戛然而止,柳风目不转睛地看着阮钰。
她相信,后话不用她说,阮钰也会替她杀了穆婉秋。
阿秋就是失踪的穆相之女?
奸相之女,青楼之ji,也配
一瞬间,阮钰蓦然想起梦境中那个无情的他竟也骂穆婉秋是奸相之女,难道那个不是梦?
可是,那个我怎么会说她是青楼之ji?
蓦然就想起那年在街头第一次与穆婉秋相遇,他没看到她的容颜,是那股铺天盖地的恨意让他蓦然回过头去,看到了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那一抹倩影
渐渐地,阮钰脸色隐隐泛起一丝苍白。
“三哥怎么了?”见阮钰脸色苍白久久不语,柳凤伸手握住他的手。
阮钰下意识地想抚开,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就势抓住柳风的手,一把将她带入怀中,“阿凤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白大师最早出现在平城时就衣衫褴褛,我这就派人去平城查查,看能不能查出她是从哪流落到的平城。”
“这还用查?”柳凤肯定地点点头,“她就是穆相之女魏氏调香术一定就在她手里二哥曾说穆相获罪前左大人常去穆相府,应该认识她,三哥不如这就去找左大人,让他辨认一下,也顺便和左大人一起抓了她。”见阮钰脸色越来越白,柳凤心头立时泛起一股滔天的妒意,“三哥这是舍不得杀她,是吧?”又凄厉地说道,“被她美色所迷,三哥连家仇都不报了”
三哥连家仇都不报了”
三哥连家仇都不报了”
尖刺的有如厉鬼般的声音一遍一遍在阮钰耳边回荡,让他清晰地记起昨夜睡梦中柳凤就是用这句话逼着另一个他一起谋害穆婉秋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一掌劈了柳凤。
连运了几个周息,阮钰才压下心里的那股暴躁。
他紧紧地搂着柳凤,身子都忍不住瑟瑟发抖,附身在她耳边低喃,“这么多年,我都不知她是我仇人的女儿,为她冷落了阿凤,是我该死,让阿凤受委屈了。”
穆婉秋来大业不过两年,哪有那么多年?
可是,被后面的话惊的狂喜,柳凤却是没发现阮钰的语病,想起这些年来每每提起家仇,阮钰眼中那股执拗的疯狂,心里暗道,“原来他是被那个妖精的身份震惊了,我还以为他不相信我,认为我诽谤她呢。”心里想着,闻着一室激荡的幽香,加之阮钰那湿濡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吹向颈间,柳凤只感觉浑身一阵阵的燥热,她扭动了下身子,声音几近呢喃,“只要三哥喜欢就好,凤儿哪来的委屈,只可惜,三哥对她情深意重,她竟”
“阿凤”没等柳凤说完,阮钰低叫一声,吻上了她的白皙的脖颈。
浑身一阵酥麻,柳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早忘了盘旋着舌边蛊惑阮钰立即就杀了穆婉秋的话,“三哥”她嘤咛一声,整个人缠绕了上去。
低吼一声,阮钰一把撕开了柳凤的衣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对高挺的**跃然眼前,在阮钰的**下,**上一对朱红的樱果瞬间翘挺起来,被阮钰一口含住,用力吸允着。
一股令人热血喷张**蚀骨的激情伴着柳凤一声声低吟瞬间糜荡了一室。
“三哥不要” 感觉阮钰的手探向自己的私秘密处,柳凤一激灵,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人也清明了许多。
以前也和阮钰这么耳鬓厮磨,可是,阮钰却从不曾碰过她那里。
下面一股从没有过的燥热和空虚,柳凤下意识地想要更多,可是,唯一残存的理智让她清醒地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父亲,嫁给二哥凌涛。
想到就要和他劳燕分飞,从此变成陌路,一瞬间,柳凤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她无力地推拒着阮钰,“三哥,不要”
凌涛再喜欢她,也不会容忍她婚前不贞的。
一反常态,面对柳风的眼泪,阮钰却并没心软,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私秘密处拨弄着,低头吻上了她的脸,一边吻**脸上的泪,嘴里喃喃道,“阿凤,以前是我错了,我就去求了义父,我们结婚吧,我以后会好好待阿凤的”
提到结婚,柳凤浑身一阵清颤。
自既定的大婚被左锋搅合了,阮钰就再没提过补办婚礼,因为赌气,柳伍德也没主动提起过,这以后,有心弃了阮钰,柳伍德更是只字不提,只苦了柳凤,她曾不止一次地暗示阮钰向父亲重新提婚,早点把婚礼补办了。可是,每每提起,都被阮钰顾左右而言他给躲了过去,隐隐地,柳凤感觉,阮钰不想要这个婚礼了。
他心里只惦记着名声才华都远远超过她的穆婉秋。
现在亲耳听见他想立即娶了她,渴望了那么久,柳凤的激动可想而知,放在以前,她早已喜悦的扑上去又啃又咬了,可是,想起已经答应父亲了嫁给二哥凌涛,此时此刻,她只感觉心里一阵阵地刺痛,一阵阵地抽搐,仿佛被万箭钻透一般。
“三哥”再忍不住,柳凤泪如雨下。
“阿凤别哭,以前是我被阿秋迷了眼,冷落了阿凤,我以后会好好待阿凤的”仿佛不见她的反常,阮钰只软语温言地哄着。
柳凤只以为阮钰被英王的失势所觉醒,明白了他的处境,是真心真意地反悔了,可是,这却是在她已经决定别嫁之后,听着他的软语温言,柳凤心疼的几欲麻木,“三哥” 她一头扑到阮钰怀里,“三哥别说了,三哥只记得,阿凤喜欢的是三哥,阿凤这一生最喜欢的一直是三哥”
“阿凤”阮钰低喃一声,再不顾柳凤的挣扎,一把扯掉她的扣子,几下就把她的衣服扯的干干净净,低头一寸一寸细吻起来,一手拖着她的腰枝,另一只手两指合并伸入花心用力地抽插着。
骤然身无寸缕,感觉下面一阵凉风,柳凤惊的大叫,“三哥,不要”她用力挣扎了下,可是,只一瞬,便被阮钰低低细密的吻撩拨得意乱情迷,柳凤只感觉她已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脑袋一片空白,“不要,不要”机械地喃喃地重复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要拒绝的是什么,只下面迎合着阮钰手指越来越快的抽插不停地扭动着,酥软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擦着阮钰的身体,紧夹的双腿不自觉完全打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见她浑身酥麻无力,早已意乱情迷,阮钰抱起她走大步走向床边。
分开细白的双腿,看着已被自己撩拨得粉红水嫩的花心,阮钰一阵迟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让他心生一丝不忍,随即又想起她父女俩对自己的设计,想起他父亲竟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忽地闭上眼睛,下面猛一用力,把自己的硬挺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伴着柳凤欢喜中带着疼痛的一声尖叫,阮钰回掌熄灭了香炉里燃了一半的**香,帷帐摇动,喘息声中糜荡了一室的,是柳凤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喘息渐止,**的快感如潮水般悄悄退却。
渐渐地,柳凤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和阮钰赤luo裸地纠缠在一起,想起刚刚的欢爱,她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三哥”低叫一声,柳凤眼泪止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
两小无猜,她一直渴盼他,可是,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了他,柳凤心里竟有种浓浓的失落,似乎少了什么,她总觉的不圆满。
也有些欣喜,但更多的却是痛。
听到柳风在耳边哭泣,阮钰心头蓦然生出一丝烦躁,缓缓地睁开眼,目光冰冷冷空洞洞地看着床顶的帷帐,好半天,他翻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已变的温润如水,他耐心地给柳风擦去眼泪,“凤儿别怕,我就去求了义父,我们立即完婚。”
隐隐地,他还有那么一丝渴望,柳凤不要向他父亲一样心狠,这么多年的情义,即便是仇人之女,他也不忍心对她痛下杀手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入狱
谁知,一听到完婚两字,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瞬间袭上心头,柳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阮钰身子一僵,他腾地坐起来,重重地出了一口气,他复又抱起柳风,低声安慰道,“这么多年为了等凤儿,我从没让后院的姬妾怀上孩子,也不小了,我也该要个孩子了,父亲泉下有知,知道我阮家有后也能瞑目了。”
提到孩子,阮钰眼前又闪现出穆婉秋那张娇巧的脸,如果注定他要陪英王殉葬,他最渴望她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让他阮家的香火能延续下去。
如果那个人不是她,他阮家毋宁从此断了根,他也不要任何女人的孩子跟着他姓阮。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他令她满门抄斩,他令她成了天涯孤女,他令她受尽了磨难,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啊
想起那双盛满恨意的空灵的眼,想起自己多年来认贼作父,被人像狗一样豢养,一股刺痛划过阮钰心底,抱着柳凤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他用尽全力才克制着自己,没有把满腔的仇恨转嫁到怀里这个哭泣的女人身上,就势一掌劈了她。
听到孩子两字,柳凤哭声戛然而止,突然,她使劲挣脱阮钰,正色道,“求三哥给我煮一碗避子汤”
他是注定要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