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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艳祸-第30部分

小说: 艳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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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见我在照着菜谱做吗?”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去洗个澡,出来吃饭。”
  “好懒啊,不想动弹。”说着她就趴在杨路钊的背上,看他一边看菜谱,一边煎牛排,有模有样的,钟瑜微微的笑,她男人真是个天才。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洗?”他拖着调子,一副不怀好意的腔调。钟瑜猛地站直了,“我自己去。”然后紧握着胸口的被单灰溜溜的就进了浴室。
  杨路钊看着她的背影傻傻的笑,这个上午他都在竭力的想,还有什么他没有为她做过,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添乱

  钟瑜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杨路钊正在往嘴里放东西;“杨路钊,你居然敢背着我偷吃。”
  杨路钊嘴里的东西呛出来,大声的咳嗽起来,这话说的,他背着她偷吃?亏得她想得出来,“我尝尝难不难吃!还偷吃,我现在正经的都吃不下,还偷吃。”他抬头剜了她一眼。
  钟瑜也不生气,咯咯的笑,“那味道怎么样啊?”
  “还成,吃完还有气,没死。”说着就把牛排都端上了桌,“我发现我做饭真的挺有天赋的,一学就会,而且一做就很好吃。”
  “切!”钟瑜不置可否,切了一片牛排放进嘴里,就觉得一阵的反胃,这也太油了。她抬头看了杨路钊一眼,强忍着没给他吐出来,不管怎么样都是人家的心意。
  这饭吃了一半,杨路钊放下刀叉就这么看着她,“小瑜,今年的年假你休了吗?”
  “没有,你想干嘛?”她也不抬头,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她是真饿了,昨晚因为路向东那个不知轻重的男人害她连晚饭都没吃,又进行了体力劳动,这会儿不饿才怪呢。
  “请个假吧,我们出去走走,我们都没有一起出去玩过。”说完她重新拿起餐具继续吃起来。
  钟瑜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看看,中院刑庭谁休年假了,忙都忙死了,哪有你们律师那么悠闲自在,你以为吃个皇粮容易吗?”
  杨路钊有些失望,可是他了解钟瑜,她的固执让他觉得无能为力,他嚼着牛排,也没有再抬头,“过两天我要去趟英国,去看看我父母。再不去看看,二老大概快把我忘了,我也会觉得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傻傻的笑。
  钟瑜的心里却不好受,她停下来,抬头看着他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肉,“你想带我去见你家人?”
  “你害怕?”杨路钊抬头看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没关系,我先去跟她们打个招呼,不然他们看见自己儿子找个女土匪恐怕也会比较受不了。”他又赶紧低下头,怕他的表情会泄露他此刻的心情。
  “那春节吧,春节的时候我请假,跟你一起去看你父母。”
  杨路钊的手顿住,然后胡乱的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嗯!”他就这么应了一声;钟瑜觉得他不高兴了,端着盘子从他的对面搬到他旁边,“那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准备一下,另外得开完两会我才能请长假,到时候我们先去看你父母,然后周游一下欧洲。”
  杨路钊看着她笑,他记得这大概是钟瑜第一次在他跟前妥协,他抬手摸着她的头,顺着头发停在她的脖子上,停留在上面揉捏着。
  钟瑜看着他,露出些羞涩的样子,她拍掉他的手,“干嘛啊,你看你个傻样,不准这么随时随地的肉麻。”说完继续低头吃牛排,却不觉他眼神和手上全都是不舍和依恋。
  “哦,对了,明天我得去看看路向东,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坦白从宽,这次她也学乖了。
  杨路钊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懒得见那个胖头鱼。”
  “哎,你得客观点儿,人家路向东那也是一表人才,哪里像胖头鱼了。再说人家这次也是为救我才挂彩的!”
  “啧啧,他有我人才吗?别说挂彩,我看他就是想装好人,结果弄巧成拙了,帮倒忙了吧?!”挂彩?挂了才好呢,他心里暗自想。
  钟瑜这次没说话,其实他也觉得路向东做的有些多余。
  周一,杨路钊到律所的时候就已经迟到了,可是却没有看见从维娜的影子,他倒是有些纳闷了。打了两个电话也没人接,等了一会儿没见人,杨路钊就拿着案卷去了法院。
  钟瑜刚参加完合议庭的合议,出来就看见杨路钊,她趁人不注意就挤了一个眼儿,杨路钊低头笑。
  “杨律师?”小张有些惊讶,“今天怎么跟你的小助理分开行动了。”然后又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杨路钊愣了一下,“你看见丛维娜了?”
  “我刚才看见她跟着王建文去办公室了,不是你让她来公关的?”小张诧异的看着杨路钊。
  杨路钊的脸一瞬变了颜色,他立马转身直奔电梯。钟瑜有些摸不着头脑也跟着追过去。
  “杨路钊,出什么事了?”她急切的问。
  杨路钊这会儿恨不得立刻飞到10楼,他看着头上的指示灯,根本就没听见钟瑜的话,要知道丛维娜也算是千金之躯了,万一真出了事情他可担待不起。
  钟瑜看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满满的都是失落。
  电梯滴的一声响,杨路钊甚至等不及电梯门都打开就蹿了出去,来到王建文的办公室门口,他没敲门,直接扭门锁,发现门已经反锁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用力的敲着门,听得见里面隐约的求救和挣扎的声音。
  “丛维娜,你在里面吗?丛维娜!”杨路钊退后两步就开始撞门,撞了两下还是无济于事。
  “政治部那边有钥匙。”说完钟瑜转身就下了九楼,很快拿着钥匙上来,门刚打开,杨路钊就冲了进去。
  王建文趴在沙发上把丛维娜压在身下,她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撕扯的没了个样子。
  杨路钊红了眼,上前拉着王建文的后衣领就给他扯了起来,朝着脸就是一拳。
  钟瑜赶紧从衣架上拿下王建文的一件制服披在丛维娜的身上。
  “杨路钊,你好大的胆子。”王建文扶着桌子才站住,回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你的律师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的人不准你动,我看你的副院长也是不想干了。”
  钟瑜搂着丛维娜的手僵住了,她愕然的看着杨路钊的背影,可以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愤怒。只觉得心口猛然一紧,针刺一样的疼痛袭来,他说那是他的人。
  “我告诉你王建文,我今天是为你好,你以后会记得我杨路钊这次救你一命。”他两手揪着王建文的衣领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完松开手把他重重的推在桌子上。
  杨路钊转身看着依旧浑身发抖的丛维娜有些难受,是他连累了她,也是他没有照顾好她。他揪着她身上的制服给她又裹了裹,“对不起,对不起!”杨路钊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嘴里就不停的念着对不起。
  丛维娜的委屈和恐惧一瞬间都涌了上来,她两手握着他胸前的衣襟就扑进他的怀里,哭得不成样子。她身体随着抽泣不停的痉挛,杨路钊的心也跟着一阵一阵的疼。
  钟瑜傻眼了,她愣愣的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的像一座雕像。
  中午的时候,钟瑜在餐厅吃饭,看着盘子里丰盛的东西她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她拿着筷子挑着盘子里的菜,就听见滴滴的短信提示,她看了看是杨路钊的,里面只有一句话,“对不起,别误会。”
  钟瑜也就回了两个字,“知道。”可是她觉得这次她没误会,可是她却不敢跟他闹了。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让自己这么低微,钟瑜的心一直都是酸的。
  晚上钟瑜下了班还是去看了路向东,反正杨路钊要陪着丛维娜,她也不想一个人回家对着一座空房子。
  出了电梯就安全出口的拐角处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丁言?”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追过去的时候却又没了人影。她回身就进了路向东的病房。
  路向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你今天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钟瑜放下手里的饭盒,“就你一个人?”
  “公司的事情很多,我让张助理回去了,我又不需要每时每刻都要人看着。”他看着她,脸上带着笑,似乎没有任何的破绽。
  钟瑜心里的迷惑深深的种下来,她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大哥,你帮我查查路向东他现在的情况,包括他公司的运转情况,还有还有他是不是结婚了。”钟瑜这人哪都好,就是不做糊涂人,即使对路向东没有什么心思,她也要把这件事情弄明白。
  钟瑜打车回去,特意让司机绕道在领智门口停一下,她给杨路钊打了个电话,“在哪,我在你们所楼下。”
  杨路钊站起来拿着电话避开丛维娜,来到落地的玻璃窗前,在这里远远的可以看见领智律师楼,“小瑜,我一会儿自己回去,我现在不在所里,我送那个丫头回去了。自己弄点吃的,不然就在外面吃,别挨饿。”
  放下电话,杨路钊回到丛维娜的跟前,“别哭了,都是你太任性了。过几天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情想出去走走,到时候你也比较自由,不如回家跟家人待一阵吧。”杨路钊一天的心也总是放不下来,这要是真出事,不知道外交部会不会有人来找他了解情况,后怕,这才是真的后怕。
  见丛维娜没吱声,杨路钊在她的鼻子上勾了一下,“你确定不用报案?”
  “废话!”丛维娜抬起头,眼睛已经肿得跟桃子一样,“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我父亲会剥了我的皮的。我妈也会跟着丢人,总之我们家族都会跟着受连累,被人家看笑话。”
  杨路钊突然觉得这个很矫情的小姑娘其实也挺懂事的,她那些赖皮不过是喜欢他,想赖着他。想到这里,想到她陪着自己去看医生,他心里有些暖。
  是人都有心,都会被打动,可是这感动却与爱无关。
  杨路钊回去的时候,钟瑜在家里做饭,这让他吃了一惊。
  “你会做饭?”
  “不会!”
  杨路钊低头看看垃圾桶里倒掉的东西也知道她不会做,“我们出去吃吧。”他真的有些累了,很累了。
  “我没什么胃口。”钟瑜看着他。
  “算了,我也没什么胃口,今晚别吃了。”说完他拎着包就进了书房。
  看着他疲惫的身影,钟瑜的眼睛潮潮的。

  离开

  在那个案子开庭审理之前,杨路钊还是被获准进看守所会见了当事人。没有之前办案子的激情,他看起来样子比被告人还要憔悴,“陈先生,我建议您在这次庭审之后能够要求更换辩护律师。我把中院分管刑事的副院长给得罪了,所以本着对你负责的态度,我才提出上面的建议,希望你能考虑。”
  杨路钊在做完自己的工作,只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有等到他的答复就转身离开了。第二天庭审结束之后,被告果然提出要更换辩护律师,杨路钊终于露出了几天没见的笑容。
  这案子不是钟瑜的,但是她听说杨路钊被撤掉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她跑到洗手间,看看里面没人,就给杨路钊打电话,“你是不是跟被告人说什么了。”
  “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了丛维娜的事情,我把王建文得罪了,识时务的都会换律师的。”杨路钊这个时候已经站在法院的大门口了,他回头看看高高的国徽,嘴角微微露出些讥讽的笑,法律永远是神圣的,可是却总是被人玷污。
  杨路钊这些日子一下子清闲下来了,手里的案子该结的都结了,他白天开始在律所给助理律师们的小活儿打打下手。江川纳闷,这可是一棵摇钱树,怎么突然就不落钱了。杨路钊才不搭理他,只是丢给他一个条子,“我想放个大假,我很久没有去看看我父母了。”杨路钊的手抚着自己的脑门,语气也有些消沉。
  江川愣了一下,这是给他撂挑子啊,可是看着他那个样子又不好说什么,“路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为王建文的事情上火?听说那个案子的被告人把你给换了。”
  杨路钊摇摇头,“江川,这些你就别管了,律所损失的我补还不行?”说完起身就走了。
  江川倒是不在乎那几个钱,只是杨路钊这几天真的很不对劲,丛维娜也怪怪的,他都只当是因为王建文的事情,可是现在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杨路钊这些日子没有应酬回家也早,钟瑜也特意的早回家,除了偶尔礼貌的去看看路向东,其余的时间都腾出来陪着,可是她突然之间觉得跟他之间越来越没有办法交流了,杨路钊的话越来越少,烟越抽越多,经常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
  钟瑜的心里有隐隐的忐忑,她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低潮,晚上她去抱着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背对着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觉得他们之间越来越远了!
  她热了一杯牛奶,算是找了个借口敲门进了他的书房,却看见他望着窗外,手里的眼快烧到手了,他那么专注,甚至都不曾察觉她已经进来了。
  钟瑜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手里的烟拿走,“烟抽太多不好。”
  “你什么时候进来了?”杨路钊淡淡的笑,看她的眼神却不停的闪躲。
  “杨路钊,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我们成这样了。”钟瑜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说话间就有了一些哽咽。
  杨路钊的心仿佛被鞭子抽打着一般,疼,噬骨入髓的疼,他抬手,想去擦干她挂在眼角的一滴眼泪,可是手最后还是停在她的肩膀上,“别多想了,我最近就是状态不好,整个人都比较低潮,等我散散心回来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钟瑜愣了一下,“你要出去?”
  杨路钊没有说话,只是强作微笑的点了点头,“明天下午的机票。”
  钟瑜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惊诧的看着他。
  “我跟你说过的,我想过去看看我父母。”他上前拉住她手,竟然感觉到她在颤抖。
  再粗心再泼辣的女人说到底也是女人,女人的敏感并不因为钟瑜的豁达而在她身上少一丝一毫,她反握住杨路钊的手,“杨路钊,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她顿了一下,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盯着他的眼睛,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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