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小腹却是平坦的,除了肚脐附近一条已经不太明显的产线外,根本就看不出她是有过孩子的。
也对,当成她生乐乐的时候,不过才十九岁。
十九岁的少女,全身正洋溢着惊人的恢复力与活力。而且,苏瑞的体型本来就是偏瘦,一直以来吃不好饭,又总是为了签单,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这样的生活,是无论如何都胖不起来的。
见苏瑞又有想遮住自己的意图,斯冠群再次缠住她的手,将她的举动扼杀在摇篮里。
苏瑞的脸已经开始发烫,虽然闭着眼睛,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斯冠群的目光仿佛是另一双无形的手,所到之处,视线的终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做出反应。好像正摇手呐喊迎接着他的臣民。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样的感觉,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想到自己今天穿的内衣她又小小的羞惭了一下。
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脸,是真的很丢脸。虽然并不想去取悦他,可是女人还是会在此时在意这些琐碎的问题,因为太无助,所以总想用什么来捍卫自己的退缩。
美貌,绝对的身材,无可挑剔的肌肤与仪表,这些,她都没有。她没有任何防备与武装。
况且,肚子上还有伤口
腋下会不会有味道?
刚才在宴会厅里走来走去,身上也一定还有很多很多汗。
苏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很大大咧咧,即便是第一次,与莫梵亚的第一次,她都可以不管不顾,甚至不惜在洗澡的时候,自己弄伤自己,然后,极端无畏地爬上莫梵亚的床,甚至主动吻了他。——这些勇气,都去哪里了呢?
此时此地,在斯冠群的面前,她却是一个完全的弱者。
他是审判者,她是被审视的一方。
“苏瑞,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美,美得让人不能移开目光。”正在她鄙视自己,忐忑不安的时候,斯冠群由衷地叹道。
苏瑞不置可否。
她美吗?
不,比起李艾,比起萧萧,甚至比起胡娟,苏瑞论姿色,都是拍马难及的。她没有明艳的五官,充其量只是端正而已,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她,那便是抹茶绿。淡淡然,干净的,却又冷不丁让你惊艳一下的那种颜色。
可是,因为斯冠群的这句话,她是真的安心了许多。
然后,斯冠群做了一个让她大吃一惊的动作,他突然低下头,在她妊娠后的伤口上,吻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轻如羽毛的吻,而是认真的,迷恋的,辗转难安的吻,舌尖宛如带着电流,在他碰触她的时刻,苏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半边身体都陷入了酥麻。
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唇微启开,刚逸出一个“嗯”字,有突然回神,紧紧地闭上了嘴,牙齿咬着下唇瓣,不准再让任何其他的呻吟露出来。
斯冠群已经通过她 的反应猜到了一些,虽然她的颤抖有点事后回神般的迟缓,可是触电般的颤栗,却
原来她的敏感点,竟然是这里。
为什么会是这里?
是因为这个伤口带给她的伤痛与欢喜,已经成为了她心底最不可触及的禁地了吗?
斯冠群的动作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几乎称得上柔情蜜意,他描画着那个浅痕的轮廓,想象着十九岁那年,她为了她爱着的男人,退学,生小孩,那近乎傻气的勇敢。
当初支持要下乐乐的时候,苏瑞到底在想什么呢?
在这个小小的身躯里,到底隐藏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力量?
他很好奇,很好奇很好奇,到最后,心居然莫名地疼了一下。
而在斯冠群做这些的时候,对苏瑞而言,简直是一种陌生的折磨。他的每一次碰触,唇舌的舔舐,甚至呼吸的热度,都让她躁动不安。沉寂经年的身体,仿佛在一夕间惊醒。所有的细胞都在无规则地蠢动,从小腹那里,他流连的地方,传过来一阵一阵不可言说的电流。它们脱离了她的控制,仿佛全部掉进了彻底的苍茫中,她是随波逐流的一叶舟,手足因为那奇异的电流,隐隐发麻。全身宛如炸汗似的,有什么想涌出来,中间却隔着一层薄薄的保鲜膜,她开始焦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身体在攒动,在泥沙地里艰难涌流。
几声低吟几乎毫无意识地从喉间逸出,她再次咬住自己的唇,不想让自己丢脸丢得太离谱,最后的理智,让苏瑞几乎有点恨自己了。
她难道真的想男人了吗?不是一直很冷淡吗?
为什么现在却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渴望一种能让所有焦躁畅快淋漓的力量。
可是斯冠群却仿佛故意折磨她一样,他并没有表现出半点想要她的意思,只是耐心的,温柔的,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进死胡同。
苏瑞只能死死地闭上嘴巴,手指想合拢,却已经酥麻得使不出力气。
全身发软。让她子恨的绵软与灼热。
“别咬嘴。”他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挪过去,也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小小地警告了一下。当然,动作很轻,没有丝毫威胁力。
苏瑞的唇也就试启开,轻轻的,克制地突出一口气,可是那口气还没吐完,又被很快堵了回去,这是斯冠群第一次深吻她,突然,强势,势不可挡,她觉得自己突然被闯入,却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他纠缠着她的舌,攫夺着她全部的呼吸,苏瑞的大脑几乎很快就陷入了真空状态,眼睛虽未睁开,可是面前却早已变成一阵白光。
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也许就要死了。
他的手也不知何时,已经挪到她的胸前,终于开始解那个小可爱内衣的带子。修长的手,灵巧而干燥,皮肤有点点粗糙的触感,刚好磨蹭着她发烫的肌肤。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感觉到已经覆在他手下的柔软变得挺立而娇娆。
这就是欲望么?
此时在她的身体里喧嚣着的不满足,便是欲望么?
她不敢承认,也不想去承认,思维已经被他摧枯拉朽般的深吻弄到短路,她且浮且沉,宛如溺水,可是,这片海水并不让人难受,她想沉入海底,深入海水的包围里,再也不醒来。
可是,也在这时,斯冠群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抚摸也好,吻也罢,统统停住了。
苏瑞迷茫地睁开眼,她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氤氲的雾色,她困惑地看着他,事实上,她一直困惑着,她是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小狗。
斯冠群的喉结动了动,苏瑞此时的眼神,竟比她身体更让他觉得难以招架,他会克制不住。
可是,他必须克制。
如果想让她爱上自己。
“你想要我吗?”斯冠群的声音有点嘶哑,却不影响它的悦耳程度,它让那个低沉稳重的男低音显得如此性感。
苏瑞愣了愣。
她想起了那一通电话。她想起他对她的承诺。
只要她一天不亲口说出想要他的话,他就永远不会动她。
现在,他是想要兑现诺言吗?
苏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他因为情动,同样变得绯红的脸,不管他的神情多么从容,多么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中,他此时确实也不舒服,这是实情。——而且,他到底多大呢,是不是时光在英俊的男人身上,总是会停留很久很久?
“你想要我吗?”他问。
苏瑞简直无法思考。
这样的男人,谁又能拒绝?
可是,她还是没办法将它诉诸于口,这就是一场博弈,在斯冠群提出那个条件时,便是宣战。他想要她的心,不管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情况下,他要她去承认自己的心。
可是苏瑞不想妥协,她更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屈从于自己的身体与欲望。
她咬紧了唇,在他问她的时候,她沉默以对。
斯冠群伸出手,极温柔地抚过她的脸,虽然缱绻缠绵,似那么那么不舍,他还是放开了,所有的颤栗与电流戛然而止,苏瑞看着他沉静的眉眼,里面并没责怪或者懊恼的意思。
它太安静太安静,从容淡然,仿佛有冷眼桑田的耐心。
本就落在地上的裙子,也被斯冠群捡了起来,他屈起身,抬起她随意垂在沙发侧的腿,将裙子从下面套进去,再慢慢地拉上来,整理好她的肩带,内衣的拉扣,再仔细地将拉链合上。
他在帮她穿衣服,天气虽然不太冷,可是晚上的空气,还是有点沁凉。
苏瑞则有点傻傻的,任凭他将方才情乱时穿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好好地穿回去,然后,斯冠群伸手拉起她,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并排坐着。苏瑞很是懵懂,她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低声道歉道:“对不起。”
刚才的行为,也许真的很扫兴呢,其实,既然已经决定将自己交出去,便是承认了想要他,又有什么难?
迟早是会走到那一步的。
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没办法说出口。她本来就不是善于骗人的那种人,更何况,是骗自己的心呢?
“为什么道歉?”斯冠群却不以为意,他方才的沉默,并不是冷淡,或者觉得她让他失望,而是没办法开口,在紧要关头打住,但凡男人,都需要一个长久的缓和期。
他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也不是那种欲望一来,就必须猴急办事的矛头小子,可是,他仍然是个男人,有很正常的心理。何况面前又是自己喜欢的女孩。
没想到,他的冷静让苏瑞不安了。
“我”苏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啊,为什么非要道歉不可?
“我说过,我愿意给你时间,今天是我太不合时宜了。你这几天都会很忙,乐乐的手术也迫在眉睫。我这样逼着你,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斯冠群看着她,轻声道。
苏瑞低下头。
是啊,乐乐。
她的儿子在病房里,她却因为一个不可能娶她的男人躁动难安,这样的母亲,果然是极品。
“苏瑞。”见苏瑞低下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让他心疼的迷惘,斯冠群伸手理了理她方才弄乱的头发,沉声道:“不会又事的。”
苏瑞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幽深而笃定。
“有我在。”他说。
短短的三个字,却仿佛沾染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魔力。
苏瑞的眼眶莫名地发热。
“嗯。”她的鼻音有点堵。
斯冠群没有再说什么,他倚着靠背,就这样陪着她闲坐。
又过了几分钟,苏瑞终于回过神,她低声到了一句,“那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吧。”然后径直将车门推开。
“苏瑞。”斯冠群将她送出来,一直走到医院门口,才算开口,“我能见一见你的家人吗?当然,并不是这个时候。”
苏瑞先是一愣,然后移开视线,低声道:“如果你见他们,我该怎么介绍你?”
朋友?追求者?一个极力将自己变成情人的家伙?
斯冠群沉吟。
“不用见了吧,没有那个必要。”苏瑞摇头,努力地,表情轻松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走了。”
这一次,斯冠群没有再跟过来。
他自己也在反思这个问题。
是啊,为什么无端端会提出,想见她的家人呢?
他和女人之间的交易,从不牵扯到对方的家人,他可以为她的家人做任何事情,却不想装作一家人那样相亲相爱,和谐相处。那就不仅仅是对一个那女人的责任,更是对一个家庭许下承诺。
刚才提出想见她的家人,对斯冠群而言,是极其难得的冲动。
他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冲动。
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想介入她的生活,想了解她全部的感情,包括亲情,包括她爱着的人。
也想去见一见乐乐,虽然看过照片,可照片与真人的感觉并不尽相同。苏瑞与莫梵亚的儿子——斯冠群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无言的焦躁。
情绪不受控制的感觉,很危险。
他不能再任由着它发展了。
好在莫梵亚与萧萧就要结婚了。那不过是苏瑞的一段往事。年轻时的往事,谁都会有的,譬如他自己。
但斯冠群回到车内的时候,司机早已经从厕所回来了。
斯冠群打开窗户,看着乐乐的病房里透出来的灯光,淡淡地吩咐道:“去机场。”
像毛头小子一样,急匆匆地赶回来,只为了见对方一面,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难怪他坐飞机赶回来的时候,安雅的表情黑得吓人,着实难看。
大概她也知道了自己老板的反常,并为此感到担忧吧。
那就先冷冷吧,斯冠群想。
给她一点空间,也让自己冷静下来,譬如方才,那样硬生生地打住,几乎让他失常。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的。
返回机场的途中,东方渐白,晨曦已经慢慢到来了,安雅在他抵达机场的时候打了个电话,说那边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她没有去问斯冠群,这次回来见苏瑞,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事实上,她对这件事,对苏瑞,绝口不提。
这不是她这个小助理应该关心的事情。安雅一向是个得体的助理,这也是斯冠群愿意信任她的原因。
即便是私事,他也会交给安雅一并打理。
譬如,给其他几名女人分手费。
再譬如,斯杰的事情。
说起斯杰——
“对了,斯总,莫少爷昨晚曾打电话过来,说看到斯杰了。他刚巧去萧萧小姐的宴会上演出。”电话那头的安雅很尽职地汇报道。
“他肯回来吗?”斯冠群淡淡问。
“还是不肯,斯杰少爷似乎还在为他父亲的事情耿耿于怀。听莫少爷说,他现在的日子过得挺潦倒,房租都已经拖欠了几个月。斯总,要不要我去想办法,先找个借口,为他付房租?”安雅在那边请示道。
斯冠群否决道:“不用,只要他不出事,就不要随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