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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妖孽县令俏逃妃-第15部分

小说: 妖孽县令俏逃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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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见到翩然若仙的独孤灵袅袅而至,对着自己屈膝行礼,便立即绽放如花的笑容,站起来亲自扶起独孤灵:“快别多礼了,灵妹妹。来,坐在本宫身边。”
  她亲热地拉着独孤灵坐到自己的身边,引得其他侧妃纷纷侧目,情不自禁流露出或妒恨,或猜忌的神色。沈珍珠洞若观火,媚眼如丝,余光窥探着李豫的反应。当然这一切都是表演给坐在隔壁桌的李豫看的。独孤灵是李豫的新宠。在李豫面前,怎么也得表现得雍容大度,对他的新宠礼让三分,将来太子登基,自然记得她的好处,母仪天下的风范可不是一朝便能炼就的。
  李豫果然注意到独孤灵来了,深邃的星眸燃起笑意,唇角亦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柔情蜜意。独孤灵坐下时,回应着李豫的视线,她莞尔一笑。今夜,应该是良辰美景吧。
  沈珍珠瞥见这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一幕,心尖发颤,偏过头,装作漠视,但紧咬的牙关咯吱作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她忽然冷笑,眸光闪过一丝毒辣。待回过头来,却又是那妩媚动人的微笑:“灵妹妹,病了这么久,总算好些了。今晚见到灵妹妹如此神采飞扬,艳压群芳,姐姐真是替妹妹高兴。”
  独孤灵还未及回应,崔妃便冷笑一声:“说到艳压群芳,谁能艳过太子妃呀?太子妃堪比这牡丹园里的牡丹,国色天香,岂是那些路边摘来的病怏怏的野花可比的?”闻言,其他的妃子纷纷以帕抚嘴嗤嗤笑。
  “崔妃,这话太过了!自家姐妹,开开玩笑就笑了吧。来,我们与灵妃喝一杯,恭喜灵妃玉体康复!”沈珍珠含嗔笑责,带头举起了酒杯。
  崔妃、德妃、淑妃、贤妃见太子妃带头,岂不有顺从之礼,亦举起杯来祝灵妃玉体康复。独孤灵只得举杯饮之。依独孤灵的伶牙利齿,岂有怕崔妃之礼?她本该痛痛快快回她几句,但见太子妃出面,她便沉默着,根本不屑与这些妃子争风吃醋。
  那边的李豫只见众妃举杯共饮,以为和乐融融,心下安慰,便安下心来,春风满面地招待起他那桌的客人来。他那桌坐着独孤灵的父兄,太子妃的父亲、位列三公之首的沈太尉,龙武大将军陈玄礼、汾阳王郭子仪,御史大臣李泌,以及一个独孤灵不想看到的人…宦官李辅国。
  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李辅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十恶不赦的大奸臣?李豫竟会在中秋家宴邀请他,而且面带微笑,频频向他敬酒,颇有讨好之意!这令独孤灵十分不舒服!
  那年,安史之乱爆发,李隆基带着子孙仓惶出逃,至马嵬坡,六军不发,被逼赐死杨贵妃,始作佣者全在李辅国。在灵武李辅国又逼着李隆基逊位,将皇位禅让给李享。李享登基后,自然极其仰仗敬重李辅国。李辅国在唐肃宗李亨的默许下,权倾朝野,不可一世。在李豫任天下兵马大元帅之时,他便任职行军司马,手握兵权。如今天下已定,符契更由李豫手中交到李辅国手中。兵权如此,朝政亦由他一手把持,除上朝外,文武百官有事启奏皇上都需经过李辅国通传,俨然就是一个“实权皇帝”。
  回长安这半年来,李辅国与张皇后朋比为奸,总是不择手段地排除异己,不断残害忠良。就在这个月,他们便联手作下了一件轰动长安城的惨案。
  萧华宰相忠心耿耿,却被李辅国视为眼中钉,因为有他存在的一天,李辅国就实现不了当历史上第一个宦官宰相的美梦。而张皇后的眼中钉便是皇太子李豫与建宁王李倓。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越王李系顺利继承帝位,她必须除掉这两个人。
  只是如今天下初定,皇太子李豫收复失地,功劳过大,动他怕引起民愤,两人便集中精力对付李倓。张皇后与李辅国密谋,设下一计,诬陷李倓奸杀萧贵妃,李亨龙颜大怒,下旨诛杀亲子李倓。萧华宰相三番两次高呼冤枉,长跪紫宸殿前,请求皇上彻查此案,惩制真凶。他认为杀害女儿萧贵妃的凶手另有其人。但李亨身为皇帝,岂肯承认错误,何况是诛杀亲子的错误。即使明知有错,也不能承认,屡劝不听后,便下旨将萧华贬为平民,逐出京城,永不录用。
  可怜李倓与萧贵妃惨死,萧丞相被逐。此案真相自在每个人心中,但谁又敢说半句。
  独孤灵虽在病中缠绵四个月,本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家兄独孤良前来探望自己时,亦忍不住心中愤慨对独孤灵说了此事。但今夜,对与李辅国同桌饮酒,独孤良似乎也不吃惊,亦不勉强。一向热诚正直的兄长为何会如此呢?
  男子们正热络地交谈,却听不清说什么?他们一定在密谋什么。或许官场之上,并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不过李豫能够邀请李辅国前来,至少证明此刻他们并非敌人,而是合作的伙伴。那么,他们将合作什么呢?
  独孤灵默想着,灵动的美眸只管怔怔地望向李豫那边,这付神情却惹恼了一旁的沈珍珠。她的唇边流露出一抹冷笑

☆、第31章 二次洞房

  这是一次无聊的中秋家宴,看着夫君与朝廷官员们高谈阔论,和夫君的妻妾们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独孤灵惟有一口接一口地喝闷酒。桌上的月饼是冷的,十分寂廖的模样,不得不说,太子府的月饼做得比参军府精致得多,偏偏没有人想起来要去品尝它们,也许是山珍海味太丰盛了吧?
  情不自禁想起从前在参军府的中秋节,依偎在母亲怀里吃着月饼赏月,与父兄有说有笑,一家四口和乐融融,那是多么值得记忆的画面。她微微叹息,中秋家宴就该与家人温馨团聚就好,何必宴请,何必与朝政挂勾?
  但这就是李豫,时刻放不下朝廷大事。这样的夫君,似乎不懂风月,但将来,必定会是个好皇帝。她喟叹,气恼着自己,为何突然对这样勤勉朝政、 心系天下的李豫起了挑剔之心?从前的迷恋与祟拜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因为有了比较?不,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这并非李豫的错,李豫还是从前的李豫。是自己,难道是自己变了?想到这,不禁心口发慌,没来由心乱如麻。
  “姐姐,听说父皇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我们是不是进宫探望一下比较好呢?”知书达理,性格温和的贤妃忽然问道。
  贪玩的淑妃立即抢话:“去去去,珍珠姐姐,我们很久没进皇宫了,正好进皇宫玩一下吧。”
  城府颇深的德妃冷笑:“你看你,口没遮拦的,万一叫人听了嚼舌根,说你进皇宫不是为了探望父皇,只是为了玩,你就死定了。”
  淑妃吐了吐舌头,在这里,她年纪最轻,只有十六岁,少不得贪玩了些,言行举止总带着稚嫩。风情万种的崔妃媚笑道:“别唬她了,德妃,在这里都是自家姐妹,谁会说出去呀?依我看,会这样想的人心里才有鬼吧,像我们,怎么都想不到那里去,只当姐妹们说笑罢了!”
  独孤灵不禁抿嘴而笑,崔妃那张嘴,真是到哪里都要得罪人?不过,她并不害怕这样的人,喜怒形于色总比口蜜腹剑的好!
  沈珍珠蹙起颦眉,叹息:“当然要去探望,自从萧贵妃案之后,父皇接连痛失爱妃与亲子,身心受创之下,不免病魔缠身。特别是三皇弟的死,就算李倓做了什么穷凶极恶之事,到底是皇上亲子,岂有不懊悔之理?此病来势汹汹,据说父皇还常梦见三皇弟。哎,不提了,见到父皇也别再提此事。探望的礼物本宫自会备好,届时通知姐妹们,再一起入宫探望吧。”
  “如此甚好!”众妃答道。
  独孤灵慢慢咽下口中的美食,便站起来,梨涡浅笑,声如银铃:“珍珠姐姐,灵儿也要去探望父皇,到时侯请别落下灵儿。不过现在,大病初愈,不免容易疲倦,灵儿想先回听雨轩休息,可以吗?”这是她今夜唯一说过的话了。
  “既如此,就先回吧。”沈珍珠仪态万方地点头笑道。
  独孤灵垂手腰际,屈膝行礼,又向众妃礼貌性地点头微笑,便轻移莲步,娉娉婷婷地走了。
  望着那婀娜多姿,翩然若仙的背影,众妃无不流露妒羡之色。崔妃总是隐忍不住,不禁冷哼一声,挑唆道:“瞧那贱人拽的样子,太子殿下还在这里呢,也不作陪。来得迟走得早,真比太子妃面子还大呢!摆什么臭架子,一个病怏怏的侧妃罢了。如今,太子殿下不过是图新鲜,宠了些,待新鲜劲过了,看本娘娘怎么收拾她!”
  贤妃道:“妹妹,快别这样说,小心太子殿下治你的罪!”
  崔妃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倒也不敢再往下说。沈珍珠别过头去,凝视着李豫,李豫蓦然发现独孤灵离席后,那失落的神情尽收她眼底。她不禁咬住下唇,几欲将它咬出血来。
  独孤灵回到听雨轩,惊见听雨轩变了模样,到处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在入房的正中央,龙凤烛火苗正旺,簇簇跳动。桌上甜点、喜饼、挑秤、喜帕应有尽有。合卺酒正温着,散发出醉人的芳香。吟风和弄月站在桌旁望着她嗤嗤笑,脸蛋被龙凤烛映照得红扑扑的。
  “说吧,怎么回事?你们把房间布置得像个洞房一样,究竟想做什么?”独孤灵淡淡地扫视一眼,便自顾躺到了床上,轻飘飘地问。
  聪慧如她,内心早已有了个答案,果然,吟风笑答:“是太子殿下吩咐的,要给娘娘一个惊喜,跟娘娘补过洞房呢!嘻嘻!”吟风与弄月这两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相视而笑,一脸暧昧。
  闻言,独孤灵抓过锦被,蒙住了脸。瞬间,她谁也不想见。这是她最害怕的决择。病了四个月,拖延了四个月,还是不得不面临这关键的一夜。她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惧怕,感到疑惑。她本该欢欣雀跃的,不是吗?
  她紧握住胸前的九凤银锁,司徒羽兄妹的仓促离去使她根本来不及将它还给司徒燕。但此刻,它却似乎成为她打开睢阳记忆的惟一凭证。
  泪,无声滑落。抚摸着九凤银锁,那邪魅的俊脸,那多情的桃花眼,那玩世不恭的笑就浮现眼前,仿佛在讥诮她的脆弱。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忘却,谁曾想竟似越来越清晰。她忽然掀开被,跑到桌边抓起正温着的酒壶,痛饮起来。
  吟风、弄月见她喝得这么急,连忙抢过酒壶:“娘娘,你怎么啦?等太子殿下来再喝呀,急什么呢?”
  独孤灵也不再勉强,只闷声道:“我去睡觉,别吵我。”言毕,又躲进被窝,任凭人叫都不反应。过了一会儿,竟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嘭嘣”隐隐约约巨响频频。还在梦中努力聆听是何声音,身子已然被吟风弄月唤醒。
  “娘娘,快醒来,快看,放烟花了,好漂亮的,你快起来呀”
  独孤灵猛地坐起来。烟花?居然有烟花?小时侯,她最爱看烟花了。她掀开被子,快速跑了出去,凭栏仰望,“哇!好美啊!”独孤灵不禁拍着手高兴地蹦跳起来。
  一颗又一颗烟花飞上天空,划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继而骤然在夜空璨然绽放,犹如天女散花,又似孔雀开屏,忽明忽暗,五彩缤纷。突然在那烟花之中绽开了一朵无比巨大的牡丹花,一眨眼,这花又化作无数朵小花,四处散开,就像一群蝴蝶在低空飞舞。
  “吟风、弄月,你们看,多漂亮呀!”独孤灵喊着,笑着,那艳若桃李的小脸在火花映衬下显得更加绯红,更加妩媚动人,灵动而清澈的美眸盛满笑意,如画的眉毛弯成了新月。
  没有得到吟风、弄月的回答,却有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她紧紧搂进怀中,李豫埋首在她的耳际,宠溺道:“灵儿,你和小时侯一样,还是那么喜欢看烟花。希望这样的安排你会喜欢,也希望中秋月圆之时,人儿也能团圆,我们等了太久了,对吗?”
  他将她转过身来,深邃的星眸深情凝视着她,刹那间,她发觉过去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

☆、第32章 珍珠吐血

  “郎君,原来你还记得?没想到,你居然记得我喜欢看烟花。我一直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你的反应总是那么冷淡,好像将我说的话都当成是幼稚小女孩说的笑话呢!”独孤灵小巧粉嫩如樱花的唇瓣抹开一丝娇艳的笑,嘴角上扬,梨涡醉人,绝美的小脸热切地仰望着李豫。
  李豫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将吻落在她的樱唇,她如电击般向后一缩,却被那双搂在小蛮腰上的手臂拦住了。他更紧地钳制住她,嘴唇热切地追捕着她的樱桃小嘴。为何她要逃?这个细微的动作令李豫涌起不快,仅仅是害羞,而不是为了他?脑海中那双狐狸般狭长的桃花眼一闪而过,那个邪魅俊美的无与伦比的男人,尽管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却总令他产生一种既生亮,何生瑜的感觉。
  他毫不犹豫地搂紧那瑟缩的娇躯,抬起她的下巴,他是那样用力,甚至将下颌捏痛了。她敏锐地捕捉到他星眸中闪过的一丝阴郁与怒气。她不禁停止了挣扎,是的,为何要挣扎?为何要惹他生气?他是她的郎君,她本该顺从他。他要行周公之礼,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李豫缠绵而细致地亲吻着,那滚烫的吻落在她的樱唇上,她的额头,她的美眸,她的俏鼻,她的脸颊,她的耳际,最后沉迷在她的光滑细腻白肌胜雪的脖颈间。他微微喘息着,神情越来越沉醉。而她闭上美眸,瘫软在他怀中,脑子里却情不自禁浮现出另一个妖孽美男的吻,他的吻总是那样渴切、那样霸道、那样令人目眩神迷!
  哦不,她怎能这样?她仿若不堪承受似的用手轻轻推开李豫的胸膛,她低下头,微微喘息着,她感到害怕。与夫君缠绵的时刻,居然有闲情逸致想到另一个美男的吻?她在心中痛骂自己,为何要把自己变成不贞的女子?晶莹的液体突然莫名其妙从紧闭的眼角迸了出来。
  李豫抬起头,星眸更加炽热,凝视着怀里的美人儿,他好看的唇角微微扬起。独孤灵说得对,他大她整整十二岁,未娶她之前,他的确是将她当成未经世事的粉妆玉琢的小女孩看待。可是如今,另一个妖孽男子的出现,使他不得不正视自己新娶的小娇娘,原来已经蜕变成一个美若天仙的可人儿,那灵动脱俗的气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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