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没商量(军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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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就这样杠上了,剩下那俩坐在看起了热闹。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才不过十点,疯子及其的兴奋,邀他们几个换地方再喝两杯,安博远看了一下手表说:“你们玩,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要走,疯子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打趣道:“远哥,这才几点啊!别怪哥们没为你着想,下面要是憋久了容易引起功能障碍,还是跟哥们走吧?”疯子说着特流氓的往他下面瞄了一眼。
安博远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的才功能障碍。”说完掏出钥匙扔给了代驾的司机,疯子看着他转身走的背影又大喊一声:“回家自个打飞机吧!”说完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安博远无奈的抬手对他们摇晃了几下算是跟他们说再见了,上车走了。
阮小狸在娘家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阮妈妈收拾完从厨房出来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问:“小狸啊!博远什么时候来接你呀?”
阮小狸啃着苹果回头也去看墙上的时钟,一看这都十点了,头一次觉着在家里时间过得这么快
,起身收拾收拾要回家,阮妈妈见状就走过去拉住她说:“这么晚了你自己回去啊!博远不来接你吗?”
阮小狸背起包说:“这也不晚我自己回去就行。”说着拍着她妈的手那意思是让她放心,可阮妈妈总觉着女儿突然一个人回来不对劲,拉着她刚想开口问她,这个时候电话就响了,是安博远她接起电话,那边说:“你睡了吗?”
阮小狸说:“我在我妈家呢?”
安博远一听立马示意代驾掉转车头这边对着电话说:“那你等着我去接你。”说完不容阮小狸答应就挂了电话。阮妈妈问她是博远吗?小狸点下头说:“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俩没事,他晚上出去应酬我不愿意一个人在家就回来了,他现在来接我。”阮妈妈这才放心,不过自从她结婚她心里还担心另外一件事情,趁着客厅里就只剩她娘俩,阮妈妈拉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小声问“小狸,妈问你,你和博远结婚到现在采取措施了吗?”
这句话一时间给小狸问蒙了,愣了半天才明白什么意思,脸立即红了,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妈!你问这个干什么?”阮妈妈着急了使劲握着她的手说:“妈是觉着你现在应该考虑要个孩子了,这博远岁数比你大这些,还有你这公公婆婆岁数也大,他们盼孙子呢!你当人家媳妇别太任性这些该想想了。”
阮小狸不愿意听这些,撅着嘴拉着长音叫了一声妈!
“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啊!”她有些不耐烦,阮妈妈一皱眉头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你不愿意听,我跟博远说去!”阮小狸吓得忙拉住她。“好了!妈答应你还不行吗?”话说到这安博远进来了,听到了最后那几个字好奇的问:“什么事啊!”
阮妈妈起来迎上去也不庇护张口就说:“也没什么事,我呀着急当姥姥了,这不小狸答应了。”说完阮妈妈这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看闺女。
“妈~~~~!”阮小狸又拉着一个长音,嘴撅着老高盯着她老妈颇为无奈。安博远先是愣了一下,看阮小狸小脸都红了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对阮妈妈说:“小狸答应了,那我们就努力争取早点让你们抱上外孙。”
阮妈妈这一听更是高兴了,笑的嘴都合不拢了,看着这小两口手牵手的出去,心里有块石头总算放下了。
刚走出家里那小院,阮小狸迫不及待的松开了他的手迈着大步上了车,安博远跟在她身后勾勾嘴角,看来搞定这小妮子还真得全家总动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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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阮小狸警惕的瞪着他。“大叔,刚刚我是迫不得已才答应我妈的,你可不能当真。”这点安博远哪里会看不出来啊!不过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身子一倾脸就贴在她耳边上了。弄的阮小狸感觉直痒痒一个劲的往后躲,可这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挪了几□子发现他还贴着她呢。
“你都答应妈了,要不然今晚咱俩造一个吧!”说完他坐直了身子,笑容里带着痞子味。阮小狸眉头蹙的跟小山峰似的瞪着他。
“安博远我告诉你你休想啊!”她警惕的瞪着他,那架势就好像他要是在敢对她做点啥她就手下不留情了,不过这声安博远叫的他挺舒服的,总比大叔好听多了,嘴角继续勾着,“那孩子呢?怎么和妈交代?”
她一时哑口无言,当时只是敷衍一下老妈,想了半响她居然说:“到时候我就说就说你有病生不了孩子。”安博远听到这理由之后真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歪着头看着这小妮子真无语了,她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这男人哪里能容得下这样的侮辱啊!张嘴冲着她嚷嚷:“我没病,我好使着呢!不信今晚回家你试试!”
☆、啥时候解放
这句话顿时堵的阮小狸哑口无言不说,小脸蛋通红通红的,那双乌黑跟玛瑙似的大眼珠在眼眶里四处乱撞一时间不知道该看他哪好了,双手交织在一起慌张的小样可怜兮兮的。半响憋出一句话来:“你敢!”她这句话语轻的跟雪花一样没落地就化了,没有一点底气,因为阮小狸明白,安博远要是想要她,就她那点小伎俩根本白扯,他要是硬和她那啥她也真拿他没办法,合法的夫妻那事本来就是应该的,所以这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安博远被他这小摸样逗的噗嗤就笑了,伸出大手掌在她头发上随意的划拉几下。“行了,行了,不逗你的,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我没病。”
俩人这段对话引得前面开车的代驾司机那双眼睛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他俩,抿着嘴角想笑还不能笑,到了家门口,安博远付了代驾费进屋了,代驾司机拿着钱啧啧的在那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这俩人是过家家呢吧!”摇摇头走了。
家里一片寂静,这个点两位老人早就睡了,俩人回到房间里,安博远忙活一天晚上又和那几个哥们喝了一点再加上这腰疼的老毛病觉着这身子骨就跟散架子了似的,一进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阮小狸打开衣柜拿换洗的衣服,突然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到她鼻子里,哈欠!哈欠!哈欠!一连打了三下,到第四个的时候她捂着了鼻子起身来到床边,这股味道就更弄了,她皱着眉头踢了安博远一下。
“大叔,快去洗澡,要恶心死了!”
安博远躺在那舒服的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这小妮子捂着鼻子脸色难看正怒视着他,他莫名其妙的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怎么了?”他还有迷迷糊糊的。
阮小狸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廉价的香水味,就跟过敏似的一闻到就不断打喷嚏,他这一坐起来这味道就散发的更浓了,她又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表情极其痛苦没了之前那好脾气冲着他大喊:“受不了了,快走快走!”她说着就拉起他往浴室推。
进了浴室安博远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除了有点烟酒味没有别的味道啊!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小妮子又抽什么风呢!脱了衣服打开花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大叔,身上所有的衣服要全部洗掉啊!”
安博远勾勾嘴角,这小妮子怎么还有这后知后觉的毛病,刚才在车里靠她那么近都没闻出来,看样刚才她还真是怕他来着。
洗完澡安博远照例把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来,可这第二条腿还没迈出浴室呢?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吓的他一愣,阮小狸坐在
床上捂住双眼冲着他大喊:“你耍流氓啊!不穿衣服!”安博远低头看自己□的上身□围着一条浴巾才想起来自己穿的确实有点少,忙退回浴室重新关上了门。
阮小狸本本是靠在床头一边看书一边嚼鱿鱼丝,光不出溜的安博远吓的手里鱿鱼丝洒的满床都是,她一边捡鱿鱼丝一边还忍不住朝浴室门口看,其实这个大叔的身材蛮好的,就刚刚那一眼,她就注意到他胸前跟豆腐块大小的六块腹肌。
其实这男人裸体她也不是没见过,可那都是尸体,她就麻木了,可现在看见一个活的站在那,而且身材那么好,她还真有点紧张,小心脏扑腾的乱撞了两下。
安博远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睡衣睡裤,站在床前对她说:“这样可以了吧!”说完不等阮小狸回答就躺在了床上,阮小狸赶紧往边上挪了挪身子,把书放下拍了他胳膊一下。那样子小心翼翼的生害怕他吃了她似的。
安博远翻身对着她。“说吧!”他就知道她一准有事,要不然她才不肯主动和他有身体上任何接触。
“今天早上说的三大纪律八大注意在加上一条,以后你身上不许再有女人的香水味回来。”安博远一听蹭的就坐起来,心里开始紧张,立马对她说:“媳妇,我和那女人没关系,那是疯子找的女的,我坐疯子旁边可能沾了点味道,可你别误会啊!我”他解释的到挺殷勤,可她对这事不感兴趣,没等他解释完呢?转个身重新靠在床头又开始看书一边还拿起鱿鱼丝继续咀嚼,安博远见状,人家压根没搭理他,吧嗒两下嘴不说了,可这心里边别提多失落了,要是阮小狸训他几句打他几下他就觉着舒服了,嘿!他安博远也有今天够贱的了。寻思了一会憋着嘴躺下了。
这下想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吧!刚闭上眼睛阮小狸又碰了一下他,他转身过身问:“还有什么指示?”语气颇有些无奈。阮小狸细白的小手一伸:“手铐呢?”
安博远一怔:“干啥?”她冲他干干的笑了两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说呢?”安博远立马又坐起来。“媳妇,你还不相信我呀?”阮小狸倒是直爽,丝毫没犹豫就点了一下头,安博远一想一准是刚刚在车上那番话给闹的,忙解释着说:“刚才我逗你玩呢!你要是不愿意我不碰你!咱们别净整那些幺蛾子行吗?我腰还难受呢!这要是铐一晚上我这腰就要了我的命了!”可阮小狸丝毫没有松懈,始摊着手看着他。
安博远无语了,响了半天他说:“那我地上睡吧!”说完就要下去,阮小狸说:“不怕妈晚上来查岗吗?”安博远那脸都扭曲的跟蚯蚓似的了,哭笑不
得的瞅着她。
“媳妇,咱别闹了行吗?”
“不是你昨天说的,要是我不相信你就拿手铐把你铐住吗?怎么了安局,你说话不算数?”安博远看这架势是今晚不铐他是不死心了,谁叫他娶了个小冤家回来呢!把手铐给她了。
阮小狸把他一只手铐在了床头的铁柱上,盖上被子这样也不容察觉,安博远看她使用手铐那麻利利索的劲心里琢磨这小妮子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真想撬开一探究竟!
不过安博远就是安博远,他幸好今天早上趁她不在把手铐多余那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里,就是害怕有这一天,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看她睡着了,他把自己“松绑了”活动了两下有些麻木的手腕换了个舒服姿势睡了,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他就醒了,他有早起的习惯,这是当兵留下来的,看身边这小妮子四仰八叉的睡的正浓,不禁笑了,还别说这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媳妇真是挺美的一件事。
趁着她没醒,赶紧又把自己给铐上了。
安老爷子和安老太太从菜园子摘完蔬菜进屋,看见这客厅里空荡荡的,安老太太往楼上瞧了瞧憋着嘴笑了。“这博远到现在都没起来,估摸着昨晚上累着了。”
“胡扯!累什么累,当兵的时候比这累多了也没瞧见他晚起来过。”老爷子嗓门大说话跟喊似的,老太太皱了一下眉头拍了老爷子一下。“小点声,我是说这昨晚上没准就给咱种上了孙子呢!”老太太一想到抱孙子就乐的合不拢嘴不说,感觉这全身都是劲。
老爷子背着手瞪着老伴摆出一副老领导的架势。“你这个女同志啊!都胡乱想些个什么!”说完拎着菜篮子先去了厨房。可这老太太已经没心思跟老伴稚气了,笑呵呵的想着怎么给儿媳妇好好补补身子。
阮小狸迷迷糊糊被闹钟吵醒,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大脸正对着她,顿时就给她吓精神了。拍着她的胸口没好气的说:“你吓死我了,不睡觉看我盯着我干嘛?”
安博远刻意晃荡了两下手铐语气及其的无奈。“我有早起的习惯,醒了起不来无聊啊!”阮小狸这才想起昨晚上给他铐起来了,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睡了一晚上,心里突然觉着有些过意不去,赶忙给他松开小声的说:“大叔,我是觉着我没有安全感才这样的,你别怪我啊!”
安博远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微微垂眼瞄着她,脸故意耷拉下来。“今晚继续,不过我要是这样下去啊!你就成寡妇了。”说完还活动了一下他受伤的腰。阮小狸看在眼里,心里负罪感就上来了,咬着下唇想了想说:“今晚不用了,我
信你!”说完拿着衣服进浴室了。
安博远摇摇头笑了笑,这小妮子太单纯太善良了,他还真舍不得这样下手,这玩意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低头看着□的小弟弟心里对它说忍着吧!啥时候人家真愿意和咱好了啥时候你就解放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这么一个正当年的大老爷们让他忍着这滋味还真不好受,没结婚的时候他有地方解决,可现在结婚了,有些地方还真不能再去了。
☆、受宠若惊
吃完早餐去上班的路上,小狸让安博远在就近的地铁站停下,她说以后就在这坐车去单位,安博远不愿意啊!就这么会单独相处的机会,他还想着好好表现争取早点拿下她呢!阮小狸说那离单位太近了害怕同事看见,安博远就笑了,本来嘛!他们就是夫妻怎么感觉像跟地下工作者似的,他说那干脆就公布嘛!咱们合法也合理的。
阮小狸一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反对,这要是公布了,那局里的小警花还不把她吃了啊!还有每天一上班就迎来各种羡慕激动恨的目光,想一想都觉着可怕,瞒着就瞒着呗!哪天他俩离婚了同事也不知道什么都不影响这不一举两得吗?
安博远听阮小狸这么说之后,就什么也没说,把车停到地铁口把她放下了,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通道拐口的时候他才收回视线,点燃了一支烟吧嗒吧嗒抽着,表情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