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休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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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我的晞儿可是活泼开朗,机灵聪慧,不羁于世俗的奇女子。嘻嘻~”暖阳半搂着我嬉笑道。
轻勾嘴角,抬首见烈日、冰霜都是一脸的坚定,暖暖地直视着我,仿佛带给我了无限的力量。连一直静默在一旁的落尘此时也卸下一身的寒气,换上了不冷不淡的气息。
此情此景让我有感而发“谢谢你们。能识得你们,是我凌云晞一生最大的福气。”
一室的温馨之气,让我的心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也是自我来到古代后才感受到“家”的感觉。
“晞儿,先让我看看你的伤,还有你的脸该是服了解药吧?”烈日关切地看着我,眼中闪着些许担忧。
“嗯,解药是服了,相信这红疹很快就会褪去的。”摸了摸脸颊,因停药的缘故脸上的红疹就已迅速的下褪了。如今又是服了解药,应该几天后就会完全消失,恢复那绝色的容颜。
“那就好。从现在起,你要听从我的安排,乖乖地给我待在宫里好好养身体。像你这样孱弱的身子,一阵风都能将你给刮走。”烈日下达指令般地对我厉声道。
“是,是。小的遵命。”我跳起来点头敬礼。惹得他们笑声连连。
当时的我还未知就是这样爽口应下,让我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简直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了。真是自作孽,活受罪啊!
第五十七章 路遇麻烦
日子在指缝尖流逝而过,转眼我在幻灵宫也待了快一个星期了。
因服了解药,又经过悉心的调理,现在脸上的红疹已全数褪尽,绝色的容颜再次重现于世,戴上薄纱的娇颜还是让他们为之倾倒惊艳。
终于恢复了真实的容颜,再也不用把我这绝色脸蛋隐藏起来了,心里那个舒坦呀!
然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人生中的酸甜苦辣让我也尝了个遍。
为啥这样说呢?那就要“归功”于给我治内伤的‘汤药’。我发誓在我活过的那二十七年里,从没像如今这样享受过这般待遇。
要知道作为一个医生,在现代我是非常注意保健的,所以很少生过病,更别说喝药了。这也可能是老天眼红我,特派遣烈日来折磨我的吧。
烈日不愧是有着天下第一“玉面神医”的称号,单单这每天变着法子‘折磨’我的功夫就可知他的这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
为我治伤的药水,色味气每天都轮着变换。有见过七彩色泽的汤药吗?有尝过比青桔子还要酸的药汁吗?有嗅过比辣椒还要呛鼻的药水吗?
不用说,这些“奇特古怪”的东西全在烈日威利的目光下尽数入我肚中,融入血脉了。虽然是令人作呕了些,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些‘恶心’的药汤的确非常见效。就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体内的真气不再时不时地乱窜,内息顺畅了不少,虽然运功时胸口处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比起以前来是好了许多的。营养补上了,身子也欲渐丰满。看来烈日的“母猪养成计划”是成功了。
每日的摧残就已够我受的了,但没想到还要经受暖阳带来的“惊怕”。
话说都是好奇心害死猫,我就是个好例子。在这又大又美的幻宫哪不好逛,偏偏逛上了暖阳的住所。咋一见被吓得不轻啊!本以为她的房中也只是毒药多了些,可没想到的是她的毒物竟也有过之而不及。
房内什么毒蜘蛛、毒蝎子、毒蜈蚣你能想到或想不到的统统都罗列在你面前。看着那房中的瓶瓶罐罐,接受着暖阳对它们的名字、特性、功用的介绍,我只感觉到头皮阵阵发麻,原来我以前用的毒药都是出自它们的唾沫与残体的合成。怪不得那药力那么的猛劲了,以后还是要掂量下才可动用。
现在过的日子蛮惬意的,倒是让我忘却了王府那段不愉的记忆。每天除了在宫内各处地方闲逛,就是在自家房里与碧萱、白馨玩玩纸牌,下下棋。本来只是用来打发下无聊的时间,却不想让碧萱竟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每天拿着一副纸牌抓上我们就想开玩,惊得我们四处逃窜。无奈下,她只得找上宫内一些下人玩去。现在是每天沉浸在纸牌的世界里,每日除了纸牌还是纸牌,把“养病”的我和不精的武功都抛一边去了。
汗颜啊,我怎么会养了个这么“好玩”的米虫啊?
还是白馨体贴,每日都伴在我身侧关心我,照顾我。所有事物都被她打理地井井有条,真是爱死她了。怎么同是一地方出来的人儿,她们之间的差别竟会如此不同?
过了几天舒服的日子,让我不由得也懒了下来,整个身子懒洋洋的,无论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偷懒下去了。还是出宫巡视下俺的“产业”的好,都不知暖阳他们几个将它们打理得如何了,对他们报喜不报忧的现象,我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毕竟做生意的,哪有这样顺风顺水的。还是自己出去探看下才放心。
于是就趁着今天烈日他们出去办事,白馨午睡,碧萱不在的绝佳时机,在无时间易容下我只得匆匆地画粗柳眉,胡乱地将青丝束起,罩上身男装便偷偷溜出了宫。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东北风呜呜地吼叫,将街上萎靡的大树吹得咧咧作响,枯叶已落尽,掩入混泥中殆尽消失。
凌冽的寒风吹得漫地生寒,清冷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人皆是穿上了厚厚的棉袄,带着暖暖的毡帽,用以驱散冬日寒风的侵袭。
看看自己一身单薄的白色棉衣,外着一件暖色小袄子仅此而已,在这严寒的街道上,与畏寒的行人们一比是显得那么得不搭调。寒风狠刮着我的脸颊,天气真的好冷啊!幸好我有内力护体,要不然像我穿得这样单薄,不被冻成冰棍才怪呢。
走在这寒凛冷清的街上这样“特别出众”的我自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只得在一片探寻、疑惑、惊艳、爱慕的目光下疾速地择路逃窜躲开他们扰人的视线。
唉,真是出门不利。在宫里待太久,连着节令的变化都没任何感觉了。这下可咋办呢?楼外楼是去不了了,这身装扮又这么出众,要是让暖阳发现,回去耳朵一定被她给磨破。去医馆吧,没这个胆,被烈日揪住了可有“大补汤”喝了,我可没着兴趣尝试。
思来想去,也只有去冰霜的疗养院了。入冬需要救济去那儿的人一定是最多的,冰霜应该是无暇顾及那么多才是。
思及此,脚下生风地朝目的地行进。
幽静的小道上人迹罕至,两旁萎靡的风景让人提不起丝毫精气,可就是这样的地方却隐着一栋大宅院。
为了让那些个孤苦无依的人得到安宁静养,我特把疗养院安置在僻静的小胡同里。
嘿嘿!佩服下自己先,想想当初真是明智啊!少有人烟的地方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现在竟也利于我的暗中探访。
出了小胡同,眼前偌大的宅院就这么静置于不起眼的小路间,一片静谧祥和之气环绕着,虽然没有豪华大气的外态也没有雕梁画栋的美态,但却给人一种安心舒适的温暖之感。
轻轻推开微闭的大闸门,内里竟空无一人把守。
慢步入院,清新古朴的建筑,不见奢华的一砖一瓦堆砌而成的小房间林立满院,围着房间四周的是一杆杆晾着的粗布麻衣。偶尔一两个人路过,谈谈笑笑的让这清幽的小院充满了温馨。
都没什么人气,看来大多人现在都在午睡吧。正想往着其他地探视却被一个声音止住了步伐。偷偷地探头往里看去却见一个孩童挽着一妇人的手,撒娇地央求着什么。
“娘,我又饿了。”一稚幼的瘦小男童声道。
“小宝乖,你再忍忍,就快到未时,很快就会有点心吃了。”女声柔柔劝慰着,带着丝丝的疼惜之气。
男童不依地跺跺小脚“不嘛,娘,我午饭才吃了一碗粥,现在真得很饿。我要吃大饼。”
妇人无奈下,只得语重心长地对男童解释“别这样啦,小宝。娘知道你饿,可现在宅里的境况你也看见了。天冷了,这么多的难民住了进来,食物都不够分。你如今还想吃大饼?我们现在能有瓦遮头,有物果腹就该谢天谢地了,不能再这样享少慕多,知道吗?”
闻言,男童只得不情愿地点头随着妇人回房休息。
怎么回事?物资短缺?冰霜都未跟我提起过。看着院中稀少的人个个都瘦弱得略显病态,心里阵阵怀疑。
看来他们还真的只报喜不报忧啊,这样的瞒着我,想自己解决吗?不是说大家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都要坦白互助的吗?这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气愤地跑出大宅院,越想心里越是恼火,好你个冷若冰霜,一声不吭地把我当什么人了,看我回宫后怎么炮制你。
怒气冲冲地踩着步子,一心只想着回宫后如何质问他们,却不想无意中步入了他人对决的僵局中。
一阵杀意突然而至,使我顿醒,抬头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泛寒冷剑正一脸杀气地直瞅着我,每个人的眼中无不泛着凶煞的怒火,好似是我阻碍了他们掠食的行动,不甘得也想将我一口吃掉。
这又是唱得哪出?
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吧,我自问没得罪过什么人。那这是
哇哇!江湖截杀啊!
地面上的点点血迹让我的目光随着飘移到不远处单膝跪地,身上满是血红的道道剑口的青衣男子。只见他全身重力尽压在手中紧握着插入地面已是剩半截的残剑上。手臂上长而狰狞的伤口正滴着血水,顺着残剑一滴滴滴落在地,绘出了一朵朵血艳的红梅。
异样苍白的平凡脸上满是斑斑血迹,胸膛起伏不断地喘着浊气,没有焦距的眼神时不时地冷射着离我不到三丈的黑衣人,又是担忧地瞄了瞄我身后。
顺着他的目光,正想回身探探。却是慢了一步。
蛮腰被来人紧紧抱住,宽阔结实的胸膛抵着我后背,一阵好闻的麋香味交杂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
“小兄弟,救命啊!”富有磁性惑人的声音略带着焦急与恐惧之感的男音在我耳畔响起。
这一突发的变故,竟让不远处几欲昏厥的男子目瞪口呆,也惹得黑衣蒙面人更是杀意腾起。纷纷举剑面露凌厉杀气亦欲向我攻来。
暗道声不妙,这下我可麻烦了。
第五十八章 智斗黑衣人
阴沉晦暗的浊云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取之而上的美幻夕阳将它丝丝淡淡的馀晖洒向人间。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天际边上妖红的残云零零散散、漫无目的地飘荡浮动着,衬得嗜血的残日愈是妖冶惑人。
寒风摇拂着周边枯糜的草木不时的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夕阳光的残照伴着风卷起的漫天飞沙飘坠轻洒在这万籁俱静的空地上,弥留下一片诡异与紧悚。
环着我纤腰的双臂在一霎的紧腻后变为颤抖,耳边炙热的呼吸由初时的舒缓变为紊乱。
“咚咚”这是什么声音?摸摸胸口,这心跳声是我的还是他的?
“咚咚咚”停啊!这究竟是什么回事,我的心怎么会
“咚咚咚咚”额?竟然会附和上了,是他的?抵着我后背那暖温胸膛,一颗仿佛被束缚了很久无法得以释放的心正狂而有力地跳动附和上我的。
这样的异感顿时让我心里一片慌乱,猛地回身挣脱推开了他。
他被我突然这一推,猝不及防地猛然倒退数步,险险站稳后,惊怔地扬起螓首,眸中带惑讶然地直瞅着我。
黝黑深邃如潭的双眸闪着迷茫的光,高挺的鼻梁,性感微薄的艳唇,俊脸白皙无暇,冰致雪白仿若神佛一般完美无缺。雪翎红玉的高冠束发,几缕俏皮的发丝随风拂起散落于他的额际。一米八左右的欣长身段微乱地罩着一袭宝蓝的司罗锦缎袍。虽显得有丝狼狈但却毫不影响他儒雅高贵的气质。
如此出尘俊逸的男子,让我不禁看痴了。眼睛好似在他身上驻了根无法移动半分,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微郝诧异的俊脸,浮想联翩满腹憧憬之色。
可还没等我犯完花痴回神,他接下来的动作就这样硬生生地将我刚制造出的幻境统统彻底击碎。
背后一领头黑衣人手持寒剑逆着瑟风迎面向我身后的人儿攻过来,正犯着花痴的我竟没感觉到丝毫异样。
一切仅发生在一瞬间,敏感如我不知是发生在何时,是我犯花痴的时候?抑或是更早时?
“不要杀我呀!”随着一声恐惧的声音响起,一双修长的手突然而至地紧拽住我的后心,无情地硬板过我的身子护住自身,将我半推着迎上。
凛冽的剑光蕴着森寒的剑气呼啸而至朝我面门袭来。扑面而来的飒飒剑风让我浑身发寒,猛然清醒。反射地想侧身避过,却不想被后背粘人的狗皮膏缠黏得无法动弹。只得悻悻然地咬牙硬着头皮迎上那令人胆寒的剑气。
冰冷的剑锋上闪着冷芒犹如游蛇般盘旋而来,速度快如电光之石,可就在离我鼻翼不到0。001的距离处停下。
时间仿似被定格住,四周一片静谧,唯有萧瑟的寒风不甘寂寞地呼呼作响。
呼~吓死我了。刚才真的好险啊,幸好我动作快了他那么一点点,先将他给制服,要不然早就一命归西去了。
欣然地撰紧手中的小石子。上次的失败令我痛定思痛下苦练了好久,没想到今天竟让我一招成功。嘿嘿!我的隔空点穴终于是练成了。
抬手将离我不到一毫米距离的剑尖移开,迎上的是黑衣人惊愕怒睁的双瞳。
无所谓地一耸肩,露出挑衅一笑。回身愤然地将身后那差点害得我一命呜呼的粘皮膏药硬拎出来,对着他就是劈头漫骂“喂,我说你怎么回事啊?看你长得这副人高马大样,竟孬种地躲到人家背后去,是不是男人啊你?”
胆小美男被我这么一吼征愣当场,不敢置信地睁着清澈深邃的黑眸迷茫地凝视着我。
“抱歉啊!小兄弟,我我救救我啊!”话还没说完人“咻”的一声又躲到我后背,紧紧地拽住我的后心,双手不断轻颤着,微抬头瞅着前方露出恐惧之色,挪了挪身子将他结实的胸膛更挨近我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