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休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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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只余我们两人,上官熙宸和青衣还在现场料理尸体。
我一边帮他擦拭着上药,一边出声道“幸好我们来得及时,要不然你被人干了都不知怎么回事。”
“谢谢你们啊!嘶,你轻点。”他怕怕地看着自己的臂上的伤口,呲牙道。
上好药,找了长长的绷带帮他缠上,凝着他的眼睛,问道“看不出来想杀你的人还蛮多的嘛,上次一批人是打劫的,这一批又是作甚的?”
他低眉敛眸,疑惑地回道“我我也不知道,刚走到那就被他们围上,几个人什么都没说就对我猛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紧盯他的双眸,清澈如水,毫无波澜,是他隐得深呢?还是真的不知?
算了,这是他的事,既然他不想说,我亦不想自讨没趣地深究。转身收拾好药箱,刚要回房,却被他叫住。
“你今早那个。。马车上。。我们”他支吾着说不出口。
知他想说那件事,其实对我来说那个也没什么,反正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已,不过看着他红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顿想玩心一起,抬起他的下颚,轻浮道“怎么,还想再让我教教你怎么亲嘴吗?”
他打开我的手,脸红的像番茄样地低下头,如若蚊咬般的声音道“不。。不用了。”
我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如果你以后还想再试试的话,可以来找我哦!我随时欢迎的。”
看着他脸红到脖子根,我邪恶地笑了笑,捉弄他还不是一般的好玩呢!
拍拍他的肩头,不甚体贴道“先休息吧,晚些再来帮你上药。”
他垂着头不敢看我,只是闷闷地点了点。
我转身出门,没注意到他抬头弯起的嘴角。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没?”刚过转角处就看到上官熙宸沉思着走过来。
他沉重地摇摇头“没有丝毫线索,应该是某个组织的杀手,只是不知萧兄和那雇主有何恩怨,竟然让他派遣了一流杀手来对付他,如果没有我出手,萧兄的侍卫很难全身而退。”
“唉,那个呆子自己也说不清楚,看来这是一件无头公案了。”我无奈地垂头,抬眼看着上官熙宸一脸疲惫,不忍道“算了,不想了,还是回去休息吧,相信这事呆子自己心里有数,我们就不要穷担心了。”
他想了想,恢复了不羁样,笑道“嗯,说得也是。”
追杀,逃亡,想来也蛮有趣的嘛,呆子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吧,看来这江湖之行定是趣味十足了。
第七十八章 救故人
惬意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承载着谁的思绪,沉沉地向地面扑去,天地间笼罩在一片雪幕之中。满天轻舞的雪花装裹了整个大地。
马车碌碌地继续向南行去,几日来,太阳钻出云层露脸的机会屈指可数,漫天雪云轻罩,数里雪装,冷冷寒意的冬日令人身懒心疲。
冬夜,沅州的某条大街上,三条醒目的身影并肩缓缓而行。数日的飘雪已暂歇,徒留满路厚沉的积雪。路边的小摊小贩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收拾着摊位准备返家避寒,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想来都回家钻被窝去了。
风呼呼轻瑟,伸了伸发酸的懒腰,深吸一口被大雪洗涤过的清新空气,脸上换上欣喜的笑意,“呼,能出来走走真好。”
“真不明白,这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头暖和着,偏生出来吹冷风。”身旁的上官熙宸满脸苦闷地嘀咕。
我站定,瞅着他没好气道“没人叫你出来,是你自己硬生要跟来的,这可不能怪我。”
“你以为我想啊,这还不是”他小声地呢喃着斜了眼旁边一脸笑意的萧翼,见我瞪着他,忙复笑道“我是说要出来就早点嘛,你看现在都没什么人逛了,多冷清啊!”
“这还不都是你害的,我本来只叫呆子陪我出来的,谁叫你要凑一脚,还耗了我那么多时间,要不然也不会成这样了。”我气呼呼地扭头继续走。真是的,这个人这几天老与我作对,你说好好的吧,想带着呆子出来走走,没想到被他知道了,硬也要跟着出来。一起出来是没什么,只是他也不用耗了我这么长时间吧,说什么吃饱了再说,沐浴完再逛,左拖右扯的,搞到晚市都散了才能出来,这还要我逛什么啊?
“好了,云弟,你就别再怪关兄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萧翼跑到我身边劝解道。这几天相处下来,萧翼也随性地跟着上官熙宸称我为云弟,而我也用呆子称呼他,瞧他那傻样也没反驳我。
“他明明就是有意的,存心不想我出来。”
在萧翼的示意下,上官熙宸极度不愿地低头道“好了,算我不对就是了。”
“本来就是你不对嘛。”瞟了他一眼,继续大步向前走。
“是,是,是我不对,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嗯。。做我奴隶吧,如果你做愿意的话,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如何?”我满脸奸笑地看着他。想他堂堂的王爷做别人的奴隶,这要说出去不笑掉世人的大牙才怪。
“你”上官熙宸本想怒起,可随即眼眸精光闪过,挑眉道“好啊!奴隶就奴隶,反正我什么都做过,就这差事还没试过,现在做做也不错。”
本想看他气得跳脚的样子,却不想他满脸的惬意,我失望了,这厮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总是反逆其道而行,在他面前我的什么心思好像都能他看穿。
我泄气道“算了,当我说着玩好了。不逛了,我们回去吧!”笑话,要一个王爷给我当奴隶,我可没承受不起。
“嗳,主人等等我啊!”上官熙宸还真动了意不依不饶的跟上来。
“我都说了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了。”
“这可不行,说定了就不能改,这以后啊,你就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奴隶跟着主人,我是赖定你了。”他煞有其事地继续道。
“你”看着他得逞的嘴脸,真想一掌拍死他。我无奈地转身拉上发呆的萧翼,“呆子,我们走。”
“等等我啊,主人。”
为了甩开这个烦人,我可算是逃也般地跑回客栈。
刚想进房,却见碧萱和菲儿有说有笑地从另一侧回来,菲儿手端着一盆热水,见着我恭敬地俯俯身“公子。”
微一昂首当是示意,拂袖进房。
说真的对这个菲儿我始终抱着怀疑的心态,不予与她太过亲近。连日来的观察她倒是循规蹈矩,尽心尽力地做好她的本分,没有半点逾越,和着碧萱走得近也很和得来。只是她终是我不了解的外人,况且
“小姐,在想什么呢?”碧萱打发走了菲儿,将盆子放到架上。
“没什么,对了,你拿这盆水来干嘛?”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憨憨一笑,“这是给小姐泡脚的,菲儿说大冷天的泡个脚舒经活络,睡觉也能睡得香些,我也想起好久没给小姐泡脚了,所以就”
“谢谢你了,碧萱。”我真诚地握着她的手。这就是我的家人,我古代仅余的温暖。
“嘿嘿!小姐这说的什么话呢!这些都是碧萱该做的,来,小姐你快坐上床去,我来帮你。”碧萱说着,一边把毛巾浸湿。
我微笑,被这么个小丫头关心着,心暖暖的。现在有他们的照顾关爱,我还需要奢求什么呢!
刚走到床边,还未坐下,我就被地上鲜红的血迹惊地瞪大双目。
“小姐,你干嘛在这发呆,怎么不啊!”我捂住碧萱刚要大叫的小嘴,见她惊恐地哆嗦着,用眼神示意她别嚷嚷,自己向床上躺着的庞然大物探去。
“小姐”碧萱害怕地站到一边。
床上斜躺的人儿一身黑衣素裹,将他强壮的体魄勾勒出健美的线条,胸前没有任何起伏,似是心跳已停止,但我能感觉到他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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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萱的一声轻呼下,我用力地板过他的身子,拂开他脸上濡湿的黑发,霎时一张略微熟悉的面孔映入我眼帘。
是他,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还受伤躺在我床上?看到他胸前的碗大的伤口,我心惊地深吸口气,转头对着发颤的碧萱轻声道“碧萱,去把烈日给我的药箱拿来。”
“哦哦。”碧萱颤着腿移步。
拧干热水盆中的毛巾,轻手擦拭着他白得将近透明的俊颜,此时他剑眉紧皱,双眸虽闭紧但因极大的痛楚而颤抖着,紧抿着煞白的唇,胸前的伤口不断地渗着浓血,握紧的双拳青筋凸现,现在的他完全任人宰割,像是一头临死的狮子不甘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小姐药箱。”碧萱将药箱递给我,但还是害怕地不敢接近,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的,碧萱,你先到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我低头查看他的伤口。
“可是。。小姐,他”
“他伤成这样,我现在必须为他疗伤。不能让任何打扰,所以,你快去帮我把风。”小心地剪下他身上已粘入肉中的血布,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那小姐。。你要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叫我。”碧萱一步三回头地终于走出了房间。
探了探他的脉搏,心跳微弱,已是徘徊在生死边缘,除了这伤口还受了极重的内伤。
定定心,我利索地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脱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看地我心惊胆战,这是经历了多少生死搏斗留下的?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渗着血,有的是已结痂的疤,狰狞恐怖地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看着布满了他前身后背的伤口,我的心隐隐作痛起来,他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存的,面对这些可怕的伤口他是怎样挺下来的?
颤着手止住了他不断溢血的伤口,这剑伤离心脏不到五毫米,幸好这剑刺偏了,要不然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料理着他碗大的伤口,我额上已出了层薄汗,但手还是不停地为他解带敷药,这伤口是致他晕迷的痛源,如果他撑得过今晚就没事,如果撑不过。但他是杀手,这样强壮的体魄相信应该熬得过的。
“呼”终于弄好了,用袖口擦了擦汗水,不知何时手中溢满了一层手汗。拿过一樽治疗内伤的药丸,喂他服下,再拿起另一瓶药粉,给他其他大小不一的伤口抹上。
看着他下半身的伤口也溢着血,咬咬唇,闭眼将他下半身的衣裤也扯掉,帮他敷好药,拉过锦被盖上他半裸的身子,听着他安稳的心跳声,已平静下来的俊颜,终于舒了口气。
示意着碧萱一起将这凌乱的地方收拾好,随后让她回床睡觉,由我守着他。半夜他应该还会发高烧的,这是危险时期不能掉以轻心了。
忙碌了一宿,终于在天微亮时才趴在床沿处沉沉地睡去。
沉睡的我感觉被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盯着,不自在地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窗外已大亮的天,揉揉眼睛,看向床上侧躺的欣长身影,却发现他已起身头靠裘枕,一双冰蓝无波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我。
“你醒啦?”我愣愣地问道。他的眼睛好漂亮啊,虽然冰冷幽深了点,但能够看到这双晶亮眼睛,劳累了一晚上也是值得的。
刚想伸手向他额头探去,被他反手打开。眯着眼睛,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戒备地盯着我。
捂着被他打痛的手,都红了一片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我恼火地瞪着他,“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好心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你恩人的吗?
“没人让你救我。”冷冷的声音不愠不火。
我气得颤手直指他“你,你这什么意思啊?就是说我自作多情了。”丫的,辛苦地忙活了一个晚上,不道谢也就算了,竟然这样对我,真是气死我了。
双眸冷漠地扫过我,沉声道“我的衣物呢?”
“哦!你那衣服被我剪得七零八落的,都不能再穿了,早叫人给扔了。”我摆摆手不甚在意地回他。
“你”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眸瞬间转为酷厉,阴翳的目光射向我。
他的眼神好可怕啊!咽咽口水,壮起胆子,“干。。干嘛?这扔都扔了,难道你还要我找回来给你不成。”
闻言,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脸上有淡淡的红晕,“给我找件衣服来。”
千年不变的脸,终于起变化啦,邪恶地勾起唇角,调侃道“哟,脸红啦!怎么,我这该摸的也摸了,该看的也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目光一凛,眼里一瞬间放出盛怒的光,“姑娘难道就不知道羞耻吗?”
我淡淡地回道“没有色淫之心,龌龊之想,何来的羞耻?”不愧是老道的杀手,几下就看出我女扮男装。
冰蓝的眼眸紧凝着我不语。
我继续道“你是病人,我是医。。大夫,照顾病人是大夫的天职,这好像没什么不妥吧?”
如鹰般森冷的双瞳闪过一丝异光,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出声时,他淡淡地重复道“衣服。”
瞪了他一眼,随手在包袱中拿了一件宝蓝色衣服,这件可是刚买的,我都还没穿过呢!不舍地伸手将它递向床边,“诺,给你。”
他半眯的眸子泛出一道幽冷的光,沉下脸道“你认为我穿得下?”
“我这里就只有这种尺码的衣服,你爱穿不穿,随你。”将它扔到床上,双手环胸,歪着头看他怎么做。
他被中的身子除了一条小小的遮隐内裤,其他地方可是一丝不挂,我就不信他能忍受得住不穿我这小码的衣服。
果然,他权衡之后还是悻悻地拿过衣裳,抬眸,有礼地唤道“请姑娘转身。”
我似笑非笑道“怎么?就你这身子我昨夜都看过了,现在还怕什么?”
“背过身去。”怒气渐升,声音明显加重了许多。
我撅着嘴转身,心里不断地腹诽。
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缓慢地进行着,往后偷眼看去,哇!即使昨夜已看过了,但现在还是不得不再赞叹声,健瘦均称的身材,精赤的上身,性感的锁骨,倒三角的身形,白皙结实的胸肌和六块腹肌,真令我看直了。
发现我在偷瞄他,溫怒地盯着我闷哼一声。
我回神,挠挠后脑,虚虚一笑,走近他想伸手帮他,“你伤得不轻,还是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