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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部分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128部分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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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不管是了,草植又还小,里里外外都是御珏撑着,我却是一个闲散人。”
  云出将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番,不客气地揭穿他道,“你丫不是妖躲情债吧?”
  唐三面色一窘,赶紧摆手,“是要躲人,看不是躲情债,我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情债可言。”
  云出闻言,捂嘴大笑。
  在蛮族,风气比夜氏王朝开化许多,女孩子如果看中了一个男子,从来不扭捏的,她们会送花送信,或者在他门口唱情歌,自从三月前唐三来到蛮族后,就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再加上,唐三并不像南司月那样内敛,几乎是怎么拉风怎么来,不过几月,便已经风靡了大江南北,每天闻名而来骚扰他的女子数不胜数。
  更别提那个下饺子一样的断崖了。
  谭三见她大笑,也不窘了,很恬不知耻地为自己辩了一句,“没办法,个人魅力啊!”
  “少来,还是把你弄走好了,免得你留在这里给蛮族女子造孽。”云出瞪了他一眼,只得应承了唐三随行的建议,转头看包子,包子正低着头,一脸沉思。
  重新回夜都,极有可能会重新见到夜泉。
  包子的心情,云出能理解一二。
  因为是秘密行事,他们三人轻车简行,化装成普通的商旅,一路有惊无险,到了第四日上午,便抵达夜都城外。
  重新回到这里,看着那高高的城楼,心中百感交集。
  第一次来夜都时,为了唐三,身边的人是小树。
  第二次来夜都时,为了夜泉,身边的人,却是唐三。
  世间的事情,果然不能完满。
  “现在城门查得很严,我们分头进城,进去后,到东街的第一道巷子口会和。”唐三简单地吩咐了一下,想了想,又不放心地看着云出道,“无论等下进城见到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必须先会和,在行动。”
  “知道,罗嗦。”云出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向包子简单地吩咐了一句,然后三人快速散开,混到其进城的人中,随着长龙缓缓地挪了进去。
  包子一直微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云出知道自己宽慰不了,在她选择站在她这边时,就必然会(炫)经(书)历(网)这种折磨。
  三人错落地混在人群中间,云出排在最前面,也是最先进城的。
  进门一看,夜都还如曾经一样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琳琅满目的商品,唯一不同的是,路上有很多巡逻卫队,目光犀利地扫视着路人,稍见不妥,便会将人拦下来盘问,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
  云出将头一低,正要往巷子口那边走去,却见右手菜市场那边人声喧哗,人们的欢笑声鼎沸入耳,与大街的紧张严肃不太相同。
  她回头看了看城门那边,唐三和包子还排在后面,一时半刻只怕进不来。她略作踌躇,还是决定去看一眼,人群将菜市场前的广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满满当当,云出先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去挤,可还是没挤进去,反而是里层的人们欢呼声更重,她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一放手帕,在上面沾了几滴红色的药水,然后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阵,而后,颤颤巍巍地摊开手帕,高而虚弱地嚷嚷道,“哎,这肺痨啊……”
  她的话音还未落,前面的人离开‘哗啦’一声,如潮水般分流两边。
  云出心中暗笑,赶紧将手帕重新捂到嘴边,又咳嗽了两声,人则大摇大摆地穿过那条让出来的道路,走到了最前排。
  可真的到了最前面,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些人围观的场景,原来是行刑。
  腰斩。
  而被斩的人,都是普通的蛮族青年。
  这一定是他们在哪里抓到了俘虏,再用马车运回夜都,在菜市场演出了这一场,作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云出呆立在那里,看着周围围观的人们,各个喜笑炎炎,仿佛真的在看一场极有趣的表演。
  那些被行刑的蛮族青年到时汉子,至始至终没有出一声,侩子手的白亮的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极闪亮的光弧,利刃从骨骼里卡过,血洒了一地,身分两截。
  每一次刀起,都换来一阵雷雨般的掌声。
  云出站在雷雨中央。
  她没有动,她什么都不能动,唐三特意交代过,在会和之前,什么都不能做,可是——云出的目光一转,看着那个负责监刑的人,黑色的斗篷,本身便如一个来自九幽的死神。
  竟是老鬼。
  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指几乎要掐进了掌心。
  忍,她必须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她不会不知道。
  可正在她几乎要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行刑的人,终于砍到了最后一个人。
  ……可是,没有砍死。
  那把大刀,砍了那么多人,刀刃早就卷了,侩子手也没有了力气,这最后一刀,竟然卡在了那个蛮族青年的腰侧,推不进去,也撤不出来。
  一直没有做声的‘犯人’,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那是怎样的痛!
  腰斩了一半,血流了一地,神智却还清醒!
  那些围观的……欢呼的人,也觉得此情此景太过于凄惨,纷纷后退几步,有胆小的,已经折身散了。
  侩子手也急出了一头的汗,他使劲地拔着那把刀,可那把刀显然卡在了的骨缝间,他竟然没有拔出来。
  垂死的青年叫声越来越凄厉,几乎声声泣血。
  所谓的生不日死,便是如此了。
  在众人纷纷后退的时候,她却缓缓地走到了台上。
  侩子手惊诧地看着她,本想上前拦住她,可这个少女的眼神实在太过诡异,只被她淡淡地扫过一眼,他便有种抬不起脚的感觉,仿佛全身都被定住。
  “你……你是谁……”他讷讷地问。
  刑场那头,老鬼也从案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云出没有答应他,她弯下腰,轻轻地握住那个青年的手,柔声道,“放心走吧,神在那边等着你。”
  那青年已经痛得完全疯癫,可被她这样浅浅地握住,听着那一句似近似远的声音,他竟然出奇地安静下来,云出突然更紧地握住他,另一只手则滑出一枚匕首,手腕一翻,从他的喉咙利落地划过。
  他断气了。
  他终于死了。
  云出没有再看他,只是漠然地抬起头,看着瞠目结舌的侩子手,缓缓地朝他走了几步,侩子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只是,他 动作还是慢了一些。
  下一刻,他看到了熟悉的血,虽然当侩子手这么多年,对于这种温热粘稠的液体,他已经无比熟悉了,可如果这液体是从他自己的喉咙里射出来的,就另当别论了。
  ……一直以为血是热的,其实,它是凉的。
  依旧是看也不看一眼,云出一惊转身,面向着老鬼的方向,妩媚地笑了笑,“好久不见,老鬼先生。当太监的日子好过么?”
  老鬼神色一凛,全身的气机鼓胀着黑袍,四周阴风飒飒。
  “是你?”他阴惨惨地问。
  “呵呵,我该多谢你还记得我吗?真是荣幸。”云出微微一笑,正要缓步走了过去,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拉住她的胳膊。
  奉我一生(大结局卷) (五)夜都禁事(2)
  “云出,走!”在老鬼发难之前,让唐三及时扯住了云出,身形一晃,已经落到了几丈开外的巷子里。
  身后,后知后觉的侍卫倾巢而出,夜都的大街上吵闹一片。
  云出茫然地被唐三搂着,紧贴着巷子里、屋檐下的一扇门,小心地躲过那些疾行而去的追兵。
  “不是让你不要妄动吗?你这样去找老鬼拼命,根本是找死。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我怎么向南司月交代!”唐三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云出低着头,看着手上残留的血痕,好半天,才低低地说,“对不起。”
  见她这样乖顺,唐三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不过,当时的情况,如果我是你,只怕动手得比你更快。”他为她释然地辩了一句,“对了,我没看到包子。他应该比我先进城才对,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云出犹豫了一下,“难道,他——”
  “最好不是偷偷去见夜泉。”唐三接过她的话,外面的巡逻兵追得更紧,他也顾不上其它的事情了,正要带着云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身后的大门突然被拉开。唐三出手如电,正要制止那人,云出却已经惊呼出声,“许思思?!”
  那个站在他们身后的人,不是许思思又是哪个?
  “你们先进来吧。”许思思低着头,快速地将他们让进来,然后合上门。
  外面脚步嘈杂,久久不散。
  院子里,却清寡素净,布置简单,看样子,似乎只有许思思一个人住。
  她低着头,默然地走到院子中间,突然转过头,冷不丁地问云出,“夜嘉还好吧?”
  “他?”云出一愣,赶紧点头道,“他好得很,天天撒鹰逗狗,在临平仗势欺人,调戏良家妇女,其它什么事情都不管,简直快成为江南一害了。”
  许思思闻言一怔。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云出微微一笑,善意地告诉她。
  许思思低头,“有没有都没关系,反正今生今世,外面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为什么这么说?”云出忙道,“你若是想见他,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江南。”
  许思思勉强地笑笑,脸色煞白。
  “这里很安全,你们先在这里呆一会吧,等外面的风声没那么紧了再出去。”她转开了话题,转身便往厨房那边走了去。
  唐三与云出对望了一眼,他们小心地打量了这个院子,确定这里没有任何危险,也不想再继续出去打草惊蛇,索性留了下来。
  许思思很快端来了饭菜和茶水,一人一份,唐三在吃之前,也将它们一一试毒,很周全小心。
  “真的什么毒都能试出来?”云出见唐三煞有介事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问。
  “……春药算不算毒?”唐三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问。
  云出脸一红,脚重重地踹了过去。
  坐在他们对面的许思思却顿了顿,然后,继续将饭放在口中,慢慢地咽。
  外面一直吵吵嚷嚷的,显然,搜寻他们的巡逻队还在继续,唐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许思思的邀请,暂且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这个院子里刚好有三间房,许思思占了一间,云出与唐三则一人一间,两人随便地洗了,又琢磨了一番包子去了哪里,便各自回房睡觉了。
  云出躺在床上,心中几乎已经笃定,包子肯定是去见夜泉了……或者,去见小萝卜了。
  他当然不至于出卖他们,可以夜泉的聪慧,又怎么猜不到他们是为何而来。
  这样也好,大家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只是,难为包子站在中间了。
  正想着,唐三的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巨大的响动,好像是什么花瓶倒地碎裂的声音。
  云出从床上跳了起来,几乎想也未想地冲出门,推开唐三的房门,急问,“怎么了?”
  微弱的夜色下,唐三一手扶着床架,另一只手尚捏着一枚青花瓷片,头微微垂着,松散的长发直泄而下,半掩着秀美端丽的脸庞,极致魅惑。
  “花瓶怎么倒了?你的手受伤了……”云出说着,便要走过去,刚走到一半,便听到唐三似忍得极辛苦的声音,“你不要过来。”
  云出下意识地驻住脚步。
  唐三很少用这样命令的口气对她说话,如此低沉矛盾的声音。
  “出了什么事情?”她站在屋子中间,望着床边的他。
  “……饭菜有问题。”他闷闷地回答。
  云出怔了怔,想起刚才在饭桌上进行的话,随即了然。
  可是,许思思为什么要来这一招?
  她如果想出卖他们,冲着墙外喊一声不就好了?
  “我——”云出的脸顿时变得彤红,她朝门外望了望,“我帮你去打水,你不要用瓷片伤自己了。”
  刚才那个花瓶,显然是唐三自己打碎的,如果不用瓷器刺伤自己的手,他现在焉能继续保持神智?
  “出去,不要再进来!”唐三咬着牙,迸出一句话。
  云出也不啰嗦,闻言,真的转身便走。
  他这个样子,大概也不希望被她看见吧?
  可是,云出还没来得及走到门口,许思思突然出现在大门前,抢在她前面,将那扇洞开的房门合了上来,只听到‘卡擦’一声,门落锁了。
  他们被锁在了一个屋里!
  唐三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想起身将门踢开,可人一站起,便软软地跌坐在床沿边。
  全身似烈火焚烧,神智已渐渐恍惚,想去开门,根本力不从心。
  “云出……”他扶着床架,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门外,许思思紧贴着墙根,全身颤抖,眼睛一闭,泪便滑了下来。
  从大门外款步走进另一个女子,身态窈窕,妩媚生姿,她缓缓地走到许思思面前,微笑道,“又不是让你杀人,只是让你玉成好事,你又何必那么伤心?”
  许思思将脸别过去,并不看那个女子。
  女子——阿妩也懒得管她,而是慢慢地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神色复杂地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亮灯,一切都显得阴沉黯淡。
  “他也算得偿所愿了,不是么?”
  她喃喃自语。
  许思思终于将头扭过头,低声问,“孩子呢?”
  “着什么急啊。”阿妩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少主让你去一趟江南。你的孩子,就拿夜嘉的人头来换吧。”
  许思思的脸顿时褪得没有了一丝血色。
  “那不可能!”她断然道。
  “一个始终没有勇气要你的丈夫,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你自己选择吧。”阿妩将选择轻飘飘地丢在她面前,然后警醒地朝外看了一眼,“南王府的人马上便要来了,我们赶紧离开。”
  许思思被她扯着,梦游一样走出了门外。
  ……等南王府的人一到,发现了云出与唐三之间发生的事情,必定会第一时间禀告给南司月。
  到时候,南司月与唐三反目,唐三只能投靠到他们这边,云出也将得不到南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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