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杨艳 作者:醉露红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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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脸一下子胀红起来,「我付!我付!我只有┅┅一半的钱!另一┅┅半我等会就去提出来。」
杨艳由手提袋拿出一块被纸包着的长方块,放到桌上。
「这才像话。想跑掉啊,哼!我跟你一起去提钱。」
一说完话,老叶拿起钞票起身就要走。
杨艳呆在座位上,等那男人走了出去,才不加思索急急忙忙追随过去。
老叶打开前座车门要她进去,杨艳迟疑着不肯入座。
「快一点啦,去银行还是哪里?」
男人笑着露一口黄牙。
杨艳想开後门进去,但扳不开,老叶让她着急一会儿才按下开关让她进去,接着便发动车子开入车流中。
「随便找一家银行就可以了。」
车子沿着街道驶向前方,继续的前进中。
杨艳紧张地向前张望着,脑海里飞快的转着各种念头。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只是怎麽想都想不起来。
伸手到贴身的手提袋里,紧握住某样东西,她感觉到安全不少。
「照片跟底片在哪里?」
「喏,都在袋子里。」
老叶打开前座置物箱,取出一包东西,丢给杨艳。
°看样子这确实不是在骗人。°杨艳急忙拆开一瞧,都是她第一次跟张子均幽会时被拍摄下来的。这时她才发觉一件事,照片中的事物都只是车子、别墅这类,就算有照到她,也只能辨识出是个女人而已。
她心里有谱了,胆子也大起来了。杨艳按着性子说∶「还有底片呢?其实这些照片中的人也不一定是我啊,只是一个像我的女人而已。」
「嘻嘻,你讲什麽啊,还有精彩的还没拿出来ㄟ,想看吗?」
听到这里杨艳原本放轻松的情绪再次紧绷起来。
开车的老叶边说边悄悄的看着後视镜,杨艳那看了一下前面的照後镜,可是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後视镜中与驾驶打个照面。
通常搭车时,後座乘客可以从後视镜中跟前面司机照面的。可是这辆车中的後视镜的角度却相常的奇怪。换句话说,後视镜中根本看不到乘客的脸,因为它是向下的,整个角度也是朝下。
「啊!」
杨艳像发现了什麽的叫了一声。
今天杨艳穿的是一件膝上两公分的窄裙,这件裙子够短的,况且一坐下来,裙子就会往上提,看起来就快遮不住了。所以杨艳便用手压了压裙子,并且把二只脚紧紧的并拢在一起。
但是车子突然猛然转到右边,一阵摇晃之後,为了使身体平衡所以自然的张开了双脚,张开的幅度还不只是一点点,而是整个的张开。
°铁定是全被看光了!裙子又这麽短,一看就可以看到最里面去了,啧,今天应该穿长裤的!°一想到这儿,坐在一角的杨艳又下意识的将双腿并拢,虽然双脚早就并拢了,她还是不放心的再做了一次。
「到了,下车吧。」
看了看窗外,车子在巷子里。望向两旁,哪来的银行?
「这里是哪里?」
杨艳不安的看着下车的老叶。
「到了哟!就是这里啊。」
「哦!」
忽然间她瞄到右车窗外的一幅招牌,上面用鲜艳的彩色压克力写着∶「休息700起,住宿┅┅」心中一惊,老叶已来到後车门外正准备要打开车门。
杨艳在极度惊恐下急忙按下车门锁,一手拿出手提袋的东西┅┅
(十四)
杨艳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事实上也不光是手腕,她的全身都酸痛,从大腿、右腰,特别是腹部肌肉像抽搐般地僵硬。
她朦胧胧地张开双眼,望着天花板。房间中间是一张圆床,正缓缓转动,连天花板都襄着镜子。
全部的镜子都映射着一具仰躺的女体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杨艳腰後堆着一个枕头,抬起了雪白的腹部,下面的阴毛,阴唇都活现现地剥露在眼前;左右打开的双腿,直到现在连合拢的气力都使不上来。
她感到整个人在漂浮四散,只有咚咚的心跳声,一声声在心底最深处跳着。
发生了什麽事?
啊,是了!好像是有一股电击在右腰腹下那儿,然後就不省人事了┅┅啊,是了!原本是要拿出来电击器来,想要把坏人逼退,却反而┅┅坏人!
对,有坏人!他本来要带我到银行去,却把我骗到这里来。
坏人是谁?怎麽想不太起来?
依稀记得有股热暖的气息靠近自己,就在脸的上方俯瞰她!努力想睁开眼看个究竟,可是眼皮掀了几掀,终究使不上力。
後来有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玩弄着邪恶的游戏,摸她的脸,摸她的奶,摸她的大腿。迷糊中的她想要摆脱,却也怎样就是摆脱不了。
然後就有舌头在颈肩、在胸前舔她吸她,好像是小时候养的小黄狗。咦,不对!那不是小黄,小黄不会咬她的奶头。
然後好像有人要灌她什麽液体,她咽不下全吐了出来,接着就有一张嘴凑过来喂她。
「唔~~~」凑过来的嘴吸着她的舌头,她没办法呼吸,但也动弹不得。
然後就好热好热,全身都好热!那只大手就替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她觉得有点凉爽了,可是下腹还是一样好热,而且好痒。
然後感觉到有粗糙的手指挤进她湿窄的下体,捏住她腿间上方的小核。胯下的手指放肆地拉扯搓揉,在黑暗中她感觉似乎有千千万万个火星在眼前跃动。
她气喘不已,全身乏力,一阵阵抽搐席卷了她,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两腿不自觉地完全敞开,原本还有一丝因为难堪而保留的矜持,也渐渐弃守┅┅然後就有东西贯穿炙热的下体!
猛然刺入的动作,让她几乎完全昏眩。一开始她承受不住痛楚,慢慢就转为一阵阵火辣、抽搐的麻痛┅┅「啊┅┅喔┅┅」一阵阵快感袭向她,她意乱情迷地尖声吟哦着,无法克制地被体内那陌生、不知名、兴奋的高潮所支配。
好爽~~~好舒畅~~~┅┅?
不对!我是被强暴了!
逐渐清醒的杨艳意识到现实。
『°要赶快把体内的精液冲洗掉┅┅』她现在脑海中只一味地想着这件事,极度的屈辱使她反射性的支起上半身,还不待爬起来,却先明显感到下体黏糊糊一片,腻腻的沿着双腿内侧淌流,扑鼻而来一股闷闷的腥气。
杨艳心中想着,那留在体内的精液,必然的也喷流向体内的最深处,而那子宫内,那应该是孕育着她和老公胎儿的子宫,也被这腥秽的东西玷污了。
脸颊上痒痒的有一滴水流过,她以为自己在流泪,举手一拭,发觉不是,那只是汗水和着白黏液体。
杨艳翻身站起,那原留在体内的黏液,便抽抽搭搭的流出,沿着双腿直滴至脚板,还微温的像是擤出的鼻涕,湿湿的搭挂着。
生平第一次,杨艳发现一个男人竟可以在自己身体内留下许多东西。
忙着要找东西来拭擦,一抬头,看到眼前一个全裸的女人身影,正以着十分可笑的姿势,又开双腿站立。
先是胸囗猛然受撞击的惊跳,然後才分清那是镜中的自己。
休闲宾馆房间被装潢成为南岛风情,先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满房间的大半,相对於圆床的,便是一整面墙壁的镜子,及一屋子盛开巨大红、黄花朵的壁纸。
四处明亮的灯光下,镜子白晃晃有着反光,衬得一头芜乱黑色长发下,森森的映照出杨艳全然裸露、难以自处的尴尬身姿。
背後那可笑至极,浪漫异色的大圆床,上面斑斑点点未乾,更满满的占据满镜中整个背景,恍若仍不忘随时强调、提示刚才在上面发生的男女性交。
任凭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任凭无数怎样彻底的清洗,杨艳知道将永远无法洗去那身体上被污秽的感觉。
她更明白,永生永世,她将挥除不去子宫内的被龌龊男人的精液玷污过的不洁。
离开浴室,杨艳很快找回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丝袜呢?」
穿戴好的杨艳找不到丝袜。「不行!不能留东西在这里。」
忙乱中她发觉手腕上有束缚的痕迹,心念一转,果然在床头枕头下找到。
在她手提袋旁有个信封,打开一看,全是照片底片,留有一张纸草草写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是最讲信用的。」
杨艳颤抖地撕碎它。
到了楼下一楼柜台,却被柜台的服务人员挡住,原来甚且连休息的房钱都不曾支付。匆匆付了钱走出门口,两三个醉醺醺的男人边走边嘻笑,莽撞地撞上雅琪。
杨艳跌坐在地上,他们试图扶起她。
「走开!」
杨艳大叫。
「好凶喔,是不是客人没付钱啊?哈哈哈~~~」不理会嘲弄,在巷道出囗拦到一部计程车,坐定後安静的要司机开回家,年轻的司机从後视镜瞥她一眼。
杨艳转头望向窗外。
满以为还早,杨艳这时才悚然发觉天色早就沉黯了下来了,街旁亮起璀璨的霓虹招牌,穿过都市的夜,流离辉映。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
「是了,昭霖出差了。」
杨艳喃喃自语。
她想要他紧紧搂她入怀。
他不在。
「要洗乾净等他才行。」
杨艳喃喃自语。
她呆立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流洒满全身,试图回想这残酷的遭遇。
我被强暴了!
杨艳终於哭了出来,眼泪如决提般涌出,她只觉得窒息到无法呼吸,她瘫坐在浴室,呜咽的哭泣。
※※※※※「发生了什麽事?」
杨艳只是一片茫然望着佳真。
她热心的带杨艳去警察局报案,警局的局长热心的表示他的关切,并找了一个女警来问发生的过程,还体贴的请其他人全部离开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杨艳跟女警两个人,女警很职业化地立即拿出笔录的纸,问她的个人资料,「姓名?」
「住址?」
「职业?」
女警问得很认真,很急迫。
「时间是几点?」
「事情在哪里发生?」
「你有看见歹徒的脸吗?」
在那一刹那,杨艳惊觉到这是正式的笔录,是化作文字的纪录,只要人们想看,他们就可以随时翻阅。
她想逃,但门是关的,女警望着她。杨艳的的心往下沉,沉入茫大海,像在溺毙边缘的人。
女警继续问,「他有把阳具插进你的阴道中吗?」
杨艳怔在那里,只觉得身体不断发抖,胃不断绞痛,她开始晕眩起来。
「那你觉得爽吗?」
女警突然问道。
「什麽?」
杨艳愣住了。
「你有说你觉得好爽~~好舒畅~~对不对?」
女警带着一种奇怪表情跟声调询问。
「我我┅┅没有┅┅」「还说没有?看!笔录上明明这麽写的。」
女警拿着笔录走出办公室,杨艳看见佳真、局长还有其他五六个警察在看着笔录。
杨艳很想对他们大叫∶你们不可以这麽做!
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些警员转过头来望着她,炯炯有神的眼光刺的她睁不开眼。
佳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告诉她。
「杨艳,如果你觉得好爽~~好爽~~这样就不算是强暴啊!你跟那个男人约在咖啡厅见面,然後一起去宾馆开房间,这些都有人证啊,他们都没有看见你被强迫啊!」
「我我┅┅不是,我没有!呜呜~~」杨艳哭丧着否认。
「怎麽没有?你跟张子均在床上干的时候,也不是觉得好爽~~好爽~~这样的话你就没有被强暴啊。」
佳真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对呀,这位太太,你的强暴根本就不成立嘛,你只是红杏出墙跟其他男人上床而已。你自己想清楚喔。」
不知何时四周人影越来越多,这些警员都靠了过来。
杨艳几度想说什麽又吞了回去。她抱着头低下去,哭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突然间四周一片黑暗,全部的人都不见了,黑暗的角落站着一个黑影。
「我都说我最讲信用嘛。来,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是那个姓叶的男人,他光着下体淫笑着。
「过来啊,我再帮你打一剂」高蛋白营养针「哈~哈~哈~~~」※※※※※「啊~~~」杨艳在尖叫和一身冷汗中惊醒,是一场梦。刺眼的阳光把她从黑暗拉回来。
天亮了吗?
她瘫卧在卧房床上,看见床头的一张照片,那是结婚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新娘看起来是多麽的幸福。
然而现在在玻璃的反射中,看到的却是一张憔悴扭曲的面孔。
一张悔恨痛苦的脸。
※※※※※後记∶(接上篇)陈副理的同学後来怎样我不晓得,只是後来陈副理自己遭遇到更难堪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协力厂商乔迁办公室,搬到一个工业区,好像是二期还是三期的厂房内,陈副理选了一天去拜访,那一天成了她的梦魇。
那天早上下着雨,陈副理耽搁了一会儿,决定等雨小一点再去。雨停了,天气也放晴,陈经理决定出发了。
「你也来吧。」
我?找我去干嘛?
「去帮忙一下。」
原来协力厂商搬迁後,网路系统有点问题,跟我们公司的连线不是很稳,要我们找个人去了解一下。於是陈副理就带着一个女助理还有我,一同出发开着陈副理的Honda车子出发。
「你坐後面。」
她们两个一路上有说有笑,我闲在後面只好自己找乐子。今天是白色衬衫配上稍米色的窄裙,还不错。当然,目光一定要集中在下半身。嗯,裙子是撩起来了,可惜不够高,侧边又没开叉,加上不敢明目张胆窥视,呵,不够过瘾。
後来怎样不重要,重点是要离去的时候。
「我去把车子开出来,你们在门口等我。」
临走之时,我跟他们的人聊得正高兴,陈副理大概不耐我跟他们牵拖,就独自一人到地下停车场把车子先开出来。
在门口时我看了一下环境,这里其实还有些工程还未收尾,这栋大楼也只有一两家搬进,对面楼房的围墙都还没拆,只有稀疏的工人晃来晃去。
我跟助理小姐在门口望着旁边车道口等了一两分钟,还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