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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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今儿心不错,反手从那个名牌包儿里又拿出了一个信封儿递给了冷暖。
“喏,给你”
“什么啊?”
不明所以的冷暖拆开信封儿,一看竟是一沓儿照片儿,只见那照片儿上竟是许久不见的小丫头,那蓝白条儿的病服外面儿就穿着一个像地主婆娘似的红色绸子料儿的棉马甲儿,带着一个绣着金蛇的小红帽儿,双手作揖,做着拜年的样儿,笑的是一脸灿烂,瞅着特喜庆。
虽然背景儿的过于干净还看的出来是在医院里面儿,然而却是一点儿没有冷暖想象中病殃殃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比走得时候圆润的许多。
这一沓儿照片儿,全都是小丫头活灵活现的各种各样儿的造型儿,全都像是拜早年的,偶尔穿插几张还有陈小生凑闹的在乔滴滴脑袋上竖着手指比兔子,或者是扯着小丫头耳朵什么的各种鬼马照儿,反正看了这沓儿照片儿,冷暖都笑的乐呵呵儿的。
“你就放心吧,那个什么鬼治疗她提前结束了,有小生这天塌了都笑着死的品种照看着她,什么心病不心病的,早晚都能好利索。”
看着她反反复复看着这几张照片儿依依不舍的样儿,凌犀揉着她的头发说着。
“陈小生不用回来上班么?”
其实对于这件事儿冷暖是有愧疚的,她不是没有想过,一个博的男人和一个失恋的女孩儿在一起会无意中产生什么化学反应,但说如果是好得,她替小丫头高兴,但说如果是不好的,那就是二次伤害。虽说这个陈小生论家世论自条件都是没话说的单汉,可毕竟这现在小丫头是这个时候,她需要,但也太容易彼此盲目,如果这个陈小生再趁火打劫
摸来摸去凌犀掏了根儿烟点上了,深熄了一口,好半晌才歪着嘴儿轻笑了一声儿道。
“呵呵,你以为这普天下没女的了啊千万别多想,他也不是社会福利暑免费派发的好人,他是奔着自己心里舒坦去的,不会朝你那妹子开枪的~烨子的女人要不要,也是烨子的女人,小生是他二叔,这点他还分得轻。”
她那点儿小心思他还能听不出来么?
不过这事儿,显然她就是想多了,他陈小生不过就是去借由子偿还自己的心里的罪罢了,刚巧出现个乔滴滴而已,没错,就是这么刚好。
妈的,她真希望皇甫烨就此不举
听着什么烨子的女人前,烨子的女人后的,冷暖真是恨的牙痒痒,都闹到这儿了还得背着他女人的名头,真是阶级决定上层建筑,可恨。
“诶~我说你这小脑袋瓜儿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看着女人一声不吭的咬牙切齿的咯吱咯吱的磨牙,凌犀觉得哭笑不得,揉着她的脑袋,真是没招儿。
车都打着火儿半天了,说也说过了,唠也唠过了,系好了两个人的安全带,一脚油门儿,也就踩回家了。
一路飞驰,转瞬也就到了半山别墅。
“瞅它有神儿能飞啊,下车啊~”
凌犀都熄火儿收拾好东西下了车了,才发现那女的还一动没动的窝在那儿僵着,等他一回头儿就看见那女的眼神瞄着脚尖儿,他这一顿步儿,嘴就损上了。
他可没那什么好习惯什么女士优先给女的开车门儿什么的,不是惯不惯谁的臭毛病,而是在凌犀看来,那些都是酒店门童干的事儿,一般稍微有点儿血气的大老爷们儿用不着这么得瑟。
衣服甩在肩膀儿,袖子还撸了一半儿,凌犀那过人的高就算掐着腰儿,也看着特别拔,他就那么站那儿瞅她好半天,她才推开车门儿,人没下来,就是跟蚊子大小似的说着。
“你先进去把,我待会儿”
这回凌犀才看见冷暖那白的过头的脸色有点儿不对劲儿,他知道这女的不是那矫的人,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起来,在她没关上门儿的时候,就撑住了车门儿,雷达似的眼儿扫着她。
“咋了?不得劲儿?”
“我有点儿胃疼不用管我,你知道的待会儿就好了。”
冷暖也没矫,她确实是胃一阵绞痛,不过这是老毛病,据她以往的经验,这样儿的绞痛通常一会儿就过去了,这是她喝多的副反应,尤其是她还吐了好几气儿,更是早晚的事儿。
这破毛病凌犀也是知道的,然而当眼前的那个大个子看她一眼之后,转过去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还是吓了她一跳。
“干嘛?”
“别墨迹了,上来吧,我背你。”
凌犀的背真得很厚,很宽,趴在上面,虽然离地高,冷暖却觉得异常的温暖,不是初见,心却跳的很快,甚至连胃绞痛都减轻了似的。
然而对于凌犀来说,则没有那么多说法儿,他想的不过是冷暖在家里更暖一些,止痛也更快一点儿,不过虽然女人并不重,然而这辈子第一次背人的凌犀还是有点儿不太习惯的颠了一路的胳膊,给她稳着一个舒服的位置。
从车库到宅子没有多远,然而对冷暖来说,确实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从被动的上他的背,到两手紧紧的圈着他脖子,脑袋窝在他乎乎的颈窝里的过程。
凌犀把冷暖背进了屋儿,没在一楼停留,而是换了拖鞋,直接回了卧室,轻轻的想把她放上。
“下来吧把电毯打开,我去给你找药”
稍微蹲下了子,男人用后背凑近沿,示意着背上的冷暖。
“”
“喂,不是睡着了吧?”
叫了好半天,背后也没个声儿,此时背上的女人造型滑稽的,胳膊也紧紧的抱着他,两条小细腿儿还颇有功夫的盘缠着他的腰,那一股股的气儿就一呼一息的喷在颈窝儿,那样儿虽然看不见,但就真像是背了个澳大利亚的纯种考拉似的,弄得凌犀有点儿哭笑不得。
然而下一秒,颈窝儿处的女人轻轻的一句话,却让凌犀这种大男人整个背都硬了起来。
“凌犀我好想你”
把脸深深的埋到了还能感觉到男人脉搏的颈窝儿,冷暖没有办法想什么,在这个儿屋子里,趴在这个宽厚的背上,她就是想说句真心话。
这短短的几天不见对她来说,长的就像是半辈子,尤其是在这个屋子里,那种诺大的空虚似乎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填补。
这会儿,她不想骗自己,她是真得想他。
尤其他一如既往的温柔,让她的心没有办法不软绵绵,所以不管她在他心里究竟什么位置,她就是想让他知道。
她想他
“想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么煽的话,让凌犀的子倏的一激灵,可不可否认的是,他那原本毛躁的心全都软了下来,什么个啊,逆鳞啊,全都无影无踪。
一颗心砰砰的跳着,说不出的反常,说话的声儿也轻软的前所未有。
“我一直等着你给我打每天等每天都等真的”
像是小孩子说话似的,反复的重复,就只是为了强调它的真实儿,冷暖抱紧了凌犀的脖子,说这话的时候儿,她心里其实特委屈,想着这些天神叨叨等电话儿没事儿就胡思乱想的子,她居然眼圈儿都有点儿泛酸。
“”
凌犀不知道自己该苦笑还是苦笑,其实他在北京这一个月干的不也是这么同样一件无聊的事儿么?
不拿电话儿,等着她主动打给自己,从等不到到各种等不到,他才想过一个事儿,好像他不给她打电话,她从来都不给自己打,这么久,这个习惯就从来都没改过,就像是跟自己别哪股子劲儿似的,硬是压着劲儿不给她打,结果竟然只不过是习惯问题
不要问这些子他抽哪股子疯儿,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上次这女的提过不干涉他生活的时候,他心里就不得劲儿。
凌犀不是一个有病没病找事儿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跟冷暖在一起,他就平白无故多了好多的忌和毛病,很多的喜欢与不喜欢,太多的听和不听,敏感的要命,别扭的要死,犯起病儿来把人整的一楞一楞的,他自己还浑然不知半点儿反省。
“你就差那点儿电话费啊!打过来能心疼死你啊!”
当然他拉不下来脸说那些别扭的事儿,可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心里的霾却早已经灰飞烟灭,心正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跳着,如果冷暖现在不是在他的背上,也许还万分有幸的能看见他俊脸上的红晕
不过冷暖是耍赖到底了,趴在凌犀的背上是不准备下来了,嗯哼嗯哼的应着他的口是心非,她就是想抱着他,不想放手。
凌犀也难得的没有强把她放下来,而是背着她在卧室乱转,时不时还扭过头儿来跟她耳鬓厮磨一会儿,蹭蹭头,吻吻脸,素过于凌厉的线条全都软了下来。
“你啊,就是不听话,不让你剪头发就把头发剪成这样儿是吧,故意气我呢是吧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叹了口气儿,凌犀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我重新开始留不行么”
冷暖没反驳也没解释,倒是乖乖的顺着毛儿的说,服帖软棉的不像话,让凌犀根本也硬不起来心,只能是叹了口气儿。
“冷暖啊,你知不知道这骨子倔劲儿真恨人”
一句简单得无力得话包含了所有得愫,他说不出什么太软得话,然而这话摆明了已经是妥协了,不能否认他得一颗心现在没办法儿平静了,冷暖甚至看得到他侧脸的线条儿,是那么的柔和,眉角儿舒展开来,唇线也扯出了一个舒缓的弧度。
“你别跟我一样儿的呗好不好”
嫩嫩的小脸儿揉蹭着男人的颈窝儿,冷暖肆无忌惮的撒着,其实就算凌犀没跟她解释什么,这些实际的表现也让她觉得够了。
不管凌犀是不是一个好男人,可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他确实是一个好人。
冷暖不得不承认,她心里又一部分的缺口是除了这个男人谁也填不满的。
转了半天——
“下来吧,胃不疼了啊?”
“好多了”
其实冷暖还有一点点儿疼,不过这不重要,她就是要赖着他
又转了半天——
“下来吧,老子腿酸了”
斜眼儿。
“不下”耍赖。
“你他妈还过瘾了啊”动作轻,声音却机头白脸了~
“嗯有点儿吧”继续耍赖~
“”
浓蜜意,腻腻呼呼,凌犀当然不能只满足背着她乱转这么一个文艺电影儿的画面了,他是血男人,他要得从来就实际,当然是
[农民家过年,没]
在冷暖对凌犀表了所谓的白之后,两人平添了许多感,两个人就这么腻腻呼呼的过了两天,之前的不快像是一扫而过一般。
这天早上,一如既往被凌犀扒的光不出溜的冷暖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通电话儿打醒了,那边儿的二婶儿一说话,这边儿的冷暖倏的精神了
“丫丫啊,过年带凌犀回来吧,你妈说找人儿给你俩偷摸儿算算~看你俩配不配~”
结婚?
这哪可能?
原本冷暖在愁这话怎么跟凌犀开口,或者说跟凌犀开口遭到拒绝后怎么跟妈解释,结果没寻思还有另一件事儿在她醒来之后等着她
☆、112 世上只有妈妈好
被二婶儿的一个电话儿打的,冷暖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在上滚来滚去,就是没想好怎么说,这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他怎么都能跟她折腾一趟,可这大过年的,谁家都有谁家的喜气儿,谁家都有谁家的家人,她怎么开口啊
就这么来回的折腾,直到极度不小心的碰触到那个今天有假的精力旺盛的祖宗爷,天雷勾地火,炸了
“诶,你干嘛啊”当冷暖的脚丫儿被粗壮有力的大腿别住的时候,她使劲了浑解数愣是没拔出来,压根儿就没有触怒山神准备的她看着那个眼睛都没睁开就动手动脚儿的家伙,全都累的哆嗦。
“晨练,脱,别墨迹”
根本不睁眼睛,半睡半醒的凌犀闭着那看上去无害的眼儿,就真是什么痞味儿都没有,就是雷厉风行,动手就行。
“我自己拽,你别那么使劲儿,勒的疼”费劲吧啦的解着,冷暖懊恼的想着,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哺期的妈,每天早上负责喂这位大阿哥进餐。
“快点儿,快点儿”催啊,催啊,手嘴儿也都没闲着,借机找别的地方蛮横的使劲儿去了。
终于,坦诚相见
“喂~你别直接就来啊啊”
伴随一声儿闷哼的吃痛,一切都晚了
说实话,每当这个时候,冷暖总是想d9的时候某位过来人的炮儿神姐的至理名言。
找男人,真得不要找处男,他真是当你是各种风味的餐厅,各种尝试
一张,一个人,酸甜苦辣她就没有没试过的,而像现在这种怎么说呢?
嗯想一想
湖南菜,对,就是湖南菜。
刚进嘴而辣的够呛,最后剩下的就全是麻了,舌头麻,嘴也麻,最后心也麻了。
也许冷暖有点儿自虐,她吃东西就吃辣的,十分享受那种舌尖儿的酥麻感,而被他吃呢她好像也不仅仅是习惯
这样带有绝对男人攻势和男孩儿贪吃的劲儿的晨练,老实说,要不是怕人说她犯,说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真想说她最喜欢他这样的强势
呃当然,是在上。
不过
一鼓作气,再而不衰,三也不竭。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你快点儿吧”
冷暖真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投胎转的时候在哪儿承袭这么一本事,反正她被折腾的受不了了,她真不觉得是自己体力的问题。
“凌犀,我觉得你不去当兵真白瞎了”
当女人直接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栽歪到那儿了,连擦汗都没有劲儿的时候,任凭男人每天运动完了都像趴趴熊似的压着自己,她也就能来这么一句弥留前的夸赞。
乌呼唉哉!这什么训练强度啊!
腰被他强行搂过来的胳膊咯的受不了,子莫名其妙的被垫了起来,不舒服的,也不知道这几天男人抽什么疯儿了,非得喜欢这么个善后姿势,她不是没抱怨过,不过他总是一句老子愿意就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嘴。
“别跟我提当兵,我高三那时候,要不是我托福儿成绩考的高,我爸真是让我考0表儿军校了。”
就这么一说,凌犀还真就来神儿了,趴在冷暖上习惯的去摸她原本应该散落四方的头发的地儿,却因为触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