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有染-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她修长的背影,归齐摘下了那金丝镜框,褪去素来儒雅的样子,恢复那极具占有和攻击本色的眸子,扯嘴一笑。
这个冷暖,有点意思
再说凌犀,其实他刚刚并没有走远,而是靠在一棵树上,一支支的吸着烟。
想着那女的跑来跟自己说那些废话,他就气儿不顺。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他亲大哥,他肯定弄死这对儿狗男女。
想着那时候自己真是满肚子气儿没地方撒,要么也不能一头热弄个婊子回来当媳妇儿。
去他妈的,不想了,他饿了。
凌犀有个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毛病,他饿不得,一饿急眼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刚从树丛里出来,就那么巧遇上了那个穿着少的可怜布片儿的冷暖。
想都没想,走过去,直接抓住那纤细手腕,绝对天经地义的道。
“我饿了。”
☆、005 一晚,3000
有怨气,对,这会儿空气中飘的就是怨气~
这一个晚上,冷暖亲眼见证了一个资深躁狂循序渐进的迸发,不过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会儿是眼前这个大少爷,一天当中坏脾气的顶峰。
两条刀锋般凌厉的眉毛双双倒插入眉头,原本就凌厉的黑眸此时闪着西伯利亚野狼的精光,尤其是那只攥着冷暖手腕的手,力道之大,痛的冷暖都跟着皱眉。
她说这大少爷至于么?不就是饿了么?
忙了一天了,冷暖真累了,说真的,她真没什么闲情逸致再搭理他,不过看在他还是她金主的面儿上,多少要敷衍一下。
眉目流转间,冷暖微笑对白。
“我也饿了。”
这话给成功的给凌犀小爷脸上画上三条黑线,这女人摆明了就是敷衍他。
不过别人他无法控制,冷暖这个女人不同,只要出钱,他随时差遣。
凌犀侧头,轻蔑嚣张的似笑非笑,伸出一根手指开出了价。
“100。”
别说这招真的是屡试不爽,冷暖的这不算长的人生,跟的老大,就只有个钱字。
虽然又冷又困,胃又不舒服,但是听到钱字,她还是顿挫了。
算了
她又一次屈服了。
不过她可不是实价店,总是要哄抬一下物价,也当她泄泄愤了。
“200。”
“成交。”
说罢,饿极了的凌犀心满意足的拉着冷暖的手就奔着房间回去了,这次的力道适中,冷暖第一次发现,这个凌犀心是凉的,可手却很暖。
凌犀一路拉着冷暖去宅子的厨房,站在冰箱面前,驾轻熟路的点着餐。
“焗蜗牛,雪蛤盅,再来一块菲力牛排,恩记得三分熟,外加一个香草牛奶土豆泥就ok。”
事实证明,凌犀想多了,现实通常是比较残酷的。
“不会。”
冷暖很直接的ko个大少爷的黄粱美梦,200块钱路边抓来的师傅,上哪里会做这些高档的东西,虽然从小就会做饭,不过吃的也大多就是平民百姓家的东西,这冰箱里的食材她都认不全,更别说加工它们了。
凌犀的脸色黑了半边,算了,他饿了,退而求其次,有的吃就行了,结果现实就是,接下来的对白,越说越绝望。
“鲍鱼饭?”
“不会。”
“海胆盅?”
“不会。”
“意大利面总会了吧?”
冷暖决定制止他的异想天开,双手摊开,摆出算是服务一流的微笑。
“我会做方便意大利面,要不要试试?”
爱吃不吃,这单生意,肯定是她的,旧情人的生日宴,他吃得下去才怪。
看着眼前的女人那牛奶般泛着光泽的小脸儿,凌犀黑着脸撂下一句话。
“漂亮的女人果然都是废物。”
呦,呵呵,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晚上相处多了,冷暖觉得被他传染了,这会儿看他气儿不顺,她就觉得浑身通畅无比。
灿烂微笑,真诚回复~
“谢谢你的赞美。”
这一笑,凌犀竟呆住半秒,不过这样的情绪转瞬即逝,有点别扭的换上一张更黑的脸。
“超过15分钟,我不付钱。”
撂下这话,凌犀就转身走了,那两条绝对修长的腿迈了几步,就听到了后面传来的秀气的咳嗽声。
顿了顿步子,皱了一下眉,凌犀就先回了房。
回房就破天荒的肢体麻木的做了一件事儿,凌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翻他从来没动过的医药箱,乱七八糟的找来找去,找出来两瓶抗病毒口服液。
看在她做饭伺候他的份儿上,这两瓶儿就当他御赐的吧。
手里攥着那俩玻璃小瓶儿,窝在沙发上看着时政频道,心里正冷笑着某王姓倒霉人士的栽倒,这边儿门口香味儿就飘进来了。
食物这个东西,闻着是闻着,看着是看着,凌犀看到那碗所谓的‘方便意大利面’之后,突然暴躁的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是人吃的么?”
200块钱工资,就煮碗方便面外加几个菜叶?
他这么一说,冷暖也怒了,这辛拉面是打从她来到这个城市之后,最常吃的东西,什么叫不是人吃的!
他不吃,她还不伺候了。
冷暖索性冷处理,理都没理那暴怒的疯子,端着碗,坐到沙发上,自己一口口的吃了起来。
秃噜,秃噜
看着那个女人自己坐那儿一脸享受的吃着面,摆明的嚣张罢工样儿,凌犀的好脾气全没了。
“冷暖”
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蹦,咬牙切齿。
冷暖的所谓的好性子本就是为了生活而不得不磨出来的,原本她就是一个骨子里都是傲气的女人,既然今天都这份儿上了,她还真不伺候了。
“凌大少爷,今儿我累了,不做你生意了,ok?”
看那女人变脸像翻书似的,凌犀直接两步迈到她身前,暴怒的钳住她的下颌。
“你是我老婆!我他妈娶你回来,你伺候我是天经地义的!”
呵呵
冷暖的倔劲儿也上来了,就那么噙着微笑看着那个不定期发作的疯子,讽刺都懒得讽刺。
这房间就他们两个人,怎么个关系,谁不心知肚明?
“老婆,呵,大少爷,你别逗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一脸散漫样儿,那两片儿小嘴儿像是啐了毒似的,凌犀的暴脾气全出来了!
这小娘们儿还反了呢?
直接伸手掰着冷暖的下颌,另一只手胡乱的插进她的头发大力一抓,在冷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犀的整个健硕的身子就砸了过来,低头就咬住了她那张嘴
凌犀这一下嘴,可真是吻的狠,咬得凶,就像要把她嘴上肉都咬下来似的玩儿命的吸。
他妈的,叫你横!老子咬不死你!
男人征服女人本能的就爱动两种玩意儿,一个是上边那个舌头,一个是下边那根棍子。
此时此刻,被触了逆鳞的凌禽兽就使劲儿的用他那极具侵占性的舌头使劲儿的往冷暖嘴里顶,根本不管身下那女人那四肢全力的抓挠踢踹。
她越是抵抗,越是激发他的征服欲!
给我张嘴!
张嘴!
“啊”
被凌犀的大手扯得头皮生疼,冷暖倏地吃痛,叫出声儿来。
这一张嘴倒好,让那条舌头顺利成章的钻了空子,灵活的像泥鳅似的,就滑了进去。
一阵翻搅扫荡了冷暖的最后一点儿倔劲儿。
冷暖没力气了,几番推拒下来,像一滩虚软的烂泥,唇齿间的防卫也溃不成军,两条湿滑的舌最终相遇在了那幽香的檀口中,翻搅间,剐蹭的牙齿都无力去咬合这荒蛮的男人。
“嗯”
一声无意识的呻吟逸出唇畔,让那原本只想要征服的男人身体起了质的变化,舌间的柔软,齿间的芳香,滑腻的触感,曲线的贴合,早就让凌犀幻化为另一种禽兽。
钳锢转为揉搓,啃噬转为吸吮,这个野兽的呼吸变得紊乱,而小腹抵着的那个东西,冷暖真怕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能跟他发生这种交集!
拼命吸进点空气,冷暖尽量在慌乱中找到理智。
“3000一次,先先给钱再做。”
------题外话------
简单说明一下,这个故事不是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三纠缠不清的那种,也不是小三损到极致坏出水儿了那种,这背后都有因果关系,故事我编的脑袋直疼,反正男女主,处男处女,没什么其它的分支情感。
欢迎慢慢看~
☆、006 人能成魔,能成疯
呼吸换气间,忽地,凌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酡红的女人,微醺着双眸索要过夜费那样儿,凌犀真是倒进了胃口。
“上你个婊子,除非我疯了。”
烦躁的起身,抓了抓头发,看都不想看冷暖,凌犀直接转身走人。
临走前还大力的踹了一脚门。
操!
他还真是疯了,他刚才真的差一点就想上那女人了!
房间内
呼
冷暖虚软的摊在沙发上,深呼吸,再呼吸
幸好,她猜中了他有洁癖。
幸好,她赌中了他对她的感官。
他嫌弃她是婊子,她还看不上他呢,禽兽!贱男!
被翻搅了许久的口里到处充斥着那个禽兽的津液。
呕
好恶心
冷暖几乎飞到了浴室,拿起牙刷,挤上一整排的牙膏,开始全面的清洁口腔。
她刷,再刷,左刷右刷,上刷下刷,反复刷。
刷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都酸麻了,才漱口,然后转手就把牙刷丢到了垃圾桶。
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嘴唇,冷暖郁闷了。
不为别的,因为这是冷暖的初吻。
从小深卷现实的她,从没幻想过什么王子,但绝对的她也没想过是一个禽兽。
哎
算了,别人欺负自己就算了,自己再欺负自己就没必要了。
这么多年的压力生活,如果不是冷暖有着一颗强大到无法无天的心,那完全无法挺过来。
猪走,人睡。
冲个澡,冷暖尽量把刚才那一幕全抛开,把那个男人丢出几丈远去。
“阿嚏”
才刚告别浴霸,冷暖就觉得全身发冷,有些乏力,看来也许是晚上着凉了。
而就是这么恰好,床头柜上居然放着两瓶抗病毒口服液。
这药,对症。
冷暖没管那么多,全身乏力的拿起来就喝了。
药很苦,很苦
翌日,临近正午。
冷暖今天起得很晚,很晚,也许是因为吃了药,也许是因为昨夜梦里那个挥之不去的禽兽。
睡过一觉烦恼甩开,这点冷暖倒是想得开,浪费时间在纠结上还不如向前看。
更何况,今天她有件更重要的事儿要去做,她得去医院找主任谈一谈丁欢的脸的治疗方案。
在凌宅里白天几乎都没有人在,外加冷暖基本上是下午去上班的,所以她很少跟他们有交集,不过今天,她刚一出门,很凑巧的遇见了何韵婷。
见她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估摸这也是昨儿那出戏的后遗症。
“大嫂。”
礼貌问候,擦肩而过,一桩露水姻缘,她没想跟任何人有交集。
可这一次却是何韵婷先开了口。
“冷暖,我们幼儿园招接待,不需要什么学历和工作经验,要么你去试试?”
呵
听这话说的,多好听,介绍工作,呵呵,是嫌她现在的工作丢人吧,还不需要学历。
她一定不知道,以她冷暖的成绩去找个什么白领儿都能成,只不过那个赚钱太少,她没时间拼罢了。
看着这些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人,冷暖真没时间跟她解释,这世界上不是人人都随便晃晃就有饱饭吃的。
冷暖冷笑一声,真心没工夫搭理这个清纯小百合。
“抱歉,我祖上就是这门手艺,除了取悦男人,我什么都不会。”
一句话,妩媚转身。
看着这个把那么无耻的事儿大言不惭的挂在嘴上的女人,何韵婷粉拳紧攥,眼底又再次脆弱的蓄满了泪水。
凌犀,这就是你要的女人么?
出了门,冷暖去银行把卡里的钱都提了出来后,直接打车去了医院,在路上就眼皮一阵猛跳
果不其然,接了一个电话,真的出事了!
丁欢要跳楼
网络时代,短距离时代,这会儿所有在跳楼现场的人都在疯狂转发着一条微博。
‘女大学生坐台接客惨遭破相,敬告:娼门慎入,婊路颠簸。’
“哇!听说这照片就是上面那个女的!”
“真破相了啊,活该!报应!”
“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做梦要坐宝马哭呢,这下好了,黄泉路上车便宜,死了什么都有了。”
谈论声,此起彼伏
“我操你们妈!人都他妈要跳楼了,你们还在这看热闹,你们还他妈有没有人性!”
刚赶过来的刘姐,听见人群里这么说,眼泪倏地就掉了下来,一把就把刚买回来的滚烫的粥砸到人群里!
“啊!你他妈的疯子!我说你是婊子了?”
“婊子,婊子怎么了,我们赚的是辛苦钱!我操你妈!我妹子要是死了,我他妈杀了你!”
平日的悲愤,另类注视的眼光,压抑的够多了,这会儿自己的姐妹要死了,还要受世人的贬损,刘姐带着所有行业的悲哀,疯狂的挠打着无情的路人甲乙丙。
用暴力宣泄那悲哀的源头。
“警官,麻烦你了。”
跟警察们一直研究救援方案的冷暖,示意让他找人拉走失控的刘姐。
嘴上噙着一抹没人能够察觉的苦笑,冷暖抬头看了眼那个飘零的丁欢。
辛苦钱,对,她们赚得是比别人辛苦几倍的钱,可世人的这层有色眼镜,只能自己消化。
她以为丁欢的内心是强大的,她一直以为是。
带她入行,始终是她错了么?
几番撕扯,全身凌乱的刘姐被几个警察带出了人群,她一直疯狂的挣扎,流着泪,对着顶楼大叫!
“丁欢!你个怂包!你他妈今天要死了,全世界都看你的笑话,你就成一个真傻逼了!”
顺着一阵风,刘姐的话带到丁欢的耳朵里。
这个刘姐她认识不超过三天,这么激动干什么?
秀情谊?哪里来的情谊呢?
有情谊的是她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