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暗夜月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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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几句话决定了这片大陆的未来,决定了眀澜注定覆灭的命运。
在风千荀踏出房门的一瞬间,韩圣元还是没能忍住锥心刺骨的相思之苦,局促的开口问道:“她、她还好吗?”
风千荀跨出房门的脚顿了一下,吝啬的说了一个字:“好!”决然离去。
“好,她好就行,好就行。”韩圣元伫立在屋中反复的默念着这几个字习惯性的扬起嘴角,只是月光下的他笑的过于悲凉。水嫣然与福伯站在门外,看着微笑着自欺欺人的韩圣元,福伯开口道:“水姑娘,你去劝劝公子吧!”
“不,不用了福伯,圣元哥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思念他心中的人。”水嫣然平淡的说道。
“姑娘,这”福伯见此欲言又止。
“放心,我不会嫉妒,不会生气,圣元哥说回忆也是一种幸福,我怎么会剥夺圣元哥的幸福,只要能在他身边,偶尔他的眼中能看到我的存在,我就很幸福了。”水嫣然转身安慰道,默默的离开。
福伯看了一眼屋内孤独的韩圣元,和渐渐走远落寞的水嫣然,回想起白天站在祭台上,耀眼夺目的黎王,那绝代的风华又俘获了多少人,而执着的公子又如何能清醒呢?
第八十四章
离天朔的登机大殿已经结束,此次离若之行发生了太多的事,虽然自己没有恢复记忆,却得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的人,虽然他霸道的甚至有些孩子气,可就是这个人让自己有了归属感,让自己空洞残缺不全的心找到了停泊的理由,只是跟回到风炎后真的能幸福吗,现实总是{炫残{书酷{网 的不是吗?月黎漆黑的眼睛一片迷茫。
怡红端着热水走了进来,看到穿着里衣的月黎伫立在窗边,有些诧异的说道:“少爷,这么早就起来了。”
“恩,今天回风炎不是吗?”月黎没有转身声音有些低沉。
“少爷,可是不想回王府?不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吗?”怡红担忧的问道。
“不是,没事了,去叫灵儿起床吧!”月黎摇了摇头,示意怡红先出去。月黎打开衣柜,清一色女装,看来那个人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己在穿男装了,月黎挑了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女装穿上,头发用一个丝带随意的绑在身后,拿起白沙斗笠戴在了头上,走出门去,风千荀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月黎一身朴素的裙装过于单薄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怎么穿这么少。”这时怡红捧着白色的狐裘走了过来,风千荀接过狐裘帮月黎穿好,携起月黎的手朝外走去。
离城的城门下,离天朔率领百官为风千荀等人送行。离天朔的视线与风千荀相对,一场无声的争斗下来,离天朔率先开口道:“照顾好她,如果有一天她不需要你了,那怕是死我都会把她抢回来。”
风千荀脸色阴沉的说道:“你做梦!”
另一边月黎丝毫没有看到两人的暗战,品月的归队让月黎一度陷入声讨中,品月一脸委屈的指控月黎嫌弃自己,把自己丢在一边不管不问,灵儿也跟着凑热闹掰着手指数落起月黎这几日让自己不满的地方,怡红则是在一边唠叨月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月黎头疼的看着周围一面倒的局势,颇为无力。
风千荀在结束与离天朔的暗战后,朝着月黎走了过来,接到月黎投向自己求救的目光,高声说道:“启程。”品月几人不甘的闭上了嘴巴,刚要上马车,一个人骑着马朝着月黎几人奔来。
“是子楚。”灵儿眼尖的喊道。
月黎抬头看向来人,子楚下马跪在了月黎身前,恳求道:“请让我跟随你,做您的仆人。”
风千荀看着跪倒在地的子楚冷着脸问道:“为什么?是离天朔派你来的吧!”
子楚抬头往品月的方向偷偷的瞄了一眼,低头说道:“我已经不是离若的侍卫了,请您收下我。”
月黎注意到了子楚的视线停留在品月的身上,悄悄的握住了风千荀的手摇了摇头,对子楚说道:“留下,你不是仆人,你依旧是你自己。”
月黎看着暗卫个个骑着马好不威风,本能的拒绝坐车当金丝雀,抬头与风千荀对视,坚定的说道。“我要骑马!”
“早知道你会这样,看那里。”风千荀微笑着说道。月黎顺着风千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神驹被一个人牵着,白马不安的扬起前蹄,一声马嘶,嘹亮之极,高昂的马头神骏之极。月黎冷漠的眸子立刻起了涟漪,这马无端给她一种亲切感,月黎眼睛一瞬不顺的看着那匹宝马,慢慢的走近,那匹马似乎感觉到了月黎的目光,朝着月黎的方向看了过来,有些警戒的看着月黎靠近,月黎纤细的手拍在了马头上,白马发出一声欢快嘶鸣,头亲切的蹭着月黎的掌心,月黎接过缰绳,回头欣喜的对站在一旁的风千荀说道:“它是我的马?它认得我。”
风千荀见月黎欣喜的样子,高兴的说道:“是你的马,我来离若的时候把它带过来的,也许这匹马可以让你对过去熟悉些,看能不能唤醒你的记忆。
“小白,真的太帅了。”月黎拍了拍马头,抓紧缰绳翻身上马,回头对风千荀说:“我们赛马如何?”说完勒紧缰绳绝尘而去。
风千荀豪气万千的说道:“把马牵过来。”暗卫牵过了一匹黑色的骏马,马不停在原地踏步似乎很是不耐烦,仅仅是那不驯的野性就可看出是马中极品。风千荀翻身上马,紧追而去。
离天朔站在城们下看着一黑一白并肩而行的两人,直到两人的消失在视线之内,直到护送的车队也消失在视野内,离天朔才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回走,陪伴他的背影被阳光拉的好长好长。
经过几天的行程月黎他们离奉天城越来越近了,终于在中午的时候车队抵达了奉天城的城门脚下,风千荀与月黎牵着马站在城门下,月黎抬头看着城门上奉天城三个大字心中有些怅然,风千荀在月黎的旁边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奉天城,走吧!”
大队刚进城,就见一个人穿着浅绿色长袍子,象牙色皮肤,一双温和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秀气的眉毛,略薄的唇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整齐的黑发,有点偏瘦的体型,看起来像是一个文雅俊秀的书生。带领着一队人马迎面而来,在风千荀面前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臣纳兰诺风给皇上请安。”
“起吧!”风千荀淡然的说道。
纳兰诺风起身眼神落在队伍中扫了一圈,没发现黎月夜,最后实现落在一旁一个穿着简约白色长裙带着白纱斗笠的女子身上,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皇上,黎王没有回来吗?”
风千荀握住月黎的手,将她拉到身前,慢慢的取下了月黎的斗笠,银丝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动人的光泽。纳兰诺风吃惊的看着这位与黎月夜分外相似的女子,街上的人纷纷驻足观看,迎接风荀的人也呆住了,痴迷的看着眼前绚丽的奇景,银发少女,肤如美玉,白衣胜雪,仙姿飘渺,步履轻盈,精致的五官看似平凡,却偏偏有着蛊惑人沉沦的魅力、纯黑色的眼睛如同午夜天幕神秘莫测,波光流转间,光华极尽魅惑,月黎见行人纷纷驻足围观,皱了皱眉,问风千荀:“我的样子很奇怪吗?”
“不、没有。”风千荀握紧了月黎的手,坚定的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月黎头发变白但是看到还是很震惊,尤其是一身女装的她,竟是如此的耀眼,纳兰诺风很难相信那个惊才绝艳的黎王竟是一女子,吃惊的看着白发盛雪、那比往日更为消瘦、苍白的月黎,恭敬的说道:“黎王。”
月黎冷漠的看着纳兰诺风,有些诧异的问道:“你认识我?/”
“这,你不是离王吗。?”纳兰诺风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呆住问道。
风千荀开口说道:“纳兰,她失去记忆了。”
“什么?”纳兰诺风愕然的看着月黎:“王爷我是纳兰诺风。”
月黎神色冷漠的点了点头,就不再开口说话,风千荀见状说道:“先回含月居。“
“是。“在众人的簇拥中,月黎一行人朝着含月居走去,没有带斗笠的月黎一头银发,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远远黑色牌匾上三个金黄的大字含月居映入月黎的眼中,那特别的牌匾让月黎的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太快了,月黎没能抓住到底是什么,皱着眉头拼命的回想,一阵刺痛月黎脚下踉跄险些栽倒在地,风千荀连忙扶住了月黎,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月黎慢慢的将身子站稳。
“不要硬撑。”风千荀大力的一扯将月黎扯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紧,月黎眉头紧皱,脑中一片混乱,头痛的似乎快炸开了,额头山汗水渗出、脸色也白的可怕,风千荀见月黎痛苦的神情,焦急的抱紧月黎:“忍忍马上到了,撑住!”说完抱着月黎上大马在街道上狂奔起来。
街上的人纷纷躲避,来到含月居风千荀抱着月黎大步跨进了进去。
第八十五章
浓郁的酒香弥漫,含月居座无虚席,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美丽的女子婀娜的舞姿妖娆、妩媚,厅内身穿淡蓝色挑着细纹旗袍的女服务员在里走来走去,灵动的下摆、宽大的袖子随着她们飞舞,形成了另一道靓丽风景,风千荀惊惶失措的抱着月黎踏进含月居,瞬间大厅变的无比寂静,所有的人视线都集中在了这两个突然的闯入者身上,谁不知道含月居是风炎黎王的,受到皇帝唯一的妹妹芸公主的庇护,竟然有人敢在含月居如此失礼。
“啪。”精致的托盘被摔的粉碎。“少爷!”绯月惊呼出声。在一边招呼客人的倚翠闻言,浑身一震,缓缓的转身,在看到风千荀抱在怀里的人时、不由得脱口而出:“少爷。”
这一声声带着惊喜、期盼的呼唤如同咒语,更多的记忆碎片源源不断的跑了出来,在月黎的脑海中迅速回放,快到月黎都无法捕捉,只是头痛欲裂,让她抖成了一团,破碎的呜咽从咬破的嘴唇中溢出。
“她的卧房在哪?”风千荀威严的声音唤醒了震惊中的两人,倚翠有些慌乱的说道:“请随我来。”风千荀跟着倚翠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清幽的院落,院子的白莲花开的正艳,推开门屋内清一色白色沙幔,内室一张古怪的大床,白色的床幔散落在一旁,屋子很整洁,风千荀把月黎轻轻的放到床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湿透粘在脸上,月黎抱着头在床上缩成了一团。
闻讯赶来的灵儿,焦急的扑到了床边,迅速的抽出银针在月黎的头部扎了几针,渐渐的月黎平静了下来,漆黑的眼睛睁开,茫然的看着站在一边的人。
风千荀急迫的问道:“头还痛吗?”
“没事了。”月黎无力的说道。
“这是那?”月黎打量了一下屋子的摆设,入目皆是白色,屋子显得有些清冷。
“少爷,这是你的房间啊!”绯月不解的说道。
“我的房间?你是谁?”
“我是绯月啊!少爷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倚翠姐呢?你也不记的了吗?”绯月拉过一边淡绿色长裙的倚翠焦急的问道。
“倚翠?倚翠”月黎默念着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好了,姐姐,先不要想了,这几天赶路很辛苦,你身体根基很差,还是休息吧,别的事以后再想吧!”灵儿从随身携带的瓷瓶中拿出一粒安神丸递给月黎:“吃下去,睡个好觉。”月黎接过了灵儿的药丸吞下,头变的昏沉,慢慢的呼吸平稳安然睡去。灵儿见月黎睡着了,轻声对围在一边的人说道:“你们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们,另外有一些事已经不能在隐瞒下去了。”
倚翠、绯月两人困惑的对视一眼跟着灵儿走了出去,风千荀虽然不舍离开月黎,但是很少看到孩子一样的灵儿有如此严肃的神情,也跟着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大厅中,纳兰诺风、品月、子楚、怡红、夜风、夜雨、以及含月居的掌柜的刘二牛都在大厅等候,见灵儿几人进来。
刘二牛第一个迎了上来,局促的开口问道:“芸公主说过少爷是女子,刚才那个白发的女人是我家少爷吗?”
品月见刘儿牛瘪的满脸通红,开口说道“二牛哥、少爷是女子、刚刚那个白头发的人就是少爷。”
“真的是啊!”刘二牛在得到答案后有些愣神。
灵儿站在了大厅中央,看着神色不一的众人开口道:“我叫白灵儿,是神医上官君凡的徒弟,姐姐是师傅带回山谷的,师傅带姐姐回来的时候姐姐中了玉泪,师傅费尽心力保住了姐姐的命,解毒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姐姐的身边,姐姐刚被带回来时脸上死气弥漫,解毒时痛苦凄厉的哀鸣,生死线上的徘徊,绸缎一样美丽的青丝从头顶到发尾在一瞬间变白,到最后醒来后记忆全失,这就是姐姐在山谷时渡过的日子。是师傅让我陪姐姐下山的,我答应过师傅无论如何都会留在姐姐身边,原因很简单,姐姐身体的根基先天不足,而后又历经大劫已经被彻底的毁掉,这次在离若的地牢内姐姐受到大刑,失血过多,邪风入体以后姐姐会更加畏寒,也就是说姐姐的病情历经此劫更是雪上加霜,现在我只能保姐姐两年的平安,之后如何只能看天意,也就是说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姐姐都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们耗下去了,如果无法接受请不要在姐姐面前表露出来,姐姐一直都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她总是对自己刻薄的近乎残忍。”
风千荀在听到月黎只剩下两年的时间时周身戾气围绕,身体变的僵硬、暴怒的走到灵儿面前,握住灵儿的肩膀,大吼道:“朕不信,你休想骗朕,朕绝不相信、你在说谎,说谎。”
“皇上。”纳兰诺风连忙上前拉住了风千荀:“皇上灵儿姑娘还没有说完,说不定还有救。”
风千荀颓然的靠在柱子上,目光有些呆滞。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有一种秘药也许可以保住姐姐的性命,可是这是一个危险的赌注,输赢与否姐姐都能活下来,只是活着的方式不同,赢了姐姐就能健康的活下去,输了,就永远的沉睡,这是唯一的机会。”灵儿无奈的陈述着这个{炫残{书酷{网 的事实。
“你是说无论如何都只有去赌,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