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奇抄之噬梦者 作者:snow_xefd-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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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收拾身上污秽的力气也没有,由爱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抽动着射精后,就那么赤裸的蜷缩在被褥上,闭上了眼睛。
在亚实的身上射了两次,在由爱的身上射了五次,即使是进化过的肉体,奈贺也感到有些发虚,他意犹未尽的爬起来,看了一会儿由爱下体肿胀到好像一用力就会磨破的膣口,哼了一声,走到了窗边。
隔着古典的木制窗棂,他像是挑衅一样的瞪着夜空,冷笑着比了一个中指。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他就那么靠着窗子,体会着屋子冷暖交界处的丝丝凉意,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这次,他只做了一个简单的梦,梦里只有一个场景。一片片浓稠的黑雾翻滚着吞噬着他能看到的所有地方,翻腾的雾气中,一双熟悉的巨大眼睛带着鲜明的怒意瞪视着他。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他知道这个梦很快就会结束,闪动的眼睛消失前,他大笑着喊了一句话,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会不会听到。
“别得意,你怎么知道你和我不是一样的?”
第118章
比起狂乱淫靡的第一天,次日的一切都平和的不可思议。
奈贺重新展现出温柔的一面,和亚实在温泉中耐心的抚慰着由爱首创的身心。
除了怜惜的心情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由爱的私处确实被伤害的不轻,如果不休养的话,真有可能会坏掉。
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由爱痛哭了一场之后,无奈的接受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得不说,如此强大的花言巧语的能力出现在亚实这样一个女孩子身上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换成一个新宿街头的星探有这样的本事,不知道多少可爱的女生会心甘情愿沦为镜头前的玩物。
直到回去的时候,由爱看到奈贺的时候还是会露出恐惧的神情,不小心接近的话,她就会瑟缩着躲到一边。
奈贺并不着急,也没和由爱约定任何事,彻底放开了一切包袱的他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随心所欲情绪的支配下。她告诉美玖也没关系,报警也没关系,离家出走也没关系,他知道,不管她做什么,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里,她就绝不可能逃脱。
这是他潜意识支配的世界,他潜意识里最渴望的女人,自然只能属于他。
把亚实她们送回家后,奈贺前往公司住了几天,既是为了给由爱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也是为了让美玖不怀疑他的行程。
他并不想因为了解到一切的真相,就把虚无的现实全部扯碎。
他的人生就在这里,这样的轨迹,比起曾经一无是处的阴暗时期,怎么说也不会更加不幸。
“即使一切都只是一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微笑着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烟头,从衣兜里掏出亚实给他的媚药,按下了内线电话,对秘书交待,“叫庶务课的泽井春奈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另外,送两杯咖啡进来。”
嗯那个一直没正眼看过他的女人,应该足够他打发今晚无聊的时光了。
才交了男朋友的年轻女孩,一定格外美味。
他淫笑着站起来,拉上了宽厚的窗帘。
忙碌的新年过后,奈贺在疲惫的双亲几次三番要求下,送他们回到老家的乡下居住,雇佣了几个利落的女佣,买了一间足够二老安度晚年的房子。
藤川健悟的病情继续加剧,在保持清醒的时候,他留下了详细的安排,也算是他正式的遗嘱。也许是奈贺吞噬的力量起了作用,在美玖腹中的继承人出生并成年之前,藤川家的一切,都归于奈贺支配。
而作为亲生女儿的美玖和亚实,都只得到了一部分股份和少许不动产。关于亚实继承的部分,还有着限定她不许迁出户籍的古怪条件,也就是说如果亚实嫁人,就视同放弃所有的继承权,她的丈夫一日元也不会从她身上得到。
不过亚实也并不是太在乎这不合情理的分配,早已进入了奈贺婚姻之中的她很享受目前的角色,更不可能有嫁人的念头。
温泉旅行之后,由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屋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她偶尔会对着什么也不知道的保科,一边道歉一边低头哭泣。
奈贺依然会在有空的时候去房间陪由爱,不过经历了旅店里的那一夜,她总是会流露出惶恐的神情,像被踩过尾巴的小猫见到了主人,既害怕又不敢逃开。
所有的监视器当然还在运作,不过旅行回来后,由爱就再也没有自慰过,即使亚实依然在给他偷偷下着增加敏感度和欲望的药,她仍然强行忍耐着,连之前亚实借给她的那些小说漫画也都封在了柜子的角落里。
打算给由爱点时间恢复初夜的创痛,奈贺耐心的保持着不会让她逃走的距离,在这期间,母公司内所有姿色可以算是美女的下属,都被他用各种手段彻底占有,不管是有男友的还是有丈夫的,开放滥交的还是保守没经验的,一概品尝过再说。
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里,他胯下的男根进入过的肉体有多少,连他自己也懒得去算了。
病情加重到鲜有清醒的时间,藤川健悟的衰弱终于到了美玖无法勉强装作无情的地步。
与奈贺商量之后,美玖暂时搬去了藤川家的大宅,亚实也开始了两头跑的生活。骤然少了两个可以当作挡箭牌的人,由爱的不安也跟着直线上升。
只剩下每天陪伴她最久的看护小姐,还能让她稍微感到安全。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安全的存在与否其实取决于奈贺什么时候准备再一次下手。
“姐姐今天应该在这边过夜,爸爸的情况不太好,你忙完公司的事也过来看看吧。”
奈贺微微一笑,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打开车门,走进了屋内。
“今天提前放假,不需要在这里留值班的人。都走吧。”
一边脱下外套,他一边打发掉今天家里的女仆。
在这里工作的女仆大多跟随了亚实很久,对这种要求自然乖巧的听话离开。
诺大的屋子里,还能动弹的立刻就只剩下了二楼的由爱和那个看护。他坐到沙发上喝了杯水,看了看表,离正常下班还有三个小时左右。他站起来,上三楼换上了宽松的睡袍,打开电脑看了一眼保科房里的情况,由爱大概是刚处理完公事,正在关闭电脑,那个看护坐在一旁捂着嘴一边笑一边看手机屏幕。
嘛是时候了。奈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往二楼走去。
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由爱明显吓了一跳,她双手紧张的握住了上衣的下摆,看着他问:“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公司没事了吗?”
奈贺揉了揉脖子,对着旁边抬起头来的看护打了个响指,“今天算双薪,去找男友约会吧。”
那看护本来就是亚实找来的人,她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冲着由爱摆了摆手,无视对方求救的眼神,溜达着进套间拿了手包,乖乖的早退了。
由爱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她下意识的搬了搬屁股下的凳子,往靠近保科头部的地方靠了靠,声音颤抖着说:“大哥你你怎么叫她走了?”
奈贺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双臂张开,强壮的身体在下方投出宽大的影子,把由爱的身体完全笼罩,他勾起唇角,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说:“这是为了你好,我想,你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你羞耻的样子吧?”
由爱的眼睛猛然睁大,乌黑的眼瞳瞬间被恐慌占据,她双手抬起挡在胸前,小小的脸不停地左右摇动,“不不要,大哥大哥,不要。你已经有美玖了,你想要我,你也已经得到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见奈贺的眼中只有鲜明的欲火在升起,由爱害怕的往后靠去,一直到背后抵住了冰凉的墙,“奇怪先生!你、你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真是怀念的称呼呢”
奈贺逼近的动作停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停了一下而已。
“不要!”
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保科,由爱尖叫着撞向他,小小的身体迸发出意料之外的力道,奈贺一下被撞歪到一边,她趁机冲向门口,连甩掉的拖鞋也顾不上去穿回。
奈贺哼了一声,并没追出去,而是走到了保科的床头,把手放在了维持他全身生命的仪器最要紧的开关上。
保科已经不会再醒来了,但这个事实只有奈贺知道而已。
由爱拉开门逃了出去,似乎是发觉到背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她迟疑着回了一下头,就是这一望,让她所有的动作都随之凝固。
“大哥你你疯了吗?”
她扶着门框,双腿有些发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白皙的脸颊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奈贺的手指轻轻按下一点,大概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尽管是这样微小的移动,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由爱脆弱的胸口。
“不要!不要啊!”
奈贺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她,手指敲打拍子一样在开关上击打,“你是我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会让你逃掉。只要在这世上,你就别想离开我。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为什么大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由爱虚弱的跪坐在门口走廊的木制地板上,曾经以甜美的微笑尽情展现可爱的面孔,此刻充满了绝望的无力感。
奈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强烈的欲望从小腹下升腾而起,他扭过头,扯开了睡裤的系带,宽松的裤子向下掉到了脚踝,贴身的三角内裤被膨胀的肉块撑起了多余的空间,前方的弹性布料几乎要被顶破一样鼓了起来。
由爱纤细的手指紧紧捏住了门框,她低下头,发丝从脸颊两旁垂落,她默默的在门边靠了十几秒,终于还是勉强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了奈贺。
她给优香打过电话,曾经最亲密的学姐不知何时已经成了奈贺坚定地同伴,这世界再大,对她来说也已无处可逃。
站在奈贺的面前,她低着头,看着对面内裤中涨鼓鼓的那一块,只觉得嘴巴里一阵发干,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困难,“对不起大哥,我、我、我不会,不会再逃了。”
“乖,这才是讨人喜欢的好女孩。”
奈贺用温柔的有些恐怖的口气说,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抚摸过已经出了些冷汗的颈窝,跟着往下,把纯棉睡衣的对开扣一粒一粒的解开,即使有供暖设备提供着春天一样的温度,她一点点赤裸的肌肤仍本能的绷紧。
他的手慢慢钻进敞开的睡衣里,愉快的享受着乳房细嫩润滑的触感,厚料睡衣下并没有碍事的胸罩,指肚轻易地找到了柔软的乳头,拨弄几下,那小巧的乳头就从根部升起橡胶一样的微妙弹性,体积也一点点变大。
由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越来越烫,血液随着羞耻的感觉一起涌上头部,让她都感到有点眩晕。
握着她的乳房,奈贺把她往下压去,声音依然十分温柔,“小由爱,为了保科,你一定学过怎么让男人兴奋起来吧?”
由爱顺着他的手劲跪了下去,她的脑海一片麻木,男性的味道透过内裤伸入她的鼻腔,跳动着奇怪的感觉。
把由爱的头发绕在手上,奈贺把内裤褪下,拉着她的脸靠了过来。
“呜对不起”
低声说着不知道向谁道歉的话,由爱认命的闭上双眼,张开了薄薄的嘴唇,努力把下颌放松,凑近了那根昂起的巨柱。
“咕嗯嗯,啾、滋嘶噜”
奈贺已经两天没有洗澡,浓烈的体味从腹股沟的附近散发出来,由爱艰难的含进巨大的肉棒,忍耐着苦闷的呕吐感,用嘴唇和舌头尝试着包裹住庞大的性器。
“咕滋咕滋”
较小的脸庞在奈贺胯下前后移动,嘴唇很快因摩擦而变得嫣红,猥亵的口水声不断的发出。
“嗯,技巧还有待提高,以后有时间的话,向你亚实姐好好学习一下吧。”
奈贺享受了一会儿由爱稚嫩的侍奉,满意的向后退开。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由爱擦了擦嘴角的唾液,默默的站起来向内间走去。
奈贺瞥了一眼保科,一把把由爱搂了回来,用力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保科的胸前。
“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在这儿——放开!放开我!”
由爱的惊愕和羞怒一瞬间爆发开来,她疯狂的挣扎起来,比起在旅店那一晚更加激烈。
但从背后压制上来的奈贺轻松地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往背后又抓又挠的由爱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乱踢乱蹬的双腿反而让奈贺轻易挤入到中间,被揪着的头发牵制了整个上半身,只能被死死地压趴在那里,臀部不得不向后撅起。
“保科在这里!保科在这里啊!”
内裤连着外衣被一起剥下,由爱哭喊着想要往前爬,从另一端逃脱,但头发被用力揪住,头皮几乎要被掀开一样痛,根本无法逃走。
突起的白色肉桃不断的扭动,中央的沟壑也随之摇摆,淡茶色的娇小菊门收紧成一团,而那紧缩在一起的未被开发过的孔洞,正是奈贺这次的目标。
毕竟没有坐过事前准备,奈贺一手按着挣扎的由爱,一手摸出了准备的安全套,包裹在满是由爱口水的肉棒上。
“乖乖的,不要太用力抵抗,否则伤到的话,可能会留下一些丢人的后遗症。”
奈贺阴沉的说,手指猛地刺进由爱还十分干涩的蜜穴,熟练的搅动。
“不要在这儿!不要在这儿啊!”
由爱已经慌乱的只剩下了这句话在不停地重复,体内钻入的手指更是让她尖锐的悲鸣起来。
敏感的女体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插入深处的手指很快就感觉到润滑的汁液出现在周围,奈贺露出满意的微笑,手指更加激烈的挖掘着由爱的蜜泉。
五六分钟的抠挖很快瓦解了蜜壶的防备,抽搐的肉洞一口一口的吐出滑腻的粘液,连双腿也被挖的失去了力气,只能随着她喘息的间隔偶尔无力的往后踢起一脚。
“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回房间,带我回房间不要在这儿。不要啊”
由爱的脸颊正压在保科的胸前,保科的手臂就枕在她半裸的乳房下,切实的感受到丈夫强烈的存在感,无法忍耐的羞耻混合着愧疚逼迫着她继续尽全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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