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眼-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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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边的小女孩就是叫染儿的小丫头吗?”薛老夫人望了眼染儿问李枣花道。
李枣花连连点头应是,“老夫人,您要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染儿,快向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吉祥,祝老夫人青春永驻,越活越年轻!”染儿含笑向薛老夫人浮身行礼。
“这小丫头,人只能越活越老,怎能越活越年轻,呵呵!”薛老夫人难得的微笑了下。
“母亲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年轻最美丽最温柔大方的漂亮娘亲!”薛熙诞皮着脸坐在薛老夫人的身边摇晃着老夫人的手撒娇。
染儿被薛熙这动作给雷的外焦里嫩,暗嘀咕,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一向温文尔雅偶尔有点阴邪的薛熙嘛?这。。。。这太自毁形象了!染儿来回扫了屋子一圈想看看薛岚和薛昀瞅着薛熙的动作会是啥表情?结果染儿扫了一圈连两人的半根头发都没看到,屋里除了染儿三人,还有那位叫喜鹊的大丫鬟,再就是薛熙母子,怪不得这薛熙敢这么耍,原来没人瞧着!
“去,一边给我呆着去,我还没和这小丫头说完呢!”薛老夫人嗔怪地呵斥了薛熙一句,但屋里的人谁都听得出来,老太太这会的心情可比一开始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小丫头,过来我瞧瞧,你做的事我也听说了,但这不能明着赏你,你说说你是怎么认识熙儿的?”薛老夫人别有意味地望了染儿一眼。
染儿乖巧稳重地走到薛老夫人旁边,眉眼弯弯地笑道,“呵呵,回老夫人的话,我是在大街上不小心撞了熙公子一下,后来,我碰巧又逛到了熙公子的玉器店里,我当时没认出熙公子,还是熙公子说是我撞了他,我才想起我确实刚才在街上撞了个人,不过因为当时是随着两个叔叔进城,又马上要往家赶,时间紧迫,我又想好好看看那翠绿鲜亮的玉饰品才没看撞的是谁?只匆匆得说了声对不起,就跑了!真没想到是熙公子,呵呵!老夫人,其实这茫茫人海中,相识就是种缘分,要不然我怎么就偏偏撞到了熙公子,这就好像都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的,我要没撞到熙公子,也不会知道像熙公子这么温文尔雅俊朗非凡的青年才俊到现在为止竟还孤单一人?恰巧我婶娘就是位媒婆,我回家后就给婶娘说了熙公子的情况,我婶娘听了,正好手头有合适的人选,就想着撮合着试试!这说媒说媒,说了,这亲事不一定能成,但不说这亲事是铁定成不了的!不管高门大户还是平民百姓都是经媒婆说合,有缘的人家结成儿女亲家,无缘的就是雨天浇菜--白忙乎!不过,老夫人,这门当户对只是缔结婚姻参考的主要要素,可不能一看门不当户不对就果断举刀咔嚓了,万一这男女双方的八字结合竟是能花开富贵白头偕老的美满姻缘,这好好地一对姻缘,若是错失了,岂不可惜?老夫人,我人小,有些话说得要是有冒犯老夫人的地方,还请老夫人恕罪,我觉得对于熙公子的婚事,老夫人,你本着宁可错算千次婚,也不能将一门好婚拒之门外的心思,集合所有‘有意嫁过来女子的生辰八字,来次集体大合婚,谁的八字和熙公子的最好,那就让熙公子娶谁?这样,老夫人,你也不用上午见张媒婆,下午见王媒婆那么忙的头昏脑胀,直接将所有媒婆聚集一堂,将女子的生辰八字一收,等算命先生合好婚再进行下一步!”
“你说的这法子倒能省些事,可这女子的生辰八字只有在两家父母都合意的情况下才将儿女的生辰八字互换,测算八字,先纳彩后问名,我要在媒婆说合的空当就要来这女子的生辰八字,来个先问名后纳彩,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薛老夫人感叹一句,心里确在盘算,其实先问名,后纳彩倒能少花一大笔纳彩的冤枉钱,家里虽不缺那点纳彩钱,但省下这笔钱捐给寺院,总比打了水漂强,但面上自然不能赞同一个小丫头的话!
“哎呀,老夫人,我人小不懂什么事,只是一时想着这么个省事的主意,就说出来给老夫人听听,老夫人您要觉得这主意不好,就当听我聊天解闷好了!呵呵!”染儿嘴角弯弯地笑呵呵道,心里暗嘀咕,这事点到即止,再说多了,老太太心里就该犯嘀咕了,没准还得弄巧成拙,婶娘那一番话就是让老太太找算命先生合巧珍和薛熙的八字,专门和这两人的八字,老太太心里可能不愿意!但若主合高门大户小姐的八字,稍带着合巧珍的八字,再加上婶娘说的算命先生算的旺夫子嗣多的诱惑,嘿嘿!这老太太估计就该上钩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被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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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媒婆,这样吧,看你们娘俩为熙儿的婚事这么上心的份上,我也不是那鼠目寸光之人,你就将巧珍那丫头的八字留给我,我找人合下,如若真像你说的,这巧珍丫头果有这么好的命,那我可以考虑将她列入我儿媳妇的候选人!”薛老夫人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松口留下巧珍的八字。
“老夫人英明,我说的句句属实,好几个算命先生都是那么说的,至于巧珍的命是否真有这么好,老夫人您请人算算便知!”李枣花笑逐颜开地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写着巧珍生辰八字的红纸递给喜鹊,“烦劳姑娘,呈给老夫人!”
喜鹊含笑点头应是,接过红纸,转呈给薛老夫人,薛老夫人瞟了一眼,又递给喜鹊,“放起来收好!”
喜鹊点头应是,然后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枣红色纹有鸳鸯戏水图案的木匣子里,将红纸放进木匣子里,又将木匣子收了起来。
染儿斜瞟了眼那枣红木匣子,暗嘀咕,这木匣子里装的不会是老夫人中意姑娘的生辰八字吧?当然巧珍算例外!
“呵呵,老夫人,这巧珍的爹娘虽说是种田的,但老两口现在的身子骨还壮实得很,而且巧珍上边还有两个哥哥和两个嫂子,这巧珍在家也就绣绣女红,虽说长在农家,也算得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按理说,这些琐碎事该等老夫人你认可巧珍那孩子后,我再提,可这零碎事,我还是向老妇人啰嗦两句,但愿老夫人你别嫌我烦!不过,老夫人,我想请教您个问题?您认为娶个门楣低,上孝敬公婆,下爱戴小辈,尊夫重道,待人和气的贤良媳妇好?还是娶个门楣高,上惹公婆生气,下虐待小辈,事事压夫一头,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高门大户小姐,日子过得舒适?”
李枣花小心谨慎地望了薛老夫人一眼,看薛老夫人闭眼没答话的意思,讪笑了下,继续道,“这老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和气生财,家里和和美美不生闲气,外头生意财源滚滚蒸蒸日上,这日子才叫过得舒适!老夫人,今儿我叨扰您时间不短了,要是老夫人您还想听点什么您尽管问?巧珍那边的大致情况我也向你介绍的差不多了!老夫人,要觉得巧珍合你的意,你就回我个信,要是觉得巧珍不合您的心意,您也到客栈通知我一声,熙公子的事,我就不插手了,我今儿在城里客栈住一宿,明儿中午往家赶!无论怎样,我都要谢谢老夫人给了我为熙公子提亲的机会!”
李枣花在下边唠叨,薛熙像个小丫鬟似的为薛老夫人捏肩捶背,使出浑身招数讨好薛老夫人,薛老夫人像老太佛似的闭着眼享受,等李枣花说完了,薛老夫人慵懒地睁开眼,“辛苦李媒婆了,今天的事就到此吧,熙儿,我累了,你待我送送李媒婆和那小丫头吧!”
“熙儿遵命,母亲大人您可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为熙儿的事操劳过度,再说,熙儿还不想那么早成亲,熙儿在外边还没玩够呢!”薛熙诞皮着脸笑道。
“你个不孝子,出去,我现在看见你就头疼,喜鹊把熙儿给我撵出去!”薛老夫人刚舒服得闭上眼又被薛熙气得睁开了眼,用手拧额直嚷着头疼!
“二爷,你先送李媒婆出去吧,先让老夫人休息会!”喜鹊委婉地撵薛熙走。
“母亲大人,你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敢情你老人家请我回来,就是让我帮你捏肩捶背来了,利用完了,又一脚将熙儿踢出去,下次,母亲大人再请我回来,我可不回来给你当苦力使了!”薛熙边委屈地诉苦,边向染儿和李枣花使眼色向外走。
“老夫人,你好好休息,下次我再来拜访!”吓的李枣花连忙向薛老夫人作揖告别,然后带着染儿和小宝退出薛老夫人的屋子,李枣花心里疑惑,是不是她那句话说得不对,惹老夫人不高兴了?
本来挺温馨的场面被薛熙给搞的鸡飞狗跳,染儿对薛熙的做法,无语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四人就这么被灰溜溜地撵了出来!
“熙大哥,你搞什么飞机?哦,不,你唱的这又叫哪出?”染儿大眼瞪得溜圆,敢情她和枣花婶娘费尽口舌,竟换来这么个提心吊胆的结局。
“熙公子,我尽力了,这事能成不能成,真就看你们的缘分了!”李枣花叹了口气,心里也没底了,这薛老夫人虽说收下了巧珍的八字,但要是她惹老夫人生气了,这老夫人会不会扭脸就将巧珍的八字烧了?
“李媒婆,染儿走吧!”薛熙又恢复温和有礼的模样,“我已让黑子给你们安排好了客栈,走,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染儿这会都不想搭理薛熙,本来薛熙再好好地说那么两句好听话,薛老夫人一高兴,没准那十两银子就赏给枣花婶娘了,枣花婶娘得了十两银子,少说也得给染儿一二两银子,表示表示,这样一会出门逛街就不用花染儿的老本。现在可好,白花花的十两银子一个字都没捞着不说,枣花婶娘还倒贴了些银子!别说李枣花蔫,就连染儿都蔫的不行,薛熙又是个抠门的小气鬼,管吃管住行,就是一毛现银都不舍得出,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婶娘还不如当时接了那十两银子就叩头谢恩打道回村,唉!可惜这世上没卖后悔药的!
染儿和李枣花都灰溜溜地跟着薛熙走,小宝倒是心情不赖,“小姐姐,熙大哥家真大,走的我腿都累了!”
染儿点头嗯了声,小宝看染儿和李枣花都无精打采地,以为她们俩和他一样也累了,就乖乖地闭嘴不再说话。
黑子在门房看到薛熙带着染儿三人出来了,“二爷,马车已经预备好了,就在外面候着,不过大爷刚从外面回府了!”
薛熙哦了声,“走,送他们到客栈休息!”
“二爷,你也去吗?”黑子奇(…提供下载…)怪得望了薛熙一眼。
“嗯,有问题吗?”薛熙斜了黑子一眼。
“没,没,没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呵呵!”黑子结巴着讪笑道,暗嘀咕,这大少爷行为反常,这二爷也不正常,老夫人更赛神仙!
染儿听黑子说话结结巴巴,不由噗嗤一笑,“你家二爷又不是妖魔鬼怪,黑大哥,你至于结巴成这样吗?
黑子瞪了染儿一眼没说话,上前带路,他们走到薛府大门口的时候,李枣花正欲跟着黑子走侧门,染儿眼尖地一把抓住李枣花的手,向李枣花示意前面有薛熙打头阵,怕什么!
李枣花会意地笑了,心里不忿地想,以前她和小宝一上高门大户,都跟下人似的从人家侧门过,今儿咱也借把人势,走回她奶奶的正门,反正出了这门,以后还进不进这门谁也说不准,再说了,保哪儿的媒不是保,干嘛非跑这么远说媒,这实在是看染儿和巧珍那丫头的面子,她才管这闲事,看薛老夫人那神气样,爱答不理地,哼!你倒是有钱有势,可你过的舒坦嘛?哼哼,也不舒坦,两个儿子一个正经媳妇都没,就这老夫人你还眼高于顶!
李枣花和染儿心有灵犀得对视一眼,染儿一手抓着李枣花的手,一手牵着小宝的手,抬头挺胸斗志昂扬地跟在薛熙的身后从正门迈出薛府,染儿从正门往外迈脚步的时候还挑衅地望了双喜那看门小厮一眼!
双喜别过脸去不看染儿小人得志的神色!染儿心里嘿嘿笑了两声,咋滴!我不仅走这正门,我还大摇大摆地过好几遍!
染儿迈过正门后就松开了李枣花和小宝的手,双脚又抬脚迈回去,来回迈了好几次正门,直到黑子喊染儿上车,染儿才呵呵笑望了眼双喜,跑向马车!
“染儿,你刚才和谁置气呢?出来进去,进去又出来的!”薛熙温和地望了染儿道。
“熙大哥家的门,是富贵门,我不趁着熙大哥你在旁边给我撑腰的时候多过两次,下回可就没机会从中间门过了,唉!穷人不好混呢!”染儿阴阳怪气道。
“哟,染儿刚掉醋缸了,我咋听着这么酸呢!是不是刚看见那白花花的银子没捞着馋得慌了!”薛熙一针见血道。
“懒得搭理你,我上车了!”染儿白了薛熙一眼,踩着车轱辘爬上马车。
薛熙踩蹬上马,黑子依旧坐在马车的车帮上引路。
染儿上车后,疑惑地问李枣花,“婶娘,这巧珍的命相真像你说的那么好还是。。。。?”
李枣花连忙作手势让染儿别再问下去,然后摸着染儿的头发,“七分人为,三分天定,咱尽心尽力,就不愧对于心,一切随缘!呵呵!染儿,听听婶娘我说的,像不像有道行的卦姑?”
染儿故作不知地呵呵笑道,“婶娘,你要真当那神道的卦姑,岂不满头的青丝要被剃个精光,只剩光秃秃的一个脑瓢,你看着不难受?”
“呵呵,染儿,这你就不懂了吧!婶娘说的是卦姑,又不是尼姑,卦姑其实和咱们一样,都是正常人,只不过卦姑是靠给人算卦为生,其实这三姑六婆不分家,有的人什么都干,真个三兼其身,就咱村的王牙婆别看长得跟猪似的,能耐可不小,什么都懂点,但最善倒卖人口,所以人们背地里才骂她人牙子!”李枣花微笑道。
染儿三人在车里有说有笑,没觉得有多长时间,黑子就喊停车了,染儿三人从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