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滚滚来:驱魔少女樱花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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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向樱的眼中是淡然,因为她知道会是这样,而月枣绫濑有些赌气地皱起了眉,因为果然如她所料。没错,本来就是实力相当的两个人,知己知彼,却未必能真的分出输赢。
第一局,平局。
第二句比解咒。解除诅咒是巫女的一种能力也是一项任务,既然能解咒,当然也通晓下咒之法,而这便是第二局比试得以进行的前提——不然拿什么来解咒啊。说到这里千夕彤就由衷地敬佩长巫女并且打心底里觉得她真是不怕死。为了准备用来解咒的东西,她居然在自己的身上下了咒。诅咒哎,虽然说自己给自己下咒应该是知道分寸的,但是很难说不会一不小心弄出个什么后遗症之类的。真不知道该说她有牺牲精神还是有冒险精神。
当长巫女走上擂台解开绑在额头上的白色绸带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变了神色,那原本被隐藏在绸带后面的是浸染了死亡气息的像青紫色藤蔓一般爬满了额头的诅咒印记!
“长巫女大人!”千向樱和月枣绫濑的神情立刻就变得严峻起来了。两人几乎是在同时跪了下来,都是满脸的歉疚。她们该也是没想到为了她们之间的别扭,一向严厉的长巫女会做出这样的牺牲。
长巫女没有训斥她们也没有长篇大论地谆谆教导,只是淡淡地说:“开始吧。”
“是!”
千向樱和月枣绫濑各扶住长巫女的一只手,以手为着术点进行解咒,但是她们却在同一时刻抬起头看着对方。长巫女下的诅咒似乎不是可以分块解除的,要解开这样的咒术必须两个人的配合,而且这两个人还必须是很有默契的。
配合?默契?开什么玩笑!怎么看千向樱和月枣绫濑都不会是心灵相通的好朋友吧?别说默契了,就这种针锋相对的场合,能不能配合都是问题。
但是,不约而同的,她们都向对方伸出了手。两只白皙的手有点勉强地合到了一起,两双眼睛在各自点了下头后同时合上。一个依然是严肃隐忍,一个依然是骄傲不屑,但都在这件事上投入了十分的精力。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二)
逐渐进入夏季的天气也开始渐渐转为炎热了,千向樱和月枣绫濑的额上都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三处手与手相合的地方都发出了清幽的蓝色微光,而长巫女额头仿佛眉笔描画的诅咒印记正如众人所希望的那样一点一点地褪去。
当长巫女额上的诅咒印记完全消失的时候,千向樱和月枣绫濑都松了一口气。在两人放开手之前,一个微妙的表情在月枣绫濑的眼中一闪而过,那么细微的变化远处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同在擂台上的千夕彤却看得清清楚楚,但她却想不出什么眉目。只是依稀地能回忆起那样的神情似乎是意外但又掺杂着更多的不屑。
第二局,平局。
前面两局都是平手,那第三局显然成了决胜负的关键。
而第三局的比试有点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神乐舞。
会有今天的比试,偶人节的那场神乐舞不能不说是导火线。神乐舞是一种很庄重的舞蹈,所以着装也要比平时的巫女服讲究得多。单是穿在身上的衣服就有肌襦袢、長襦袢、赤掛衿和白色单衣,白衣绯袴,并且最外面还要穿一件薄纱做的叫做千早的衣服。另外的头饰和道具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至少千夕彤听长巫女介绍的时候就晕头转向了。
当头戴缀着仿樱绢花做的簪,身著临风轻飞的白色暗花纱衣,手持神乐铃和金银扇的千向樱和月枣绫濑重新进场的时候,擂台外的一大票人都惊艳了。安静,矜持,高贵,美丽,根本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啊。
这让千夕彤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是不是要让人准备擦口水用的手帕。在千夕彤看来,现在这两个众人眼中的仙女正斗志满满地准备PK。
而千夕彤的注意力虽然被比试中的各种情况带来带去,她始终很清楚地记着一件事——月枣绫濑不是吃素的。也许这么说是有点小人之心了,但是月枣绫濑可以毫无顾忌地下战书不就是有绝对的把握自己会赢吗?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三)
从前面两场的比试来看,月枣绫濑对千向樱的实力也是有了解的,所以这一点来分析,她要稳赢不输的话就势必会动手脚。既然前面一切顺利,那第三局就一定有问题。所以从她们第三局进场开始,千夕彤就开始暗暗地注意。
“叮铃……叮铃……”巫女手中的神乐铃打起了清脆的节奏,金银扇像灵动的蝴蝶翻飞扇动。有条不紊的脚步如静水般沉稳,交织的身影仿佛吹拂万物的风,带着矜持的自然微笑宛若风枝露叶般美好。
众人似乎都忘记了这是一场比赛,渐渐都沉浸于其中了。也就是在这时,千夕彤注意到了月枣绫濑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得一张口就散入风中消失不见的语声听不分明,只是隐隐的觉得那些她听不懂的话语里浸透着冰寒。
来了来了,月枣绫濑的言灵术就要出现了。千夕彤紧紧盯住月枣绫濑,屏住了呼吸。虽然她是仲裁,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不能中止比赛,所以必须想办法在言灵术生效之前拦下来。
几乎只是在眨眼的一刹那,一道细细的淡蓝光束从月枣绫濑握着金银扇的手上飞出,随着她转身甩扇的动作像千向樱冲去。那样细小的与晴空有着同样颜色的光线,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而就是那样的一道带着光明色彩的光束,充斥着冷冰的味道。
“小樱!”千夕彤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里跑向了千向樱,本能地朝蓝光伸出手想要挡下来。她就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所以如果快一点的话是来得及的吧。场外的人看见千夕彤的举动后开始微微骚动起来。
听见叫声的千向樱已然注意到了那道光束,但是却在略微蹙了蹙眉之后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喂喂,到底在搞什么啊?千夕彤有点想要抓狂。她觉得就算自己赶不及挡下来的话,千向樱自己也会躲开的吧,可是她现在竟然一副岿然不动视死如归的样子,是不是跳神乐舞转晕了啊?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四)
“嘶!”的一声,那道蓝光在碰到千夕彤的手的时候分成了两道,一道从手掌下窜过去,飞速地从千向樱身侧擦过,另一道从手背上擦过之后弹飞出去,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却是继续冲向了千向樱。
而这也就意味着,千夕彤没能挡下来。千夕彤也顾不得去看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是怎么回事,视线跟着蓝光快速地移向千向樱,眼角却飞快地闪进了一道影子。
“唰——”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让人心颤的声响,气氛顿时紧绷到了极点。一切都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千夕彤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就忘记了呼吸。那是一个有着清侧身姿的少年,俊气的五官被绚烂的阳光勾勒出儒雅却坚毅的轮廓,头上的官帽滑落下来,垂落下柔顺的几乎要到脚踝的浅栗色头发。左肩的衣服被划破,缺口处暗红的颜色快速地蔓延,耳根下的侧脸让人觉得很是惋惜地被划出了一道,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滑落,滴落在了怀中洁白如雪的巫女服上。
是的,巫女服——突然出现的这个拥紧了千向樱的少年是怎么回事嘛?!
千夕彤无视掉了在一边发怔的月枣绫濑,想从千向樱向上仰起的脸上找找答案,但是显然千向樱睁大了眼睛的脸上是丝毫不少于千夕彤的惊讶。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被少年按在怀里的千向樱再次蹙起了眉。
少年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在确定的怀中的少女安然无恙后舒展开来,眉眼安然。“我不想你受伤。”
呃,这个……算是告白吗?
然后下面就轰动了——议论纷纷议论纷纷……不过别忘了,还有皇帝在呢,可不是群龙无首想闹就闹的时候哦。皇帝就是皇帝,虽然可以看出他也在好奇,但他还是无比淡定地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周围又立刻安静下来。
“中纳言大人,请快去处理伤口吧。至于比试,孤已经见识到了神宫的巫女们的能力,能有这样的巫女为我们传达神的意旨并和我们共同守护这个国家,孤深感欣慰。今日的切磋就到此为止。可还有谁有异议?”
哼唧,皇帝你都发话了,还能有谁有异议啊?千夕彤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就差没吐舌头了。等下!皇帝你刚刚说什么?中纳言?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她说要好好教训一顿的月枣绫濑的堂兄月枣东风?!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五)
人群渐渐散去,擂台上只剩千向樱和月枣绫濑两人。
“你明明可以避开的,为什么不躲?”月枣绫濑细细的眉向上扬起,眼里除了生气之外还有些许不解。是的,生气,月枣东风为了保护千向樱而受了伤,她应该生气。至于不解,那就很好理解了,因为此刻在离擂台不远的地方的千夕彤也对此表示好奇。
“因为这个言灵术有些特别不是吗?”千向樱的唇角浮起了些许无奈的微笑。心照不宣。月枣绫濑施的言灵术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受术者躲开言灵术的正面攻击的话,那么言灵术的攻击对象将会变成与受术者有关的人。所以那个时候她才会不躲不避,甘愿受到攻击。
“你……”能使出这样的言灵术确实需要对言灵术有较强的掌握,但是在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就能判断出来并且做出那种根本算是在冒险的反应是很不一般的。千向樱的修为并不比她低。讨厌!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还有,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拉我?”月枣绫濑的眼里浮起了倔强的神色。第二局在替长巫女解除了诅咒之后,她几乎已经用尽了气力,差一点就要站不稳的时候,是还托着她的手的千向樱暗暗使了一股力,拉了她一把,所以当时她才会觉得惊讶。
“举手之劳而已。”千向樱淡淡地说。
“但那是比赛!”
“比赛又怎样?那时候我们都只是一心想要解除长巫女的诅咒而已,或许你只是因为很在意长巫女而用了比解除诅咒所需要的灵力更多的灵力,所以说明不了什么不是吗?既然是比赛,不就应该公平公正吗?”虽然这么说,但是千向樱心里不得不承认,其实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想太多,似乎就是一种本能而已。但如果就这么告诉月枣绫濑的话,她一定不愿意接受的吧。
“…………”沉默了片刻之后,月枣绫濑有点落寞地转过身,“是我输了。”但随即又挺直了腰。“可我只输这一次。”丢下这句话,月枣绫濑留给千向樱一个有点任性有点高傲的背影,俨然一位真正的皇族公主,在失败的时候还不忘记自己满满的骄傲。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六)
“千夕,你的手都流血了。”雪刃轻轻托起千夕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查看她手背上那道被月枣绫濑使用言灵术发出的光束擦出的伤口。血液已经有点凝固了,微微外翻的皮肉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千夕彤还是转过了头避开伤口,因为伤口的样子真的有点让她心里发毛。
“就是嘛,有师兄我在,小师妹怎么会有事呢。”凤明雅双眉一挑,一边打趣一边把手中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一抛,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段短短的弧度后恰好落进了雪刃的手里,千夕彤这才看清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素胎瓷瓶子。见千夕彤脸上出现了狐疑的神色,凤明雅笑得有些狡黠,“小师妹,别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不怀好意似的。只是金疮药而已,还是特别有效的金疮药哦。”
“切~”千夕彤尾音上扬表示不屑,隐隐地觉得凤明雅对金疮药的描述有点诡异。而且……看那家伙得意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安什么好心。“呀——”千夕彤被手背上的一阵刺痛弄得大叫起来,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在跟凤明雅说话的时候,雪刃在上面撒了金疮药。怪不得死狐狸笑得这么奸诈,原来他的金疮药有这种“特性”,还真的是跟他本人一样恶劣啊。要不是御手风间还在场,她非去痛扁凤明雅一顿不可,虽然说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话说御手风间怎么从散场之后就一直不说话呢?还是面无表情的那种。难道是因为看到他心爱的外孙女被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抱在怀里所以受刺激了?嗯,有可能……
呃,那个,刚刚还在擂台上的千向樱和月枣绫濑哪里去了?直觉告诉千夕彤会有戏看,应该果断追上去。“啊,师父,雪刃,我有点事要找一下小樱,你们先走吧,我跟小樱一起回去。”千夕彤一边说一边拔腿就跑,生怕平时古怪现在更古怪的御手风间会把她揪回去。
“哎哎,小彤,等等我嘛。”小狸说着就化作一道火红的火焰飞了出去。幸好周围已经没人了,不然不是那人被吓死就是小狸有麻烦。
“唉……”看着千夕彤远去的背影,凤明雅有些无奈地扶额。“师父,雪刃……小师妹好像没叫到我呢。”
不是好像,是就是。
月枣的挑战!东风美男?(十七)
啧啧啧,这么年轻就是中纳言了,看来是才识不凡哪。这般仪表堂堂的样子一定会迷倒万千少女的吧,说不定还不止少女呢。所以总结起来就是才貌双全喽,而且人品好像也好得不得了哎,如果除去他那个嚣张跋扈的堂妹的话简直就是无可挑剔嘛。
“小彤……”小狸趴在千夕彤脚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
“嘘……”千夕彤连忙紧张地微微弯下腰对小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现在可是在偷窥哎,被发现的话会很糗又是另外一说了,恐怕会被千向樱灭掉才是首先要考虑的事。
“小彤,你这样是不对的。”小狸一边看着离它和千夕彤藏身的树有一段距离的千向樱和月枣东风一边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