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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第6部分

小说: 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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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天赐的逃跑良机

天赐的逃跑良机     晚间,宽大的榻上只有窦雅采和夏侯沅两个人,早有丫鬟把夏侯懿的一应随身东西都给拿走了。

没了夏侯懿在这里,窦雅采睡的香沉无比。

——“有刺客!有刺客!抓刺客啊!!”

惊破夜色天际的呼喊声在王府中回荡,惊醒了熟睡的人们,一时之间瑞王府到处嘈杂无比,王府侍卫惊慌迅速的都往北边奔去,而那边正是夏侯懿的住处。

夏侯沅被喊声吵醒,睡眼惺忪的坐在榻上听了一会儿,倏地神色一变,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忙跳起来就拉开门冲了出去,看了半晌又冲回来,跳上塌焦急的把窦雅采从被子里挖出来:“娘!娘!醒醒啊!出事儿了出事儿了!父王那边遭了刺客了!咱们快点儿过去救他啊!”

“哎呀,又怎么啦?”

窦雅采酣梦未醒,硬生生的被夏侯沅弄醒了,心中不悦,坐起来揉揉眼睛,同时也听见了外头的声音,皱眉嘟囔,“都在闹什么啊?什么刺客?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披衣起来,下榻拉门往外看,络玉阁外都是匆忙的人群,个个儿都往北边而去,就连她院中的洒扫丫鬟,也都急匆匆的起来,直奔北边救王爷而去,片刻之后,她这络玉阁简直是清静无比了。

她眨眨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哎呀,这不正是天赐的逃跑良机么?

窦雅采连忙回头,雀跃的望着身后的人笑:“艾叶,愣着干嘛?快收拾东西准备逃跑啊!”

“啊?逃跑?”

艾叶一愣,瞬间明白过来,正要去收拾东西却被夏侯沅扯住,小人儿皱眉,义正言辞,“娘!我们现在应该去救父王!刺客来了他很危险的!”

“危险什么!一府的人全去救你父王了,咱们老弱妇孺去凑什么热闹!你呀,就别给人家添乱了!到时候父王救不成,再把你搭进去算什么!”

窦雅采关上门,把两个人扯开,对艾叶吩咐道,“不必拿太多东西,只需随身衣物,记得银两多拿些。”

“沅儿,咱们呢,有咱们自个儿的事儿,这瑞王府乱的很,咱们何必淌这浑水?赶紧趁乱走是正经啊!”

夏侯懿的死活她可不关心,她关心的是怎么安全的逃出去!

“不!我不!我要去救父王!”

夏侯沅在窦雅采怀中扭动,压根都不肯配合,他心里头担心的他父王未好全的伤口,那夜夏侯懿浑身是血伤口狰狞的模样在他心里印象太过深刻,好不容易见到的父王,要是被刺客杀死了怎么办?

窦雅采见怀里的小人儿闹的厉害,重重一叹,心一横,拿着银针悄然刺中他面部攒竹穴,活蹦乱扭的夏侯沅瞬间软了下来,闭眼晕在了窦雅采的怀里。

窦雅采摸摸他的小脸儿,见艾叶收拾好了,便把夏侯沅让艾叶抱着:“抱着沅儿去东角门外头等我,别让人看见了。”

东角门是从前厨娘们走的门,后来没用了就锁了,但很早就被窦雅采撬开了锁,悄悄换了锁头,仗着有钥匙经常偷跑出去玩儿,从没人发现过。

“小姐,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小姐真是疯了

小姐真是疯了     窦雅采乌灵闪亮的眸中满是算计歼笑:“反正瑞王府都这么乱了,咱们也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索性都乱了,也不介意再乱一点嘛!行啦,你赶紧带着沅儿去东角门外等我,等我办完事,就来找你!”

艾叶答应一声,便带着夏侯沅背着包袱摸去了东角门。

络玉阁里这会儿只剩下窦雅采了,她把之前写好且盖好印信的休夫信放在桌案上,用一方墨砚压好,勾唇一笑,还让屋中燃着灯烛,这才带上门,往吴氏和金氏的院子而去。

这一天被夏侯懿给气着了,倒是忘了吴氏伙同金氏害她的事儿,方才看见艾叶还红肿的厉害的脸颊,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几年,吴氏和金氏也实在是猖狂的够了,她既然要走,也不能不算这笔账了!

因此悄悄摸到吴氏和金氏的院外,见人都不在,应是全往夏侯懿那边去了,这样一来,反而方便她下手。

窦雅采摸进吴氏房中,见烛台还燃着灯火,冷声一笑,便走过去将那烛台推倒在地上,然后将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燃了往床帏帐幔里一丢,看着火烧起来了才出去,然后在金氏房中也如法炮制,她站的远远的看着火烧起来了,未几,就听见那边有人呼喝救火,勾唇一笑,窦雅采这才心满意足的摸去了东角门。

东角门外,艾叶勾着脖子往王府里看,她这边地势高些,因此王府里的景象倒是能瞧清楚七八分,北边自然最是混乱的,正瞧着呢,却看见西北边冲起火光一片,有人嚷嚷的快救火,那正是吴侧妃和金侧妃的院子啊,艾叶霎时明白窦雅采所说的办事是办的怎么一回事儿了……

她抱着夏侯沅,喃喃道:“疯了疯了……小姐真是疯了……竟然烧了吴侧妃和金侧妃的屋子……”

艾叶震惊片刻,就看见窦雅采从东角门出来,望着她一笑,转身去锁门:“怎么样?瞧见没?你那几巴掌的仇啊,咱们给报了!”

艾叶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望望天色,刚过丑时,这三更半夜的,她纳闷:“小姐,咱们往哪儿逃哇?”

“嗯……”窦雅采沉吟片刻,她方才一激动,还真没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这会儿想了想,小手一挥,“先去越府,再从长计议吧。”

“啊?去越府?”艾叶觉得不妥,“小姐一不见,府里的人肯定第一就是找窦府,第二就是越府了,小姐你确定要去找越太医么?”

窦雅采边走边道:“没事儿,瑞王爷明儿一大早就走了,他没工夫找我!再说了,吴氏和金氏巴不得我走呢,哪会来找我?那信上可是瑞王的印信,他们可不能赖账!”

“可是……可是,可是小姐休了王爷的这休书,真有用么?我只听过男子给女子休书呀!”

“当然有用啊!”

窦雅采洋洋得意,旋即宽慰艾叶,“行啦行啦,你别担心了,等去了越府我自有法子!”

带着艾叶加快了脚步,几人消失在夜色之中,把闹哄哄的瑞王府彻底的抛在了身后。

窦侧妃在哪?

窦侧妃在哪?     丑时三刻,夏侯懿沉着眉眼拢着绣满金色夔龙纹的纯黑披风站在屋外,看着侍卫将那死透了的刺客抬出屋子,放在自己面前,来福早将闲杂人都遣散了,一众人都默不作声,垂手立在旁边。

夏侯懿往前走了两步,将一侍卫腰侧的佩剑抽出来,挑开那刺客的蒙面黑纱与黑衣,赫然露出大内侍卫才能穿的官服。

夏侯懿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转眸,对着来福沉声道,“即刻抬上尸首去衙门,告诉京城府尹,就说这是府中侍卫杀死的,让他们确认身份,另外,你勿要提本王半个字。”

“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去办。”

来福连忙招呼了几个人,带上尸首便去了。

来福一走,院子里的人也少了一半,吴氏和金氏忙赶上来嘘寒问暖,结果还未开口,就听见那边有人喊叫:“哎呀!不得了了!着火了着火了啊!”

众人循声望去,不远处,冲天火光而起,吴氏身边的香薷一看,惊叫起来:“哎呀,娘娘,那不正是咱们的院子么?!”

白芍也慌了,对着金氏道:“娘娘!咱们的屋子也着火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早有人去端水救火去了,还没静下来的瑞王府转瞬之间又乱了,一院子的人又赶着去西北边救火去了,吴氏和金氏花容失色,再也顾不得夏侯懿,也急急忙忙的去了自己的屋子查看火势。

夏侯懿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望着那冲天火光出神,深邃幽暗的眸光忽明忽暗,抿唇立了半晌,眼风一扫,沉郁眸光就落在了王府东南角,这整整一晚上,只有络玉阁,从头到尾都是安安静静的。

心念一动,他大步往那着火之处走去。

火势太猛热浪灼人,然天公作美,天上竟飘起冷雨,再加上众人齐心协力的救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就被扑灭了,只可惜吴氏和金氏的屋子被烧的啥也不剩了,只剩下烧的黑炭一样的屋架子在那里撑着,一应东西,全没了。

“这大火,也是刺客干的吗?难道他还有同伙在这里?”

金氏看见自己的屋子付之一炬心痛的不行,但是看见夏侯懿过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想着今夜真是倒霉,早知道不去凑热闹,也不会中了刺客声东击西的计策。

吴氏却有不同的看法:“若真是同伙,怎么会只放一把火就算了?那刺客已经死了,放火也救不回他的性命,这又是何必?我倒是觉得,这大火,应该是为了掩饰什么才放的,或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这里正说话,那边来福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站在夏侯懿身侧拱手道:“王爷,刺客的身份确认了,正是前儿夜里刺杀皇上的刺客,只是还不知到底是何人派来的,府尹说还需进一步调查。”

夏侯懿寒眸一直盯着那烧成焦炭一样的屋子,沉默半晌,眸中风起云涌:“窦侧妃在哪?”

来福一愣,一眼看见人群络玉阁里的洒扫丫鬟,揪出来便问:“窦侧妃呢?”

那丫鬟是跟着人凑热闹来的,哪管窦雅采啊,见问,身子一抖:“奴婢,奴婢不知道啊。”

娘娘,要动手么?

娘娘,要动手么?     夏侯懿面色铁青的站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窦雅采留下的休夫信。

他沉眸看着,那上头鲜红的印信,正是出自他的瑞王印玺,冰眸中闪过丝丝愠怒,一言不发的站着。

窦雅采不止自己跑了,还拐走了夏侯沅……

吴氏心思缜密,见夏侯懿不说话,跟金氏对视一眼,抿唇轻声道:“看来这场火不是刺客放的,窦妹妹一直都想离开瑞王府,想必是之前走不成,她干脆今夜放火烧了屋子趁乱跑了,这瑞王府和王爷在她心里都不重要,她还是一心想着外面的世界呐!王爷别生气,窦妹妹年纪还小心性不定,等她知道了外头的苦,肯定会自己回来的。”

“什么一心想着外面!”

金氏在一旁冷笑,“她肯定是放不下那越太医!她这一去,肯定不会回窦府,定是要去越府的!利用刺客之事浑水摸鱼趁乱放火逃跑,如此胆大妄为,把我们姐妹和王爷玩弄于股掌之中,实在该抓回来重重惩治!”

“越府?”

夏侯懿出了声,冷凝眸光又落在那休夫信上,这屋中药香缭绕闻着倒是安神,他眉间慢慢舒展开来,薄唇依旧紧抿,只是说了两个字,又沉沉的不说话了。

金氏不知夏侯懿何意,生怕说多了会惹怒夏侯懿,因此讪讪的不做声了,吴氏瞧着夏侯懿披风上那染了血迹变成暗红的夔龙纹,又开口道:“王爷还有伤在身,那刺客又伤了王爷,不如妾身先给王爷包扎伤口,窦妹妹肯定没走远,派人去寻她回来就是了。”

“不必,本王即刻就走,”夏侯懿冷声,沉沉的看了那休夫信一眼,怒色仍在,冰眸中都是不悦,踏出屋子,话却是说给吴氏听的,“府中一应事务一直都是你来掌管,如今既烧了屋子,你多费心便是,窦雅采的事情,你不必急于一时,你得了她的行迹,告诉本王一声,只派人跟着就是,不必急着找回来,本王倒是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夏侯懿说罢,再不停留,带着来福收拾东西,即刻上马冒雨出门去了。

“姐姐,王爷似乎对那小蹄子的事情不怎么上心啊?都不派人给找回来呢!”

虽说被烧了屋子,金氏心痛自己的东西,心中恨透了窦雅采,可是看见夏侯懿对窦雅采逃跑这冷淡态度,心中稍快,“王爷把府中一应事情都交给姐姐,还把这小蹄子的事情交给姐姐来管,这不就表明——”

“表明王爷一走,那小蹄子的性命就在我的手里,我让她生,则生,我让她死,则死,”吴氏眸中闪现恶毒之色,“王爷回来之前,我要让这小践人和夏侯沅彻彻底底的消失!”

金氏听了,心中大畅:“到时候,这小践人一死,夏侯沅也死了,姐姐成了瑞王妃,再替王爷生个儿子封为世子,那才真是姐姐的好日子呢!”

一旁的香薷道:“娘娘,奴婢方才去问了,咱们安排的人说,窦侧妃确实往越府那边去了,娘娘,要动手么?”

玩命儿的跑

玩命儿的跑     夜色安谧,冷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窦雅采带着艾叶走了一会儿,忽而停下来,回头皱眉四处张望。

“小姐,怎么不走了?”

窦雅采皱眉:“气氛有些不对,我总觉得会有事发生,这样吧,不去越府了,我们直接去城门!”

她必须尽快离开京城,艾叶说得对,她不能回窦府,也就不能去越府。

冷雨一直下,在快要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在道路的前方,凄风冷雨之中,森森的站着犹如鬼魅的五个黑衣人。

窦雅采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看来,今夜逃走不会这么顺利,凛凛的望着那几个人,艾叶低声望着窦雅采:“小,小姐,怎么办啊?”

窦雅采沉吟半晌,才低声对艾叶道:“一会儿我喊跑,你就带着沅儿玩命儿的跑,边跑边喊救命,千万不要回头,知道吗?”

人家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打又打不过,只好跑了……

“跑!”

艾叶正凝神戒备,待得窦雅采一声令下,她当真抱着夏侯沅转身玩命儿的跑起来:“救——唔!”

只可惜,艾叶第一个字还没喊出来,也还未跑出十余步,那五个黑衣人身形一动,不过几招之间,就擒住她们三个,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塞入药丸在口中,随即破布塞入嘴里,然后立刻被黑衣人罩入事先准备好的麻袋之中,窦雅采心中一凉,这药丸是软筋散!

心念电转间,窦雅采已将两根银针刺入自己虎口之中,软筋散药力侵蚀全身,但在虎口受阻,总算这双手还能动弹几分,她感觉自己已被黑衣人扛在肩上,应是笃定她们不能动弹,所以也未用绳索捆缚,银针扎入虎口,要想药力散去,血脉通行,还须得一阵子,她便皱眉将密闭的麻袋用银针轻轻挑开一个豁口,好歹能看见外面情形。

在这极静的夜里,忽而听见不远处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窦雅采心中一动,趁着黑衣人还未来得及躲避,手一松,遂将窦家独有的十二根银针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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