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落跑过去也瞧,绕着看一圈儿,嫌风烟呛人,躲远了些。瞧见湖里停着的小船,这会儿没人坐,踮脚望望开得正好的荷花,朝那边走去。
小船糸在湖边石头上,水中的绳索还是半新的,露出的一段早被日光烤得半干。花落蹲□去,拆来拆去也解不开,急出了汗,正想抽剑一把砍了,凭空多出来一双手,两三下利索解开。
花落转头瞧去,蹲在她身边的二十二,爱惜的抻着自己来之不易的蓝衣服,唯恐蹲下时蹭脏衣角:“这八字结不好解,庄主可是要坐船?我给庄主撑桨吧。”
“不用。”花落纵身跳上船,接过二十二抛来的绳索,团成一团扔到船尾。小船被她一落,着了力,朝湖中漂去,漂了一下,便停在湖中。花落站在船上,等了等,见不动,朝船边的船桨望了一望。
……刚才谁说不用人撑桨的?
二十二站在岸边好整以暇:“庄主,我去叫两个吃鱼的姑娘来,给你撑桨吧?”
花落朝远处望望,吃鱼的姑娘们耍得正欢快,花云庄好久也没有这等乐子……算了。
“你来吧。”
“你酒醒了么?”
“你背过去,只管划,别回头,也别跟我说话。”
“慢点儿划,哪儿荷叶多,你就往哪儿划。划到荷叶群里。”
“你怎么没跟他们去吃鱼?”
“你一路跟着我来的?”
……
……
“庄主,你不是不叫我说话么?”
……
……
哗哗的水声,一下下响得清澈。湖面上有水气,比刚才觉着凉快许多。小船离了岸,慢悠悠朝湖心荡去,远离了笑声闹声,周围越来越静。
花落轻手轻脚,在船上找个舒服的位置,悄悄躺了下来。船底的木板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躺上去真舒服。明亮的阳光照来,花落被晃得眯了眼。她嘴边荡漾起一个调皮而又按耐不住心急的笑,急切的等着小船划进荷叶里。
船桨带起的一下下小小颠簸,带得她的身体一晃一晃。
小时候,瞧别的姑姑婶婶家,若是有了小宝宝,就将孩子装在小摇篮里,花落觉得很新奇。
她跑回去问爹爹:“爹!爹!我小时也坐过小摇篮吗?”
花庄主挠着头笑笑:“没有。不过,闺女,你爹的胳膊不就是你的摇篮吗?”
小花落听了,很失望。胳膊有什么好的,那小摇篮又漂亮,还会动,一晃一晃的,多美!可惜,现在她太大了,纵然是让爹爹再给做一个婶婶家那样的摇篮,自己也进不去了。
小十七得知,弹了她一个爆栗:“傻!我说你就是傻!不会自己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那天,小十七找了块大木板,放在水上,让她躺到上面。他在水中一边游,一边推着板子向湖里划。花落又紧张又兴奋,吓得大叫,又美得咯咯笑。
“十七!我可不会游泳呀!要是掉下水怎么办?”
“有我呢!怕啥!你说,这像不像小摇篮?”
“像!”花落嘎嘎笑个不停:“真好玩,美死了,美得我想尿尿!”
“瞧你那点儿出息!”水里的小十七边说边奋力向前推去:“别乱动,一会儿还有更好玩儿的呢!看好喽!”
两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哇哦!小十七把木板推进了荷叶群,两边的荷叶像一把把绿色的小伞,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又阴凉,又好看!比皮影戏都好看!
水中的小船,伴着水声,在一片静谧中,显得分外与世隔绝。
划船的二十二,此时已转过身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更多的时候,他是静静的看着熟睡的花落。
花落的嘴角,挂着笑意,似是梦到开心事,不时还轻轻笑一笑,看起来如个孩子。“咯咯!”她笑出声来,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侧过身子,脸朝船底蹭了蹭:“好玩。”
说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劲儿很足。当时就耍上了酒疯……上山的一路唱个不停,最后抓起身边的零食就往嘴里塞,睡着时,嘴边还叼着半块饼。
四周被荷叶包裹的小船,稳稳停下,半步不挪。二十二眼中风云变幻,初始含满了笑,满是宠溺。后来眉心一蹙,又有一丝痛楚。傻丫头。傻丫头。他心里念道,心中一声叹息,最后全化做温柔似水。
落落,落落。
他心中这样叫她,叫了千遍,万遍。
还没看够,本不想打扰她美梦,却眼见吃鱼那边烟火小了,怕她们散了,二十二一狠心,探手朝船中某个地方摸去。
糟了!梦见……完了,难道是尿床了?
熟睡中的花落猛的睁开眼,身下湿淋淋一片。啊,不会吧?这么大还尿床?她赶忙朝四周看,心里祈祷阿夏别在屋中,却同二十二焦急的双眼对个正着:“庄主,糟了!船进水了!”
借着二十二的手,花落赶忙翻身坐起,头脑还未全清醒,嗡嗡的叫个不停,低头一看,双腿已全泡在水中,小船慢慢下沉,眼见着水已到腰。
“庄主别怕,我会游泳,我带着你游!”二十二揽起她的腰,将她牢牢抱到身前。
花落挣扎着想站起来:“你放开我,你自己游吧,我踏着荷叶能回去。”
早知道她会这么说,二十二指着岸上众人:“庄主,不妥!那边人多,恐于庄主声誉不好!”
何止啊,两人此时已全身泡在水中,花落见二十二怔怔盯着自己胸前,也低头看去。……夏天衣服薄,全贴在身上……这个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真是太不妥了。更何况,那边还有男宠们。
秦双一定会对她嘴下不留情。
花落年岁轻轻,当上一庄之主,最怕的就是不能服众,故而对于气势威仪什么的,分外看重。
“庄主,我带你游到西岸。”见她默许,二十二扶着她的手,将她两手缠至自己腰间:“你抓紧我。”
见花落怀疑的看着他,他一笑。特意矫健无比的展示自己的游泳技术。
像条鱼一样。
一条肌肉紧致的鱼。
一条游得很带劲的鱼。
眼见着就到岸边,他不游了,停在一处芦苇丛后:“庄主,岸上有人。……男的。”
两个声音恰到好处传来:“十五,你说秦姑娘那般机灵可爱,我怎么讨好她呢?”
“老七!你没见她喜欢吃好吃的吗?你瞧今儿她多高兴!她还问,有没有人钓上娃娃鱼,她好养一只。”
“你说咱俩能钓上来吗?”
“试试看呗。再过一会儿,若还没有,咱俩就走。喂,我问你,庄主长得也漂亮,你怎么不讨好庄主去?”
“庄主漂亮是漂亮,可是太冷冰冰的了。再说……”此时老七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没瞧着庄主对二十二有意思吗?那天二十二吹曲儿,庄主都听得入神了。我估计啊,庄主对那小子,与众不同。要不能同他一起逛夜市去吗?说不定,两人早就……”
嘿嘿嘿嘿,一阵心照不宣、含义丰富的笑传来,花落在二十二含笑注视下,有些脸红,眼睛一瞪,想出去教训那两嚼舌头的。见她想动,二十二朝她饱满的胸抬抬下巴,轻轻摇头。
摇着摇着,眼睛便有些离不开,搂着她腰的大手,慢慢开始收紧。眼睛开始暧昧不清起来,她盯着他,他也不怕,甚至暗中使劲,将她朝自己身上带。
“你干嘛。”花落双手被他夹得死死的。
“我……”他更紧的将她圈至怀中,喉结一动,朝她俯来:“求庄主……赏我亲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圣诞快乐!
70、沈大少死得好冤(十二)
事情发生的很快很突然,花落试图推开包裹着自己的沉厚臂膀;可在水中借上不力;反倒被他按着后脑,嘴唇直接被牢牢擭住。
那人饥渴无比;压着她向她袭来;她半仰起头,试图脱离他的控制;脑后那只手却加大力度,直接加深这个吻。熟悉的感觉传来;花落浑身如电击一般;竟然差点哭出。
她沮丧的想;自己实在是太渴望……男人了。
那边却正吻得翻天覆地;他的舌尖贪婪的吮吸她的气味、她的津液;如狂风骇浪,卷得她舌头生疼,那人犹不放手,肆无忌惮的在她口中出出进进,最后在她唇上舔啄片刻,狠狠咬下!
“啊!”花落疼得一声轻叫,惊动岸边钓鱼的两人:“谁在那里?”
二十二唇上沾了她的血,一丝鲜红,妖娆夺目。听了这话,挑唇一笑,别有意味的盯她一眼,花落瞧他神色,预感不对,还没等动,便被他压着,直接沉入水下。
一声惊呼被堵在口中,耳畔传来咕咕的水声。自打上次五山落水,花落一直心有余悸,这会儿闲时也曾练水,可直接沉湖入底还是止不住的惊怕。这回不等他再来,她的小手早已牢牢抓住他的衣襟,甚至这样也怕,后来干脆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人将脸埋在她胸前,她感到他一阵坏笑,腿上使劲,朝他两腿间狠狠一顶!
水中力道受阻,过去也没有多少攻击力。他并不畏惧,微微调整一个姿势,便受了她这一击。趁这会儿又捉住她的唇,怕张口让水灌进来,他不敢再去撬她,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摩挲,隔着一层水,四瓣唇胶着相抵,想起刚才他咬她那一下,她豁出去被灌水,张嘴也狠狠给他一下,他并不躲,让她狠狠咬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一声叹息。
纠缠片刻,两人便有些气短,他抱着她向上浮,再冒头时,哗啦一阵水声,还加两人急促的喘息。岸边却无人再问。
想是那两人前一阵儿听得声响,早就跑了。
两人浑身湿透,站在岸边晾水。衣衫单薄,身形毕露。二十二修长挺拔,肩宽背挺;花落双峰饱满,曲线玲珑。二十二的眼睛打她胸前滑到腰间,又朝她臀部望望。
四目相对,眼神幽幽,隐隐暗火,忽明忽暗。
他又笑了。
嘴还在疼,花落伸手在唇间擦擦,拎起裙子,猛的朝他冲刺跑去。二十二更加机警,转身就跑,花落两次飞起身朝他背后踹,被他一左一右躲开,片刻跑得没影。
再往前跑,人就多了。花落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望了望天色。
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
天黑后,花落泡在自己屋中的浴池子里,沉思不语。
阿夏屋外守着门。
庄主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泡了这么久的澡。阿夏吩咐众人又多拎了几桶热水预备,走进屋,到屏风后轻声问:“庄主?水凉了么?”
“倒,再倒两桶热水来。”花落将身子沉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水面上满满的大花瓣,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可是挡得住身子,挡不住嘴。她的嘴……阿夏不敢再看。
寝殿里的这个大浴池,当初修建时庄主特命,往大了造。占了整个内寝的三分之一。每次洗澡,都要费不少水。阿夏瞧着,哪里是洗澡,就是游个泳,都够了。
“阿夏,你去给我预备点东西。铁铲,尖头铲,十字镐,木锤……”见花落一口气说了七八样,阿夏有些摸不着头脑:“庄主,你要这些干什么呀?你想干什么,直接吩咐不就得了?”
花落闭目不语,只管舒服泡澡。泡了会儿,又问:“前一阵儿我说,叫几个练的好的,教我表姐武功,她学上了么?”
“嗨!学什么呀,秦姑娘说了,她才不受那累,她就只管吃喝玩乐,说是……活一天舒坦一天。”
“那……带男人进屋没有?”
“也没有,就一处玩玩闹闹,说笑几句,喝喝酒。有一回叫齐了人,说到一半,有几人先离了席。秦姑娘望着二十二的背影嘀咕:‘小时打猎遇过一只猛虎,差点要了小命。被一个少年救了,如今我怎么瞧……怎么像是他。’”
“后来呢?”
“后来有次在一处听戏,秦姑娘便似不经意提起,二十二并未接茬。想是秦姑娘认错了。”
第二日,花落失踪了。
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秦双怒气冲冲去质问阿夏,庄主呢?放下一大庄子人,不管了么?抬屁股说走就走,也不先放个屁知会一声?我可不是关心她!你没瞧见有人要急疯了,天天缠着我问么?
有人,是谁?
秦双冷笑:还能是谁!她跟谁有奸/情,就是谁!
如今满庄子的人,见着二十二都似笑非笑:“兄弟,嘴咋的了?”
二十二顶着个肿得老高的嘴唇满庄晃悠:“被人咬的,我乐意!”
有什么不乐意的,明显他是没被咬够,这几天庄主不在,你瞧把他憋的,浑身有劲儿没处使,天天扛个锄头、挂个布兜子去茶园,捉虫、摘茶叶,忙个没完。
嘿!别提了!那个小茶园被他拾掇得,又绿又香!满园子绿油油的茶叶足有半人高,天天见他从里面走来走去,也不知他都干点什么。
听说,每日清晨从叶子上取下的晨露,他装了几大瓶,预备着给庄主冲茶喝。
瞧瞧人二十二,就是有心。这争宠的手段,那跟别人绝不是一个段位的!
有几个看新鲜的男宠去他园子里逛,他都将人赶了出去,说这茶,他只种给庄主一个人喝。
啧啧啧,看他贱的!
庄主会不会上了他?什么时候上?采用哪种姿势?时长几何?
众人百般猜测,众说纷纭。
可是……可是庄主消失了这么些天,去哪儿了呢?
一个寂静的深夜,秦双搂着被子,在床上睡得香甜。
自打入了伏,这几日明显比以前热。晚上窗子都开着,山上其实还好些,偶尔进来一阵风,打窗台那儿隔着花草吹来,带着香味儿。
秦双翻个身,将被子搂在胸前,喃喃嘀咕一句什么,接着大腿一迈,一截光溜溜的大腿便骑在了被子上。觉得有些痒,她伸手挠挠,那痒却从腿上又到胳膊上,最后直接伸到她鼻子里,她打个喷嚏,醒来。
借着窗外月光,她眯眯眼。花落拿开她脸上那根狗尾巴草,朝秦双美滋滋的笑:“表姐,你猜我发现什么了?”
安逸的生活养得秦双胆子也大了,她懒懒翻个身,将背转过去,打个哈欠:“滚一边去,你表姐没睡醒呢,有事儿明天说。”
“不行,我忍不住。”花落随后也挤上她的床,躺在秦双身边,一腿朝她踹踹:“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