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听说爱会来 >

第21部分

听说爱会来-第21部分

小说: 听说爱会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才吭诘厣系乃坪跻丫V沽撕粑紫律矸骺钋傲杪业某しⅲ冻鼍氯床野椎牧常鄣子可夏岩悦吹男奶郏羟崛岬糜热缫惶耙匀簦俊�
  安以若已然失去了知觉,没有听到他温柔至极,心疼至极的轻唤,当她瘦弱的身体被顾夜抱起的瞬间,梗在喉间的一口鲜血吐在他颈间。
  “我不会杀你,但你必须十倍偿还。”顾夜抬头的瞬间,目光素冷,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放肆,尤其是伤了安以若的人,他决不轻饶。
  接到顾夜冷寒的眼神,侍从微低着头接过萧然手中的软鞭,“得罪了,二小姐。”
  刹那间雷声四起,地下室内的鞭声相继响起,顾夜抱着安以若急步向卧室而去,同时冷声吩咐:“五分钟之内让我见到医生。”
  怕躺着压到背上的鞭伤,顾夜让安以若趴在床上,体贴地为她盖上薄被,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拭去她唇边的血迹,再开口时声音依旧温柔,“以若”
  “少爷,外面有警察。”将医生带回,侍从恭敬地立在床边沉声提醒,“他们包围了别墅。”
  顾夜专注地凝望着床上昏睡的人儿,弯身吻了下她红肿的额头,对于侍从的话置若罔闻,“仔细给她检查,我要她马上醒。”起身的时候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落在医生的脸上。
  “是,少爷。”医生惶恐地应下,不敢耽误一分一秒的时间,马上为安以若诊治。
  去到洗手间擦去颈上鲜红的血,顾夜换了衣服出去的时候,牧岩孤身潜进了别墅,根据被植入萧然肩膀的精密追踪器直奔地下室而去,他隐在楼梯口,素冷的目光定格在那一隅,看着有人被拖了出来,眼里是极复杂的神色,却到底没多说一句,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到底是什么人,少爷发这么大的火,差点要了二小姐的命。”
  “少爷亲自出门带回来的,什么背景不知道。”
  “要是三小姐在说不定二小姐能躲过这一劫”
  “谁在也没用,能留一口气已是万幸,要是那个女人捱不住死了,估计二小姐也别想活了”
  黑衣侍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牧岩拧眉,眼底的锋利如利刃般破茧而出,握紧手中的配枪,嘴唇抿成一线。
  他连夜过江赶到缅甸木姐市,跟据追踪器追踪到的结果显示萧然停留的准确位置,他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报案,声称这栋别墅有被绑架人质,将缅甸的警务人员引到这里,而他孤身潜了进来。没办法,他实在心急,等不了上头与临国的警局沟通好了再行动,惟有暗渡陈仓,以身涉险,如果找不到安以若他并不难脱身,如果找到她,即便难如登天,他也要带她出去。为了安以若,牧岩第一次没有服从上级领导的安排,应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这句话。
  顾夜与例行检查的警察在楼下周旋,牧岩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二楼,一间间房找过来,终于在主卧室发现要找的人。
  侍从似是有所觉,冷冷的目光移向走廓,皱着眉迎过去,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牧岩以枪托打在后颈,昏倒的瞬间人已被拖进隔壁的空房间,一系列动作在几秒钟内完成,没有惊动任何人。
  枪口抵在医生的额头,冰冷的眸底愈加深沉,牧岩沉声:“我只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明显慌乱起来,目光望向门口,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又转头看着牧岩,被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凌厉慑住,“她,她只是受了惊吓鞭伤,鞭伤虽然严重,不足以致命”
  医生倒下的刹那,牧岩蹲在床边,看着安以若惨白如纸的脸,眸底的锋锐被心疼所替代,伸出微带薄茧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温柔地注视着她,很轻很轻地唤道,“安以若”
  安以若刚刚被医生掐过人中,混沌的神志已稍稍清醒了几分,似是听到他的低唤,下意识皱紧眉毛,偏头把脸更近地偎向他掌心。
  漆黑的眼眸盯着昏睡中的容颜,心头情绪翻滚,她平安就好,平安就好。静静地望着她,心底深处的焦虑与担忧被一点一点抚平,对于身处险地竟也全然不在意,收起配枪,大手伸进薄被中握住她的,轻柔地唤一声,“安以若”五指收拢,将她冰冷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他承诺,“我来带你走。”说着掀开薄被,将尚未清醒的女人抱起,目光触及她背上破裂衬衫下暗红色的鞭痕,身体一阵紧致的僵硬。
  “以若”心疼之情骤然漫至眼底,男人收拢手臂,将昏睡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我来晚了”淳厚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难掩自责,将脸埋在她发间,他昵喃:“醒醒我带你回家”
  背上钻心的疼痛令安以若清醒了几分,眉心聚紧,她无意识地呻吟,“痛好痛”
  偏头轻轻吻过她沾染了血渍的发丝,牧岩单手将她搂在胸前,脱下外套裹在她半裸的身体上,软语安慰:“我知道很痛,忍着点”
  他的动作已经尽量放轻,依然牵动了她的鞭伤,安以若迷离着缓缓睁开眼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刚毅的脸,下巴上隐隐有胡碴儿,眼里似是还有血丝,昭示着他应该多夜未睡了。似是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她用力闭了闭眼晴,再睁开时确定不是幻觉,虚弱地浅浅笑起,然而这一笑,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滚落腮边。
  漆黑的眼眸与她朦胧的目光交凝,心头如被重击,眼里隐然有一种温柔的怜惜涌起,牧岩弯唇一笑,凑近她轻声说:“是我,我来了。”
  她咬着下唇点头,刹那间已是泪如雨下,双手无力地抓紧他衬衫的前襟,不顾背上钻心的疼痛,安以若用尽浑身力气扑进他怀里,压抑了几天的惊慌恐惧霎时冲胸而出,她,痛哭失声。
  袁明悦说过:“希望,是晚上的月牙,把黑暗的小巷照亮;希望是森林里的小鸟,为生命吟唱快乐的音符;希望,是沙漠里的雨水,滋润着片片绿洲。”
  安以若紧紧抱住牧岩的腰,在他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此时此刻,牧岩就是她绝境中逢生的希望,哪怕下一秒面对的依然是死亡,她也不再惊惧,不再惶恐。眼前的男人给她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可以在危急之时全心依赖。
  牧岩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女人颤抖的身体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千言万语梗在喉间,竟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夜逢风雨

  牧岩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搂着安以若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些,目光瞥向门边,警惕地听着走廓的动静。
  安以若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哭到后来感觉眼泪似是都干涸了,而牧岩胸前的衬衫也已经湿了,吸了吸鼻子,胡乱了抹了把脸,轻轻退出他的怀抱,不好意思地仰头望着他,含糊不清地道歉,“对不起啊,哭脏了你的衣服”
  牧岩温和地笑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透出外人不得而知的隐隐宠溺,“不要紧,知道你吓坏了。”偏头望了望门边,极为敏感地听出楼下似是安静了许多,于是他敛了笑问她:“能走吗?”
  他怀里的温度令她冷静下来,恐惧似是在瞬间烟消云散,安以若点头,“可以。”此时此刻,她忘了背上的疼痛,只希望跟着他尽快离开这里。
  “坚持一下,离开这幢别墅我们就赢了。”细心地避开她背上的鞭伤扶她坐起来,急步走过去关上卧室的门,领着安以若向窗边而去,忽然想到什么,复又折返回来在医药箱里翻出一瓶药放进兜里。
  “楼下有警察我们为什么不下去?”被牧岩抱出窗子的时候,安以若不解地问。她是受害人,只要她站出来指证,就算不足令顾夜坐牢,至少可以轻而易举,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为什么偏偏冒险呢?她很迷惑。
  “这里是缅甸不是中国,顾夜的身份不容小窥,外面那些警察轻易也不敢得罪他,人是来了,不过是做做样子。”言外之意,他这位中国籍警察在人家的地界当然更是动不得顾夜。过江时他已经从A城那边获悉这幢房子确实是九钻老总顾夜所有,也就是那位他卧底时始终没见过面的老板,已经知道他是个狠角色,作为整个家族的负责人,牧岩当然不会低估他的能力,至于为什么报了警,无非是想引开顾夜,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寻找安以若罢了。牧岩边解释边警觉地望向大门,因阳台外空间有限和安以若靠得太近,回身的瞬间他温热的薄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
  安以若本就惊魂未定,被牧岩这么不经意一吻,浑身骤然紧绷地僵在原地,霎时摒住了呼吸,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牧岩拧眉,心中懊恼不已,把她的不自在收进眼底,尴尬地别过脸,适时转移了话题:“我先下去,你跳下来。”
  安以若回神,看了看身处的高度微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二楼,要她跳下去?她咬着唇,不知该不该告诉牧岩她其实恐高。
  似是看穿了她的担忧,牧岩安慰:“放心,我接得住。”偏头看看下面,确定没有护卫经过,纵身跳下前朝她安抚般微笑,“你是最勇敢的姑娘,别怕。”见安以若皱眉咬着牙终于点头,他用力握了下她的手,手掌撑着拦杆利落地翻身一跳,眨眼间已经稳稳落于地面,随即转身仰望着二楼,朝她伸出手臂,目光中溢满鼓励。
  他的小臂曲线异常优美,尤其是用力的时候。安以若居高临下地与他对望,长长抒出一口气。手被他握住的瞬间,似乎有一股细麻的电流从指尖传过来,明明是雨夜,却像是有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安以若觉得周身都变得温暖起来,那种安定的力量倾刻间无声地注入了她的身体,相比与席硕良第一次牵手时那种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感觉全然不同,她只觉得温暖,舒服,自然。
  望着楼下伸臂等着接她的男人,安以若深深吸了口气,伸出右手调皮地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看见他轻轻地,郑重地点头,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从阳台上跳下,眸底那抹坚定的信任闪亮如天际的繁星。
  名义上是二楼,但因为阳台属于下凹的那种,严格说来只是一楼半,所以并不是很高,安以若完全可以自己跳下去,只是牧岩担心她扭到脚,这才决定自己先下去接她。虽然他做好十足的准备,像是扎马步一样稳稳站在地面向她张开双臂,而且也准确无误地抱住了她,然而,毕竟是一个成人的体重,又是从高处急速坠下,牧岩没能承受得了这股突来的压力,踉跄着倒退了两步,然后直直仰躺过去,被安以若扑倒在草地上。
  对于这种突发的状况,牧岩很有经验地微微向前探着头,使得后背先着了地,确定安全无事头才敢触及地面,他极缓地呼出一口气,拧着眉说道:“没想到还挺沉”
  扑倒他的瞬间,安以若真是担心他后脑着地摔坏了,见他好半天才说话更是吓得够呛,谁知道他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脸颊微微泛红,她小声嘟囔:“不能赖我,就算是个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估计也得把你扑倒”
  面对她孩子般耍赖的抱怨,牧岩憋不住笑,“还好这孩子挺瘦,否则我骨头都要被压断了。”眉心更紧地拧着,他咝了一声,合了合眼,神情突现几许委屈,“哎!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拄着啊。”
  安以若本来因他的话转着眼珠笑了,听到他开口,猛然意识到她的手刚好支在他受伤的左胸上,慌乱间欲抽回手,谁知刚一动作,右手没撑住地面又重重跌回他怀里。牧岩本来偏头欲起,却又被她压回原位,他皱着眉看着她,像是她故意的。
  与他对视一眼,知道自己笨拙的反应弄疼了他,安以若嘟着嘴,像个犯错的孩子。牧岩叹了口气,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轻咳一声拉她起来,“活动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低沉的声音听在安以若耳里没有丝毫不同,然而暗夜却掩盖了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微红。摔倒的姿势过于暧昧,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令男人心中涌起波澜,猛然间意识到情感的转变或许是没有什么明显界线的。
  “没事”安以若借着他的手劲站了起来,伸了伸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因为是逃亡,精神过于紧绷,并没有发现牧岩与以往的不同。
  看到她确实没事,牧岩警觉地摸出腰际的配枪,牵起她的手转身欲走。刹那间,寂静的别墅刹那间灯火通明,他握着她的手,被瞬间出现的六名黑衣人迎面拦住,而那扇希望之门在眼前缓缓闭合。
  安以若霍然睁大眼,脸色愈发苍白,畏缩着下意识靠近牧岩,微凉的小手回握住他宽厚的手掌,像是怕与他分离般牢牢握住。
  “牧大队长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暗沉的声音响起,正对面的黑衣人侧身让出一条路,脸色阴寒的顾夜缓步而来。
  他背对着光,身影飘忽得像是一抹幽魂,锋利的目光定格在牧岩身上,又移到他与安以若交握的手上,嘴角紧抿,他缓慢地抬头注视着她,“以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留下,我放了他,否则”顿了顿,黑衣人随即领会主子的意图,枪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牧岩,似乎只待顾夜一声令下。
  不自觉抓紧牧岩的衬衫,安以若的目光望向他,感觉到她的目光,牧岩左手微一用力,更紧地将她的手握住,冷漠的眸光迎视着顾夜,“顾先生似乎忘了安小姐的身份,如果我没记错她是被你绑架来的。”凌厉的目光冷冷扫过众人,牧岩沉声:“所以,你没资格要求她留下。”
  顾夜骤然变了脸色,执枪的右手迅速抬起,对准牧岩的头,“那就看看我有没有资格留。”比谁动作快?顾夜不相信这么多杀手要不了他的命,当侍从告诉他楼下有警察,他就意识到事有蹊跷,只是倒还真的意外牧岩会单枪匹马闯进来救人,如果不是身份对立,他都有些佩服他的勇气,惊觉到他对安以若的重视,心中极为不悦,“牧队长敢不敢和我赌这一局,看看究竟是谁的子弹快?”
  牧岩眼帘一抬,锋利微微一闪,执枪的右手悄然一紧,与顾夜的枪口精准地对峙,“我敢保证是你先倒下。”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却是令人隐隐生寒的冷厉,“只是现在的局势对我很不利,我不会傻到在这种情况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