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几番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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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用尽你所有的能力把我弟弟救回来,要是他有一个损失,我要你陪他一起下地狱!”拉达现在是想吃人的心都有,军医那副害怕的样子让他更加愤怒,瞪大的双眼好似很把人生吞
军医被拉达吓的连声音都在颤抖,连说了好几个“是”,拉达才甩开军医,军医颤颤巍巍先对拉郎清洗伤口,然后上药包扎,他能感觉的到拉达那双能吃人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拉达见军医开始为自己的弟弟处理伤口,怒哼了几声,吓的军医手抖了几下,才转身离开军医的营帐
拉开军医的营帐,拉达转身进入主营帐,里面坐着乌鲁和汗达的君王,还有一竿子的将臣,拉达先拜见了自己的王,然后才起身怒目着汗达的王
“我想,贵国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拉达的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最高点,他要为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先讨个公道!
坐在上位的塔克达缓缓站起身,面带愁容,似是难过伤心的样子,叹息了一会,才将注意力转回拉达身上,“对于贵国的损失,本王难辞其咎啊!还好将士们都无碍,但是耶齐将军和拉郎将军身负重伤本王也很是痛心呐!原以为贵国的耶齐将军手握那神器定能将潇袁收于臂下,没想到啊!”
拉达怒哼几声,面上竟是不屑和鄙夷,一点也不顾及对方是一个王,“哼!大王到说的轻巧!明知潇袁是‘铁墙铁壁’也要逼着我国替你们挡刀剑!你们却坐收渔翁之利,想的可真美!要不是我们人少会这样被你们利用!”
塔克达对拉达的话不为所动,只是莞尔一笑,覆又回答道“将军真是说笑了,本王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贵国合作,要不然本王何必做麻烦之事?”接着又转过身对高坐在王椅上的萨仁格说“看来将军对于自己弟弟受伤的事在耿耿于怀啊!对于贵国受伤的将士本王也很心痛,但是拉达将军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本王,令本王很是难过,明日之战,贵国不比出马”说完,甩袖走人
高坐于王椅上的萨仁格一直都在隐忍,正如拉达所说的,塔克达一直在威胁他们,破事他不得不答应塔克达所谓的提议,再看看带伤而来的拉达不免悲叹万分,“罢了,将军先回营治伤吧,之后的事,稍后再谈”
拉达强忍着怒火,但在自己的王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好应声退下
45。第四朵花…「45」联手
拉达退出主营,强忍着怒火,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将领的营帐离主营不远,每个将领的营帐外都有两个士兵把守,拉达让其中一个士兵去军医的营帐,把军医叫来
拉达进入自己帐中,坐在里面的席位上,环视一圈,营内所有的物件都是双人份的,自己和弟弟的,自己一直以来都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不管去哪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再想起战场上的情景时,不由双手紧握
汗达压制乌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汗达的王竟然拿他们来做挡箭牌,他听过一句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这次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拉达刚想举步出去,军医正好到了营外,正候着呢
守卫的士兵向着里面禀报说“将军,军医到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还不断的涌出鲜血,心想一下,或许自己先该让军医处理一下伤口才是
“让他进来”
守卫的士兵应声后,便让军医进了营帐,来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军医并不是刚刚自己见过的那个,这个军医看过去也有四五十的人了,身体纤瘦,看过去没几斤几两肉,肤色是小麦色,双目细长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睁眼还是闭眼,皱纹在他的脸上肆意横生,除了衣着上能看得出是个医者,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原是做什么的
军医先将手中的药箱放在一旁,打开药箱,拿出一些包扎用的绷带、药水和止血的棉布之类的,打量着拉达身上各个伤口的深度、位置、以及病着的状况
一整个过程中拉达未从说过一句,军医也不曾询问一二,包扎处理好所有的伤口,收拾好带来的用品,军医行过理后便退出军医
现在已是日夕(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樱珞从神乐的营中回到自己的营里,看着里面不曾变化的摆设,却透着生人的味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樱珞口中虽然这么说,却不予理会其他,走到矮桌旁边的柴火旁,用火种点燃,拿出旁边的水壶,往壶中倒满水,架在柴火在,坐回矮桌后面的席子上,慢慢等待壶中的水沸腾
一个人影慢慢从樱珞身后的屏风中走出来,看样子是个男子,身着黑衣,蒙着面带着黑巾,显然是不想让其他看到他的模样,身材高大健硕,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很明显这是个长年在太阳底下干事的人,露在外面的双眼,透着疑惑和防备的眼神,他站在樱珞的后斜方
“你应该刚来不久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来商谈,要是不想被我知道样貌可以不用摘下面罩”樱珞静静的坐在矮桌前,连回头的动作也没有,她知道来的人是谁,也知道这人为何而来,预料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只有她想与不想的问题
男衣男子思索片刻,缓缓走到樱珞的面前,盘腿坐在前面的席子上,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再打量面前的女子,再他看来,面前的女子年龄并不大,脸上还有些稚嫩,身上的穿着已换,一身白色的霓裳,绣边纹着深色的花纹,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与之前城楼上的女子透着完全不同的气息
正在黑衣男子细心打量面前的女子时,烧在柴火上的壶正发出噗噗的声音,壶嘴还冒出细细的白烟,樱珞起身走到柴火旁,刚碰到壶耳朵就被烫的缩回了手,看着烫的发红的手指,樱珞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转身将矮桌旁边的干布拿出,用干布抓着壶耳朵,小心的从柴火上的架子拿下来放在矮桌旁,转身去屏风后面拿了一套茶具,又坐回自己的位置
用刚刚煮好的热水烫过一遍,在拿出木制的茶勺从茶罐中取出一些茶叶,将茶叶倒进茶碗中,用热水冲烫,盖上茶盖,用第一遍的茶水再次冲洗一遍茶杯,第二遍用高冲过的茶水透过茶漏倒入早就烫过一边的紫砂壶中,用烫过的镊子为自己和黑衣男子各夹出一个茶杯,放置自己和黑衣男子面前,再拿起紫砂壶,为黑衣男子和自己各倒上茶水
樱珞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小品一口,细细回味口中的茶香,然后才将茶水全数饮下,再为自己添上
坐在樱珞对面的黑衣男子全数过程都看在眼里,樱珞面上的淡定闲然让他看不透这个女子
“不喝吗?也罢,说吧,你来这儿的目的”樱珞莞尔一笑,暗暗释放出一些能让人平静舒坦下来的花香,花香很淡几不可闻,只是让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黑衣男子盯着樱珞好半天才愿意开口,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说“你不怕吗?”
樱珞只是浅浅一笑,她悟定只要她不开口,对面的男子会把一切透露给她
黑衣男子见樱珞不回答,又接着说“你知道我会来”,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对面的女子依旧是浅笑不语,他放弃这些询问,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子平静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黑衣男子想了想,伸手将面上的黑布取下,“我想和你们联手”
这个黑衣男子就是拉达,樱珞不开口,细细饮下杯中的茶,覆才回答“理由呢?为什么会选择找我?而不是找主帅,找主帅的话岂不是更快,不用通过我来传话”
拉达明显的愣了一下,疑惑的说“难道你不是主帅吗?我一直以为你是”
樱珞摇摇头,笑道“我不是,我只是一名军师”
拉达更加怔惊,接着一转之前的表情,略沉着脸说“潇袁真不愧是大国,连个军师都深不可测!既然是军师,那也一样,我来是希望潇袁能和乌鲁合作!”
樱珞虽然知道拉达次来的目的,但还是侧耳详听
“乌鲁一直以来被汗达压迫,这次与汗达一起攻打你们潇袁也是被汗达的王强逼的,表面上乌鲁是和汗达合作,实际上根本就是拿我们乌鲁做挡箭牌!我们乌鲁人少地小,才迫使不得不依靠汗达,汗达的王说如果不与他们合作攻打潇袁,就先灭了乌鲁,王是为了乌鲁子民才硬着头皮答应。耶齐是我们的底牌,没想到在第一场上就落败下来,现在依旧沉睡不醒。第二场,我和弟弟也落得一重创一重伤。”
说到这拉达叹了口气,神情又愤恨起来,说“这场战注定是输的,回国后,汗达的王,也就是塔克达那家伙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乌鲁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生死一拼,我希望与你们合作打到塔克达!”
樱珞听完拉达的话沉默不语,其实,说实在的,潇袁不与乌鲁合作也一样能赢的过汗达,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合作如此麻烦的事,但是她能从拉达的语气中感觉的到,他有多么的憎恨汗达,看的出来他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他想亲手灭了汗达,却不得不借别人的手
拉达耐着性子等待樱珞的回应,可樱珞却一直保持沉默不知再思考些什么,再他原要放弃的时候,樱珞开口了“我有个条件”
此话一出,拉达就觉得有希望了,强忍着心中的窃喜,言语中藏不住的高兴,说“行!只要能灭了塔克达,什么条件都行!”
樱珞目光凛然,正声其词的说“与你们合作没有问题,但是不能动用潇袁的一兵一卒”
拉达一听,有点闷闷的,不用一兵一卒,那怎么打!?乌鲁的军队根本敌不过塔克达的军队,人数上的差距与武器上的差距根本就不可能敌得过,拉达感觉自己被耍着玩了,原本强压的怒火一下子冒了上来,猛的一拍面前的矮桌,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是在耍我吗!不用一兵一卒,那还怎么打!耶齐沉睡不起,弟弟又身负重伤,乌鲁能上的将领只有我一个!乌鲁兵更是单薄!根本就不可能抵的过强壮的汗达兵!”
樱珞暗想这个看似冷静的拉达其实只不过是善于忍耐罢了,一点也没有神威那般该有的冷静睿智,想必在战场上,神威压根就是逗着他玩,难怪神乐一击就让拉郎趴下来,她是高看了这对兄弟
“先告诉我明天,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樱珞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拉达有些犹豫,又见樱珞脸上悟定神情,心想着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赢了他赚了,输了他就提头回去!
“明天,塔克达会派出他的军队与你们对抗,乌鲁暂时不动,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咬咬牙,将他所知的都告诉樱珞
樱珞思索片刻,肚腹着,又从矮桌上的册子中拿出了关外的形势地图,反复琢磨,面上由沉思到明了,放下地图,看向直在打量她看的拉达说“我可以帮你打这场战,但是,你必须先给我一份,你们的战降书,当然,你可以回去跟你们的王商量商量,这场战赢了之后,你们不许伤害汗达的百姓,必须待他们如自己的族人,你们可做的到?”
拉达点点头,正声的说“这自然,战降书的事我回去会和王说,如果能赢,汗达归于乌鲁,我们自当会待他们如自己!”
46。第四朵花…「46」联手
拉达按照樱珞说的话,回到营地换了身衣服就直往主营而去,到主营外头,让守在外面的士兵进去通报,得到了允准他才进去,刚进营内就,就看到站着背对着他的王,行了礼叫了声“王”,背对着他的萨仁格才转过身,面对着他
萨仁格今年不过三十来岁,坐上王位不过十余年,十余年的时间就让他双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久经战争与政治压迫身心已是疲惫不堪,脸上竟是疲惫与愁容,言语间多少参杂着无奈,“找本王何事?”
拉达对着萨仁格说“王,请恕臣擅自做决定。臣刚刚去了潇袁的营地”
萨仁格先是微叹口气,才示意拉达继续说下去
“臣想过,要想不再受塔克达的压迫只有把塔克达和他的军队消灭才行!于是,臣才自作主张去了潇袁的营地,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和我们合作,消灭塔克达!”
萨仁格思索片刻,举步走在王位前坐下,“他们怎么说?”
“臣误进了他们军师的营帐,王可知潇袁的军师是何人?”拉达目光闪过一瞬间的明亮,那个女子是他见过最具有智慧的女子,是他头一次对一个女子有敬佩之意
萨仁格疑惑的摇摇头,他对于潇袁的消息并不是知道很多,虽然是以乌鲁的名义对潇袁发出挑战,但是几乎都是由塔克达支配,他最多不过是塔克达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为他挡箭的棋子
“就是将耶齐将军打伤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就是潇袁的军师!”
萨仁格顿是一惊,他们都以为那个女子是潇袁的主帅或者将士,没想到却是军师,这的确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再想想一个军师都如此棘手,那他们的主帅岂不是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大国毕竟是大国,不是他们这些周边小国能够触及的,他们的军队是数以万计,而自己这等小国最多聚集千人左右,越是这样想脸上的愁容越深,再想想当日那战,足够让他们膛目结舌
拉达见自己的王眉间越发愁态,心中的悟定越是强烈,让王写下战降书的可能性越是大!覆又接着说“那个女子是臣见过最奇特的女子,臣透透潜入他们的军营时,误入了她的营内,那是她正好不在营中,当臣正想离开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便躲藏在营中,万万没想到的,那女子竟然事先知道臣会来一样”
拉达将自己与樱珞商谈的过程无一不漏的说给萨仁格听,萨仁格听完之后越发的对这位女军师感兴趣,甚至有念头想见上一面,身为女子竟然能与男人等同,甚至有过之,说不定真的可能帮他们夺下塔克达的江山!
听完拉达的陈述,几乎没有考虑弊利关系,从案前拿过一张白纸,手握狼毫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