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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穿越之鸾凤和鸣-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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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有一问能否请你回答。”宁熹有礼道。

势局已定,宁塬十分慷慨地说:“今儿皇兄就给你这个面子,你尽管问即是。”

“谢过皇兄。”宁熹又是一礼,道:“上头那个女人,和安阳公主合谋杀害大易雁忻公主一事,不知您知是不知?”

宁塬闻言,阴郁地扫了一眼熊施意。她即刻垂目避过他的目光,身子往皇帝的身后缩瑟了一下。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宁熹撇了一眼身后的流光,笑道:“我的王妃一直对雁忻公主之死耿耿于怀,倘若皇兄不知您的侧妃所为,臣弟自然不会迁怒于皇兄;倘若皇兄是知晓的,那么……”

“如何?”宁塬一挑眉,浑然不在意。

宁熹微微一笑,“臣弟就只好冒犯皇兄了。”

“哈哈哈!笑话!”宁塬大笑,说道:“今日且让皇兄看看,三弟是如何冒犯的罢!”说完,一招手,殿外围着的士兵齐齐冲进殿内。

“拿下!”姜涛一声大呼,士兵纷纷上前将宁塬团团围住。

“你们反了?!”宁塬惊问。

“微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姜涛一个手势,包括殿内原先的禁卫,全都团绕在宁塬身周。宁塬此时才觉张皇惊惧,就要对着熊施意呼喊,谁知一把短匕贴上颈侧,张润挺身而起,制住了宁塬。

乔磊对着殿外一招手。原先乔邦国的属下兵众亦从殿外涌进来,一时间,长乐宫满布黑压压地一片士兵。

“殿下!”熊施意急得不行,眼见着宁塬被擒,她将皇帝一提,大声一呵:“放开殿下,否则我就杀了皇帝!”

宁熹失去困扰,上前几步站到她身前。

“站住!再过来我就动手了!”熊施意急急地喊道。

宁熹淡然一笑,“你还有力气吗?”

熊施意心下一狠,就要蓄力在手腕。

“啊!”随着一声尖声惊叫,她手中匕刃松落在地,发出“嘭”的一声响。

“王妃身上有废功之毒,寻常人碰了不会有异状发生,不过会武功的人碰触了王妃的话……”宁熹没有再说下去,倒地抱手颤抖不停的熊施意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

流光从宁熹身后悄悄支了个头出来,在他耳边轻问:“她怎么了?”

宁熹笑着拍了拍她安抚道:“不过是蓄功之处有如万蚁啃噬,一身功夫废尽罢了。”

流光连忙放开宁熹,疑豫地看向他:“你不会有事吧?”他也是有些武功在身的,他也碰了她……

“哪儿能?傻子!”宁熹失笑,侧耳轻语了一句。

流光得知是宁焱嘱咐璃芳在她身上下了毒。想来,亦只有璃芳在进宫之前近过她身,不由地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被人下毒都不曾知晓,还是太嫩了啊。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二百零七章 晨曦(1V1结局)

兵戎相见的一夜过去。夜幕被蕴红泛光的霞光逐渐逼退。大理殿砖上纷乱的脚印痕迹已被负责洒扫宫女们擦拭得一干二净,清澈地反射着晨光。

此时此刻,静谧的长乐宫再无昨夜争腾的痕迹,亦无往日喧扰的娇语,只余一宫的沉寂,仿若死水一般。宫外驻守着层层禁卫军,一个个神情肃穆,宫内偶尔行过一两个宫女或太监,却都是步履轻蹑,小心翼翼,面上还带有几分哀戚之意。

乔磊慢悠悠地踱进长乐宫,微微点了个头,禁卫军仿若未曾得见他进去一般,面上未显一丝波澜。进得殿内,又穿过内三层看守,才得入昔日赵皇后的寝宫,此时,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已成一所牢笼,宫殿往昔的女主人,沦为它的阶下之囚。

“儿臣来给母后请安。”乔磊如是说着。身体却没有动弹。他来,无非是宣告他的胜利,让她死得明明白白。并非是怜悯于她,而是希望她于地下和母妃相见之时,能够将儿子得胜的喜悦一并传递。

“乔磊!”赵皇后一见他,便忆起昨夜此人虚假的面目,气得两肩颤巍不停,“你还敢来见哀家!你扪心自问,可对得起安阳!”

精挑细选的女婿,临阵倒戈,掷老父妻子于不顾,这一跤,跌得当真惨烈!如从云端跌落十万八千尺,落地时,摔得偏体鳞伤。不止是身体上的伤害,更是心灵上悔恨,那是她最最疼爱的女儿啊,她为女儿选了个如此险恶的夫婿!她的悔,她的恨,她的愤,她的怒,让她猛然扑向面前这个负尽女儿的男人,张牙舞爪地要将他撕成粉碎!

乔磊纹风不动,在赵皇后近身之时右手一扬,就将她提在了手上。左手往她嘴间一弹,一颗丸装物体掷入她喉处,然后将她入掷物般一抛。她就落在地上。

喉间哽咳了半响,身体摔得疼痛非常。赵皇后止不住眼眶中的泪珠,双眼却仍是满布恨意,愤恨地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不过是枚药丸。”乔磊的嘴唇微微翘起,说得云淡风轻,“食之一刻钟,引发心口绞痛,疼上个半个时辰,即会衰竭而亡。”乔磊说到此处,笑了起来,“母后应该识得此物的,您曾将它磨成粉掺在敬仪贵妃的一碗安神药汤里。”

“你,你怎么知道?”赵皇后惊慌不定的问,指着乔磊的手颤抖不已,怎么也克制不住。她的心口发凉,药物尚未发作,她已如毒发一般捂住胸口,衣襟给攥得老紧。

“喔,这药经过了改良,是特意为母后制的。”乔磊没有答她的话,反而捂额。道:“当年母后从太医郑青锋处得此物,便将他灭了口,可惜下人办事不太干净,他一个远房侄儿,亦是他的徒弟活了下来。这个东西,便是经由他改良的,延长了疼痛的时间和发作的程度,疼痛感比之母后原来用的那一枚,剧烈百倍。”

“你……你是如何得知当年之事?”赵皇后已然像已经发作一般,面容扭曲,大冷的冬天,她的额上汗水直流,不过片刻,就已满脸汗湿。

乔磊大笑出声,揭开了假面。来此之时,他已将药水抹上假面,不过轻轻一揭,就露出真容。

赵皇后一双眼睛睁得大开,攥着胸口的手顿然一松,指着面前的男人抖个不停,“你,你是宁熹!”

“乔磊”笑道:“我若是宁熹,昨夜站在大殿之下的宁熹又是谁呢?”

“你,你,你究竟是何人 ?'炫书…3uww'”赵皇后亦是想到了这个,不由得愕问。

“二十多年前敬仪贵妃生子夜,亏得母后一招杀手,才让我隐存于世二十余载。母后,你何曾想到。宁熹不但因长公主之手幸免遇难,更何曾想到,当年敬仪贵妃生的是一对双生子!母后,儿臣,名为……宁焱!”宁焱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一双眼眸迸发出历历光辉,那光芒耀目,似要将黑暗全尽扫荡,绽放出无限的激昂!

“啊!”药性发作,赵皇后眼睛已是疼得张不开,双手攥胸,指甲毕露,像是要生生陷入肉里,仿若如此便能减轻一些疼痛。可惜此举毫无意义,不过片刻功夫,她就已经疼得倒地,手脚卷曲,缩成一团。

“母后呀,您养育了宁熹这么多年,虽然是因长公主的威胁,不得已而为之,不过,也算是你少造了一份孽。我就再告诉你一桩你不知道的事儿吧。”宁焱根本不管地上疼得打滚的赵皇后听没听见,自顾自地说:“您的爱女,虽然倾慕的是太子宁塬,可惜呀,在新婚之夜,仍是热情得紧呀!”

“畜生,安阳是你妹妹!”赵皇后使尽了全身力气,方能吼出这一句,即又滚动起来。宁焱张扬大笑,笑声回彻在长乐宫之中,阵阵不绝。

伴随着他的笑声的是狼狈不堪的赵皇后。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位皇后的雍容华贵,比那乞丐还不如!衣衫被她自己抓得破破烂烂,头发散乱纠成一团,身上滚了一身尘灰,血和着灰尘浑成泥黑污垢遍布全身,她倒在地上已是力尽声竭,身体仍旧不停地打着哆嗦。一双满布血红眼睛瞪视着宁焱,传达着她此刻虚弱无力的愤恨之意。

“母后,儿臣告退。”宁焱看时候差不多了,也没那心情等着替她收尸,转身时,才发现寝宫外还站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笑着行礼道:“儿臣宁焱,参加父皇。”

皇帝的脸上满是不忍,眼眸中尽布悲鸣之意,望着宁焱升起说不清的情绪。

宁焱不等皇帝叫起,顾自起身,手一伸,将皇帝请出寝宫,笑着说道:“父皇,咱们换个地方谈吧,切莫惊扰了母后休息。”

皇帝注视着那一张和宁熹极为相似的脸庞许久,微微一声无声叹息,转身离开了长乐宫。

皇宫地牢之中,太子宁塬仰头坐靠在墙,垂头丧气不语。

宁熹迈入牢中,手提一个包袱,示意看守解开牢锁。

宁塬听见声响,只转眼瞥了宁熹一眼,即不再言语。宁熹将手中包袱轻放在他跟前,说道:“里面有银票,衣物,还有一所宅邸的契书。”

宁塬闻言,不解其意,宁熹亦没有多说,转身即走。看守要来锁门。被宁熹一个劈手打晕,他出牢门时回头看了宁塬一眼,眼眸之中尽是深意。

明霞升起,皇城在金色的早晨里遍体生辉,金玉琉璃瓦发射着朝阳的光亮,明亮而刺眼,流光和宁熹站在宫城高处,倚身城墙之上,惬意地闭目享受冬日暖阳,阳光照射在身体,驱走了一身的凉气,又有心爱之人身立一旁,更是暖意洋洋。

宁熹微笑着立于她身侧,看着她一张娇颜,回忆起年幼时分那个稚气而可爱的小丫头。当年他为赵皇后下了阴手,又被赵皇后的人追杀之时,碰到她一家三口进宫,小丫头将急冲冲跑得跌跌撞撞地他拦下,小眼往身后追兵一瞪,气势如虹。

“你们是何人 ?'炫书…3uww'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皇宫大内行凶?”

说话的,当然不是小流光,那时她不到两岁,也只能说些简单的言辞。

“少管闲事!吾等奉命缉拿宵小,尔等还不避让!”追兵并没有伪装,身着皇宫禁卫军的服饰。说着,就挥舞着兵器不顾人阻拦要上前行凶。

“娘,哥哥……昏倒了?”力竭的宁熹倒在小流光身前。

“乖女儿,一边去。”莫殇伸手一别,倒地的宁熹和小流光就安安稳稳地落于郁荇凰身前。郁荇凰无奈一笑,知晓妻子是心痒难耐,要拿这些禁卫军练手,便将两个一面小家伙护住,一面分神留意打得意犹未尽的妻子。

不过片刻功夫,一群禁卫军就给莫殇打得稀里哗啦,抱头鼠窜。等她笑嘻嘻地转身找女儿时,才发现女儿蹲在宁熹身侧,小指头沿着宁熹的面颊轮廓轻轻比划着。

莫殇心下一喜,凑到女儿跟前,“乖女儿,你在做什么?”

“哥哥,爹爹,好看,我的!”稚气的小脸一扬,一双小眼晶晶发亮。

莫殇是她母亲,自然明白她的话,她是在说:这个哥哥长得比爹爹好看,以后就是她的了!莫殇笑得十分嚣张地看向郁荇凰,果然见他一头黑线,才对女儿说:“乖女儿,太漂亮的男人不实称,这个不要,娘重新给你找一个好相公!”

“莫殇!”郁荇凰作一副无语问苍天状,无奈妻子不甩他,女儿亦是不搭理。

“我的,我要!”小流光坚持,亮晶晶地小眼睛迸发出无限光彩。

“行,都是你的!”莫殇眼骨碌一转,应下女儿,支使着丈夫抱起男孩,说道:“我瞧他中了毒?”

“嗯。回去解了再说,回头我们再进宫。”郁荇凰抱着宁熹,沉静地领着黠笑着的妻子和兴高采烈的小流光回府。

“想什么呢?”流光睁眼时,就看见宁熹沉思的表情,不由地问他。

“一些往事。”宁熹笑着回头,看着流光在金辉中的脸,心中觉得越发畅快了。

流光以为他说的是他和宁焱的事,并没有在意,便问道:“宁焱呢?咱们什么时候回府?”

从昨天下午进宫到现在,她一点儿东西都没吃,现在只想着赶紧回府去填饱肚子。

“焱去找父皇了吧。再等一会儿,咱们就回去。”

“好。”她显得有些丧气,好饿啊。

宁熹一看她的模样,顿然失笑,想起刚才回忆起的往事,道:“回府以后,咱们出去走走罢,行装都是现成的,也不用再收拾了。”

“去哪儿?”流光两眼发亮,一下子乐了。现在她不用再只身前往江州,再加上是和宁熹一块儿出去玩,她当即高兴起来。

“去找你母亲。”宁熹微笑着道。

莫殇?不是说她父母都已亡故了吗?

“他们还活着。”宁熹一眼便看出她的不明,笑问道:“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要去!”流光亦是笑了,连忙应声,跳跃起来一把将他抱住,笑得十分开怀。

笑闹了半响,两个人手牵着手往回走,不时说笑几声,蔓延着丝丝情动。

(撒花!本书1V1结局即完结在此。NP结局将以番外的形式发布。)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二百零八章 尘世水镜(番外01)

莫殇是妖孽!

流光一边用菜刀剁碎肉。一边愤愤地想。如果刀下之物是莫殇,没准真得把她剁成肉泥才能泄心头之愤!

“这鞋履如何穿着?”

厨房门口支出来个男人,一头长过腰际的黑亮长发并未如往常一样梳髻,倒是任由其垂散,如瀑如帘,落在身前。

男人长相阴柔但俊美,没有一般中性美男的女气,却是显现出一股英姿飒爽,脸庞的线条流畅,棱角柔和,阴美的脸透露出几分男子的英挺气概,十分耐看。美男就是美男,脱却一身华贵长袍,穿上一条牛仔裤,套上一件淡粉T恤衫,衬显出修长的身躯,完美的身材,让人垂涎。

流光蓦然抬头,对上楮亭襄微拧着的眉头,着实给他的模样震了一瞬。虽然早就知晓他是个美男,但没想到一换装。竟然如此摄人心魂!

楮亭襄挑眉,把手上的鞋微微向上一提。

流光忙放下菜刀,取了毛巾拭净了双手,不着痕迹地掩饰住刚才的窘态。然后走到他身边接过鞋子,放在地上,示意楮亭誉把脚伸进去,再为他系上鞋带。

这双鞋,是新买的。除了这双鞋,楮亭襄身上所穿衣物均是她以前的男朋友没有带走的。流光眼神一黯,手上的动作不自觉顿住。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是否离开她以后,如愿地过得洒脱悠然。

莫殇说,“郁渐是他的前世,所以,你才会觉得他们俩长得这般相像。”

当初宁熹带着流光找到山中隐居的莫殇夫妇,看过尘世水镜,才知原来郁流光的本命在德显镇霜流溪已该结束,而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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