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

第159部分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159部分

小说: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瘦成这样?”

心中微动,纵是只到兄弟之情,得他言如此,亦十分欢喜:

“朝中多事,新皇多疑,太皇太后把权,诸多不易。”

抬眸看他,还是那双美目,只是少了君王的威严,湖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沉静悠然,潇洒恬淡。微微一笑,看他过得很好,心中十分知足。

他跟我说:“你也成个家吧,你老是这样孤着,新皇更疑,再说,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漫漫数年,有个至亲之人照料,我也放心不少。”

“好。”

嘴唇微动,这或许是最后一面,想说些什么,却又显得疏离,胸中憋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一句:“漠北常开梅花,尖儿上的固然风景无限,却是早凋。”

“恩,长在树腰上的梅花,亦别有一番风情。”

红尘万事,东风袅袅,自儿时初见,到而立之年,斗转星移,流年偷换。又是一年春到,若是真爱一个人,不过是,愿他。

过得好。

作者题外话:感谢清韵写的番外,呵呵,大胆的突破哦。

成风(6)新

手贱。。猜想一下御书房里的事。。还是杨叔叔以第一人称。

接旨,入宫,原是让我挂着将军的名号去镇守边疆。

心中一动,远离这是非之地,未尝不好,灵阙如此,亦不能再被有心之人利用,他待灵阙如妹,我亦要尽力护她周全。

云眉……云眉……这个丫头,她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了我的痴狂和无奈。从未知道我年近不惑,居然还能如此得佳人垂青,说与他听,怕是他会哂笑我吹牛吧。

我以为,余生,或许就藏着心底的爱,和她相依度过,却不想,命运终究给我指了另一条路……云眉断不能带去大漠,留温氏一人在府,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留云眉在这里,不说看管,起码可以监视,若再回来,起码不会因温氏而让我杨家蒙羞。只是她腹中的孩子,我怕是看不到了。对她,虽无感情,却还是期待着,腹中的孩子。看来,自然而下的血脉相连总归是无法切断,真的有了,这么个小生命,和他是由谁孕育出来的,似乎没多大关系。

府外传令的太监在催,还有好多事未及安置,回来再说吧,自嘲一笑,看来我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御书房内,皇上今天的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些,皇上是辛王的儿子,却不似辛王,辛王心计有余却优柔寡断,聿烨各方面俱佳却终归过不了一个情字,想起爹爹对聿烨的评价:过尽千帆 ,才能找到情之所钟,看来钟的并非江山,亦非皇命,而是只有那名唤作雩儿的女子。这位却皇上谋略足够,果断亦足够,又无情所牵,似乎又有,馨妃娘娘?哎,走了走了,怎又生出这些无关的心思。

“师父在想什么?”皇上抬眸看我,这双美目,倒像是元家的人,顾盼神飞,只是,激流暗藏。

抬眸看向他,听他又顿了一顿:“师父,先帝还是五皇子的时候,您似乎受他委派,镇守过边疆。”

“是”我答的简短。

“那朕派你再赴边疆,替朕御国门,守社稷。”

“是。”复又再答。

“师父待朕,似乎从无师徒之谊,只存君臣之系。”

我看向他,想起了聿烨交代我好好教习世子,要像对他一般,那时我便说,对世子,只尽臣子之力,不付毕生之功。与我来说,毕生之功,只许一人,毕生之爱,只付一人,对其他人 ,如温氏者,尽一份责任,如云眉者,多一份怜惜,如皇上者,存一份重托,于聿烨者,曾经沧海,自正厅初见,眼里心里,便再装不上其他。

“师父?”

我收回思绪,启齿:“末将还有一事相求。”

皇上撇了撇嘴:“从师父嘴里说出这个求字,可真是不易。说。”

“末将,”深吸了一口气,终是说出:“想带成王府的疯妇共赴边疆。”

“又为了先帝的重托?”皇上的眸子里,满满的怒色。

“……”终是不再作答。

“若朕不允呢?”

“不允,末将死后无颜面见先帝。”

“朕给你去解释!!”皇上似是气结,脸色煞白,自上次为他把脉,我便知他身体不好,但我和他之间,总是有些隔阂,似是因为聿烨,似是因为多疑,亦似是我,刻意而为之。

“皇上,如今江山太平,末将此去边疆,或许下次再见,便不知何时,她是先帝的宠妃,或许再说出些其他内宫禁忌也说不定。”

“死人,又如何会说话呢?”皇上看向我,眼神盈满杀意,嘴角,却牵出一抹无邪的笑。

“求皇上开恩,待一个疯子,不必如此。”我跪下,皇上已经长成比宣庆帝还要阴险的皇上,总算是,不付聿烨所托,另一件事,便是灵阙,誓死,也要护她周全。

“晚了,她已经死了。”他说的从容。

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声音,我只觉得自己的七窍都窜了出来,我终是负了他,我终是负了他。。。喃喃想着,从小到大,我从未有一件事失信于他,如今,却做了那失信之人。如果我当时冲破穴道,死谏太皇太后,如果……

“师父,师父,师父。”声音由远及近。

淡淡出生,似是散尽了所有的力气:“皇上,还有何吩咐,无事,微臣,便告退了。”

“师父待先帝,真是不一般。疯妇还在成王府,师父走时,带上她便是。”

重重的叩首:“皇上有好生之德,谢皇上不杀之恩”。想起以前聿烨总说,我是最不会拍马屁最不会说场面话的官吏,那时还开玩笑说嘲讽那些溜须拍马之辈是“笼鸡有米汤锅近”,自己是“野鹤无粮天地宽”。如今,却也沦为这为了米食不惜自入汤锅的笼鸡。

“师父,朕,想问你,于你,先帝似是一切,你为了他的承诺,可以不顾一切,若是没有二位夫人,怕是断了杨氏一门的辉煌,却也在所不惜,看来朕当初的决断,甚为英明,于你,朕又算什么?”

“……”我抬眸看他,先帝,不行,好不容易求下来可带着灵阙赴任,万不能再说错话了,我启齿,略带艰难:“末将对皇上忠心不二,皇上与我,既是君臣,又是师徒…… ”

“师父向来不会撒谎……”皇上摆摆手,让我退下。

我行礼欲退,最后还是,叮咛嘱托:“皇上身体不适,要好好听隋太医的话,仔细调养。”

皇上的眸中似有惊喜闪过,又似若有所思。

月末,月缺,月光暗淡,抚琴,最后一次。

胡笳十八拍。

想起云眉说过,我弹此曲,便是存了和故人再见的心思,如今看来,见于不见,似乎又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他好,我便好。

房门被推开,云眉,一袭蓝色中衣(纯粹是自己对蓝色的恶趣味。)抬眸望去,似月宫里飞身而下的仙子,飘渺,眼底含怨,眉目却又含情。

“妾身想随将军同去大漠”

我抹过最后一弦,“云眉,听话。”

“大漠干燥,你多有不适,我带兵之余,还要分身顾你……”我好言安慰。

“云眉绝不给将军添麻烦,只是愿随在将军身边。”

“温氏多事,此一别,多少人等着找将军府的岔子,我会安排,府中大小事务,均要你二人商量着办。我放心你,故而放你在将军府。”

“将军……”云眉眼中带泪,我心有不忍。

“云眉,记得我许你的祖传的镯子?我若回来,就此赠你,戴上她,为我……”想想,终是有别,虽然孩子似是谁生的无关,都是自己的血脉,但还是觉得,最好是由,想要的那个生。

云眉乖巧,终是不再要求,嘱咐了些在外珍重的话,又赠给我她亲自酿的桂花酒。让我带去大漠,我无奈一笑,傻丫头,他以为我是去郊游么。

“云眉,这酒我带去军中,且不说路途遥远,多有不便,说是给将士们喝呢?还是不给?”

云眉抬眸看我,眼中全是遗憾。

“酿好酒,等我回来,琴,亦留在府中,我知云眉最爱平沙落雁,无事抚琴,聊解相思。”

“臣妾爱平沙落雁,但自知将军所钟情,尤擅弹胡笳十八拍,且将军此去,此曲正是应景。”

我搂住云眉,平淡温情的相依,总好过碧落黄泉永不相见。只是此去一别,原本以为于我如无一物的京中,却又多了些牵挂。

算是给云眉和成风兄的感情一个交代。。杨叔叔最爱的还是聿烨!攥拳坚信……非诚勿扰里的一句话:没有一段婚姻是正确的,只是,将错就错下去吧。

云眉番外(1)

我是无耻的歪楼番外党……

总觉得大叔这么柏拉图着不是办法……哎……(事实人家根本没有柏拉图嘛喂!!)

云眉番外:

我是将军府的妾,但不同于一般的妾,这种妾还有一种说法:如夫人。当然府中人都称我云夫人。因为我是圣上指婚,原是圣上宠妃的贴身侍女。

虽为妾,但无比心甘情愿。因为我的夫君,在我年少时于渝州战乱中救我全家,是我的英雄。

不过我的夫君却好生奇怪,他不允许我,甚至不允许将军夫人,唤他的名字,于是我们对他就只有一个称呼:将军。

满将军府从夫人到如夫人再到家丁奴婢,叫的都是将军,朝堂之上,满朝文武对夫君的称呼依然是将军,这样一来,我和将军夫人和跟其他人似乎并未有不同,哦,还是有不同的,我们晚上不定期的侍寝,赤膊相见,云雨一番。

不同的,怕也就只有这些了。

因为我的一方帕子,皇上将我指给了将军做侧室,皇上有皇上的打算,前朝政事,我不明白,但于我来说,算是得偿所愿。

将军随和,对下人没什么架子,对身居高位的,却也不巴结。将军府很大,景致极佳,满园桂花,春夏尽绿,秋天开花。据说杨家戎马百年,早年跟随先祖皇帝打天下,到了宣庆皇帝,打天下的那些生死兄弟亡的亡,散的散,唯有杨家,屹立不倒。

将军忠心,对西周,对皇上,将军是帝师,从小教皇上念书,习武,将军的生活很简单,上朝,回家。

将军着铠甲很好看,铁骨铮铮,英姿勃发,但我更爱看将军着一袭长衫居家,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举手投足,道不尽的绝代风华。

将军平常话不多,没事儿要么坐在桂苑的石凳上独自喝酒,要么坐在正厅里看着“文韬武略,惟杨所止”的匾额发呆。匾额很古旧,据说是先祖皇帝所赐,杨家代代帝师,历代皇子皆来正厅跟随当时的杨将军习谋略,读兵法,现在已经不是这样,将军进宫教皇上读书,故而始兴帝是最后一个来正厅的皇子。将军爱梅,所以到了冬天,偶尔还会跑去梅园看看梅花。

总之将军的生活很简单,平常很儒雅。如果没有常常唤他的这声将军,很难让我把他和跨马安天下的武官联系起来。

我虽是侧室,却早将军夫人进府,故而夫人碍于颜面,唤我一声姐姐,记得夫人嫁入府中,热闹非凡,觥筹交错,将军满面春风,笑的从容,或许并非第一次当新郎官了,所以并未见多么得意,想起我嫁入府中来的时候,将军同样不是很得意。将军果然是将军,淡定!

大婚那天晚上,将军留宿在夫人房内,夜晚筵席散去,闲来无事,出去走走,溜达到桂苑,看见石凳上趴着个人,许是值夜的家丁偷懒吧,我也懒得去唤,哪个贼天大的胆子,敢在将军府上动土。欲摘点桂花回去酿酒,将军喜欢饮酒,量虽不多,但犹爱桂花酒。走近一看,哪里是什么家丁,分明是新郎官的将军。将军抬眸,看向我,嘴唇微动:

“坐。”

真简短,我撇撇嘴,坐了。

“这么晚了,不去睡觉,跑出来溜达?”将军饮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

“恩,秋末了,摘点桂花。”

“作何?”

“酿酒。”

“这些,交给下人就可以了,你现在又不是在宫里,不用伺候别人。”

“下人心粗,做事领赏,非发自真心,比如摘桂花,就不会挑这个时候。”

将军看了我一会儿,低头喝酒,没说话。月亮很圆,淡淡柔柔,将军在月光下饮酒,相得益彰,总觉得应该把嫦娥赶出月宫,让将军住进去。猛然想起,今天是将军大婚。

“将军为何不留宿在夫人屋内?”

云眉番外(2)

“哦,他睡下了,我回自己屋里去睡,睡不着,便出来走走。”

奇怪了,将军每每到我这里也是完事走人,我以为我是侧室,自然不能让夫君留宿,没想到对待正室夫人,亦是如此。却不好多问,看将军也在看月亮,眼神恍惚,若有所思。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缓缓吟道。

“念过书?”

“自然”我边说着边掏出帕子,就着月光,拣出嫩些的桂花。

“月下独酌,亦是我的最爱。”

“将军是性情中人。”

“何以见得?”他略来了兴趣,酒杯举至唇边,不饮,只看向我。

“李白随性疏狂,酒醉之时,浪荡之际,随口文章,遍地佳话。不若李贺,苦心数载,仔细研读,仅有几首佳作传世,而将军着青衫,则清俊疏朗,着武装,则英姿勃发,可见将军跟李白一样,爱的是随意自然,非刻意为之。”

“哈哈哈哈哈”将军大笑:“你嘴巴倒甜,很会哄我开心。”

我只笑笑,其实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又聊了些旧事,各自回屋。一夜无眠,将军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绵延不断。

第二日,过夫人房里请安,夫人是商贾之女,一副精明之相,许是听闻昨夜将军和我在桂苑长谈,略有不悦:“姐姐来的比我早,从此以后我们姐妹二人共同侍奉将军,妹妹有什么不懂的,可要姐姐多加提点。”

“回夫人话,将军随和,很好相处。”

“那昨夜将军晚上没在我房中过夜,却和姐姐闲话,我以为是哪里做的不得当,得罪了将军,将军,是我们二人的将军,还望姐姐不吝赐教。”

这摆明是给我下马威,我抬首,不卑不亢:“将军不过是夜晚睡不着,怕扰了夫人休息,才去桂苑喝酒,将军随和,却也不是没有讲究,”我顿了一顿,一口气说道:

“将军爱喝淡茶,犹以君山银针为最,不爱甜食,但吃桃源记的桂花糕。吃鱼不吃鱼眼,也不许任何人吃鱼眼,不结党羽,不爱和朝臣走动,冬天爱去梅园赏梅,无事喜在正厅常坐,偶尔写诗作画,不爱有旁人近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