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大翻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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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欠我的,如何还。
“我想知道,你之前对我的好,是不是因为我易容过溪飞?”
“夕儿,你对你的好,并不是全是因为溪飞。”
“并不全是?那就是是喽。”
“你不要咬文嚼字。”
“那你可还记得,我说过,如果你不能只娶我一人,就赐封休书给我,放我离开。”
“休书我不会写,你永远都是我锦王府的正妃。”
“萧非尘你不觉得你很自私么?既然你的心中所爱已经回来了,干嘛还要关着我,难道你要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只是一个影子吗!?”
顾晓夕又气又恨,她只是一个影子,影子而已。
萧非尘不看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神情。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除了蜡烛爆了烛花的声响,静的可怕。
“怎么,说不出话了么?果然我说对了。”顾晓夕打破了静谧,红着眼睛说着,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很好,那我再问你,你把溪飞娶进来,总该给她一个位子吧,是侍妾?侧妃?还是正妃!”
“我说过,你永远是我的正妃,谁都不可以取代!”
“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谢谢王爷这么看重我呢?”
萧非尘抬起头,心痛的说道:“夕儿,不要折磨自己。”
“哈哈,多可笑,折磨我的不是我自己,是你!这正妃我不稀罕,你随时可以拿走!”
萧非尘还想说些什么,门忽然被打开,溪飞闯进来,笑嘻嘻的说道:“师兄,你怎么还在这里?”
说完才发现屋里还站在一个人,脸沉了下来。
顾晓夕看着眼前活生生上的溪飞,突然觉得,再怎么争论都是徒劳。他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的过往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没有资格。
“话已说完,祝王爷新婚大吉,与溪飞姑娘白头偕老,臣妾告退。”行了一个工整的大礼,头也不回的离开。
经过溪飞面前,还是不可抑止的心痛起来,停下脚步,轻松的说道:“溪飞姑娘果真是貌美如花,天真烂漫,怪不得王爷时常想起你。既然回来了,就要好好抓住王爷的心哦,他的心可不容易停留呢。”
直到确定自己消失在二人的视线,勉强维持的自尊轰然倒塌。缓缓蹲下,把头埋进膝盖里,抱着肩痛哭出声。
萧非尘,这场翻身战里,你赢了,你成功虏获了我的心,然后又给我狠狠一击,我甘拜下风。
静心
溪飞隐隐觉得萧非尘与顾晓夕之间发生了些什么,虽然顾晓夕与兰妃一样是他的女人,可顾晓夕又与兰妃不一样。具体是哪些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就像兰妃之于他,只是一个妃子,而顾晓夕之于他,却是妻子。
以她走江湖几年的经历,绝对是这样。看来,那个兰妃不足为惧,真正能威胁到她在师兄心目中地位的就是这个顾晓夕了。
她这几年一直偷偷的寻找师兄,可没想到她的是师兄陈潇飞竟然就是锦王爷萧非尘。难怪怎么打听都找不到他,原来那十几年里,师兄都是易了容的。
现在终于找到了他,她当然不可能任由一个女子把师兄从他身边夺走,谁都不行!
眼中的阴狠愈发显现,但一对上师兄,她又变得如水一般。
均装作毫无知情的摸样发问“师兄,刚刚那女子就是你的正妃么?”
萧非尘倚靠在椅背上,点点头,其实她是他的妻,而不是劳什子王爷的妃子。
刚刚她故作坚强的挺直腰背离去的摸样,深深刺痛了他的神经。他很想一把拉过她,狠狠把她揉进骨血里,可他有什么资格去留她,在她面前,他已经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溪飞见他不愿意说话,走上前轻轻揉起他的肩,萧非尘一动,把她放在自己的肩上的手放下去,溪飞黯然,他们俩中间终归多了一个人,少了一份情。
“师妹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溪飞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说道:“师兄,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女人了?你忘了你曾经说过要非我不娶的?你以前都温柔的唤我的名字,为何你现在非要把我俩变成师兄妹呢?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如果你嫌弃我,我立马离开锦王府!”
耒一扭身就要跑开,萧非尘拉住她,疲惫的说道:“别胡闹了,我如果嫌弃你,就不会娶你。我送你回去。”
还是伸手把她轻轻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算作安慰。溪飞破涕为笑,娇羞的靠的更紧,一步步往侧院走去。
当晚顾晓夕回到自己院子,猛吃了几碗饭,倒头就睡。
第二日却早早的起床,吃过早饭后,让小秀找来笔墨纸砚练习书法。
点上一炷香安神,铺好宣纸,开始横竖撇捺的临起来。刚开始握不住毛笔,写的字软趴趴的,字体更是难看之极。
不停的写,也不觉得累,都说写字能静心,可写了一天,还是静不下来。
段无涯坐在一旁,品着茶看她皱着眉头临帖,见她跟无头苍蝇一般,忍不住开口:“晓夕,要不我们到外边走一走?”
顾晓夕头也不抬的说道:“哼,你不瞅瞅我院子里藏了多少侍卫,只怕我一脚踏出我这院子,就会把我轰进来。”
段无涯轻视一笑,“这点人还难不倒我。”
“我知道您老人家武功高强,但我根本就不想出去,我要等着他大婚,看着他大婚!”笔尖一用力,一张字又被破坏了。
好不犹豫的撕了揉成图,往角落一扔,那早已堆落n个纸团。
小秀进来通报“主子,溪飞姑娘求见。”
笔尖一滞,但也快笔动了起来,“不见!”
兰妃入狱
小秀还想说什么,段无涯冲她摆摆手,小秀只好退下。
段无涯起身来到桌前,看了看她写的歪歪扭扭的字,随意的说道:“我就要回去了,晓夕你跟我走么?”
顾晓夕停下笔,抬头问他:“怎么要走了?”
段无涯苦笑一声,“还不是我娘,天天飞鸽传书催我回谷。”
“我看你娘是有恋子情节。“
均“什么?“
“没什么,哪天动身?”
“等非尘与她成亲我就走。”
一边说一遍愧疚的看着顾晓夕,顾晓夕笑骂:“别拿你那无辜的眼神看我,我以为你起码会与我同仇敌忾,拒不参加婚礼呢。”
“晓夕,我。。。”
“行了,别解释了,再怎么说萧非尘是你的兄弟,而我只是你兄弟的一件衣服。”
耒“衣服?”
“是啊,你没听过么‘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不可断。”
“晓夕,你确定你没事?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或许我娘可以救你。”
顾晓夕一脸正经的说道:“乌鸦,谢谢你。我从来没有放弃过离开锦王府的念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都动摇了,但现在看来,锦王府真的不是我的归宿。我想走,但时机不行。放心啦,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顺便去看看你娘,看你的长相,你娘应该是个倾城的大美人才是。”
低头继续写字,神情也变得平静。乌鸦,其实我很想跟你走,与你逍遥江湖也许是个不错的旅行。但关于我,关于以前的顾晓夕,有些事该了结了。
“乌鸦,明日给我带几本经书过来吧。”
过了两三日,小秀告诉她一个意外的消息,兰妃被关进地牢了。原来是兰妃派人在溪飞的饭菜中下毒,被溪飞察觉,审问了丫鬟,供出了兰妃,兰妃当场认罪。
兰妃,你太沉不住气了,竟然不惜铤而走险,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谋害她。只是怎么没有听陈聪的消息?
傍晚,小花求见。
看着跪在地上容颜憔悴的小花,顾晓夕一阵失神,兰妃今日的下场,跟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
“求求王妃娘娘,您去求求王爷放过我家主子吧,她是被冤枉的啊。”一边哭喊着一边重重的磕头,额头不一会就红肿流血了。
顾晓夕看不下去,让小秀把她拉起来。
“你说你家主子是被冤枉的?”
小花重重点头。
“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没想到锦王府里竟然有地牢,走进去一股潮湿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侍卫引她到一间牢房门口便退下了。
顾晓夕看着牢中衣衫不整,一脸平静的兰妃。褪去繁重的首饰和浓烈的妆容,兰妃也是一个清秀女子。
兰妃看一眼顾晓夕,笑着说道:“你来了?小花去求你了?”
“你该感谢你有个忠心的奴婢,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兰妃凄然笑了笑,“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兰妃,我不认为你已经笨到那种地步。“
兰妃先是一愣,但又恢复了平静:“你都自身难保了,就别管我的闲事了。没想到我在你身上造的孽,在溪飞的身上找回来了。”
“陈聪呢?”
兰妃大惊,尖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和陈聪的事,我都知道,更何况萧非尘了。我只是好奇,你出了事,怎么他还安然无恙?”
兰妃颓然的瘫倒在地,低声说道:“因为我没有出卖他,他当然高枕无忧了。”
“你想不想离开锦王府?”
兰妃眼中一亮,“你要救我?”
“那就看你是否说实话了。”
探病
兰妃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只求能离开锦王府,和陈聪做一对平凡夫妻。”
顾晓夕一直以为兰妃和陈聪私通,是为了各自利益,没想到兰妃竟动了真情。
“好,我帮了你也不是没有目的,只希望你俩自由以后能还我一个人情。”
兰妃二话不说,重重磕个头说道:“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均顾晓夕点点头,兰妃想了想说:“是溪飞那个小贱人陷害我。”
“你寿宴那天,我一眼就认出溪飞就是以前看到我和陈聪幽会的那个人。
后来知道王爷要娶她,我生怕她日后在王爷面前揭发我,就想除之后快。但我没想到她跟王爷的关系非同寻常,不能贸然下手。
我便收买了一个丫鬟派到溪飞跟前,监视她,当然,也为了以后除了她做准备。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溪飞太奸诈,竟先下手反咬我一口。我是要害她,但还没有指使那丫鬟行动。一切都是溪飞那贱人为了除掉我,玩的把戏!”
顾晓夕细细听来,心中有了大概。
耒“我会救你的,虽然你有了歹心,但毕竟还没有实施。还有这牢里的饭菜。。。”
“你放心,哼,她害不了我。”
顾晓夕这才放心,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等,你要小心你身边人。”
脚步一停,重新转过身。
回到院里,小秀连忙迎上去,略带着急的问道:“兰妃没对你怎么样吧?”
“她能对我怎样?秋天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无力,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第二日稍稍打扮了一下,找来了段无涯,把兰妃的事粗粗了说了一遍,就拉着他一起到了溪飞住的侧院。
门口有侍卫守着,萧非尘你可真是紧张她。
“让他们进去。”
萧非尘在他们身后喊道,顾晓夕转头望去,几日不见,他还是那么养眼呵,终于要跟心爱的人成亲了,心里早该乐开花了吧。
剜了他一眼,跟着他身后进去。
溪飞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看见萧非尘来了,娇滴滴的喊道:“师兄。”
待看到他身后还跟着顾晓夕和段无涯,脸色稍变了变,冲顾晓夕说道:“王妃娘娘也来了啊,溪飞哪受得了啊。”
顾晓夕假笑,“哪有受得了受不了一说,没准过几天,该是我喊你王妃了呢。”
溪飞被说得脸更加白而来一分,萧非尘嗑了几声,关切的问道:“今天感觉如何?”
“今天好多了,就是浑身还是没有力气。”
顾晓夕偷偷拽了拽段无涯的袖子,段无涯会意,走上前冲萧非尘抱怨道:“非尘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么,鬼医就在你府上,怎么还道外头请大夫,来来,让我给未来的溪飞夫人把把脉。”
溪飞一听“鬼医”二字,脸色愈发的苍白,千算万算,少算了段无涯是个神医。
“师兄,就不必麻烦段先生了,你看我没事了。”
萧非尘看一眼面无表情的顾晓夕,顾晓夕别开头说道:“溪飞姑娘,你还是让段先生把把看,看看兰妃下的何毒,究竟歹毒到何种程度!”“歹毒”二字咬得极重。
溪飞把目光投向萧非尘,乞求他能阻止这二人。
萧非尘淡淡说道:“也好,无涯,你就给诊诊吧。”
段无涯点头,拉过溪飞的手腕,调笑道:“溪飞姑娘,莫紧张。”
溪飞咬咬唇,装作镇定。
片刻,只听到段无涯一阵轻笑,便收了手。
顾晓夕好奇的问:“你笑什么?”
“我笑兰妃真是蠢,下毒还下两份,啧啧,真蠢。”
揭穿
溪飞偷偷看一眼萧非尘,萧非尘也正望着她,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失望。
“此话怎讲?”
“我诊出溪飞姑娘体内有两钟毒,不对,应该不称之为毒。第一呢,是一种叫做‘狰狞’的东西,是一种假死药,人服下之后,会口吐黑血,但不伤身体,哼,走江湖的骗人把戏。”
好奇宝宝又问:“可是溪飞姑娘这么虚弱,哪像不伤身体的样啊。”
均“所以,第二种药就派上用场了。溪飞姑娘,你猜猜是什么?”
溪飞的脸白的像一张纸,段无涯却觉得很有趣。
“我哪里知道。”
耒“原来溪飞姑娘不知道啊,那在下告诉你,只是巴豆而已。所以我说兰妃真是蠢,只是捉弄一下溪飞姑娘,却被下了狱。”
段无涯的使命完成,剩下的就是萧非尘的态度了。
萧非尘手指扣着桌面,一下一下的敲着,顾晓夕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