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街小卖店-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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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终于发现,王者的权杖有三个必然的特点:第一,必须拥有守墓者的血脉;第二,必须拥有银色;第三,身上必须有一个特殊的胎记。综合所有的信息,我觉得王者的权杖,必出自揍敌客家。所以,就发生了那件事。”羽织有些无奈地耸耸肩。
“你可以直接对我,告诉我胎记的形状,不必用那种方法吧!”终于知道了真相的席巴咬牙切齿地说着,盘旋在心中二十多年的疑问,终于得到了答案。此时席巴的神色,并不是很好,相反,糟透了……
“开玩笑,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在跟踪你或者我,万一我好不容易查到的情报被他知道了,提前找到并毁了王者的权杖,那我该怎么办?你又怎么负责?”羽织丝毫不觉得哪里对不起席巴,掐着腰理直气壮地说着,立时把席巴的气势压了下去。我心中暗暗竖起手指头,羽大姐,你牛!这么多牛人在你面前连话都说不出来在,这才是真正的厉害!
席巴没了声息,倒是桀诺还可以冷静地问道:“既然你已经成功,就表示王者的权杖已经找到了,看起来不是我们家族的人,到底是谁?”
羽织笑了下:“这可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了,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原来王者的权杖与真实之瞳结合起来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二十年前,有个人来告诉我,他最近不断占卜预示,终于找出了解决事情的办法,契机却在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我’身上。于是他借用我和另一个‘我’灵魂上的相似,强行将另一个‘我’从异世拉了过来,封存在我身体里。此后你们所见到的我,都是另一个‘我’,这个人什么都与我相似,就是胆子小了点。”
我满脑袋黑线,问道:“你说的那个‘他’……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那个用剪刀石头布把你赌赢来的人。”猎人阎王,我恨你,敢情从最开始,就是你在背后使坏,害得我没办法投胎……
正在我碎碎念时,羽织拉住我的手:“那时我和他都没有想到,真实之瞳是我,而王者的权杖就是你!”
嗯?她说什么?我们一直在找的王者权杖是我?
“你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有王者的风范,还有那个什么权杖不是要守墓者的血脉,银色和特殊胎记吗?我连身体都没了,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里会是什么接触千年诅咒的关键。”我才不信,要真是这样,岂不是我刚刚穿成克莉尔时,世界的危机就解除了吗?
“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自然什么都不是,你真正成为王者权杖时,是在二十年后重生之时。那时你利用自己的力量使身体重生,便拥有了守墓者的血脉,而我们一族本身就是银翼一族,银色是我们种族的标志,至于那胎记……”羽织笑了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我藏在墙缝里的画册?”
“见到了,”我撇撇嘴,“画得真难看。”
“你一定是没有仔细看,我将那胎记的模样画在了图册上,并且用我们一族文字标示,将它隐藏在众多幼稚的图形中,才不会被人找到。”
我目瞪口呆,原来当初那个被我随手扔掉的画册中,竟然有着这么重要的信息!
羽织掌心向上,在空中用念变成了一个图形,有点像雅典娜的擀面杖……
“啊!那个是我小时候有一次打翻热水瓶后烫伤留下的伤疤!”我忽然想起在我的手臂上有这么一个形状的伤疤,一到夏天朋友就会笑话我想当雅典娜,胳膊上都刻上她的权杖图形了。
“所以,所谓王者的权杖与真实之瞳的结合,从一开始,指的就是我将你召唤到我身体里这件事。”羽织解释说。
“可是我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能够拯救世人的伟大壮举。”相反我一直偷懒,想办法混吃混喝。
“你还记不记得瑟恩曾经让你在新年时,旧历年与新历年更替的时候,去斯古瑞遗迹,那里会有王者权杖的线索?”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早就忘了,根本就没去。”
“不,你已经去过了!你刚刚重生的那一天,刚好就是新年!瑟恩知道王者的权杖出现的时间一定的新年,可他没想到,当他告诉你时,其实权杖已经出现了,而且就在他眼前。”
“好吧,我勉强接受我就是王者的权杖,还十分不小心地跟真实之瞳结合了,可我真的没做什么事情啊。”虽然我很开心自己一不小心成了救世主,但还是一头雾水。
“你有!还记得在流星街的墓园时,你做了一个结界,将那些实验体封印住吗?”
“有点印象。”我点头瞧了一眼飞坦,发现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便连忙把视线收回。
“十分凑巧,哪天由于墓园有了新变化,那个人隐藏起来,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知道怎会那么巧,他刚刚到达,就被你的结界封住了。本来这结界若是我做的,他很轻松就会出来。可这偏偏是用你我的力量形成的结界,刚巧是他的克星。于是这人便被封印在里面,无法出去。”
这……我到底是要说这故事情节太狗血了,还是要为那人的倒霉运气默哀?我来到这世界就发过那么一次威,就被这人撞上了,这可真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
“但是我记得那之后我来到揍敌客家的禁地,里面的怨灵还很凶猛呢。”瑟恩那时也还是守墓者,在受折磨呢。
“他只是被封印,只有他死去了,一切才会消失。”
“那他怎么死的?”不会还是我吧?
“还是和你有关,”羽织的表情有些诡异,“你把派克也送到了我们一族的墓地,结果在传送时自己没跟去,空间发生了扭曲,窝金和派克被错乱的空间传送到了流星街墓园中的结界里。”
“啊?那他们没事吧?”
“没事,”她的表情愈发的不可思议起来,“当时情况真的很传奇。窝金正在练习你教他的能力,派克突然出现,他们又被传送到奇怪的地方。窝金当时一兴奋,将手中刚刚形成的斧子一抛,就和派克叙旧去了。”
“然后呢?”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然后……”羽织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那斧子正巧砸在了已经被结界力量封印得很虚弱的那家伙,紧接着那用窝金巨大念力凝缩成的斧子由于窝金还不太会控制,直接爆炸了……结果怎么样你知道了吧?”
我一脸黑线,这也太诡异了吧?千年的怨咒就这么解除了吧?我只能说,初代守墓者,你太倒霉了!
“可是那是大概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才来找我?”我有些疑惑,早知道如此我还用胆战心惊地跟库洛洛同行那么长时间吗?
“因为结界在传送时,不仅空间发生了扭曲,连时间也错位了一下。刚刚我说那些,是发生在一天前的事情,也就是我去贪婪之岛找你前不久才刚发生的……”
我彻底无语了,咱这救世主当的,也太容易了吧?喂,作者,你开金手指不带这么开的!
81
81、任务完成X曲终人散X一辈子跟踪你 。。。
“好啦,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守墓人的使命也完成了。以后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与我无关。瑟恩已经走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羽织潇洒地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等等,”我揪住她的衣角,“那我哩?”
“你……不是已经复活了吗?不是也知道事情真相了吗?不是恢复原有的能力了吗?还要什么?”羽织瞪着大眼睛瞧着我。
“可是我当初跟猎人阎王的合约……”
“那你跟他的事情吧?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我之间的缘分到这儿也差不多了,有事你找他去吧。”羽织再度转身,消失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连我的真实之瞳都没有看到她去了哪里,想来真是离开这个世界了,有事就得去找那个滑头的阎王了。
我突然一拍大腿,糟了!忘了跟羽织要她的银行卡密码了!不过国际上公认她二十年前就死了,估计也没啥钱了。要活下去,还是得自力更生啊。
“喂!”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见到信长眼巴巴地看着我,不由得坏坏地笑了。
“咳咳!我记得貌似还有人想抓我啊?貌似还有人说什么也不相信我的话啊?貌似还有人认为是会害自己的徒弟啊?貌似还有人要对我严刑逼供啊?”我说一句,飞坦的眉头皱一点,待我说完,那小子的双眉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见他们认错态度良好,我决定放过这些家伙。毕竟人家是旅团,傲娇少年,指望他们直接认错是不可能的,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们好了。想到这儿我说道:“我还有些事情,会咋找一个人商量一些事,等完全解决之后,就会去找他们。刚才羽织说的那个设计我来这里的人,就是你们世界的阎王,呃……应该叫死神比较好。毕竟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要解决一下归属问题。”
“要走了吗?”两个声音同时传来,我仔细一瞧,是伊尔迷和飞坦,于是我笑笑:“说不准,那家伙是以赖账出名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大槐树里找猎人阎王试试。一来现在是白天,直接在阳光底下,就算他是阎王也会不'炫'舒'书'服'网',二来我还有些事情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走进大槐树时,看见席巴呆呆地望着羽织消失的地方,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还能怎么样呢?就算想留,他也没有这个权力,已经生了五个孩子的人,老婆在一旁虎视眈眈,他是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的。而羽织看起来根本就不喜欢他,反倒与瑟恩貌似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认了吧,席巴!怎么说也是你老祖宗辈的人,不是你能暗恋的。
进了槐树,我掏出合约,拼命将念力输进去,相信猎人阎王一定能感觉到。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那家伙就一脸阴笑地出现在我面前:“不错不错,任务完成的真不错。”他摸着下巴,一脸的猥琐样。要不怎么说相由心生呢?明明挺好看的人,偏偏被这一脸坏表情给毁了。
“我的任务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你的呢?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不抱期望地问道。
“有合约的,怎么不记得。不过……我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诺,一具美丽的家世好又天资聪颖的身体不是吗?难道你现在的不好?家世好哪里比得上本身厉害啊?现在羽织已经把所有力量都给了你,只要你不是废材到家,完全可以在猎人世界雄霸一方。还有这长相,这身材,都没话说吧?最重要的是,这正好是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的年龄啊!羽织这么多年岁数可都没长,多合算哪。要是再重新投胎,还得重新长大,重新修炼,说不定还会在很弱是时候遇到危险,多不划算,现在这样不正好?”看这算盘打的,多精!
“刚刚接手了几个守墓人和他们族人的灵魂,地府挺忙的吧?”我冷不丁地问出一句。
“可不是,这些人有的是功臣,有的是罪人,都不像普通人那么好处置,还一下子来了那么多,最近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猎人阎王摇摇头。
“还行,”我点点头,“这么忙还能抽空来见我,倒也不容易。”
“没办法,那合约上有我的魂力波动,你那么喊我,我能不来吗?”
看起来他是不打算帮我投胎了,正好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感情和记忆,也有点舍不得这里。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反正也不过是几十年的事情。
“这辈子就这么算了,谁叫你这阵子忙。我强烈要求此契约延期,下辈子再履行约定,别想就这么随便蒙混过关!”我瞪着他。
“好好好!算你聪明,这么斤斤计较的,我真是找错人了。”猎人阎王连连点头,在合同上增加了附加条款后,就急着要走。
“先别走,我就想问,如果我放窝金和派克出来,酷拉皮卡会不会有事?”我还是有些担心那个背负了过多东西的少年。
“这个嘛……天机是不可泄露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酷拉皮卡的族人已经从那人手中解放出来,准备投胎了,他之所以那么恨旅团,与他们族人和那个人精神上的蛊惑有绝大的关系,所以,族人们一解脱,酷拉皮卡的恨意也会随之减少的;第二呢,那小子出奇的长命,生死簿上写着呢,旅团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他,呃……比你回地府回得还晚呢,寿终正寝。”
看起来不管旅团和酷拉皮卡有怎样的仇怨,这两者终究都拿对方无可奈何,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谁乐意干嘛干嘛去吧,报仇的报仇,搅基的搅基去吧……
猎人阎王见我再没有疑问,便离开了。临走时他叮嘱我没事不要随便叫他,他很忙的。就算不工作,也要打麻将赚点外快的……
这帮家伙,没一个正经人。
当我从槐树中走出时,正对上伊尔迷的眼睛,感觉到他微微有些放松。我笑了下,他对我的感情我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若是当初没有被勾魂叫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见席巴还在发呆,没时间理会我,便向桀诺道别,领着旅团众人去了流星街。
制作空间通道时有个人以极快的速度闪了进来,用黑黑的猫眼瞪着我。
伊尔迷……他算是打定主意跟踪我到底了。
飞坦见到伊尔迷目不转睛地瞧着我,全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杀气。我略有明悟,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怎么会对我产生了这种不该有的感情呢?
到了墓园,我先查探了一下,发现所有的蛤蟆已经不见了,估计随着那个人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