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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女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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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备轿送莫相和夫人回相府。”龙天风吩咐道。

多年以后,龙天风为当时的这一个决定后悔不已,如果他能再恨心坚持一下,也许一切的迷底在那一晚便已解开,严君也就不会离他而去了!

第九章诉衷

口干舌燥,头痛愈裂,是莫严君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他坐起身,单手支着额头。全身不敢稍有动作,唯恐会让头痛加巨。

“噢!”莫严君发出一声痛苦的吟呻。“青儿。。。青儿”。

“严君,你醒了!”衣霜青听见唤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擎个托盘。

“我睡了多久?”揉着抽痛的额头。莫严君问道。

“已经整整一天两夜了。”衣霜清倒了一杯清水,走到榻前,递给莫严君。两手接过他手中的动作,轻轻的揉着。

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莫严君舒服的闭上眼睛。

“我昏睡的这两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如期在府中醒来,让他放心不少。不过心里仍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存在,隐约的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衣霜清沉默片刻,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莫严君更加坚信自已的猜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非同一般。否则,青儿不会如此难以启齿。

“青儿,但说无妨。”

“严君。。。都怪我当时太大意了。”衣霜青内疚的道。

“怎么回事?”莫严君拉下衣霜青的双手,一脸严肃的道。

“寿宴过后,我是从皇上的寝宫-祥云殿将你接回的。”当时明明已经将严君扶入轿内了的,皇上是何时将人带走的,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想明白。

“我昏睡后,未将我送回相府吗?”聪慧如青儿,又怎会不明白他那一眼的暗示。

难道是子毅强行留人 ?'…'不会,子毅虽是不拘泥于礼。那也仅限于两人独处无外人的情况下。当着群臣的面,又怎会不顾皇家威严、君臣应有的礼数。

“有,只是直到相府前落了轿才发现你已不在轿内。”

“可是皇上下令备的轿?”如果是莫府的轿夫,人不在内。他们怎会一无所觉。

“正是皇上下的令,让宫中的御行鉴的太监们随行的。”经严君这么一提,她才想起这一细节。

“这便是了!”看来,子毅是早已预备好了的。只是,让他猜不透的是子毅为何要这样做。将不能饮酒的他灌醉,是因为余气未消。那么,在他已昏睡之际,使计留下却是为的哪般?如果要说是为了惩罚,也不必选在他神志不明之时啊!

“严君,你说皇上他会不会发现。。。。。。”衣霜青两天来,为这件事寝食难安,如坐针毡。

“不会!”莫严君截断衣霜青的话。“如果那样的话,皇上断不会轻易放行的。今日我也不会安然的躺在这儿了。青儿,不要担心了。”莫严君以笑容安慰担忧不已的人。

青儿这两天已经饱受自责与惊吓之苦,他又怎忍心再雪上加霜。一切就让他来承受吧。

当年他的决定是对的。如果没有坚持服用那此药,恐怕子毅一早便发现了他的身份。

外表上看,他与一般男子无异,只有青儿同师傅知道他的秘密。

为了与子毅的约定,也为了一偿所愿。他放弃了身为一名女子所应拥有的一切。即使如此,他也从未后悔。

“相爷,夫人。”这时,莫府的管家莫仲书在门外求见。

“进来吧。”莫仲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封信函。衣霜青问道:“仲叔,何事?”

“刚刚行馆的穹栌使节派人前来,送了一封信函给相爷。”莫仲书将手中信函递出。

“来人呢?”莫严君问道。

“回去了。”

衣霜青接过信函交给莫严君,“知道了,仲叔,你下去吧!”

“是”莫仲书退了出去。

“严君,何事?”“你自已看吧!”莫严君看过信后,递给身旁的衣霜青。

纸上只有寥寥几字,“谨呈莫府丞相:欲与大人相约城郊玉波湖一叙。我已先至,不见不归。穹栌国殷馨雅拜上。”衣霜青念道。

“这穹栌的小公主意欲何为?”以一名外国使节的身份单独约见朝臣,不合情理。如果是为两方国事,就应在朝相谈。而不便私下约见。若是谈论私交情谊,也应顾及男女身份有别才是。

“去了不就全知晓了!”莫严君看着衣霜青气鼓鼓的模样不由的一乐。

在外人眼里,青儿这位相国夫人始终如一的雍容高贵,气度高雅。也只有他才知道,在私下里,她也可以这么的孩子气。

“严君,还是不要去了。万一,这是穹栌人设的圈套怎么办?”衣霜青不无担忧的劝道。

“青儿,你多虑了。在龙陵国界内,你会认为他们敢怎么样?况且,此次,穹栌国最主要是为了结盟一事而来。示好尚且不及,又怎敢造次。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在府中等我回来。”

“那你多带几人去!”万一发生意外,也好护严君安全。

“让秋一人跟着就好!”路上也顺便多逗他多说两句话。省得哪天秋连说话都给忘记了。

“那好吧,我去告诉秋一声。”衣霜青自知无法说动莫严君改变主意,只能作罢。幸亏秋沙也一同前去,不然她还真是不放心。

莫严君见衣霜青出去找骆秋沙,起身下榻漱洗更衣。

片刻后,他同已然在院中等候的骆秋沙,骑上早已备好的快马,出了相府向玉波湖驰去。。。

盛夏的玉波湖波光涟漪,在阳光照射之下,发出点点耀眼的光芒。

岸边树立着一排排的杨柳。低垂的嫩绿的枝条随着微风的吹抚下而任意的摆动。

有一绝丽女子持伞面湖而立。不是旁人,正是殷馨雅。听闻身后一阵马蹄声,她收回纷乱的思绪,转过身,面对来者。

莫严君翻身下马,将疆绳交给骆秋沙。自已走向百尺外的人。

“严君来迟,馨雅公主久候了。”莫严君冲殷馨雅一抱拳笑道。

“是馨雅叨扰,多谢莫相能抽空来见。”怀着忐忑的心等待着,在见到莫严君那温和的笑颜的那一刻,而有所安定。

“这里阳光太晒,怕有伤公主娇颜,不如到那边凉亭里再细谈吧。”莫严君一指湖心的凉亭说道。

殷馨雅点了点头。一早便派人在这玉波湖四周把守,除了莫严君及随从外,不许其他人靠近。

莫严君的细心令殷馨雅一阵心酸。这样的男子怎能不让她为之钟情!

“公主约严君所为何事?”莫严君坐定,开门见山的道。

殷馨雅轻轻一叹:“莫相,可愿先听我讲一个故事。”莫严君一点头。

“有一个小女孩,因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自小便深得父母与兄长的宠爱。小女孩渐渐的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模样。她绝色的姿容,令家中的提亲者络驿不绝。这其中也不乏青年才俊,却无法令生性清高的她动心。女孩的家中富贵,因利益的需要,她得远嫁他乡。就在她死心听从命运的按排之时,却在异乡的土地上,遇到了她为之钟情之人。而那个人却早已有了家室。。。”殷馨雅神情落莫,语音一顿。

“严君能为公主做些什么呢?”莫严君知道殷馨雅说的是她自已,这样的心意他又怎会不明白。

“这令小女孩为之心动的人就是莫相你啊!”殷馨雅注视着莫严君幽幽的道。她已顾不得女儿家该有的羞涩,矜持。此时不说,以后恐就没有机会了。

“多谢公主如此抬爱,只是严君已家有贤妻。恐怕要辜负公主美意了!”莫严君尽量放柔语调,将这份无奈的伤害减至最低。

“馨雅早已得知莫相夫妻恩爱情深,所以不敢有所奢望,只盼能伴大人左右,地位大小倒不甚在意。”即使不做大夫人,只要能嫁得他为妻。也同样能促成两国结盟。也算对父皇一个交代。

“严君已答应爱妻此生不再另娶她人,公主莫要再浪费心思在严君身上了。”他这样的身份,是注定要辜负这份厚爱了。一个青儿已让他愧负甚多。又怎能再加一个穹栌公主。

“看来,馨雅与莫相是注定无缘的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让殷馨雅也不再强求。

“以公主的绝色与才情定会找到一个强过严君甚多的如意郎君。”莫严君安慰道。

“恐怕没这个机会了,此次我与大王兄前来。一是为贺寿,二是为了联姻。原本父皇是要我嫁于龙陵国君的。只因见得大人,并为之钟情。才向王兄争得一个机会,有了今日之约。”殷馨雅苦笑道。“这样也好,虽不能嫁于大人,偶尔也还能见得一面,馨雅余愿已足!”

“公主这是何苦!”莫严君一叹。这样的结局在他来之前不是早已知道的吗?为何仍是有一些不忍。

“明日我与大王兄就要起程回穹栌了。回去以后,我父皇就会向龙陵王提起联姻一事了。莫相不恭喜我吗?”殷馨雅忍住即将守眶而出的泪水涩,强颜欢笑道。

“公主切莫如此,我龙陵君主英明神武强过严君甚多。加以时日,定会令公主心怡。”

“但愿如莫相所言吧!”

“那与公主暂且别过,祝公主与大王子回程顺利。平安抵达穹栌!”

莫严君转身退出湖心亭,骆秋沙牵过枣红马。二人策马扬鞭,一路飞奔而去。。。。。。

殷馨雅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强忍已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第十章求情

一阵急驰,转眼已入了城。

拉紧手中的缰绳,二人缓下了速度。骆秋沙暗自松了一口气。

“秋,怎么回事?”刚才一路上,秋形情严肃,浑身紧绷。一句话未说,只是跟在他身后,一路急奔。

“有杀气!是穹栌人。”骆秋沙依旧一脸酷酷的表情。

“他们终是未出手!”当日马蹄之下救人之时,秋掌退黑衣两大高手,已经有郊的起了震慑作用。在无十成把握下,他们是断不敢冒然出手的。

“事先你早已预知,为何还要前来赴约?”为莫严君的不爱惜自已而生气。骆秋沙有些赌气的道。

“秋,你也太看得起你师兄了。真以为我不怕死啊!他穹栌国为了结盟一事而多费心机,又怎么会暗害我这龙陵国相呢?我只是事先没有料到这几个奴才这般的大胆,竟敢背着主子自做主张。”这暗中埋伏下的,必是负责殷馨雅安全的死卫。见到主子伤心,只是想替她出口气罢了。碍于秋这一高手在侧,而未敢行事。

“再者说了,不是有秋你在吗?好了,别再冷着一张脸了,都要变成小老头了。”莫严君靠近马背上的骆秋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秋的皮肤倒很好,细细的滑滑的。

骆秋沙被捏的烦了,皱着眉一歪头躲过意犹未尽的手。老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何时才能正视他的存在?

说话间,莫府已在眼前。

相府邸的朱漆大门从里打开,衣霜青走到门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出来了。她焦急的来回走着,不时的伸长身子向街口望去。

当莫严君的身影安然的出现在的视线里,她才终于放下一直提着的心。一脸喜悦的迎了上去。

“严君,你终于回来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莫严君翻身下马,站在衣霜青面前,“青儿,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放心你!”

“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吗?”莫严君双手轻放在衣霜青的肩头上,轻轻一握安慰道。“回去吧!”

“嗯!”衣霜青用力一点头。

“对了,严君.骥王爷来了。”衣霜青边走边道。

“什么时候的事?”莫严君边问边加快了脚步。

“你刚走的时候便来了。”看骥王爷焦急的样子,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严君说。

莫严君刚一进府内,便被迎出来的人拉住了衣袖。“严君,你可。。。。”龙子骥话还未说出口,一阵掌风便已扫来。

“秋,这是骥王爷,不可无理。”莫严君急声喝道。

骆秋沙原本也只是想将来人震退,并无伤人之意。莫严君话一出口,他便立即收手。

“王爷不要怪罪,我这师弟也只是太过关心我的安危了。”莫严君向龙子骥赔礼道。

“无妨,无妨。本王有急事要同你说。”他已顾不得这些许礼数了。那边还等着严君去救人呢。

龙子骥再次拉过莫严君的手,急着往府外走。却被前面的骆秋沙拦住了去路。

骆秋沙冷冷的盯着龙子骥的手,他才不管什么王爷不王爷的。只是觉得这只手是异常的碍眼。

知道秋不放心他,莫严君一扯他的衣袖,“秋,你带着青儿回府吧。我同王爷去去就回。”这骥王爷也太心急了,也让他回府喝口水再走也不迟啊。

“出大事了,我们上轿再说。”门外王爷府的轿子早已等候多时。

不同于一般文臣所乘的单顶官轿,骥王爷的这顶轿子,由十六名王府仆役分前后左右各四人所抬。轿体阔大,容纳二人是绰绰有余。

“王爷,到底是何事?”这王爷府的轿夫倒好本事,抬着这么大一顶轿子,还能如此平稳。

“还不是李铭宇这个死书呆子。没事儿干嘛去见巫丘国的人。”这让他说什么好,平常他才不愿理朝中的那些锁事儿,有严君和皇弟在,他还乐得逍遥自在呢。谁叫这次的对象是他的小舅子呢!不管不行啊,府中的王妃哭得死去活来的。

“李尚书 ?''这从何说起?”这李尚书是直接刻板出了名的,怎么会突然的同外国的使节热络起来了。

“今日早朝上,右相参了李书呆一本,说他勾结巫丘国,意图谋反。”

“可有证据?”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对这‘谋反’一词最为敏感,同时这也是个诛九族的重罪。右相为人又甚为谨慎,若无足够的证据,是断不敢进言的。

“右相向皇弟呈了一份密函,那上面写着同巫丘人联系的时辰和地点。我看过了,的确是铭宇的笔迹。”

“仅此而已吗?”光凭这点并不能说明些什么。

“还有人证。昨日右相接到密报时,白将军也在场。同去的他也看到了铭宇同一名巫丘人在一起。更要命的是,铭宇在见到他们时,急将手中的密函吃入口中。这无疑是不打自招。”真不知道他这二十八年是吃什么长大的,都不长脑子的。也不想想,这么做,不就更让人起疑了吗。

“那李尚书怎么说?”

“最气人的是,皇上询问时,这呆子竟然不替自己辩解。”一想起来,就有气。

“皇上是如何处置的?”李尚书的性情,子毅不会不清楚。

“铭宇当时那个样子,皇上雷霆一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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