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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奴婢相思-第21部分

小说: 奴婢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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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颂暗自赞叹,他这女儿总是会在无意中收服人心。殊不知,那是最宝贵的。

    翾舞赶紧扶起他,“傅大哥,咱不是说好不提那些了嘛。瞧你,老毛病又犯了,提起这事就给我磕头,翾舞哪受得起啊。”

    两边立即响起轰然大笑,有人打趣道,“少宫主,你就让他多磕几个吧,你走后两年他可是连宫主都不跪的。”

    傅虎丝毫不惧主座上的闻人颂,起身道,“宫主,傅虎敢做敢当,咱就是跪少宫主!”

    闻人颂也不恼,而是笑道,“你是榆木脑袋,我这宫主又能奈你何啊?”

    “哈哈,”又是一阵哄笑。气氛随即热烈起来,也不管什么规矩了,所有人都围在翾舞身边。

    “少宫主,这两年你都去了哪里啊?”

    “学做丫环去了。”翾舞也不隐瞒,直言不讳。

    旁边有人调笑道,“少宫主要做也得做小厮啊。”

    “哈哈,”少宫主如果变成女儿身,还真让他们这些人不习惯。

    “少宫主,两年不见,不知道您这身手有没有退步啊?”

    翾舞挑眉,“玄护法,要不咱们去外面练练?”

    玄护法目露欣喜,“属下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少宫主,不介意我们一起上吧?”其余人都来了兴致,跃跃欲试。能跟闻人翾舞切磋武功,那可谓快事一桩啊。即使众人联手不敌她,也是败得尽兴败得酣畅。

    “请吧。”翾舞欣然应下。

    看着一帮宫众簇拥着翾舞退出大厅,闻人颂不禁摇头失笑,较他这宫主,他的女儿要更得人心啊。此番翾舞回宫,他惊奇的发现她竟不再排斥接触菱歌宫的事。看来,将菱歌宫交给她是指日可待。他深知,依她的能力,菱歌宫会越发强大不容外敌觊觎。

    失踪两年的少宫主,居然就是鬼魅的丫环相思!这是上天跟她开的玩笑吗?直到此刻,潇潇仍是难以接受眼前事实。两年来她尽心效力菱歌宫,升至右宫使已是一人之下,与她真正想要得到的位子仅有一步之遥。

    而这位明正言顺的宫主继承人却在此时现身,可笑的是,她差点为了菱歌宫嫁作人妇,但她究是不甘,尽管那是她真心喜爱的鬼魅。闻人颂早知他的女儿在鬼魅身边,却利用她来达到目的,可见,自己也只是他的棋子并未真心对待她。

    “宫主,”左宫使笑道,“兄弟们是真心爱戴少宫主啊。”

    “呵呵,都喜欢随着那个疯丫头胡闹。”闻人颂莞尔。

    左宫使意有所指的说,“少宫主绝对是个眼明心净、可担当大任之人。”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潇潇。

    “嗯,”闻人颂蹙眉凝思,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似的唤向一旁,“潇潇啊,”

    “义父,”潇潇应道。

    “你跟翾舞也算是姐妹了,待会为父替你们介绍下。”

    潇潇不卑不亢的答道,“能跟少宫主做姐妹,是潇潇的福气。”心里却暗忖,闻人颂果真是一只老狐狸,绝口不提丘府的事,只当她们不相识。既是如此,她就陪着他装聋作哑。

第3卷 第三卷 第五十三章 前往遗踪门

    “来,翾舞,过来见见我的义女潇潇。”闻人颂赞道,“这两年来,多亏了潇潇在我身边帮着处理大事小情,为父才能得空与佛祖一叙。”

    “佛祖没让您回乡下耕田吗?”翾舞不以为然。明明就是个不受佛祖待见的人,还要处处昭示自己诚心向佛。

    “佛祖说,我有个不肖女,何时有孝心懂得虚心上进,何时准我颐养天年。”闻人颂早已习惯她的话中带刺,应对起来亦是游刃有余。

    翾舞状似无奈道,“佛祖有的等,您老恐怕就没的等喽。”

    望着这对径自说话的父女,潇潇明了得很,日后再怎样为菱歌宫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闻人颂展颜,转而唤过潇潇,“潇潇,你长翾舞一岁,今后就是姐姐了。”

    “少宫主若不嫌弃,潇潇就厚颜自居了。”潇潇望定翾舞,“那姐姐是直唤少宫主妹妹了?”

    “还是翾舞吧,”翾舞清眸微转,淡然道,“翾舞亦唤姐姐潇潇。”

    “也好。”她二人确是称不来姐妹。

    “闲话家常改日再续,找你们来是为一件事。”闻人颂肃容道,“我收到了邪君的书信。”

    “他?”翾舞蹙起秀眉,邪君早就开始暗中培养实力,并将亦正亦邪的弱小帮派全部收于麾下,自丘府一别后,大有独占黑道的苗头。可菱歌宫向来不与他们为伍,他写书信为何事?

    “义父,邪君是不是想与我菱歌宫联盟?”潇潇对这位师兄了解得很,同她一样不甘居人后。即使真如她言是为联盟,也难保日后不会打菱歌的主意。

    “不,”闻人颂摇了摇头,“他是想让菱歌宫向他称臣。”

    结果大大出乎了翾舞和潇潇的意外,任他邪君再猖狂也该清楚菱歌宫的实力。闻人颂继又道,“现今的邪君已不是两年前的邪君了,他能提出这种要求便已有了十足的把握。”

    “菱歌宫真就如此不济?”翾舞不解,菱歌宫岂是一封小小的书信便可逼迫就范?

    闻人颂淡淡回道,“不是菱歌宫不济,而是邪君现在的势力不容小觑。”

    “义父打算如何应对?”潇潇拧眉问道。

    抬眼扫过她与翾舞,闻人颂眼睑半垂,“尽快与遗踪门结盟。”

    “请义父放心,女儿定当说服鬼魅。”潇潇似是胸有成竹。

    “潇潇,我还有其它事情交与你办,此次结盟事宜……”目光越过潇潇落在翾舞身上,“就让翾舞去吧。”

    翾舞冷下脸睨着父亲,“你怎就确信我能说服他?”

    潇潇同样不能理解,就算鬼魅对她有情,可自己仍是丘家曾经的儿媳。更何况……

    “凭你身上那件东西。”闻人颂深深睇望。“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疯老头,什么都瞒不了你。”翾舞低低的咒骂一声后,不情愿的扭身走出去,“我明日启程。”

    “呵呵,他不在丘府,现在遗踪门。”身后传来闻人颂的笑意隐忍,“我会命人给你指路的。”

    潇潇深知,对于闻人颂而言,自己最后的利用价值已经消失了。瞬息万变的惊涛骇浪被她很好的收在眼底,兴许是该讨回自己应得的了。

    怀中的相思镯似莫名发烫,扰得她有些心神难安。翾舞不住告诫自己,只是尽到少宫主责任为菱歌宫奔波而已,才不是想见什么鬼魅。

第3卷 第三卷 第五十四章 疯癫乞丐

    翾舞未带一人,只身上路。无聊之际,脑袋里径自乱想开。再见他时要说些什么,问他为何送相思镯给自己;相思镯是否已沾上他的精血;还有,他可曾记得……

    转念却是无奈,问清又能怎样?他与潇潇差点是拜了堂的夫妻,自己还来淌这浑水做什么。

    天气渐暗时,已行至热闹的集市,翾舞找了家客栈暂住一晚,又就近找个馆子点了几样可口的小菜。正在她用晚膳时,却被旁边的一个周身尽显落魄的男子吸引了注意。

    男子看似很年轻,约莫二十来岁,脸上乌起码黑的一团糟,根本瞧不清本来的样貌。身上的衫子破烂不堪,隐隐的透着一股酸臭味。脚下的鞋更是缺了帮,还抬起一只踩在长椅上。慵懒而惬意,毫不在意周边鄙夷的目光,径自大快朵颐。

    旁边的食客无不嫌弃的掩住了鼻,纷纷指责店家不该让这样的叫花子进来。有几分守财奴风范的店家却不以为然,只要是进来花钱起吃饭的,一律都是客人。

    此人真是怪异得很,翾舞不免多看了他几眼。落魄模样与讨饭的叫花子无异,可那怡然自得的洒脱却又不似一般人。

    “好了,吃饱了。”男子打了个饱嗝,招手叫来小二,“小二,算帐。”

    “客官,谢谢您,一共是十文钱。”

    “哦,”男子把油腻的手胡乱往身上摸了摸,小二还以为他要掏钱,忙不迭的哈腰候着。谁知,男子大手一指,“我的帐算她头上。”小二不明所以的看向角落里的白衣少年。

    翾舞眉头微皱,并未发作。

    小二见她并无反应,当即板下脸撸起袖子,“哎呀,死叫花子,你也不打听打听爷爷的店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这吃白食?!”

    男子仍旧指着翾舞,口气笃定道,“她会帮我算帐。”

    “算你奶奶的帐!”

    翾舞缓缓放下筷子,伸手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了小二,“他的帐,我付了。”

    小二微愣,随即马上乐呵呵的接过银子,“好,好,谢谢客官。”

    “不必谢,她是我娘子。”男子大剌剌的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呃?”不仅是店小二,旁边食客都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那位漂亮的公子,是这个叫花子的娘子?

    “哈哈……”众人哄笑,笑他的信口开河满嘴疯话。

    眉间皱褶渐深,翾舞起身走近,毫无预警的抬起手,男子却像是早有所觉,快她一步抓住柔荑。翾舞大惊,对方竟有如此快的身手。随即反手握住男子的手腕,内力暗施。谁知,男子的内力竟也不输她,翾舞每加重一分,男子便会强上她一分。

    放眼江湖,能敌得过闻人翾舞的或许仅有鬼魅和邪君。可眼前的落魄男子又是何方神圣?

    看在众人眼里,只知两人举止怪异,哪瞧得出私底下的暗潮汹涌。

    “娘子,有事咱回去说吧。”男子乌黑的面上,一对眸子熠熠生辉。翾舞清楚得很,他已扣住她的脉门,走不走由不得她了。瞬息万变仅在顷刻间,他的武功修为怎会如此之高?不等翾舞有所反应,男子牵住她便出了馆子。

    食客们傻傻的望着他们,那位白衣少年不会真的是他的“娘子”吧?

第3卷 第三卷 第五十五章 为夫离愁

    破衣烂衫的邋遢男子,毫不介意路人稀奇的目光,仍是拉着洁白素衣的翾舞。

    “你想怎样?”翾舞怒气隐忍,狠狠的瞪着他。

    “嘿嘿,”男子露齿一笑,“娘子,为夫带你回家嘛。”

    “喂!”翾舞气极大喊道,“再叫我娘子,别怪我不客气了!”她可以承认技不如人,却不能任人拿她取乐。

    倏地,男子转过身点住她几处穴位,方才将扣住脉门的手松开。

    “为何点我?”翾舞怒道,令她暗恼的是在他面前,自己就如同待宰羔羊半点本事都使不出。

    “娘子,这可是为夫自创的点穴手法以防你谋杀亲夫,不要乱解哦,解不好会丢了小命的。”

    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气,这人定是疯了。怎就莫名其妙的缠上她?翾舞暗自运功解穴,竟连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更不用妄想冲开穴道了。

    翾舞恼怒的盯住他,“你到底是谁?有何居心?”

    “我叫‘相公’,”男子不理她的怒气,拉起她的手,“天色不早了,快跟为夫回家吧。”

    翾舞奋力想要抽出手,怎奈却被他如铁的巨掌紧紧攥住。翾舞哪曾料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地步,忿恨的挥动拳头朝他砸去。男子轻巧的避开来,翾舞随即踢向他下身。

    “哎呀,娘子,”男子不着痕迹的躲开,却装模作样的大叫道,“伤了为夫,你可是要守活寡的。”

    “放屁!”翾舞羞忿难当,登时失了冷静破口大骂,“再说疯话,我就把你阄了!”原已平淡的性子竟被他几语就撩拨起怒火。

    “嗯嗯嗯,”男子双眸清澈,欢喜的点头道,“娘子,你生气的模样为夫最喜欢了。”

    除了那位乖戾的二少爷,还不曾有人这样令她气极。平和、平和、一定要平和,翾舞强迫自己压下怒气。对方武功在她之上,又制住了她的穴道,这时挣扎恼怒也是无用。不如静观其变。

    随着男子来到一处残旧的破庙前,屋顶的瓦已不剩几块,地上的尘土厚厚一层。男子高兴的说,“娘子,我们到家了。”

    打量眼破庙,再看看身旁的男子,翾舞没好气的回道,“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呵呵,我的小娘子,就是爱使性子。”男子宠溺地笑笑,不由分说的拉起她走进破宙。指了指靠墙的一堆稻草,“娘子,今晚我们就睡这。”

    翾舞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借问这位仁兄,谁要睡在这里?”

    “娘子你跟为夫我啊。”男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翾舞再次调整心气,用着看似最心平气和的态度,“不管你有何目的,此时若是放了我,前债咱们可以一笔勾消,爽快的兴许还能交个朋友。若是再继续纠缠,那就休怪我……”狠话还未说完,男子已一把扯过她按在草席上,“别跟为夫耍娇了,你都已累过一天,为夫会心疼的。”

    再也顾不得其它,翾舞翻身跃起,怒道,“臭乞丐,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二话不说便冲上前,因穴道被制而无法使用内力,她唯有凭招式与他斗在一起。

    男子随意的躲闪几下,两手一抓便钳住她的双臂牢牢圈在怀中。翾舞的背抵在男子的胸前,任其挣扎也无用。男子温热的气息挨近她的耳畔,“娘子,我们歇息吧。”出奇不意的伸手又点一穴道。刹时,翾舞全身僵硬。

    被迫窝在他怀中躺在草席上,尽管周身无法动弹,翾舞口中却不闲,“无耻之徒,若敢动我一下,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男子的手环上她的腰,无奈道,“娘子,你已骂了一个时辰了,不觉口干吗?”

    “呸,下流胚子,这个梁子算是结定了。”在惊觉他的手漫上自个儿的腰际时,翾舞又惊又羞,“你……你的手我早晚会剁下来!”

    “呵呵,”背后传来男子低沉的轻笑,“好,娘子要剁便剁。为夫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不过,此时还是睡觉的好。”

    “臭乞丐,快把手拿开!”

    “嘘,记住为夫的名字,”男子凑近她的耳边,嗓音透着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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