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不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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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脸一红想说什么又没说,阮烁阮源跟小老鼠来了。阮源见了我就扑上来,“今天才像个女人。”言外之意就是我平时不是女人了?阮烁先是惊了一下后来可能想到明天的事倒也平静,只是笑了坐在我旁边。小老鼠可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看我坐在平日里的座位上,一时又搞不清我是谁,有些疑惑。我忙跟他打招呼,他有点发懞地应我,我笑了出来说我是韩睿啊,他半信半疑地坐了,坐定后还在怀疑。
等到洪姐进来,扑上来就拧我脸:“死丫头,今怎么穿女装了,发哪门子疯啊?”扯开她那只手,回她:“明天要出门,在楼里等我,给我换装。”阿木也回来了,看我一眼大大咧咧地坐下,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看来小薇打过招呼了。
晚饭后我把写好的词交给洪姐,又聊了一会送她出来,途经小薇住处时却听得里面嘻嘻闹闹有人笑得开心,忙拉住洪姐听窗根。洪姐白我一眼嫌我恶劣,我不管,好象又回到上学那会听同学悄悄话的感觉。
“我说嘛,大少爷肯定早记住小姐的样子了,哪里会吃惊?”这是小蔷的声音。
“那也不对啊,我可是明了眼瞧着的,大少爷一点都没吃惊,好奇怪啊。”小蝶的话。不过她们讲这些是什么意思,女人就是三八啊。拉了洪姐示意她走,我可不想听自己的奇闻轶事。洪姐这下倒不肯了。
“不管,小薇,你输了啊,那盒胭脂可是我的了。”还是小蔷。不会吧,还带着赌注的,这下我也不肯走了。
“我也想不通啊,大少爷怎么没脸红呢?”小薇有些丧气的声音。
“是啊是啊,你们都说会脸红的,可是大少爷偏偏没有,这下你们的宝贝就乖乖交上来吧。”小蔷得意洋洋的。这帮小猴子,我立起身来就想进去,洪姐一把拉住我,往外拖去。
好你个小薇,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今天折腾我穿女装了,咬了牙暗恨,用我跟阮烁来打赌了竟然。哼,回头就让你嫁给阿木。
六十七
甩开憋了坏笑的洪姐自己回了屋,想想这帮小丫头,倒也是,在这个时代年纪也不小了,得为她们的婚事考虑一下了,想了想取出一张纸来,蘸了墨写下:集体征婚启事鉴于本府二十名女媛花月初成,年华正茂,应予以许配人家。特在本府中征选有意人成其良配,如有中意者可自行联谊,双方情愿者府里操办婚事。特别声明,小薇许配阿木,如无异议,择日成婚,为大家楷模。
写好后我找了浆子转到饭厅,贴到醒目的中央。贴完后,自己嘿嘿奸笑半天,很是满意,又能报得一箭之仇,又能为她们找到真心喜欢的人,想象着明天的盛景,美滋滋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早饭,我特意到得很晚。到了饭厅,观察着疯笑痴想的众生百态,心里暗爽。小薇红了脸不看我,我奸笑一下,故意跟小薇打招呼:“早啊,小薇。”小薇拧着红脸低低地回了个早,跟前的几个丫头嘻嘻笑了起来,小薇脸更红了,捶了身边的小蝶一下。我清清嗓子,假装正经对她们几个说:“也别笑小薇,都赶紧的,找一个成家,别担心忙不过来,要是你们愿意咱们办一个集体成亲仪式,包你们满意。”想想都热闹啊,古代的集体婚礼,有谁见过?
洪姐招呼我快坐下,我乖乖过去,怕她揭我短。她倒也好,只是笑了说:“就你主意多,整人还让人说不出来。”阮烁听着话里有话,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假装无辜地回洪姐的话:“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能因为咱们忙就耽误了她们。”这话也算是为阮烁答疑。阮源托了个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敲他头一下:“别想了,你还早呢。”恼怒地回了我个白眼:“我在考虑她们生了孩子该怎么办?一帮小娃儿应该很好玩吧。”哄地又是一阵轰笑,有人没听清,又问旁人阮源说什么,只听得这笑声此起彼伏的,小薇那边早已把头扎到桌子底下了。再看阿木,心花都笑开在脸上了,看在你尽心为车厂忙活的份上我今就放你一马吧。
小老鼠乐呵呵地端起酒:“今天该好好喝一大杯,心里高兴啊。”我们都举了酒饮尽了。吃得两口菜,小老鼠又说话了:“不过这府里明显姑娘少哥儿多啊。”是啊,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甚至还很不负责地想要是她们愿意干脆一女N男好了,可是,偷眼看了下阮烁,不说别人,此话一出怕是他就得瞪眼。清清嗓子我站起来:“大家都听好了,教过你们的,先发制人,有喜欢的先下手为强啊。”哄地大伙又笑了。“要是外面有了喜欢的也好,不管她是做什么的,小姐丫鬟也好,农家姑娘也罢,楼里的姑娘也没什么,只要两人喜欢,愿意在一起,我们就娶回来。不过丑话得说前面,我只赞成一夫一妻,娶了人回来就得好好过日子,不能朝三暮四,也省得妻妾多了吵架不安生。”
这话说出来,倒是全体讶然,小老鼠也很是惊讶,我挑挑眉,问他:“您是不赞成一夫一妻还是不赞成娶楼里的姑娘?”小老鼠摇摇头:“一夫一妻本属应当,家和才能万事兴,女人多了肯定家是不和的。楼里的姑娘也没什么,若不是没办法谁能做那种营生。梁某只是有些惊讶小姐年纪轻轻便有得这般想法。”
小老鼠这是夸我呢,只是他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这种想法却不算什么。当下轻轻一笑:“这也不算什么,韩睿只是认为这夫妻间是因了两颗心系在一起才好称为夫妻,若是女方付出的是全心,那男人便不该辜负她的这心意。若是男人三妻四妾一颗心硬是分成好几份那女人也只能是伤心。这种夫妻就是在一起也不开心,不如不做夫妻。还有楼里的姑娘,她们吃过苦更能惜福,若是下了决心要好好过日子,那是一般人比不上的,不能因为出身就岐视她们,更别说因为这事纳妾休妻了。”说到这里我提高嗓门:“小薇你记住了,若是他日阿木心有别恋,你就休了他。”
也不管大伙如何惊讶,自顾坐下来吃饭。洪姐摸摸我的头:“没发烧呀,怎么疯话都说出来了。”白她一眼:“什么叫疯话,只能男人休妻就不能女人休夫啊?我还没让她们多娶几个男人呢。”话一出口就觉坏事,不管别人,光是阮烁盯着我的眼就威力十足。不可置信,怀疑,愤怒,害怕,等等,我不敢看了,慑慑地低了头,紧一口慢一口地往嘴里拨饭,气氛那个诡秘啊。
大伙都没动筷子,我只觉得往下咽饭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想再说句话缓和一下却不知道说什么。
阮烁腾地站起来,吓得我一个哆嗦。我晕,这反应真是不像是自己的。“你跟我来!”话罢转身就走。无奈地放下筷子,哀怨地看洪姐一眼,死没义气的竟然笑了,笑得阴险狡诈恶毒混蛋无比。恨恨地白她一眼,夹着尾巴往外走,刚出门便听到里面哄一下笑开了,天啊地啊,我捶胸顿足都不能泄出我心中这一腔“正气”。
到得阮烁院里,他正在里面转磨,不是,不是转磨是转圈。第一次见他这样,心里还真是忐忑不定。耷拉了脑袋,乖乖地站在门边,做小白兔状,看看当年对付老头的招能不能应付过去。
他还在转,我帮他数着,一圈两圈三圈……终于在我数得头晕脑涨快当机时他不转了。我发现我还真有点恶蛊的素质,他停下来还没说话我恍恍惚惚地问了句:“怎么不转了?”天啊,给我块豆腐让我撞死吧。不敢抬头也抬不起头,我脖子酸了,老头好久没训过我了,这动作也好久没做了,不训练就是不行啊,脖子有点吃不住劲。
那双脚腾腾地走到我跟前,立定了。噫,欤嫌谢遥乙前锼Я巳ニ够岵换嵘墒俏叶岳贤范济挥霉庹邪 K懔耍胁鹫邪桑蠓绱罄思簧伲以趺淳团滤兀扛约捍虼蚱急赣φ健�
可是他怎么还不说话呢,你不说话我怎么对话啊。老大,是生是死,拜托你快说话吧。
“韩睿。”终于讲话了,声音低沉,不对,连称呼都变了。一急抬起头来,只是这一抬头苦了我的脖子了,又疼又酸,当下忍不住“哎哟”叫出声来。
“怎么了?”还好,还是关切的样子。当下又是皱眉又是呼呼叫痛:“低头时间久了,脖子受不了扭到了。”
“我看看。”怎么看?这哪看得出来。一双大手覆了上去,轻轻地捏了起来,蛮舒服的。偷眼瞧他,哈哈,脸转到一边,耳根子都红了。小样,跟我斗。“师兄……”,努力让自己声音嗲嗲的,娘哎,我也有今天。
“嗯?”他声音有点别扭。
“你还生我气吗?”不等他接话赶紧说,不能给他控诉我的机会再勾起怒火。“我那是胡说的,只是想着男人用情不专来气,一时嘴快才说了出来,我可是没有那种想法。”看我多好啊,最后还不忘表衷情。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让人听了会多想的。”语气轻和多了,我忙点头,这一点头脖子又遭殃了,呼呼叫痛,惹得他一顿手忙脚乱。
“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那就不要说了。“有时真是能胡闹。”我哪是胡闹,我那是帮她们征婚并考虑后半生的幸福。不过我不能再听他数落了,这么多年也没听他夸过我几句,再这么数落我我亏大了。
“师兄,用点力。”按摩的这几下就当是数落我的代价吧。
“嗯。”挺听话的,手劲加重了。也不再说话,专心捏了起来。
“师兄,还生气吗?”半天了,该告一段落了吧。
“你得记好往后讲话多注意了。”自动忽略我的问题,应该是不生气了吧。好吧,我也该收工了,一会普尔鲁还会去接我呢。
“师兄,我好多了。”那双手离开了,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失落,这感觉可不好,警告自己。
“好了就回去吃饭吧,早饭没吃几口。”
“师兄去吃吧,我一会还要出门,怕是来不及了,回头再吃吧。”不忘嫁祸于人,就是你才让我吃不好饭的。
果然,阮烁脸上有些后悔:“那你先去吧。”
恩了一声我转身出来。回住处收拾好衣物,找到洪姐,她还在奸笑,恨恨地白她一眼,她倒也不辩白,只是笑得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恨得我呀,只得拖了她往车上走。
刚上车,阮烁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路上吃点。”交给我转身就回去了。打开一看,是几样小点心。洪姐可恶地探过头来:“哟,还真是体贴啊。”没有理她,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东西,谁知道到了皇宫是什么样的,人多规矩也多,能吃几口还说不好呢。
六十八
洪姐将我好一通折腾啊,我让她给我稍描黑些,她却不肯,只让我闭了嘴听她的。真是没天理,自己不能给自己做主了。
婉儿小静看着洪姐形迹可疑跟了过来,却没想到见了俺的本来面目,两人俱是掩了口吃惊。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被洪姐狠狠拍了一下,“出息,没个女人样。”怒,“我也不喜欢这样……”话未说完又被恶霸打断了:“别动别说话。”那双纤纤玉手在我面前上下挥舞左右纷飞。无奈,这种事已多有经验,女人在臭美上总是不容置疑。
终于听到洪姐说好了,吁出一口气,立起身,受着三个女人近乎崇拜的“瞻仰”。洪姐正待拉着我找大镜子,门口已经有人递话进来了。匆匆出去,普尔鲁在门口等着我。仍是一身黑装,英姿飒爽。等看到我却怔住了,矗在那里不动。
等得我近乎放肆地将他周身上下打量个遍后,他还是呆呆的。将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他才醒过来。唉,男人啊,雄性动物对美色就是少有抵抗力。
“这就是你啊?”多白痴的问题啊,翻给他一个白眼,他这下倒好象是确定了,呵呵乐出声来。
伸出手意欲挽住我上车,我“啪”一下拍掉了,“戏还没开演呢。”自己跳了上去。
“真是没想到,啧啧。”这混蛋懒懒倚在塌上开始满嘴跑火车。“想想这么漂亮的娘子居然让我给退了,还真是不甘心。”
懒得理他,想翻点东西看看,他这破车上却简陋得很。“要不回头我送你辆车吧,你这车真是不舒服。”
“还是算了吧,我很少用车,都是骑马的。”对,说到马俺想起俺的小黑了,这些年老得快动不了了,一直在我爹那养老。“你那杂毛呢?”
“什么杂毛,是阿花。告老还乡了。”我“扑哧”乐了,告老还乡,他还真能掰。
“我要是不做这个将军,你会不会跟我走?”又做白日梦了。没好气地回答:“说什么也晚了,当年你要是不做将军,肯跟着我浪迹天涯,也没准我会收了你。现在就算了吧,货已出手。”
他有些气结:“收我?”我挑畔地冲他挑挑眉。
他忽然笑了:“你换了这身装扮还是不要搞以前的那套,不伦不类的。”我给了他个疑惑的眼神。
“瞧着挺温婉可人的,只是那表情……”啧啧连声,做个怪糁人的的动作。欠打,我扬起手来,顿了顿却又放下来,这动作也不合适。他早在那嘿嘿窃笑起来。
在马车碌碌声中我们到了皇宫。想想也好笑,这个时代的皇宫俺也算都去过了。只是那西番皇宫去的时间不太对,没有好好逛逛。至于这离濯国的么,哼,迟早有一天我会里里外外转个遍的。
一路上低眉敛目跟在普尔鲁身后,不去管两边投过来的眼神,对我来说,我今天只是来演一出戏,戏终人散,这里上演的故事与我无关,最多我也只是“关心”那个狗皇帝现在的精神状态。不知道阮烁去了他那两指后天天还能睡得着觉不。
渐行人渐多,但听得前面引路的太监不停地给人请问安好,间或普尔鲁也会跟人招呼几句,我只随他承他的意,他要是给人介绍我我便给人行个礼。一路行来,花痴见得不少。
终于到了目的地,看模样应该算是御花园一景。众星拱月般排好了位置,我们被带到靠近主位的地方,普尔鲁带我坐好。
春日暖阳正好,园中已经有花打了苞,皇家到底是不一般。不过我没心思欣赏美景,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林林总总,羡慕,嫉妒,迷恋,贪婪等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