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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冷面妻主俏夫君-第76部分

小说: 冷面妻主俏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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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看这架势是要秋后算账,一时间人人自危,尤其是素来与太女亲厚的朝臣,浑身颤抖到几乎晕厥过去。

  “传朕旨意,太女胸无大志,妄自尊大,又做出逼宫之事,意图不轨,但念在多年所立的功劳份儿上,从轻发落,特废去太女封号,永生监禁。”

  “朕累了,以后有何事可直接与三皇女商议,在朕身体康复之前,三皇儿你就代朕临朝,一切事宜可全权做主。”

  “儿臣遵命。”

  宣帝身心俱疲在宫人的搀扶下离去,李宫人看着手里随时都会爆炸的锦盒,暗暗松了口气,陛下她还是不舍得。

  167 朕要让你做第二种帝王

  167 朕要让你做第二种帝王

  连着两道圣旨发下去,将整个大殿震得地动山摇后,皇帝甩甩手离朝,留下战战兢兢的一众大臣皇女们六神无主、议论纷纷。陛下对于巫蛊之事只字未提,江尚一众得知内情的老臣也聪明的保持沉默,皇上这是摆明了要维护太女,谋朝篡位这么大的罪死一百次也足够了,却只判了个终身监禁,不止她们这些在陛下身边多年的老臣不解,朝中上下恐怕都摸不着头脑。

  不过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就是三皇女储君权利的落实,陛下龙体欠安,朝中一切事物均由三殿下接手,包括这次逼宫事件的后续处理,也就是说朝中一些人的命是掌握在三皇女手中的,是生是死是抄家是灭族统统由她做主…

  仅仅两年朝中形势由三足鼎立、龙虎之争变为如今的一人独大,若是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一手操控那未免也太过可怕。

  再看看成为话题中心的三殿下,从头至尾面不改色,真真的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演绎到极致,若是金戈雅在这里一定会十分鄙视的嘲讽她装13。

  “你是不是跟她们一样,对朕对景翟的惩处颇为不解?”宣帝只着明黄内衫坐在床边,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眼底讳莫如深。

  “没有,这个结果正是儿臣所期盼的。”

  宣帝点点头,示意景渊坐到她身边来:“历朝历代能登上帝位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将所有有威胁的人赶尽杀绝、杜绝后患;第二种就是将她们权利架空,使之永不得翻身,却给她们留有活路。”

  说到此处,宣帝目光转向远方,像是要透过天空看到什么一样,语气颇有些伤感:“朕便是属于前一种,所以了解权力浮华背后所背负的悔恨与孤独。但如果给朕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朕还是会将这条沾满至亲鲜血的路走到底,因为朕要活下去,要登上最高的位置。可是皇儿,你不一样,你完全可以选择第二种,朕不想你重蹈朕的覆辙。朕相信你跟朕的想法是相同的,你放心,你的情况比朕当时好的太多了,朕也会竭尽所能帮你,你一定做得比朕更出色。咳,咳咳…”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声打断。看的景渊一阵心悸,忙上前抚着母亲的后背:“母皇,要不要传御医来看看?”

  “咳咳…咳咳…”景宣帝吐出卡在嗓子里的痰,大口的喘着气,摆摆手:“老毛病了,太医已经开了药,再看还是老样子,人啊,不服老不行。”

  “母皇哪里老了,在儿臣心里您永远是当年带着儿臣叱咤疆场、威震八方的大景宣皇帝。”

  宣帝难得一笑,指着马屁拍的溜溜的女儿:“油嘴滑舌的是跟谁学的,好了,还有大批奏折等着你去批,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想起御书房里堆积成山的奏折,景渊一个头两个大,可怜巴巴的看着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母皇,她这几天睡得加起来还不到五个时辰,她也好想躺下来美美的补个眠。

  “这就受不了了,朕当了近四十年的皇帝,每天休息的时间还不如你们的一半多,现在,轮到你了。”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景宣帝闭上了眼睛,嘴角忍不住幸灾乐祸的上扬。直至听到关门声,才再次睁开双眼,里面了无睡意。她没有说完的是之所以放过景翟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对后君的亏欠,景翟的父亲是她的结发夫君两人同床共枕了二十年,他陪着自己走过了一道又一道坎儿,当年她身陷囹圄性命不保之时,是他四处奔走求助,最后利用整个娘家的力量勉强将她救出,而他的家族也因为这件事遭到了灭顶之灾,她亏欠后君良多,后君临终之时她曾对他保证,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她都会保住景翟的性命。

  本想将这个缘故告诉景渊,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因着这件弄得景渊和贤君心里别扭。

  这一日,景渊正在御书房与成堆的国家大事作斗争,忽听得宫人来报,说是莫威莫丞相跪在宫门前负荆请罪。大势的景三皇女戏谑的挑了挑眉,这个老狐狸,自己还没去找她的麻烦,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不知是幕后操控还是金蝉脱壳,当初带兵与景翟对峙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始作俑者莫威的身影,待事情平息之后询问后才得知这个老狐狸一直在家养伤,从未出过府门,还有大批大批的证人作证,生怕跟太女谋反之事扯上半点儿关系。这几日的早朝莫威也是抱病缺席,缘何今日倒殷勤的跑来了,她那开花的屁股莫非又痒痒了,勾起嘴角不屑一笑,看来是听说自己对太女党的动作了,着急了吧。

  将手里的奏章扔到一边,既然莫威有心表演一出猴戏,不去捧个场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安国候呢,她现在何处?”

  “回殿下的话,侯爷这几日一直没有入宫也极少出府门,现如今应该还在府里。”

  “去,赶紧把她叫来,就说本殿请她来看一出好戏,仅此一次,不看绝对会报憾终生。”

  “是。”

  (。。)整 理好衣衫向宫门走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先睹为快了。

  莫威上身只着白色内衫,背上像模像样的背了几根荆条,两鬓的白发颓废的垂了下来,神情疲惫的跪在宫门前。

  景渊见她第一眼就暗暗赞许了一声,嗯,伪装的不错,给个满分先。看她这副形容憔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老狐狸在自责忏悔。

  “三殿下,老臣有罪啊,老臣有罪”见到来人,莫威心中锣鼓一敲:开演

  “莫丞相这是作何?你身体还未康复,理应在家养伤才对,缘何这副装扮跪在宫门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景渊打压老臣呢。你们也真是,怎能任由莫相再次长跪,还不快扶丞相起身。”

  168 演艺界两大泰斗同台飙戏

  168 演艺界两大泰斗同台飙戏

  “不不,殿下,老臣是罪人,老臣被大殿下迷惑,没看出她包藏的祸心,虽然老臣对其所作所为一概不知,但身为臣子没有及时发现不妥之处,使陛下限于险境,其罪当诛,老臣恳请太女殿下降罪。”一番话说得是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却也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知道景翟听到这个罪魁祸首的辩词会有怎么的行为,应该会冲上来咬死她吧。

  景渊心里暗斥,老狐狸,过完河就拆桥,她为景翟感到不值的,其实她这个姐姐挺可怜的,身边就这么一个信赖的人,到最后却在这个人手里栽了个永世不得翻身。

  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三皇女不住“宽慰”心怀“愧疚”的莫老丞相,论起演技她三皇女可是行家,哭戏、吻戏、床戏,手到擒来。

  “莫相言重了,所谓不知者不罪,您大可不必放在欣赏,还是同从前一样尽心尽力为朝廷为母皇效命才是。”

  “老臣对陛下对大景的忠心天地可鉴,可这都不足以抵消老臣犯下的滔天大错,老臣为前太女办了不少错事,不受罚实难服众,老臣良心难安,王殿下成全。”

  “哎,莫相先起来再说。”

  “请殿下责罚。”

  “起来…”

  “老臣有罪啊…”

  “起来给你糖吃。”

  “……”

  好一个君臣一心,这画面还真她**和谐,景渊与金戈雅的不同在哪里?金戈雅从不遮遮掩掩,只要她愿意再难听的话也能脱口而出,才不管你是何身份;景渊自小在尔虞我诈的宫廷里长大,油嘴滑舌、八面玲珑可是基本功,如今更是被她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算心里将人家祖宗十八辈翻来覆去问候了几遍,脸上还能满含真切的夸奖其祖上无限的荣耀。

  我来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你推我搡、情意绵绵的恶心样,浑身上下好一阵恶寒。基情四射啊,景渊何时好这口了,大庭广众之下将一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剥到只剩内衣,有种

  “怎么这么热闹,哦,莫相这是作何?”

  要不是这个气氛实在不适合笑场,恐怕我早已经笑抽过去,这是负荆请罪?就背了三根儿还不够挠痒痒的,也忒没诚意了。

  “戈雅,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莫相。”

  景渊一脸为难的走到我身旁,眼神瞬间转换,幸灾乐祸的对我眨眨眼:看看,多好的猴儿戏,平常花再多钱都看不上。

  老狐狸,这招苦肉计够阴的,暂时是不能动她了。

  难得我心情这么好,值了,反正她早晚都得被收拾,多留一些时日,无聊的时候逗逗,也挺有趣的。

  ……

  “莫相,三殿下说的对,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也是受害者,莫要让殿下为难,还是先行起身。”

  莫威识相的顺着台阶下,犹豫的顺着景渊的力道起了身。姓金的这个扫把星来了,她要是再不见好就收,那可就自讨苦吃。

  “莫相,身上的伤可好了?我们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故意瞄了一眼莫威后面,我嘴角勾起恶劣的角度,她这一坨肥屁股估计现在已经成四瓣了吧,嗯,还有发展的空间。

  莫威条件反射的屁股一疼,暗暗瞪了一眼猫哭耗子的某人,一口老牙几乎咬碎,面上还不得不装作一副慈眉善目的友好模样。

  “劳侯爷记挂,老臣已经好了很多,本来前几日就该上朝,可没成想遇到那件事,老臣被囚禁在了家中,与外界断了联系。”

  哦的一声恍然大悟:“原来莫相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本侯还以为凭莫相与大皇女的关系,应该会有所宽待,看来是我理解错了。”

  在宫门守卫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暗暗收集着八卦:莫相和安国候之间的气氛也太诡异了,你见过哪家婆媳见面以官职相称的,一点亲厚的感觉都没有,怪哉,怪哉?

  “是啊,老臣也没想到大皇女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老臣曾经当过几年太女太傅,大皇女此番行为,老臣难免教导不严之罪,老臣再请三殿下降罪。否则老臣实在没有脸面去拜见陛下。”

  说着便又要下跪,看着她那六七个月般的大肚子再次发生可塑性物理变化,我嫌弃的皱皱眉,装装样子上前虚扶一把,啧啧,看着油光满面的,今儿一天这老狐狸得掉不少肉吧。

  “三殿下,戈雅认为莫相说的有一定道理,为了堵住悠悠众人之口,也为了莫相心里好受些,适当做出些惩罚还是有必要的,当然,莫相的无辜与对大景朝的忠心戈雅和三殿下铭记在心。”

  景渊做沉思状,面露难色,最后一咬牙:“好吧,既然是莫相的要求,那景渊就酌情处理,委屈莫相了,你对母皇的忠心本殿会如实相告。来人,赶紧给莫相找件衣服,别冻着了。”

  莫威顶着一张憋的跟煮熟的虾爬子似的老脸连连摆手:“不麻烦了,老臣哪还有脸面穿宫里的衣衫,老臣这就回府,三殿下,侯爷,老臣告退。”

  看着老狐狸炸毛的背影,我挪揶的碰碰景三皇女的肩膀:“人家嫌你们宫里的衣服手感太差不肯穿。看到她内衣料子了吗,清一色的蚕丝缎子,你这一件皇女服还买不下人家的一个袖口,你说她这是来干嘛的,炫富以突出你三殿下的寒酸?”

  景渊浑身上下扫了挖苦她的女人一眼,不满轻斥:“五十步笑百步,咱俩彼此彼此。”

  不理会眼红的三殿下,朝某处勾勾手指,眼前一闪,乌漆麻黑的苍首领现身,掂掂她手中华丽的外衫,啧啧的摇头叹息,腐败啊腐败,鲁迅爷爷说得对,这是赤luo裸的国民劣根性。

  “这可比里面那件还值钱,别浪费,去当了它,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多给她们买点儿肉。”

  苍首领不出所料……脸黑了。

  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阵,拍拍木头苍的手臂,呵,这肌肉摸着真有手感:“做事要有始有终,去吧,我看好你呦”

  “你又让苍去干什么龌龊事儿去了,那脸黑的跟酱油似的。”

  调转脑袋神秘一笑,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没什么,我告诉她好事要做全套,所以苍主动请缨去给莫老狐狸提供一条龙服务去了。”

  “人家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竟每日受你指使去做一些与身份不符的龌龊事,简直暴殄天物。”

  脑袋高高昂起,随你怎么说,只要是我认为值得,再大的成本都舍得投。莫威,你精心准备的戏码只我们两个人欣赏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阿嚏”一声,端坐在马车中的莫老狐狸浑身肥肉乱颤,抹了把鼻涕忍不住爆了粗口都是金戈雅那个贱人,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没关系,只要她保住了这条老命一切就还有希望,她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女儿做依靠,总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阿嚏…”屁股上的上好不容易愈合,可不能再感冒了,她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再经不起折腾。

  “阿福,我的衣服呢。”她明明放在旁边的。

  “小的不知,小的一直守在车边,没见有人靠近。相爷,要不要小的到集市上给你买一件您先凑合着穿。”

  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加快速度,尽快回府。”让她去穿那些粗鄙的百姓衣衫,她宁愿裸着。

  思绪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噼啪声,再睁眼已是穷徒四壁,只一瞬,原本牢固的车厢现已四分五裂的同赶车的阿福一同躺在地上。现在是何种情况,原本疾驰的豪华马车上此时光秃秃的一片,只余一匹马、一副底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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