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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虐婢-第38部分

小说: 虐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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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嫁!婚嫁!这样的婚嫁,如此的她,到底还要被谁如此的利用?还有谁,要把她抽得干净。

鞭炮声响起,小孩大人都捂住自己的耳朵,看着这热闹的场面,阎府还是装扮得热闹,好像真的在嫁女儿。

铜镜里印着,在脂粉掩盖下依然略显苍白,但娇艳的脸,红唇红的有些刺眼,盖头放在一旁,媒婆认真的用梳子在梳着水颜已经没有原来清幽的发丝。

水颜目光呆滞的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想笑,笑不出来,想哭,早已经没有了眼泪,其实自己应该心痛,但心已成灰,仿佛真的没有了感觉。

“姑娘最近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啊,梳着头发总是一根根的掉落。”媒婆带笑,但有些关心的开口。

水颜的嘴角拉开了笑意,淡淡的笑意,但却没有去回答媒婆的话语。

梳子再次从头顶滑落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原本这应该是昨晚就该说出的祝福,但没有娘亲,没有亲人的水颜。谁会记得,媒婆知道这一点。便也细心的开口……只是对水颜而言,那儿孙满堂,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拥有,除非只有下一世,而且谁愿意和她白发齐眉?

带上凤冠,拉好喜帕,一甩手,苍白有些病态的脸,盖在了喜帕的下面。

爆竹再次响起,大红的轿子静静的摆在门外。

上前,水颜却有些迟疑的上轿子,想回头,却不知道自己该看什么,还是想在愿些什么。

媒婆拉开轿子的布帘,但还未走上去,水颜的手就被拉住。

水颜诧异,有些想到会不会是他?

“那日晚上说的话,你不要在记得,好好的过日子吧,祝你们白头偕老。”。姚镜桐轻声的话语,在水颜耳边响起,他知道那日说的话,对于水颜来说真的有些过分。

水颜点了点头,心却是惆怅。

移动步子,缓缓的坐到轿子上,或许在几年前,自己都没有曾猜想到自己会这般的出嫁,但如果是两年前,知道自己嫁给王爷,心或许是跳跃的,但此时,平静得有一丝害怕,有一丝绝望。

轿子起,狭窄的空间里,有了一些摇晃。

低下眼睑,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看着她这个本该是他新娘,但却是他不能娶的新娘上的轿?

水颜再次努力的拉开笑意,他看见了又会怎么样,或许他那冷酷的心,根本就没有想法,如果真的有想法,他又怎么会狠心的打掉她的孩子。

锣鼓声响起,摇摇晃晃的吹响着,耳边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响。

轿子停了下来,吹打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水颜我带你走。”坚定有些熟悉的声音让水颜诧异。

扯掉盖头,拉开布帘,黑色瞳孔看见的人,更让脸上出现惊讶。

“是你?!”水颜惊讶的脸上,实实在在的出现了笑意,因为她看见了江硕侨,那个脾气有些怪异,但却依然俊朗的大夫,拦在了队伍的前面。

走下轿子,缓缓的走向他,江硕侨也翻身下马。

“本想用皇帝圣旨将你带走,但没想到我在去京城的途中,就有人先我一步。”淡笑的开口。上下打量着水颜,但眼神望向她的腹部时,脸上出现了惊讶。

伸出自己的手,没有犹豫的摸上水颜脉搏,惊讶的脸,瞬间有了愁云和怒气。“怎么会这样?”开口,已是怒气。

水颜淡笑的收回自己的手“身体是不是虚弱得快要死掉?”

“孩子呢?”

摇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回答不起。

江硕侨抿了一下嘴,突然淡笑的伸出手“跟我走吧,我们回湖城。”

脸上有着诚意,但心里却翻江倒海,因为他有怒气,怒自己为什么没有先季凌阳一步将水颜弄出阎府,如果不是因为觉得和阎濮昊硬碰硬,也不一定能带走水颜,他又怎么会上京,现在想来,自己当时该用强硬的,就算是抢也该抢走水颜,或许……水颜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欺君得满门抄斩的。”话语说的平淡,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就算阎府里的谁死了,都与她无关,而是现在或许就快没有多少时日的她,不如就这样罢了。

“你无牵无扯,怎么能够抄满门?”江硕侨摇了摇头,脸上有了温暖。但望着水颜的脸色,他眼底的愁容是如此的明显,就这么几日,她已经不成人形。

“这场婚嫁,要加上阎府的所有,一切都把阎府当成了我的娘家。”水颜说完。就罢了罢手。转身想回到轿子里。

“谁让你吃的堕胎药。”江硕侨迟疑的开口,但他清楚的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堕胎药,水颜的身子不会经脉讯乱,血气不足。

水颜的每一根神经突然变得僵硬,脚步有些迷惘的走上花轿。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道开口说是孩子的亲爹?……算了,这样确实有些残忍。

“真的不和我走?”淡笑再次开口。脸上并未有怒气,好像也没有了坚持。水颜愣了一下,嘴角也扯开了笑意你好像是在抢亲。““我确实在抢亲,但可惜的是,新娘和我不情投意合。”再次温柔的笑了笑,拉动了马匹,准备翻身上马。

水颜的眼神里面有落寞,移动自己的手,将喜帕再次盖在自己的头上,布帘缓缓拉下,隔住了所有的一切。

江硕侨脸上的笑意收敛,翻身上,腰间那个荷包依然摆动着。

“我送你上京城。”江硕侨再次开口,俊俏的脸,看不出他的想法,至始至终他都是不会勉强水颜做任何事情的人,何况他们本来……“谢谢。”轿子里传来了轻柔的声音,仿佛思考了许久,才回答出来。

江硕侨点了点头,挥动马鞭,将马骑到了队伍的前面。

锣鼓声再次响起,摇摇晃晃的轿子里。新娘的脸上至始至终没有那喜庆的神色,因为她没有能够高兴的余地。

队伍慢慢走远,夏日里江南的温气依然,一双大掌拂过掉落到地上的落叶,叹口气,这片落叶凋落早了,没有在适合的季节掉落,总有些让人哀伤。

阎濮昊的嘴角噙上了孤寂,站在道路的阴影处,看着她离去,心却是疼痛,他和她就像这落叶,掉错了季节,所以终究看不见秋的美好。也注定没有美好……

正文 073 枯萎

在江南到京城的路上,吹打的锣鼓,一刻也没有停止,送新娘的队伍是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每路过一个地方都有不少的人围观。有的人欢声笑语的送上祝福,只可惜这场只是圣旨和多少人因自私而促成的婚姻,新娘和新郎又有多少的甘愿?

骄子里的水颜,已经将喜帕摘下,第一天坐上花轿时,那娇羞的妆容已经消失,脸上只刺下苍白的病态和明显的倦容。

轻声了咳嗽了一下,小腹传来隐隐的疼痛,至从小产后,腹部总会揪着疼,仿佛就像有东西在里面拉扯一样。

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有些嘲笑的想,或许还没有到京城,自己的身子就会熬不住。

只是有些凄楚的认为,自己这一死,会有谁能将她安葬,想想自己的这一生,居然连一个能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公主,请整理一下妆容,王府就在前面了。”媒婆轻声的提醒,但在她的声音里面有了疑惑。

水颜愣了一下,迟疑的将喜帕盖在头上。

江硕侨骑在骏马上,蹙眉的望着王府的大门,冷清的大门前,除了正常的侍卫在,当真的看不见喜庆的样子,就连一丝该喜庆的红色都没有挂上。

翻身下马,脸上有疑问。

媒婆将水颜扶了下来,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水颜愣了一下,认真的听着周围的声响,但周围却安静得有些异样,而且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要婚娶的样子。

想要扯掉喜帕,想看清楚现在外面的模样,但手才拉住绸子的一角,冰冷的柔夷就被拉入温暖的大掌中。

“还未行礼,怎么就想着掀盖头呢?”江硕侨温柔的语调,让水颜微微一愣。

和他一起在上京城的路上,他少有的言语,或许是他本就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每日总是认真的为她把脉,然后认真的蹙着眉头,脸上出现了担忧,但最后又变得无所谓。

其实水颜知道自己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他不开口,不代表她的身子没事,而且他的无言,或许已经是无可奈何。

“外面怎么这么安静?”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疑惑。江硕侨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拉开,想了想才缓缓的开口“我们没看见新郎。”

水颜微微的惊讶了一下,脸上出现了嘲笑,抽出握在他大掌中的柔夷,无所谓的将自已的喜帕从自己的头上拉扯下来。

熟悉的大门前,除了侍卫,真的冷清得看不出在迎娶新娘。

水颜突然失笑出声,这确实有些意外,但却也无所谓。

早已了解王爷,知道他的个性,他怎么会娶她?又怎么会做足大排场,而且他只是在纳小妾而已。

提高裙摆,迟疑的走到门前,侍卫并未阻拦。

郁骐站在大殿,手抚摸上自己腰间的佩刀,一脸的严肃,与水颜身上的红色形成了区别,但他望着水颜的眼神,有着莫名的悲鸣。

“你瘦了。”开口,语调冷硬。

“王爷呢?”开口,水颜努力的拉扯出笑意,只是她这样的新娘,如此的婚嫁或许会招来闲话和白眼吧。

郁骐眼里的哀伤更加的明显,或许他是在为水颜不值。

“王爷在雨夫人那里。”压低声响,显得为难,因为他口中的雨夫人,是王爷前不久娶的侧妃。

水颜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笑意,她懂了。转身,既然已经这样,那是不是她就可以不用在留在这里。

“你走什么地方去?”郁骐着急,害怕水颜会想不开,在他的心里毕竟水颜对王爷的尊重是如此的清楚明白。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海角天涯就是水颜该去的地方。”开口,心如止水般的平静。

“我和你一起去。”江硕侨走到水颜的旁边,温柔的说道,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王爷说,只是纳妾不用任何繁琐的礼节,但水颜你既然是皇上钦点的姻缘,你怎么能走?”郁骐冷淡的开口,眼神放到江硕侨的脸上。“没有任何礼节就不是夫妻,水颜就可以走。”江硕侨的脸上挂上淡笑,但不懂郁骐脸上的表情。

“走了,皇帝怪罪下来,整个王府都不能担当,水颜本就在这里长大,就算和王爷不是实质的夫妻,也就当回家也好。”郁骐严肃的厉声说道,又说出了与水颜无关的一些责任。

水颜脸上的笑意再次拉开,绝美的笑意在脸上出现得有些唐突。责任?义务?……为什么这些都要加到她身上,这些又有什么能和她相干。

“要走,我和你一起走。”江硕侨再次开口,依然话语温柔。

“水颜如果你要走,就先解决我。”郁骐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刀,其实他也已经无可奈何,跟着季凌阳又有多少事情是身由自己。

江硕侨眼里有了兴趣,有多久没有活动自己的身子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能带走水颜又何乐而不为?

水颜拽了一下自己的手,摸上了自己手腕上的脉搏,她虽然不懂,但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是如此的虚弱,总要在腕间,游离许多次才能感觉到,这样的身子到底还有多少时日?

“郁骐,我累了,我的房间在什么地方?”幽幽的开口,确实有些累了,都这样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已经无所谓了。江硕侨惊讶,但最终还是温柔的点了点头,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在她不多的日子里,记着有他陪伴就好,来世至少也能混个眼熟吧。

郁骐松了口气,脸上终于出现了笑意,伸出手,像原来那样,拉着水颜的手腕就开始走。

“我给你选的别院,你一定喜欢,而且我还给你烧了你喜欢的檀香。”

郁骐再次的开口,仿佛时空回到了水颜还未离开这里时。

水颜抿了一下苍白的唇,想笑,想发至内心的笑笑,但好像真的很难。江硕侨跟在水颜的旁边,望着她脸上的表情,脸上的温柔更加的扩大。水颜停下了步子,因为郁骐选的别院阁楼里到处都贴着大红的喜字,就连红色的灯笼,都喜庆得有些刺眼。

“今天毕竟也是你的大喜,就算没有新郎,你也是新娘。”郁骐开口,脸上有了顽皮,像个小孩,更像水颜熟悉的人。

抽开房门,里面大红的烛火燃烧着,桌上放着的酒水,似乎还飘散着香气。

红色的被襟真的就像新婚燕尔的洞房……只是这洞房里,好像偏偏少了新郎。

“我这是在嫁给谁呢?”手指放在了苍白的唇上,淡笑的开口。这句话语有些酸楚人的心,郁骐想开口,最终还是没有答话。

取下凤冠,青丝垂直在身后,只是原来油亮的发丝,在这短短几日里,如同杂草,变得枯黄。

端起桌上的酒水,一口喝下,灼热的感觉,刺痛了咽喉和胃,在端起一杯,猛然的灌下,桌上那像模像样的交杯酒,就这般的入了水颜的咽喉。

没有祝福,也不用说什么天长地久,失了身,怀了孩子的她,现在才婚嫁,还真的有些好笑,只是这场婚嫁对于她而言,依然是没有夫君的婚宴。

郁骐突然变得沉默,想让水颜开心的言语他是已经说了出来,但好像依然是枉然。

门边出现了一抹身影,依然的淡笑,眼神依然温柔,只是今日这个缺席的新郎,却穿上了他喜爱的白色,看来这场嫁娶,谁也没在意,本来就没有必要在意。

“还喜欢这里吧。”走进屋子里,温柔更加的深沉,伸手,如同过去一样抚摸上水颜消瘦的脸颊,只是这一动作,却让水颜害怕。

微微欠身“喜欢。”

季凌阳点了点头,突然将眼神放到了江硕侨的身上,眼睛睁大,脸上出现了惊讶。

“不要惊讶,有什么事情屋外说。”江硕侨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他的不想这里的人直到他的身份。

季凌阳脸上的惊讶没有消失,跟着江硕侨走出屋子里。

水颜和郁骐诧异,但脑子里却找不出,两人认识的画面。

端上酒水,在喝一杯,为自己的今生能穿上嫁衣干杯,为自己……酒香四溢,眼神迷离,跳跃的烛火,看不清窗外那浓密的黑夜,郁骐瘫倒在桌子上,向来他的酒量就没有水颜好。

水颜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还是有了一些醉意,来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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