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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妃要上位:秒杀腹黑王爷-第16部分

小说: 妃要上位:秒杀腹黑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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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吃得有劲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内。


    “桐表哥,苗若夕不过是个下人,你为何一再替她出头?”


    那一声桐表哥很明显比时平说话的音量高了几个分贝,而且语气充满了怨恨,又隐约听到我的名字。


    刚才东方老板不是说卫子桐和郡主在隔壁私会么,这死女人连私会的时间都不闲着想方设法地在卫子桐面前嚼我舌根,就因为他替我出过头?


    还真是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吃东西了,将手指放在嘴边,对桌上的人嘘了一声。


    小家伙很乖巧地点点头,学着我的样子把手指放在嘴边,也嘘了一声。


    靳长枫沉着脸,不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看得出,他很生气,可能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王妹其实就是一个八婆。


    哈哈,我乐。


    只有木头人没有表情,趁我们都把精力放在偷听上面,才开始慢慢地品尝桌上的糕点来。


    “长卿表妹,你也知道说若夕是一个下人,为何你也对她如此上心?”卫子桐悠悠然的声音传来。


    “就是因为这个下人不知进退,才要好好调教,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奴才。”


    死丫头,你才不知进退。


    你喜欢你桐表哥就把心思用在勾引男人上面,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烦顶个屁用啊。


    笨死了,跟猪一样。


    “我倒是觉得她挺有趣。”


    “有趣?我看她长得一脸狐媚相除了勾引男人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贱女人,我什么时候勾引过男人了?


    气死老娘了,我要去杀了她。




越说越离谱

气死老娘了,我要去杀了她。


    “都说凌儿那件事是误会了,你怎么还在提起?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开口就是狐媚相,闭口就是勾引男人,凌儿还这么小,你们怎么就说得出口?”


    卫子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高兴,靳长卿倒是许久没有出声。


    心下暗暗感激卫子桐,瞄了一眼靳长枫,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就在我以为隔壁关于我的对话已经完结了的时候,靳长卿的声音又响起。


    “好吧,凌儿的事就当是误会,那钟生呢?下人们都在说,若夕进府没有经过正规挑选,而是被钟生带进来的,她与钟生非亲非故,如若不是耍了什么手段,以钟生那么淡泊的性子,会做出这种事来?”


    靳长卿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卫子桐竟没有应答,听得我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嘴。


    再看木头人,已是满头的黑线,拳头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还有今儿个晌午,不知道她是怎么从王兄那里骗来了一块玉坠子,连饭都顾不得吃了,跟一屋子的奴才炫耀,那股得意劲看了就讨厌。我就说了她几句,她马上就跑到王兄那里去告状。哼,她真是高估了自己,勾引男人还上瘾了,居然打起了王兄的主意,她真以为王兄会向着她,最后那块玉坠子王兄还不是从她手上拿了回来,送给了我。哼,她也配!”


    听到这里,我轻笑出声,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气还是恨了。


    “你说够了没有?”卫子桐的语气逐渐变冷。


    “桐表哥……”


    “陪你出来不是来听你对别人说三道四的,注意你自己身份,你是郡主,不是市井泼妇!”


    “桐表哥,我只是……”


    “够了!如果我是你王兄,绝不会将玉坠再收回,哪怕是你想要!”


    “桐表哥,你从来都没有这么凶吼过我。”靳长卿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听进我耳里真是雪碧透心凉啊,终于有人为我出了口恶气。




跟踪与偷听

“桐表哥,你从来都没有这么凶吼过我。”靳长卿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听进我耳里真是雪碧透心凉啊,终于有人为我出了口恶气。


    “你以前也不会这般刻薄的,好了,回去吧。”


    我看不到靳长卿的脸,看我相信,那张脸一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我冷笑三声,顺便对靳长枫轻轻一笑,道:“王爷,若夕失陪片刻。”


    “若夕。”他轻唤道。


    神情带有一丝不忍和心疼,真是冰雪聪明啊,我一开口就知道我想干啥了,这么快就心疼那个坏心眼的王妹了?


    我没再回应,只是迅速地起身走出竹屋,在隔壁间的门口候着。


    片刻后,房门打开了。


    “若夕,你怎么在这儿?”卫子桐开的门,看到我很是吃惊。


    “苗若夕,你居然跟踪我们!”靳长卿更是俊脸涨得通红,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


    我根本没有理会那个疯子,朝卫子桐行了一个礼,感激道:“表少爷,适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多谢表少爷。”


    “今儿个倒是见外了,平日也没见你如此有礼貌。”卫子桐伸手扶住我,笑道。


    “好你个奴婢,不但跟踪我们,还偷听我们说话。”靳长卿咬牙切齿。


    说实话,我并不怕她。


    但是靳长枫说得对,在没有找到合适的退路前,我还得继续在王府生活着,我不能与靳长卿撕破脸。


    不管是卫子桐还是靳长枫,又或者是小家伙,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在我身边替我出头,而且像这样必须依附着别人才能得以好生的日子,我也不习惯过。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会忍辱偷生!


    我可以容忍别人暗地里议论我,说我坏话,但是有些底限不能犯,比如说我勾引男人。


    笑话,想我武三丫在现代这么喜欢一个人都没有想过去刻意迎合讨好,更何况现在穿回了古代,对一个女人来说,勾引男人是致命的罪。




若夕是我带来的

笑话,想我武三丫在现代这么喜欢一个人都没有想过去刻意迎合讨好,更何况现在穿回了古代,对一个女人来说,勾引男人是致命的罪。


    所谓入乡随俗,我就是再不要脸也不敢去破这个例。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吭声。


    “桐表哥,你看她,不是跟踪我们怎么会上到这里来?东方晓梦怎么会把这种人放进来,真是污了这扬州第一楼。”


    “若夕是我带来的,王妹,有问题吗?”


    靳长枫不知何时出来的,淡淡地扫了他老妹一眼,缓缓地问道。


    “王兄,原来你也在这里。”靳长卿脸上一红,垂下头。


    “表哥,你们这是?”从见到靳长枫起,卫子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时终于忍不住问道。


    “凌儿想出来玩。”靳长枫淡淡地答道。


    “那凌儿呢?”卫子桐紧追着问。


    这里钟生也抱着小家伙出来了,小家伙朝卫子桐做了一个鬼脸,朗声道:“我在这里,就准你和二姐出来玩,不准我和若夕出来玩么?”


    卫子桐突然就笑了起来。


    靳长卿看到钟生也在,脸更红了,尴尬道:“钟生也在啊。”


    “是的,郡主。当日在下把若夕姑娘带进府只因她委实可怜,王爷也没有反对,并不是如郡主所说,若夕姑娘对在下耍了什么手段,请郡主日后切勿再说这样的话,我一个大男人说什么都不要紧,但会毁了若夕姑娘的名节。”钟生不亢不卑道。


    靳长卿则被气得浑身发抖,碍着钟生的特殊身份没有发作,只是哼了一声,愤然离开。


    在楼梯口她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日后我会不会被这个眼神灼伤,我只知道,我们的梁子是结定了。


    其实,似靳长卿这样,有一个人让自己爱着的人,每天可以看到他,甚至为他嫉妒,为他吃醋,这也是一种幸福啊。


    因为这个人,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




这人好像很多银子

因为这个人,活生生地在自己眼前。


    可是我呢,我爱的人在哪里?我不知道。


    或生或死,我更不知道。


    莫名地,心中有些悲哀。


    杨旭,我好想你。


    如果你还活着,我的“死讯”会不会让你掉眼泪?


    ***


    原本好好的出来散个步,喝会茶,吃点东西,就这么被搅黄了。


    靳长卿被气跑了后,我们一行人也跟着离开了听雨楼。


    临走前,我趁他们不注意,还悄悄溜回了竹屋把没吃完的糕点打了个包,想着拎回去让纬真也尝尝。


    在楼下碰到东方老板,两位爷和她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靳长枫身上的盒子,却一直没有拿出来,大概是碍着这里人太多,不好意思,王爷的脸皮带真薄。


    小家伙早没了来时的兴致,趴在木头人身上就睡着了。


    而我也对这些古建筑开始审美疲劳了,偶尔会趁没有见到的时候,偷偷从兜里摸出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徐展扬那桩事可是有了眉目?”在路上,卫子桐问道。


    “暂时没有,等他来了再议。”


    一听到徐展扬这个名字,我整个人都傻了,这不是我梦中出现过的名字吗?


    那个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有钱有势,什么都见过的徐展扬,和这个徐展扬是一个人吗?


    立在大街中央,我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


    钟生碰了碰我:“若夕姑娘。”


    “啊。”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表情这么古怪,见到什么骇人的事被吓到了?”


    “没,没呢。”


    “走个路都不让人省心。”靳长枫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些许宠溺,柔声说道。


    “王爷刚才说的那个徐展扬,可是江南徐家的徐展扬?”我谨慎地问道。


    “正是。”靳长枫略带好奇地问道,“怎么,你也认识?”


    “没,没呢,就是听说过这人,好像很多银子的样子,嘿嘿。”我假笑道。




徐展扬来了,杨旭还会远么?

“没,没呢,就是听说过这人,好像很多银子的样子,嘿嘿。”我假笑道。


    “他的确有很多银子。”靳长枫淡然道。


    卫子桐则是神情古怪地看着我。


    之后是怎么回的府,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我全然不知道,脑中只有一个名字,徐展扬。


    如果真是我梦中的那个徐展扬,那么杨旭呢?


    ***


    徐展扬的名字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中般,让我从听到这三个字开始就一直没有淡定过。


    早早地把小家伙哄睡下,心神恍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头直发愣。


    纬真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身旁的,我也不知道;


    她出声叫我的之前可说过其他什么,我也不知道。


    “若夕,你这是怎么了?”纬真一手探上我的额头,面带担忧。


    不消说,看我这副痴呆样,她肯定以为我又发起烧了啥也不记得了。


    我冲她勉强地一笑,把下午偷回来的糕点从身上掏出来递给她。


    “这是……”纬真揭外面包着的薄纸,看到里面的东西,惊奇地问道。


    “听雨楼的东西,我尝着味道不错,就给你偷回来了,反正付了钱了,你可别说出去。”我低声嘱咐道,隔墙有耳。


    “听雨楼?若夕你出府了?你怎么敢出府,天啊,有没有人看见?”


    纬真一听说是听雨的东西就举一反三的推算是我不仅偷了吃的回来,而且还是偷着溜出府去的。


    我头疼:“我跟着王爷出去的。”


    “你怎么……”


    “纬真啦,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你就不要问了,先要去洗澡了。”


    我受不了纬真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像跟着王爷出府是一件可以惊动到皇宫去的大事般。


    唉,这该死的奴性,我都几乎被同化了,因为在看到纬真那副夸张的样子后,我竟有几分得意。




来者何人?

唉,这该死的奴性,我都几乎被同化了,因为在看到纬真那副夸张的样子后,我竟有几分得意。


    有时不得不承认,靳长枫的确在很多时候在我在他人面前长了脸,其实他不拿话噎我的时候,基本上也算得上是个纤纤君子,所以纬真会喜欢他。


    不过,我倒是很想问问,她可有被他噎过?


    想到这里,不禁低笑出声来,迈着欢快的步伐,向冲凉房走去。


    徐展扬是不是我梦中的那个人,现在纠结也没有用,见过人才知道。


    靳长枫不是说过在等他来吗?


    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不是寻思,而是等。


    *********


    洗了澡出来,再加上放下了心中的事,顿时觉得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星星也一闪一闪的,连身后的黑影也越来越逼近了。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不要告诉我,这么大一团黑影是老鼠,我肯定会疯的。


    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出声,只有硬着头皮加快脚步。


    我快它也快,终于在我想开跑的时候,有人拦腰抱住了我。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出声的。


    我张大了嘴巴,准备使出我的佛山狮子吼。


    嘴也被捂住了。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天上,含恨,其实今晚的月亮一点也不圆!


    “若夕,不要怕,是我。”来人说话了,是男声,声音很轻很轻,听起来应该是熟人,至少是苗若夕的熟人。


    我点点头,唔了一声,证明我一点都没有怕。


    “若夕,我好想你。”来人把头低在我的肩膀上,细声呢喃。


    我哭,有你这样想的么?黑灯瞎火的钻出来玩胁持,吓唬人。


    “唔唔唔。”我小幅度的挣扎着,以示我要说话。


    “若夕,你不喊人,我就把手放开。”


    我点点头。跟着捂住在我嘴上的手也松开了。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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