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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吾妻正斗 作者:林彤-第3部分

小说: 吾妻正斗 作者:林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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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波段。但此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
  一连两天,我都躲在阿范的房中,跟他待在那改装过的收音机旁,紧张地监听着阿珍的每一个通话。很失望,这一天又快过去了,每段通话都正常过正常,不是有关保险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间的闲聊,无甚新意,闷得就快睡着了。
  就在刚想放弃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喂,阿珍呀!好惦念着你喔,今晚老地方见。‘那把男人的声线有点熟悉,但可能由于他处于电讯收发不良的地域,夹杂着大量的沙沙声,一下子认不出来。
  阿珍回话道:“死鬼,要就早点哦,上次被你缠得太晚回家,差点让老公怀疑上了。‘
  阿范坏笑着对我说:“嘻嘻,阿林,绿帽子看来这一趟你戴定了,节哀顺变啦!早知阿珍这么容易上,跟我搞总好过便宜别人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时我也没好气去回应他,只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阿范,你说,”老地方“,什么是老地方?难道眼巴巴的就让绿帽子往头上罩下来?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阿范没正经地回答:“急什么?看来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今晚你打个电话给老婆,问问她”老地方“在哪不就行了?‘
  真是好人也给他气坏,我说:“别说笑了,讲真的,只是知道地方有啥用?
  我要知道那男人是谁,最好能看到、听到现场的情况,她就无法抵赖了。‘
  阿范耸了耸肩:“我能帮的就这么多,你要装偷听器、偷窥镜,不如去问问包比。‘
  对!我怎么从没想到呢?


(三)
  我和阿范一同来到包比的「包氏私家侦探社」里,将情况一一说给他听,到此地步,也顾不上家丑外传了。
  包比拍拍胸口:“嘿嘿!捉奸?我最擅长了,包管你人赃并获、图片清晰,还可以替你代办离婚手续呐!‘
  我说:“你叫包比,不是叫包公,况且包公也难审家庭案,别那么三八了。
  我不需要离婚,只是想你替我在家里装个偷听器、睡房朝着大床装个偷窥镜,接驳到隔邻客房的电视机上,其余的,我自己来见招拆招就行了。‘
  包比听完了说:“原来你只是想偷看邻房的情况,那就简单得多了!也甭装什么偷听器、偷窥镜那么麻烦,装个手提摄录机就可以了,最多再替你加多个遥控器,可以将摄录机的镜头做窄幅度摆动,加上原本的广角和拉近功能,床上哪一个角落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对了,还要不要替你拍些”实战照片“?保证幅幅沙龙照,还有DNA精液化验服务,一场老同学,就给你打个八折吧!‘
  我好奇地问:“镜头也可摆动?高科技啊!‘
  阿范跟着说:“十年前的”高科技“了。接下来,就要给机会你老婆”引狼入室“,然后再慢慢泡制,不过阿珍不是蠢女人,看来不会那么轻易中计的。‘
  包比回答:“你放心,这种情形我见过不少了,一时给情欲冲昏头脑,再精明的女人也会干傻事。‘
  过了两天,我假装对阿珍说:“老婆,公司有点急事,派我上大陆公干三、四天,但要你独守空帷,我心里真过意不去,该想个什么藉口推掉才好。‘
  阿珍说:“别傻了,去三、四天,又不是三、四年。看你的冤气样,公事要紧嘛!临回家前,记得打个电话回来,等我好预早熬定一个老汤给你补补。‘
  临出门口,抱着老婆亲亲的时候,心里想着:“我们已经广布了线眼,你就好自为之吧!‘
  幸而阿范住址离我家不远,一支烟工夫就进到了他房里。
  中午的时候,大鱼上钓了,阿珍在电话里跟那个奸夫说:“嗨!死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老公出差上大陆去了,今晚来我家过夜吧!甭偷偷摸摸再到酒店开房了,你有什么混身解数,今晚尽管全部秀出来好了。‘
  那男人乐不可支:“嘻嘻,天助我也,看我今晚不把你干到连床都没力下!
  好了,收线了,要向老婆请假去了。‘
  淫贱的对话,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把那收音机都砸碎了。阿范却躲在一旁捂着嘴咭咭地偷笑,还落井下石:“哎呀!好精彩的对白,怎么不讲久一些?
  就算讲足一晚,我宁愿不睡觉也陪他们听通宵!‘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和阿范躲在离家不远的小树丛后,留意着大厦门口的一切动静。果然,不久就见到妻子和一个男人下了计程车,手拖手走进大厦,我想跟着走去,阿范却拉住了我:“这个时候冲上去有什么用,好戏还没上演呢!
  先找个馆子吃饭去。‘唉!这个时候,吃龙肉也没有味道啊!
  一小时后,我和阿范像小偷一样悄悄摸进家中,从大门缝隙中瞄见睡房关着门,便蹑着脚轻轻闪进客房里。我迫不及待地开着了接驳上摄录机的电视,包比也真细心,还一并接驳上录像机,好让我把现场情况一一偷录下来。
  画面出来了,原来镜头藏在大床对面衣柜顶的杂物里,霎那间,惨不忍睹的场面出现在我们眼前,以前脑中幻想的图画,现在正像色情电影般真实而淫秽地在电视机的屏幕上演:
  阿珍仰躺在床上,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绕着那男人的身躯,他的屁股正像打桩机般上下移动,我心爱老婆狭窄的阴道正捱受着他强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乌黑的阴毛给泄出来的淫水浆成白蒙蒙一片,还有一些流到床单上,闪着反光。
  由于那男人背向镜头,始终看不清他是谁,只见到他耸动的屁股、在阴户外忽隐忽现的阴茎、前晃后摇的阴囊
  阿范的注意力却不是那男人,他把弄着遥控器,将画面拉近成两人交媾的性器官大特写,只见阿珍娇嫩的小阴唇此刻红通通地形成环管状,紧紧包裹着那沾满淫水、出入不停的阴茎。
  不知是画面扯得太近,还是本来如此,那男人的阴茎也真粗,把我妻子的小屄撑得饱饱满满,密不透风。最令我痛心的是,阿珍这时候竟主动上下挺耸着屁股,顺着他的抽插动作而迎迎送送。
  电视机传来令人脸热的叫床声,本来这种悦耳的乐韵只有我才可独享,此刻却分别传进三个男人的耳朵里:“啊啊啊嗯嗯嗯小哥哥你的粗鸡巴大鸡巴就快把我的小屄插爆了!嗯嗯爽死我了!嗯嗯我又要泄了泄了啊!啊!啊!呼真舒服人家整晚都要你这样插着啊嗯嗯‘
  阿范像在欣赏着一套精彩万分的小电影,聚精会神、目瞪口呆、全神贯注,真恨他不替我难受,好像那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不是朋友老婆,而是表演迫真的美艳小电影皇后。他把画面晃来晃去,一会对准淫水淋漓的阴户,一会又对准荡漾不停的乳房,有时更对准中间被淌下的淫水流成一道白线上的屁眼。
  我耳濡目染地看着心爱的妻子在不停地被第二个男人肆意奸淫,肺也几乎给气炸了,心跳气促、汗流如麻、坐立不安。但很奇怪,当面对着所有男人都沉醉在我老婆的诱人胴体上,被吸引得不能自拔的时候,心内那股不能解释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冒升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任何男人都逃不过我美丽妻子散发出来的魅力,就像太阳系的九大行星被无形的引力牵扯着,转来转去,始终都摆脱不掉太阳的魔掌。
  妻子的叫床声越叫越大,男人抽送的频率亦越来越快,画面上只见他的阴茎鼓胀得有如一支巨形火棒,又粗又硬,努力地向阴道拉出挺进。此刻只见他的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着两颗睾丸亦跟着跳跃几下后,整支阴茎便深埋在阴户里面不断抽搐。
  ‘喔’扬声器传出男女两人同声长呼,就见那男人的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颤抖,阴户和阴茎的缝隙间顿时憋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大,然后汇聚成一滩白浆,顺着会阴汨汨往下淌去我知道,这场床上戏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了——那男人正将他滚烫的精液尽数贡献给我妻子,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输送。
  当两人都精疲力尽地挨靠在床背喘气的时候,阿范把镜头拉远,好看清楚这奸夫的嘴脸,然后就是进房捉奸的最佳时刻了。当那男人的脸孔占满整个电视机画面时,我和阿范顿时呆若木鸡、四目相对,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原来那奸夫就是就是就是我们多年的同窗、球队中的最佳拍档——阿郎!
  原先设定好的计划统统打乱了,必须重新部署。我和阿范商量了好一会,终于想出一个妙计,要他自食其果,栽得心甘命抵。
  我打电话到阿郎家中,阿桃已经下了班,我对她说:“阿桃,哎!真不知从何说起原来你的丈夫和我妻子早已暗渡陈仓,私下有一手了,现还正在我家里通奸呐!‘
  阿桃笑了起来:“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啦!
  阿郎今晚确实不在家,不过他是跟老边、阿范、阿林打麻将去了哎唷!你不就是阿林吗?‘
  她开始怀疑丈夫有点古怪了,不然怎么会向她撒谎?她着急地问:“阿林,你在家里呀,怎么会眼光光看着老婆通奸亦不阻止呢?‘我回答:”总之一言难尽,你马上来我家中就会明白了。’
  一收线,我就立即吩咐阿范到大门等候,别让她按响门铃,免得惊动了里面那对野鸳鸯而坏了大计。
  也真快,阿桃像会飞一样,转眼间就来到了我家里。两人一进客房,她便急不及待地问:“阿林,我老公在哪呀?‘我用姆指向隔壁睡房指指,然后请她坐下,把刚才录下的精彩片段由头至尾播放给她看一遍。
  当阿桃看到最后阿郎把精液射入我妻子阴道,再往外大量溢出时候,便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跑到睡房门口,一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阿郎和阿珍不夷有此一着,所以只顾匆匆上床连门都没拴牢,突然见到三个这时最不想看见的人站在床前,顿时吓到呆住了,僵硬地坐在床上,也不懂得拉些遮挡物来掩盖住赤条条的身躯。
  阿郎满面通红、汗流浃背,可胯下那刚才还勇不可挡的阴茎比他的脸更红,上面满是白白黏黏的淫水,马眼上还有两三滴残留在尿道的精液慢慢渗出来。阿珍秀发凌乱,但却满面春风,乳房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十道清晰的深红色指印,阴户还在微微抽搐着,阴毛和小阴唇被秽液沾黏得一塌糊涂,红的、白的、黑的混作一团。
  过了好几分钟,他们才好像从梦中惊醒,信手胡乱抄起床单、枕头来遮住重要部位,四只眼惶恐地瞪着六只眼。
  阿桃走近过去,对她丈夫说:“阿郎,此刻你还有什么好解释?‘阿郎张口结舌,哑口无言。我亦质问阿珍:”你们是何时开始勾搭上的?好从实招来。’阿珍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说出真相:
  ‘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阿郎约我到他家去谈购买保险的事宜,我费尽了唇舌,他还是举棋不定。那个月只剩下最后两天了,我还差两张保单才够配额,他和阿桃两张保单我是誓在必得的,不然那个月的万多元佣金便泡汤了。
  阿郎见我急着凑数,便乘虚而入跟我开条件:他可以替我签两份保险合约,但要我陪他上床,还说对我心仪许久了,一直不敢开口而已。我为了保住佣金,当天就和他发生了关系。从此以后,他每隔不久就给我电话,约我到酒店开房,我怕拒绝会激怒到他将此事告诉阿林,所以不敢拂他意,直到如今。‘
  我马上恍然大悟:怪不得除夕餐舞会那晚,阿郎见到我妻子时视若无睹啦,原来不知已经上过多少次床了,因为恐怕被我识穿,所以故意装作冷冷淡淡。虽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当时我实在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我跟着打蛇随棍上,问他们夫妇俩:“好了,此事现在该怎么解决?‘
  阿桃瞪了一下她丈夫,然后对我说:“都是阿郎不争气,色迷心窍,才弄成这个局面。这样好不好?你看要赔偿多少钱,说个价,负担得起的,我们双方摆平算了吧!‘
  我装作愤怒:“老婆陪人睡觉我收钱,你把我老婆当成什么人了?何况心里的创伤,又哪能用金钱来弥补呢?‘
  阿桃无奈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当然怎么样都弥补不了,除非你能想出一个更好的方法来。‘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知你们两夫妇肯不肯答应呢?’我阴阴嘴笑着说。阿桃急着回答:“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应承。‘
  我打铁趁热,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她脸上马上飞起一片红霞。我望着她饱满的胸脯说:“你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的。‘一边说,一边还偷偷伸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轻捏一下。
  阿郎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了:“你可别对阿桃打什么歪主意啊!‘我也不理他,涎着脸对阿桃继续嘻笑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妻子已经跟你丈夫上过了床,如果你也肯跟我上床,那我的心理就会平衡了。床上的事最好还是在床上解决,你同意的话,以前发生的一切,我当作从没发生。’
  阿郎跳了起来:“你别乱来喔!‘阿桃又瞪他一眼:”你还讨价还价?你当是买菜呀!’回过头来向我说:“阿林,现在米已成炊,肉在砧板上,只要此事能完满解决,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
  这时阿范也出声了:“阿郎,你该庆幸有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喔,淫人妻子当然要付出代价啦!你和阿杏上床的那一笔,最好亦用同一种方法来一笔勾销好了。‘
  阿郎更急了:“喂!阿范,我何时何地跟你老婆上过床?你别趁火打劫,当我是冤大头,乘机也来敲一笔哇!枉我跟你一场老同学,看不出你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阿桃终于忍不住了:“阿郎,别再死撑了,现在你也可否认曾跟阿珍做爱,而是跟他们一起打麻将呢!唉,欠债还钱,肉债肉偿,天公地道,这冤孽是你一手做成的,这回你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在阿郎百词莫辩的眼光下,我和阿范双双搂着阿桃的小纤腰,领着她往隔壁的客房走去。
  三人刚进入房间,阿郎就冲到门口,向着阿桃大喊:“老婆,千万不要让他们欺负啊!‘
  阿范回过头来,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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