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把瘾就死 by原瘾(妖孽大叔受he)-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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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和凝视着那人,那人握住杯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紧。
他的眼神有些泛冷,然后慢慢地变得温柔。
“冰语,你真以为我如此闲暇有功夫在这里陪一个不相干的人喝茶?”
严冰语抬眼,眼波流转,一个笑容煞是风情万种,“如此就好,就算真是骗了我也无妨,我这辈子啊,被骗得也不算少,多一个不多。能得你赏识,却真是我毕生修来的荣幸,我内心惶恐,都不知要怎样做才能不负厚望呢。”
“冰语,我未曾想到你如此爽快。”顾清和笑容居然有些欣慰,“原以为必将遭遇一番波折,才能成功。”
严冰语转转手里的杯子,将苦涩而甘香的茶水一饮而尽,轻笑道:“我一直觉得酒比茶来得痛快,茶比较适合年纪稍大些的人,对于我来说,这种淡泊平和太过无味。早一些太年轻,晚一些也太沧桑,现在刚刚好,不会毛手毛脚,也不会瞻前顾后,与其摆出一副欲擒故纵的模样,倒不如爽快点。怎么,轻易到手的东西你不喜欢?”
“喜欢,怎会不喜欢!”顾清和悠然笑道,“只是你的孩子脾气,教我真是担了不少心。随随便便即辞职,难道不是在试探我的诚心么?”
“我虽然爽快,可也不是傻子,这点底气还是得存够的,要不然真是糊里糊涂就卖给你罗。”严冰语眨眨眼,随即嗤笑声,“也真是佩服你,只见过我一次,就知道我是何等人。果然非同一般的眼色,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是有很多缺点的,万一做了什么让你不能容忍的事情,还真是要担待些啊。”
“冰语,你这样说不觉得太生分了吗?好像我们在做什么交易似的,我从开始就没有期待这样的结局。”顾清和揉揉眼睛,声音有些干涩。
严冰语目光直直注视着顾清和,未曾移过半分,似要把这人看穿似的,“你要什么?”
顾清和对上他的目光,严冰语却立刻望向窗外。这间包厢,选在景色最好的位置,望下去,可以看到本市最繁华的街道和对面复古似的钟楼。
“我也不知道。”顾清和苦笑,“我也问过自己,结果我不知道。”
“你顾清和也有不知道的事情。”严冰语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站起身,张开双臂,“那就从一个拥抱开始吧,清和。从一个拥抱开始要起,看看我究竟能付出多少。也看看,你究竟能给我多少。”
顾清和温柔地叹口气,将眼前人轻轻拉过来,拥入怀中。
是不同于舒城的气息,烟草与木质香水的混合味道,严冰语闭上眼睛,这样一个怀抱,是否就是自己所期待的?足够强大,足够温暖,足够让人血液沸腾。如果说自己一直缺乏一份自信,现在,是不是就开始重新打造它的时候了,管他虚虚实实,物尽其用才是真的。
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路过藤蔓缠绕的茶座,正看到服务生托住一壶鲜艳如血的茶到一旁的桌上。那桌的客人是个异常俊美的男人,撑着下巴,睁大眼睛很认真地研究壶里的内容。
“那是什么茶?”严冰语伸出手拉拉顾清和的,侧头一个明媚的笑容。
顾清和扫一眼,握住伸过来的手,“放肆情人。如果想喝,下次点一壶。”
严冰语“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放肆情人,好名字,不过只有真的爱了一个人,才容得下他随心所欲的放肆吧。他突然想知道,顾清和究竟可以包容他到何等的程度。
上了车,顾清和正欲发动车子。严冰语轻轻呼唤一声,“清和。”
“怎样?”顾清和笑问。
“上次帮我系安全带,为什么这次不呢?果然到手和没到手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严冰语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啊你!”顾清和温柔地笑,摇头,靠过来。
他的侧面十分完美,即便40多岁的年纪了,依然有着不输于年轻人的深刻轮廓,甚至还多一分成熟的美感。
严冰语勾起嘴角,凑上前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25 探(3rd)
25 探(3rd)
顾清和条件反射性地退开,脸色略显不豫。
严冰语咬住嘴唇,场面有些尴尬,“你不喜欢我?或者你根本就不习惯男人间的亲密?”
顾清和眼神放软,“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你如此随意。”
“我随意,呵,好吧,我承认我是太随意了。”他静静凝视顾清和,嗤笑一声,“我说过还要你多多担待,你看,才片刻功夫,你已厌烦。”
顾清和皱眉,伸出手来,抚上严冰语的下巴。
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延展,有微微压迫和紧促的味道。
两人对视良久,顾清和叹口气,松开手。
“哈”严冰语笑,“没想到你也有不敢做的事情。我听说你是个模范丈夫,果然如此啊。”
他坐起身,整理下衣服,问道:“我们去哪里?”
顾清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常彦。”
相对无言到了常彦,直接去了上头所在的那层,跟着顾清和要进总经理办公室时,迎面看到笑眯眯的销售主管朝自己走过来。
他先是朝顾清和点点头,恭敬道:“顾董。”然后对严冰语讨好地笑笑。
许是把自己当成了顾家的亲眷了,严冰语眼角一挑,对他绽放一个极为暧昧的笑容。谁知道真实的内在是如何的呢,若是明白这一点,这人又会以怎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还说不定。
进了办公室,严冰语便在沙发上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百无聊赖地翘起二郎腿,看顾清和同总经理谈论有关自己的问题。
待到总经理将目光投向自己,他便点头表示礼貌。
呵,过程还是做得十足嘛,他本以为只要顾清和大笔一挥便可搞定,却不料顾清和真的是将自己的职务当成了一件公事来做。
主题从自己的身上转到了公事方面,大概内容就是常彦准备在春节推出一批专为中上阶层的白领准备的公寓。完全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东西,严冰语坐在那里,觉得无聊至极。想起来家里面的狗和不知所踪的舒城,心里有些烦闷。
“严特助。”顾清和的声音响起,严冰语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这是在叫自己。
哈,一时间来个角色转换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严冰语站起身,“什么事,顾董?”
“这个项目还有些资料和相关事宜要整理和总结,就交予你来办吧。你和李经理交洽下,我待会儿还要回总公司开会,就不留在这里了。等整理好了,直接送过来就是。”顾清和合上资料,面无表情地对严冰语说。
严冰语一愣,惊异地望向顾清和,顾清和微笑着扶扶眼镜,起身准备离开。
好家伙,把自己一人留在这里,果然要惹怒他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他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还硬交付这种工作,显然是要让自己下不来台。
谁叫自己答应了他呢,活该要被这样对待,他早该知道,顾清和并不是一个能把握在手上的人。可是总归有一个人吧,有一个人能占据他内心最深处的部分。难道真是他的妻子不成?
若真是的话,自己也不会有机可乘了。
资料庞杂而专业,自己虽然对售房有些许了解,但是到了大的流程和管理措施方面依旧有些力不从心。那人恐怕也不会在意结果如何吧,严冰语可不会以为他是慧眼识才,自己就算再有才,也不是能够无师自通的人。
“李经理,有些方面我还不太懂,得多多仰仗你。”严冰语谦虚笑道。
李经理摆手道,“哪里,顾董的眼光一向敏锐得很,以前并没有设这样一个职位,想必严特助定有过人之处吧。我也只能提供基本的资料,只有你最了解顾董要什么。”
他要什么?哈,他严冰语如果知道顾清和要什么,也不用如此费心费力了。这李经理一句话,摆明不帮自己就是,哪里扯出这么多理由。
午饭还需在公司将就解决,虽然今非昔比,有特别的套餐供应,他必须留在这里却是真的。
粗略地了解了下大概,严冰语提笔写了几页纸,翻来覆去看看,勾出一丝嘲讽的笑。
“李经理,我去趟洗手间。”他嚷道,拿着纸走出办公室门。
能够呼吸到户外的空气感觉还真不错,严冰语伸个懒腰,怎么感觉自己像在放风似的。
拦辆出租,待车子行驶到一半路程时掏出手机给李经理打个电话。
“李经理啊,我在洗手间时突然想起我家的狗还没有喂食,我那小心肝儿若是饿了我会心疼死的。所以我一着急就忘了和你打招呼直接走了,你不会怪我吧。”
“严特助,这”
“放心,我工作已经完成了,顾董那边自由我交待。”
回到家时已快下午4点,严冰语这才真是有点急了。匆匆跑上楼,屋子里空无一人,呼唤几声小狗的名字,没有应声。
坏了,该不会饿晕了吧。
严冰语放下东西到狗箱子旁边,狗居然不在里面!
一旁的狗食也没了。
这只狗莫非自己打包东西离家出走了?严冰语惊愕。突然想到也许是舒城回来过带走了狗,匆忙拿出手机,屏幕暗黑一片,居然是没电了。
找出充电器,打开手机拨个电话给舒城,这回接通了,舒城的声音有点冷。
“为何关机不接我电话?”
“呃,没电了。”严冰语直切正题,“你回我这里来过没有?”
“没有。”不太高兴的语气,“什么事?”
“那就坏了,狗不见了!”
“狗是你看着的,怎么会不见?”
“我去公司,回来后就不见了!”
“你去公司?”舒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为何我听说你已经辞职了。给你发的短信,也一条都不回,我在我妈身边抽不开身,害我为你焦心了一整天。”
“我联系过你,可是手机无人接听。”
“难道你不会多打几次?你到底有没有看我给你的短信?”舒城的声音透着一股火。
“好吧,我是没看,现在没时间同你吵,我要去找狗了。”严冰语挂了电话,盯着屏幕沉默了半天。想了想,又翻开短信箱。
“懒大叔,起床没?我刚起床。”
“还没起来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辞职了!为什么辞职?昨晚出了什么事?大叔,见短信速速与我联系。”
“我现在无法回去,哎呀,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晚上不见,你怎么就闹出这种事情!”
傻小子,能有什么事情,严冰语苦笑,有些问题突然从脑海里闪过。
他没功夫去管那些疑问,拿了钥匙出门。
狗应该是自己跑出去的,或者是有人抱走的。他住的是那种老式楼房,阳台虽然形同虚设,但是为小偷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从一家翻到另一家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这里住的人大多没甚家当,小偷也不会有这个闲工夫。
最大的可能便是有贪玩的孩子进屋抱走了狗。
严冰语在此处住的时间也不长,凭印象敲了有作案条件的几处门,没找到狗不说,还平白遭了一堆白眼。
他苦恼地靠在墙上,摸出一根烟抽了几口,又觉不甘,熄了烟头继续朝前找。
隔壁最近貌似搬来了新住户,是个年轻人,他还未曾打过招呼,此刻顺便也可以熟络熟络。
敲了门,传来清脆的回应声,“谁啊?”
严冰语清清嗓子,“我是隔壁的。”
门打开,一张清丽的面孔映入眼中,主人是个20出头的女孩子,青涩中又透露些许成熟的美丽。
她睁大眼睛盯着严冰语,开始清脆的声音变得轻柔,“你是?”
“啊,我是隔壁的住户。那个,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见到一只狗?白毛,右眼一圈是黑色的。”严冰语沉静问道。
“哦,你是说它啊!”女孩子笑眼盈盈,“进来吧,它在我这里。”
跟着女孩子进了屋,虽然房子很旧,但是屋子带着年轻女孩儿特有的洁净与芬芳。小冰冰此刻正趴在沙发上,两眼不移地盯着茶几上的电脑。
这个家伙,还真是到哪里都能安然自在啊,有奶便是娘,哼哼。严冰语转身,温和笑问:“它怎么会在这里的?我找了它半天。”
“啊,我忘了和你说。以后不能把这么小的狗狗丢在家里,没人管它怎么行呢!这是间接虐待啊。”女孩子义正言辞,“我听到它在隔壁叫得可怜,一时着急,便从阳台翻过去了,嗯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它在我这里过得很好,你看”
女孩子娇笑着拉住严冰语,严冰语有些不自在,走近了才发现小冰冰在津津有味地看电影。
“我抱着它看电影,结果它居然也喜欢,真是聪明极了。”女孩子拍手道,“我喂过它了,你现在要带走它吗?”
看着女孩子开心的样子,严冰语突然觉得自己养狗对于狗来说完全是一种虐待,若是丢给舒城,指不定又是什么光景。小动物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得靠细心又温柔的女孩子才行啊。
“啊,那个,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不过”严冰语抱起恋恋不舍的小家伙,对女孩子眨眨眼,“身为女孩子,以后可不要再干翻阳台那种危险的事情了哦。”
严冰语这番话既是关心,又是责备,女孩子很聪明,一下子便听了出来。
眼前的男人十分好看,揶揄她的模样成熟中带些俏皮,她红着脸道:“知道了,下次不再随便进人家门了,这次真是对不起。”
严冰语莞尔,“好咯,小冰冰我们回家,和这位姐姐说再见。”
他拽起小狗的两只肥爪子,示意性地挥动两下。小家伙嗷嗷叫几声,当作告别。
“呵呵,它真是伶俐可爱。”女孩子送严冰语到门口,“对了,我叫柳晓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到你的屋子,呃,家里没有女主人吗?”
严冰语愣一愣。
女孩子涨红了脸,“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到狗狗没人照顾,想到如果以后可以的话我能帮忙照看它。”
“是的,我还是单身。严冰语是我的名字。”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