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把瘾就死 by原瘾(妖孽大叔受he)-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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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办。5天是不是?够了。”严冰语抱臂轻笑,“虽说养条狗都有感情,要分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人的感情有时候比起狗的还不如,更何况和我这种人的感情。”
他说这句话时,双眼冷厉地看着顾清和,眼里充满了怨恨。如此明显,顾清和想忽略都不行。
他究竟是在怨谁?怨那个人,怨他,还是在怨自己?顾清和心中一悸。
“用不用我去做个体检什么的?还是做全了好,免得惹出什么乱子。好像是5年前做过一次,离现在也久了。”严冰语扶着桌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突然说,“对了,你说要给我的卡,总该给我了吧。”
顾清和扬扬眉,“你很聪明,不过我就喜欢聪明人。”
他从皮夹里取出一张信用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该开始我的工作了,董事长?”严冰语毕恭毕敬地弯腰。
自己作为空降部队,而且一降便担了要职,自然是要惹人闲话的。若是工作几日,看出来没什么本事,恐怕非议会更多。他严冰语倒不在意这些,呵,你能指望一个从未干过大事明面上是助理暗地里是情人的人干出什么丰功伟绩,他只觉得自己不要出什么大纰漏才好。不过闲言碎语终究是不好听的,去个洗手间,复印打印个文件时,时不时便会听到女人男人们的议论。弄得他恨不得上前问一句,现在的工薪白领阶层是不是太闲了?
最多的猜测便是他是顾清和的亲戚,也有人说他是真人不露相,反正能想到真实内幕的,基本上没有。也许是顾清和做人太成功,不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全都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商场精英。孰不知,越是光鲜的外表之下,往往藏着越难以启齿的肮脏。他严冰语虽说没像顾清和那样有财有势,但起码接触过形形色色的有钱人,个中道理无师自通。
顾清和与他日日见面,却日日都相敬如宾。除了单独相处时会拉一拉他的手,但也止于此罢了,他真要怀疑那个人是不是某些功能有障碍。不过也是,见面便谈公事,加上顾清和会议应酬也不少,晚上下班后了不起在一块儿吃个饭,吃完后那人还要回家继续他的模范丈夫形象。
5天期限过了3天,顾清和再也没提过那件事。
他严冰语,到底算个什么身份?
本来以为是情人,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连情人都不够格。
没劲儿,当真没劲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钱永远够用的。
还有一点,舒城似乎忙于考试和学业问题,对他关注渐少。他以那人夜读妨害他休息之名,强行将其支走了。
舒城放了寒假,春节在下个星期,要断,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谁春节都是要回家过的,这一点他深信。况且像舒城那样的家庭,春节应该是个大节目。
三个多月,作为一段感情的期限,已经够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已足够让一对恩爱不渝的情侣变成陌路人。现代人,有这个实力。
再长了,纠纠缠缠的,也无甚意思。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算没有感情,也足以让人深陷。
所以,秦陌是他的一处败笔,纠缠了27年,当真是再也离不开心头了。这种牵肠挂肚,就算是恨也恨得不纯粹,完全是无聊人生的折磨。他严冰语现在要的,不过是痛快一场,将所有失去的,一一补回来罢了。
“严特助。”电话里传来顾清和的声音,“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呵,他的办公室就在自己办公室的旁边,自己每天就在这种状况下度日,有时过去了,不过是他想要喝杯咖啡而已。
果然不愧是大人物,物尽其用,自己也只有端茶送水能够让人满意。他如果是要消磨自己的耐心,那么,已然非常成功。
被这样对待,和待在冷宫有何分别?他当初怎么就企望能够抓住这个人呢?在他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玩偶,那人手指一点,自己的命运就决定了。
严冰语悲哀地笑了笑,整理好衣服,从容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有何吩咐,顾董?”严冰语表情冷淡地站到他旁边。
顾清和正在看一份图纸,抬头扶了扶眼镜,微笑说:“我要去景园看看,你和我一块儿。”
景园即是常彦那个为白领推出的高级公寓,顾氏最近似乎把重心放在这个项目上面。他只见过景园的图,没有真正见过房子,据说已经建造好,正在售房阶段了。
是顾清和开的车,虽然身为特助,可是顾清和似乎比较喜欢自己来驾驶,严冰语乐得清闲。
“把我要看的那套房钥匙给我。”顾清和一去便发令道。负责人立马挑了一间,拿了钥匙要带他们上去。
顾清和摆摆手,“不必了。你留在这里吧,我们上去就好。”
果然是高档房,现在房子又贵,一套没个两百万是下不来的。景色好,正处胭脂湖畔,地段也佳,附近超市医院酒店学校处处方便,交通还发达,驾车出行逍遥自在。
严冰语从窗口望去,一片湖光山色,不禁感叹这哪里是给白领准备的,分明就是给有钱人金屋藏娇用的。刚才看到来看房的都是些年轻丽人,如果没有经济后盾,能买得起真是出了鬼了。
“喜不喜欢?”顾清和从背后拥过来。
严冰语靠在他身上,“昂贵的精致的我都喜欢,可是不属于我的昂贵的精致的东西,就讨厌得很。”
顾清和的呼吸喷在耳背,有些酥痒的感觉。
“我就知道你不是盏省油的灯。你在暗示我?”
“不,我这是在明示你。”严冰语转过身,恨恨地看他一眼,放声笑道,“你要用个笼子把我装起来么?你看看,这件事很容易也很廉价,你只用买个金笼子,就可以把我锁起来了。何乐而不为呢,顾大老板?”
“嗯,似乎是项很划算的交意。我恨不得马上就成交了。”顾清和眯起眼。
“然后就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把这么好的地方变成冷宫,对吧?”严冰语轻轻推开他,神色凄凉,“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顾清和淡然一笑,晃晃手里的钥匙,“钥匙,我放在窗台上,它是你的。”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还没明白,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们下去吧。”
顾清和转身,严冰语上前一步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背上,“你要我怎样?我今晚就搬过来!我今晚就和过去做个了断!还不够么?你说啊,你到底要怎样!”
他一只手捶在顾清和身上,“我恨你,顾清和,恨死你了!不许走!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顾清和表情一软,回过身抓住那只发疯的手。
“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乱发脾气。”顾清和柔声道。
严冰语咬紧嘴唇,咬得可以看见血丝渗出,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别这样。”顾清和抚摸他的脸颊,“怎么到现在了,还像个姑娘家似的。”
严冰语别过脸,“都不是你害的,在别人面前我从不这样。所以才说顾清和你让人厌恶。”
顾清和看着眼前有点倔强又有点逞强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么年轻了,可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怜爱的味道。他已向自己妥协,当然,这早在意料之中。
“看着我。”顾清和扳过他的脸,“总是发脾气,鬼才受得了你。”
“受不了就算了,像你这样一点儿情趣也没有的人,像你这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人,像你这样每天吃过晚饭就回家体贴妻子教导儿子的人,我也受够了!”话到这里,已经算是把牢骚完全发泄出来,严冰语嘴里逞强,手却拽紧了男人的衣服。
顾清和脸上居然还笑得出来,不过目光已变得非常深情,“那我怎么做才能讨得你的欢心?”
然后他低下头攫住男人的唇,惩罚性的咬一下,舌头随即霸道地伸了进去。
异常缠绵的亲吻。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个部分,简直要把舌头吞进去了似的。有些甜蜜,有些苦涩,那代表一个开始,一个未完成故事的继续。
严冰语觉得心口微微发疼,居然会在亲吻的时候,有了这种感觉。他最近是不是心思太过细腻,以致于有点恢复了年轻人的丰富情感。
他抱紧了顾清和,想把这份疼痛延续下去。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这个人带来的体会,尤为不同。
顾清和
28 True Or False(3rd)
28 True Or False(3rd)
“这样行不行?”一吻作罢,顾清和捧起他的脸,“小心眼儿的家伙,不就是想要这样么。使小性子也得注意点形象,知道么,你刚才活像个吃飞醋的泼妇。”
他倒教训起自己来,严冰语垂下睫毛,神情有些哀戚,“是啊,我失态了,在你面前都要注意形象,还真是失败。不过我本来就是这副德行,你爱看不看,不喜欢的话我也改不了,大不了就把我甩了,但是房子说好是我的。”
“诶,还和我较起真来了!”顾清和哭笑不得,“你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不行,我一定得造个笼子把你锁起来,免得一下子就飞了。就算是使小性子你也只能在我一人面前使。”
严冰语沉默不语。
顾清和捏捏他的肩膀,“怎么,刚才还斗劲儿十足,现在却像打败了仗的将军。”
“清和,你说的都是真的吧?说要把我锁起来,说只许在你一人面前发脾气,都是真心话吧?”严冰语抬起头,眼里些许期待。
顾清和愣了愣,随即笑道:“你是怎么了?我想我还不必说假话来讨人欢心。”
严冰语似乎十分开心,自顾自地说:“好啊,把我锁起来吧,这样我才能安心。你说我让人操心,你才是让我操心呢。就这样吧,有一间房子,有一片湖,还有那样的,一个人,你可知我向往这样的日子有多久。嗯,今天就搬过来,这样说定了!”
顾清和细细抚摸他的脸,然后捋了捋他额间的碎发,又退到耳侧,眼神幽深,“连家具都没有,你搬过来睡地板上?我都不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么大人了,怎么还那样傻。”
他是傻,天真无知,如今想起来都让自己觉得憎恶。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他今日的一切境遇,何尝不是自己一手酿成的?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小心眼,有谁会只责怪自己,他严冰语又不是个圣人。总要拉几个人,扯一些理由,才会自哀自怜地舒心。
严冰语握住顾清和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好,都听你的。你说几时搬,就几时搬。清和,你知不知道,我这里,一直叫嚣着要你呢,我明知不该贪心,可是却管不住它,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神情苍白,彷徨无措,惹人心疼。
顾清和幽幽叹口气,温柔地吻上他的发,“那就纵容它好了,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下午早早结束了工作,随顾清和去挑了车。他说黑色好,可顾清和偏偏看中了白色。
“白色太容易脏。要黑的,黑色大气沉稳。”他呶呶嘴。
顾清和抱臂摇头,“黑色不适合你,白色才搭。”
明明是自己选车,那人却坚持己见。白色才搭,他以为自己有多纯洁无瑕,一尘不染?
严冰语死不松口,顾清和面色不改。这样下去,干脆不用买了。
“为何非得听你的,这是给我买车。”严冰语采取骄纵政策。
顾清和扬扬眉,“你说了都由我,这么快便反悔?”
严冰语思忖片刻,弯了眉眼,拊掌道:“那干脆买两辆好了。我自己开时用黑的,见你时用白的。怎么样?”
狡猾的家伙,顾清和心里感叹。两辆便两辆吧,在一辆车上花费这么多时间心思,对于他顾清和来说还是头一回。
“我怕你基本上没机会开那辆黑色的了。”顾清和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严冰语笑盈盈地扯扯顾清和的手,表示欢欣。在外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除了语言上的亲密,基本上维持着正常关系的表象。
车还得过几天才能开上路,付完款顾清和便差人去办后续手续,尔后两人去一家西餐厅吃了晚饭,又在严冰语的竭力要求下到附近的山顶欣赏夜景,俨然亲密恋人的模式。
这算得上是两人第一次的夜间约会,若是在先前,晚饭后基本就是分道扬镳了。
“听说你有个儿子?”严冰语靠在顾清和肩膀上,无意问道。
“是,怎么?”
严冰语拽拽顾清和的西装领,仰头轻笑,“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我会跑到你家里纠缠吵闹不成?我是什么身份,我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你的儿子,嗯,想来也该20了吧,不知道像不像你,若是也似你一般风流,岂不是又多了一个祸害?”
“我哪里风流了?”顾清和扶扶眼镜,满脸无辜。
严冰语直起身,狂笑不已,“顾清和,你别和我说,你至今为止只有过我一个情人。谁相信?”
“如果是呢?”顾清和的声音毫无波澜。
严冰语怔住,仿若雕塑一般,良久后才抱起膝,把头埋进双臂间,声音低闷,“我很想相信,很想很想。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我会更恨你。你可知道我恨你恨到欲罢不能?”
顾清和眼神阴郁,凝神片刻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点火抽起来。
烟抽到一半,他才开口,“你不恨我才叫我难受。”
严冰语嗤笑一声,夺过他手里的半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话可是你说的。”他仰头看着天空,冬夜的天空里,寒星点点,如此清晰。很久很久以前,他好像也爱看天,那是另外一片天空,当时的星星,与现在有没有区别?
他突然觉得有些冷也有些倦。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他静静闭上眼睛。
晦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他的嘴唇有些发紫,脸色苍白,柔软的黑发贴在额前,如此脆弱不堪。
顾清和心中也冰凉起来,他们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隔膜,可是双方似乎都不想去捅破。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老了,眼前的男人,也是。
“好。”他拉住男人上了车,把暖气开到最足。
一路上相对无言,顾清和偏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