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把瘾就死 by原瘾(妖孽大叔受he)-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严冰语心中忐忑,可是身体却非常享受那样煽情的抚摸。
双唇分开时还带着一丝银线,顾清和搂紧了男人,“这几日忙,都没功夫碰你,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顾清和以前从未享受过男人,如今心爱的人就在身边,那种紧致销魂的滋味,他已经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觉了。
严冰语有些没回过神来,困惑地看着他。
“可是我今晚就要飞美国。”顾清和无奈地笑,“就再饶你几天。”
“你不怪我?”严冰语开口却问出这个问题来,“也许真能挽回的。”
顾清和颇有些扫兴,他手在男人腰上使劲儿掐了一下,惹得男人哎唷一声。
“怎么挽回?再去陪他睡一觉?”
“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清和揉了揉刚才掐过他的地方,声音带些安抚的味道:“是我不愿意合作的。顾氏一家就可以拿下那片地,如果再加上某些扯后腿的垃圾来分一杯羹,我倒是不愿了。”
严冰语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情绪,“你这么有把握的话,刚才纯粹是来吓唬我的吧。”
“呵,我偶尔捉弄你一两次也不为过吧。”顾清和拍拍他的背,“说点好听的话来听,我今晚就走了。”
严冰语推开他,“那我就更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来了!快走吧快走吧,眼不见心不烦,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好好的。”
他明明是口是心非,顾清和听了却受用得很,这是专属那个人的甜言蜜语,如果他听话一些,顾清和觉得也许这样一直下去就很好。
可是严冰语不这么想,手上还有诸多问题没解决,何谈安定下来呢?
不晓得是心虚还是不愿意见到那个人的心情作怪,当严冰语发现他的一些不能不拿的旧东西落在了先前的房子里时,不免生出了非常懊恼的感觉。
年还没过完,元宵节也不过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了,早知道就直接和那人说拜拜,就不用搞得像计算着日子接受审判一样。他惊异于自己的不果断,刻意去忽略心底里那一份隐藏的心情。
心软还是卑鄙,谁知道呢。
挑了白天去舒城的公寓,在楼底下时还像做贼似的望了望窗户,感觉应该没人在,才慢慢上了楼。一边上一边还想,如果遇到了他,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尽量不让他受伤。年轻人虽然容易恢复,可是心还是很脆弱的,如果可以,还是痛痛快快地分了比较好。
果然没人,他开了门,屋子里有人呆过的痕迹。春节期间估计钟点工也不愿意出来,桌子上还有几个空酒罐没人收拾,严冰语犹豫了半天,拿了扫帚和抹布收拾起来,直到觉着干净亮堂多了,才停住手,开始找自己的东西。
他的东西并不太多,多是书本和旧衣服一类的,已被整理好了,放在其中一个房间的地上。舒城并没有随便翻自己的物品,这让严冰语心里有些宽慰。从几捆书堆里翻出来一个用牛皮纸封好的袋子,他打开来,默默注视着着里面的东西,然后抱紧了,贴在胸口。
刚站起身,忽然听到客厅里开门的声音,然后年轻人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咦?我居然忘了把门反锁。”
严冰语愣住,不知是不是该这样走出去。
“总是粗心大意的,我记得你上次走的时候就没关灯,这次居然连门都忘了锁。”是女孩子温柔的埋怨声。
他静静地站着,房间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发现家里有人。
“没事,这里保安很厉害的。再说了,男人粗心一点儿怕什么,以后讨个细心的老婆就行了。”
“你”
“哎呀,你脸红啦?我可什么都没说!哎苏茵,你跑那边去干什么,走得再快你也走不出这个屋子啊。”
苏茵。
严冰语兀自笑了,他本来还在担心就这样出去年轻人会不会露出很伤心的表情然后悲痛地指责自己一顿,结果发现自己完全多此一举,亏得他难得的一次焦虑。
他根本就是错了。
朝房间外瞥了一眼,一个女孩子坐在沙发上,长发披肩,只看到模糊的侧面。她垂着头,舒城在一旁笑得手舞足蹈,可是她一直没有抬头。最后,舒城似乎是没辙了,伸出自己的胳膊,摸摸女孩子的秀发,无奈道:“好啦,是我口无遮拦,给你咬一口泄恨吧。”
他几时因为口无遮拦而向自己道过歉?
女孩子笑了,娇羞地瞪舒城一眼,然后飞快在舒城脸上印上一个吻,随即捂着脸靠在沙发上。
严冰语走了出去,敲敲门。
两人皆朝他这里看。
“大叔,你!”舒城有些结巴,立刻兴奋地扑过来,差点就要狠狠地拥抱男人,突然想起来有外人在,只得生生止住,“你居然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阿城,这是?”女孩子柔声问。
严冰语这才得以好好打量起叫苏茵的女孩子来,有些眼熟,小巧的脸蛋,精致的五官,清丽而柔软的长相,再看看先前的一系列举动,应该是个很清纯可人的女孩子。
不晓得管不管得住舒城这么野的。
“啊,我是钟点工,前一段时间放假回家了,这不,今天来上班,刚刚打扫了下屋子,呵呵。”他特意憨厚地笑笑。
因为顾清和去了美国,他也轻松下来,趁着周末过来,穿得还算随意,若是西装领带,那还真是圆不了慌了。
“唔。”迫于苏茵在场,舒城也不得已无奈地点点头。
“叔叔回来就好了,怪不得阿城的房子干净了不少呢。先前来的时候啊乱得不得了,害我收拾了半天。”女孩子似乎不疑有他,绽放一个纯真的笑容。
严冰语搓搓手,把东西揣在怀里,“我刚才在房间里整理,现在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别走。”
38 波平,波起
38 波平,波起
“别走。”
舒城突然的话语,让场面尴尬下来。
“我是说,那个厨房还没清扫呢,你快去弄一弄。”舒城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奇怪,你刚才有去过厨房吗?”苏茵很聪明,立刻抓出了话里的破绽。
“你是不知道,因为我不下厨啊,他就偷懒总是不打扫厨房,这次总算被我遇到了。哼,大叔你快去吧,要不然扣你工资哦。”
他做戏还当真有模有样,严冰语低下头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
厨房确实不怎么干净,流理台上落了一层灰,严冰语拿了抹布擦起来。
舒城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
“苏茵,我把东西拿给你吧。你不是还和你哥约好了么,正好也要开学了,我得整理一下东西,就不陪你了。”
“阿城我还想让我哥见见你呢。”似乎是犹豫了很久,女孩子隔了相当一段时间才小声地说。
“傻姑娘,我和你一个学校,以后有的是机会见你哥的,再说了,我妈不是还说过几天叫你们家来吃饭么,你着个什么急啊。”到后来已经是急着想把苏茵支开的焦躁语气了。
“好吧。”苏茵善解人意地说,“你嗯,下次见。”
舒城啊舒城,你何时才能够学会专心地对待一个人呢?严冰语打开水龙头搓洗着抹布,屋外的动静也听不分明了。
又把橱柜擦了一遍,正要去洗手,冷不丁被拉着转了一百八十度。
舒城看着他,欲言又止,只剩下一双灼热的眸子,恨不得把他盯出个洞来。
“我我可以抱抱你吗?”他嗫嚅半天,居然挤出这样一句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丢脸。
明明应该主动地抱住他亲吻他,可是隔了十几天没见,却觉得那人的态度有些疏离,看着那稍嫌单薄的背影,居然有种心虚的不敢上前的感觉。
严冰语温柔一笑,“我还没洗手呢。”
他避开他,专心地洗手,冰冷的水流从还有些温热的手上滑过,瞬间就把温度给带走了。
他关上水龙头,深深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不问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吗?”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那个女孩儿是什么人呢!”舒城露出有些局促的笑容。
严冰语勾起一边嘴角,仔细打量了下舒城,“问不问都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从你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我倒是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就是你要好好待人家女孩子啊,别再在外面乱来了。”
“我就知道你误会了!哎呀!”舒城有些恼,单脚跺了一下地,“她是我妈给我下达的相亲任务。”
说道相亲两个字时,似乎有些别扭和不好意思,含含糊糊就带过去了。
“你妈眼光不错,苏茵又温柔又听话,给你当老婆我还觉得有点糟蹋了。”严冰语不急不缓地说。
“呸呸呸,什么当老婆,我这么年轻还没想结婚那档子事儿呢。”
“以后总是要结的,你也不小了,以后安分点,做男人是要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现在开始养成绝对不算早。”严冰语的话里已经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他抬起手,顺一顺舒城的头发。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城变了脸色,“你是要我去找别人吗?”
“差不多,不过稍微有些不同。”严冰语抿嘴笑,“我只是要你别再找我了。”
“别找你了?”舒城伸开双臂把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几分撒娇几分恼怒,“我就是赖上你啦,怎么样。”
“我知道你是说气我的话,不过这种话我不喜欢听,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什么,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咬死你!”他抚摸男人的脸,急切地想要亲吻他。
因为动作太快太急,牙齿与嘴唇磕磕绊绊碰到一块儿,他龇牙咧嘴了叫了一声疼,但还是虏获到了久违十几天的舌。
男人早晨喝了牛奶的吧,吮吸着他的舌,居然尝到了甘香的味道。
怀里的人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这样任由他亲吻,还睁大眼看着他。
舒城觉得这样的感觉太过古怪,刚停下来,立刻就被男人逃脱了。
“瘦了,没我的监督你肯定没有好好吃饭!”他没等男人开口,拉住他抢先说道,“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我们一起出去买菜,我会把你喂得胖胖的。”
男人没动弹,舒城强颜欢笑,再拉一把,“好了大叔,走啦。”
“结束吧,舒城,我们之间,到此结束吧。”严冰语轻轻地说。
“行了!我说了那个女人是我妈硬塞给我的,你还在闹什么脾气啊!难道非要我说,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以后再也不和任何人亲近才够吗?”舒城痛苦地吼道。
严冰语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坚定而又决绝地说:“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骗你。不管今天有没有遇到你,我都已经决定要和你分开了。这一段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想得很清楚,我对你——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其实,这十几天我一直在本市,只不过为了躲你才撒谎说要回乡探亲的。”
“真好笑,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舒城嘴里笑着,表情却又惊惶又狰狞,“十几天不见,回来就对我说不爱我了,严冰语,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在电话里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分明就是骗我!好,我是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够不够?够不够让你安下心来?我一直都知道你没有安全感,可是动不动就把分手挂在嘴边,你腻不腻啊!”
“对,我腻了,所以就此结束吧。”严冰语依旧神态安详声音平静地叙说着,“我不想和你玩儿下去了。”
“玩儿!”
“是啊,舒城,你看上去挺灵光的一个人,难道就非要我把话说绝了吗?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说过半句‘喜欢你’这样的话吧,而且我也提醒过你,不管你喜欢的是男是女,都千万不要喜欢上像我们这样的人,干我们这一行的,对谁都好像是真感情,你若是喜欢上了,是定然要伤心的。唉,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严冰语的眼神有些哀愁,好像是为眼前的年轻人感到可惜。
舒城嘴唇抖动了半天,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过了好久他才绽出一个冷笑,“你要什么呢,大叔?你说你没有感情的话,为什么不和我继续呢?还是说,你有了新的玩伴,嗯?他有没有我有钱,还是说他对你更体贴,在床上更能满足你?”
舒城如珠连炮地说完这些,才觉得心里慌的厉害。
他所说的都不是他所害怕的,真正害怕的他不敢说出来,那样就好像提醒了那人似的。
严冰语低着头,露出一丝无奈而寂寥的笑,“才知道我是那种人啊,你早些看清的话就不会落到这么可怜的境地了。和你在一起还算是过得舒服,可是太累了,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真的是太累了。所以你还是赶快学会怎么变成成熟的男人吧,好好照顾你的女朋友,以后建立个和美的家庭。”
“你老是提我的女朋友干什么,其实你是在意的是不是?”舒城抓住他的肩膀,“你在意我和别人在一起,你吃醋了,所以你才会表现得毫不在意来掩饰!”
严冰语抬头,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的自恋已经无可救药了。我不爱你,舒城,我已经有喜欢很久的人了,就算我得不到他,我也会爱他爱一辈子。”
“你告诉我干什么!你有喜欢的人关我屁事!我只问你在不在乎我!”舒城愤怒地低吼,手指恨不得掐进男人的骨头里。
“对不起,我没空和你在这里耗,我要走了。”严冰语绝情的回了他一句。
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因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别人怎么说都是错的。
“滚吧,要滚就快滚,最好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舒城狠狠推开他,拿起旁边的纸袋扔到严冰语身上,“还有,记得带着你的破烂东西!”
纸袋砸到身上又落到地下,没有封紧的口子开了,掉出来一个硬壳本子。
安安稳稳地摊开来,仿佛在嘲笑两个吵架的人。
那其实是一个相册,小小的简陋的相册。摊开的那一面,年轻时候的严冰语表情有些僵硬,倒是一旁的少年,笑靥如花,两人手挽着手,姿态亲昵。
舒城呆呆看着那摊开的画面,是他吧,就是这个人吧,看得出年代久远的照片,还被如此精心的保存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