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霸宠娇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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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说谢谢了,许总再见。”童苏苏又好气又好笑,准备开门下车。
“苏苏。”许皓哲却又突然喊了她一声,语气很是凝重。
童苏苏按在车门上的手又停住了,转过眼眸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身体如果不行,节后你可以在家多休息几天再去上班。”许皓哲说着,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他的意思更好,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再次不太流畅地开口:“还有,如果舒凯辰对你不好,或者,你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告诉我。”
稍微停顿了下,他又低沉地说:“我虽然能力有限,但却愿意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做能给你帮助的那个人。
童苏苏压根就不能想到,他在这个时刻会说出这样一番令她震愕的话语来。
虽然心中不无感动,可终究还是觉得有所不妥,便佯作轻快地笑了笑:“当然啦,有困难该找你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漏了你的。不过,凯辰对我,确实很好,你就别担心了哦。”
说着,她便匆匆下了车,对他摆了摆手走了。
许皓哲一个人坐在车内,默默地看着她轻盈窈窕的背影走远,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的苦笑,在心底自嘲地说:她一再强调舒凯辰对她很好,你,也该放心了吧。不,也许应该说是死心了吧
童苏苏独自回到家里,整个房子自然又是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她满身疲惫地坐在了沙发上,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他为什么要关机?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啊,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呢?难道又和他妈妈以及陈可心她们出去玩了?为了避免被人打扰,连电话都不想开了
想来想去,童苏苏也没有想出个什么名堂。环顾四周这所空荡荡又静悄悄的大房子,只觉得自己更孤单了
从这一天开始,舒凯辰又不再回这个家了。甚至比他以前消失不见的时间更为长了一些,居然一连二十多天都没有回来过,电话短信更是没有一个,好像彻底地从童苏苏的生活中脱离了出去一样。
童苏苏也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去找一下他,只是想当然地以为,是上次的吵闹让他真正生了气,索性他就一次也不回来了。
毕竟两人那天还动了手,她甚至不顾一切地提出了离婚,换谁谁都会觉得受不了的。
其实舒凯辰不回来也不同她打照面,对于童苏苏而言,还相对轻松自在一些。
她觉得自己现在依然就像一个无牵无挂的单身女郎,除了偶尔会产生一点淡淡的寂寞感,别的一切,都还好吧。
有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家里,她甚至会模模糊糊地想:就这样一直避而不见也好,两人互不干涉互不交集,只保持着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年关越来越近,大街小巷辞旧迎新的喜庆气氛也越来越浓厚,舒凯辰依然固我,没有回家跟童苏苏见过一次面。
一直孤单往返于公司和家庭之间,过着两点一线单调生活的童苏苏暗自打定了主意:如果过年时他还是不回来,她就干脆报一个旅行团出去游玩一趟,越远越好,豁出去了。放下所有的心事和负担,自己给自己放一个潇洒的假期
274。瞬间惊呆了
这天下了班,童苏苏照例忙得有点晚才下楼,走出公司大门时,却意外地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樊胜男。樊胜男大概也是刚刚到,从一辆十分惹眼的小车上下来,甩了甩飘逸的长发,径直向着童苏苏走过来。
童苏苏的心不由轻轻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有其他的同事路过才好。
说实话她想不明白樊胜男这时找她能有什么事?上次在舒凯辰的办公室,樊胜男恶狠狠给她的那一巴掌,让她至今记忆犹新。她心里,对这个张扬跋扈的女孩实在没什么好感。真怕,她又是过来找她麻烦的。那这个笑话,可就让人看大了
在童苏苏犹疑磨蹭之间,樊胜男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似笑非笑地挑起了嘴角:“童苏苏,别来无恙?”
“樊小姐,有事吗?”童苏苏不想和她多废话,直言问道。
“看来,你过得很不错嘛。”樊胜男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用那双妩媚生辉的丹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慢慢悠悠地说:“不过啊,有的人可就惨了。前些日子刚出了车祸,也没个知心贴己的人在身边照料。明明是结了婚有家室的人,可他硬是下死心地不让人家跟他太太说啊”
“什么?”童苏苏的心脏重重一揪,脸色也倏地变了:“你说谁出车祸了?舒凯辰吗?”
然而樊胜男却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粲然一笑,摇曳生姿地对着她身后的方向扬了扬手臂:“hello,我在这里!”
童苏苏莫名其妙地扭头看过去,顿时既诧异又惊叹。原来是许皓哲,正从公司里走出来。
也不知道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已经这么熟了?这会儿樊胜男看到许皓哲,完全就是一副老朋友的模样啊
而许皓哲看到童苏苏和樊胜男站在一起同样莫名其妙,略微迟疑了一下就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他不想,让樊胜男再次伤害到苏苏。虽然也许并不会有什么事,不过,樊胜男这女孩做事太过蛮横,他还是得防备着点儿
“许皓哲,我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啊。”看到他直接主动地过来了,樊胜男大大方方地伸过了自己的手,眉眼间的笑意更加灿烂,就像是嫣然绽放的玫瑰花,绚丽而又生动。
许皓哲很少和女孩子握手,这一刻却也只好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冷淡又不失礼貌地说了句:“你好。”
樊胜男却显然不愿就此放过他,又顽皮地看着他问道:“好久不见,你想过我没有?”
“没有。”许皓哲有点无语,如实答道。
“这怎么可以?”樊胜男瞪了瞪眼睛,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气鼓鼓地说:“不行,今天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太伤害人了,一定得罚你请我吃饭。”
呃,许皓哲再度无语一次,不过也知道跟这个女孩是讲不通正常道理的,何况请人吃顿饭真的不算什么,便征询地看了看童苏苏:“一起去吃饭?”
童苏苏一直脸色青白不定地站在旁边,心里乱糟糟的,想插话又找不到机会,这会儿赶紧摇头说不去,紧盯着樊胜男急切地问:“你刚才说出车祸是怎么回事?是舒凯辰吗?他现在在哪儿?人怎么样了?”
“你自己的老公,你不会自己去问他啊?”樊胜男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懒洋洋地说:“我也是昨天刚刚从美国回来的,一听说这事今天就赶紧跑来告诉你了,还不够意思吗?”
“谢谢你。”童苏苏咬咬嘴唇,还是忍不住问道:“他要紧吗?车祸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元旦那两天,现在早过几百年了。”樊胜男看了看她,不无讽刺地说:“他开车一向谨慎稳当,我都奇怪他怎么会撞到街上护栏?听说他头天是回你们那儿住的,第二天去医院的路上就出事了,该不是你夜里抓着他缠绵太狠,让他累昏了头吧。”
童苏苏顾不上理会樊胜男尖酸刻薄的嘲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变幻着色彩,瞬间呆若木鸡。
元旦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她怎么会不记得?
是的,那天晚上舒凯辰回来了,他们又吵架了,还闹得特别凶。第二天舒凯辰摆出和解的态度喊她一起吃饭和出去玩玩,她冷冰冰地拒绝了。后来,他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难怪,这一次,他这么久都没有回家。难怪,自从那天以后,他就一直没有任何音讯。
原来,他是出了车祸。原来,他是根本无法跟她联系
那么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伤得很重很重?
童苏苏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觉得一阵阵无法压制的恐惧感汹涌袭来,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稳。
许皓哲赶紧扶住了她,安慰地说道:“苏苏,你别急,听她慢慢说。我想舒总不会有事的,凯越这段时间一直运营良好,没有听说过什么不好传言。”
然后,他不无严厉地看了樊胜男一眼,示意她不要再卖关子,赶紧把全部情况说出来。
樊胜男原本真的不想对童苏苏多说什么,她巴不得童苏苏能把舒凯辰这场车祸想得严重一点,巴不得看到童苏苏心急如焚六神无主的模样。
可是这会儿许皓哲是如此声色俱厉地在一旁监督着她,她也不好再故意刺激折磨童苏苏,于是咬了咬牙齿,没好气地说:“他没事!只是手臂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好了。我只是见不得他天天为了有的人失魂落魄心神不宁,而那个人还万事不管逍遥自在地过着自己的快活日子!”
许皓哲淡淡地舒了口气,低下头对着依然面无血色的童苏苏说:“苏苏,你听到了吧?她说舒总没事,一切都好好的。”
听到了他这句肯定有力的话语,童苏苏才有所缓过劲来,刚才呆怔无神的眼眸又渐渐有了一丝活力,看着樊胜男固执地问:“他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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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大悲大喜的刺激
“是的是的是的!他身体没事!就是心里有事!要想知道得更清楚,你最好去直接问他!”樊胜男是真不耐烦了,打开了话匣子连珠带炮地说了下去:“而且,我再跟你说件事吧!他以前每年过年都是在美国的,我们两家一起团年。今年,他突然说不去美国了,就留在这边过年,这几天正在和他妈妈做思想工作呢。这个不用脑袋想,我们也知道他是为了哪个人,对不对?”
“哦”童苏苏轻轻攥紧了自己的手指,心中一时间百味陈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算了,跟你这样反应迟钝的人没什么好讲的,多跟你讲句话我都要多死好多脑细胞!你也不想想,如果凯辰真的受伤严重,我能没事人一样站在这儿跟你闲扯这么多废话吗?”樊胜男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拉过了许皓哲说:“走吧,快要被她气死了,请我吃点好东西散散心去!是坐你的车?还是我的车?”
“当然我的。”许皓哲不容分说吐出四个字,又关切地看了看童苏苏:“你准备去哪儿?要不我先送你?”
“我没事。”童苏苏已经从方才那大悲大喜的刺激中醒过神来,当下感谢地对他笑了笑:“你们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这时,樊胜男也跟她的司机说好让他先回去了,又回身召唤许皓哲:“你快点开车去呀,我都饿坏了。”
许皓哲见童苏苏已然恢复了常态,便放下心地带着樊胜男开车离开了。
童苏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掏出电话给舒凯辰打了过去。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以为舒凯辰是在生气不理她,所以她也生着气不去主动联系他。
却从没想到,中间是发生了那样一段惊险曲折的意外。幸好,他没出什么大事。幸好,他还是好好的
电话只响了两下舒凯辰就接了,依然是那样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的声音:“喂。”
“是我。”童苏苏说,只觉得喉咙干涩得要命,连带着鼻子都有点微微发酸:“你在哪里?”
“医院。”舒凯辰淡淡然地答道。
童苏苏抿了抿嘴唇,一时也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最好,于是像例行公事那样干巴巴地问了句:“那你现在,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舒凯辰不无讽刺地回答她,似乎打算挂电话了:“我还有事,晚会儿再打给你。”
“你先别挂!”童苏苏被他这样不以为然的态度堵得胸口一阵发闷,再也顾不得计较什么,急切地说:“听说前阵子你出车祸了”
舒凯辰倒没有想到她突然会说起这件事,拧了拧眉头道:“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童苏苏又急又气,还夹杂着一丝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委屈,语气变得蛮横起来,一连声地质问道:“你现在身体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完全好了?为什么出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
“只是一点小伤,手臂擦破了点皮而已。”舒凯辰听出了她的焦虑与不安,略微沉默了一下,又说:“你别担心,今晚我会回来。”
“好,那我等你。”童苏苏不假思索地说,就跟小孩子在同她的好朋友斗气发誓一样。
轻轻挂断电话,舒凯辰那俊朗冷硬的脸容不知不觉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就像冰封的小河化开了柔软的一角,温暖如春,魅惑无边。
这磨死人的小丫头,将近一个月没见,说实话,他还真是想她了
收拾好情绪回到病房,陶静如正坐在床头听音乐。
舒凯辰此时心情不错,走过去温和地说:“妈,晚上想吃什么?我帮你买去。”
“还用你这时来操心吗?可心已经在厨房里忙了。”陶静如又爱又气地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兴致勃勃地说:“我就爱吃她烧的家常菜,今天你也留下来尝尝可心的手艺,保管也会喜欢。”
“呵呵,好。”舒凯辰爽快地答应了,紧接着又语调肯定地说了句:“不过今晚,我得回家去住。”
陶静如神色专注地看了看他,忽然说:“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童苏苏吧?”
舒凯辰吃了一惊,他从来没有跟他妈妈说起过童苏苏,也不知自己是哪儿露出了破绽?一时之间真有些应对不及。
“凯辰,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妈妈。”陶静如微微叹了口气,一脸了然地道:“你和童苏苏已经结了婚,妈妈早就知道了。”
“对不起,妈,我只是想暂时缓一缓,等到您身体好些了再告诉您谈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舒凯辰自然也不可能再隐瞒下去,索性直言恳切地说道:“我是真心喜爱苏苏的,她也愿意从今以后同我一起好好照顾您孝顺您,请您成全我们好吗?
“唉,你们连问都没有问我一声就自个儿去拿了结婚证,我现在不成全又能怎么样呢?”陶静如说着,似乎有些伤感:“妈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不是她爸爸做事太缺德,我又何至于会阻止你和她来往?”
“她爸爸是该死,可她是个好女孩。”舒凯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