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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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逸死了!”慕容元策拥着她,深情的在她眉心一吻,语调异常沉重。
明明已经知道,可是羽睫还是止不住颤抖,若倾城强忍住眼底的泪,笑得有些让人心疼,“皇上,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不如想想该如何力挽狂澜。”
慕容元策深吸一口气,“大战将至,怕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真的要开战?”若倾城的眼睛眨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抖。
“莫怕,如果真的开战,朕会派人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慕容元策愈发将她紧拥,那样的由衷恐惧,教人感动不已。
若倾城笑得无温,眼底凄寒,“臣妾会与皇上同在。”
那一刻,他低头,撞进她眼里的温柔池,难以自拔。
嘴角是灿烂而疼痛的笑,慕容元策捧起她的脸,温柔至极的吻下去。舌尖的交错,传递着彼此的深爱,他拼命摄取她嘴里的甜蜜,仿佛这便是永远。好想这样一辈子,吻着你的唇,呼吸着你的呼吸,再也不放开,傻傻的爱你一生一世,来生来世。
倾城,朕爱你,一如你当初的执着。
“皇上?”若倾城扬起美丽的眸子,触碰到他眼底隐藏的东西,略略有些心疼,“你有心事?”
“就在朕进门之前,靖王调集了大批军队集结东门城外。平阳王府亦兵犯西门城外,形成前后夹击形势,皇城已然岌岌可危。”慕容元策说得很轻,却一字一句重如千斤。
若倾城的笑凝在唇边,眼里的光瞬时黯下去,“皇上的意思是靖王和平阳王,都反了?”
“这些不过是迟早的事,只要朕不教他们联手,一切都还在控制的范围内。”慕容元策很清楚,若然他们联手,别说皇城,他自己的命尚且握在他们手里。现下他最担心的倒不是他们联手,而是担心云国和玉凉国同时出兵,到那时就不是简单的内乱,说不定还有异族入侵的荼毒之害。若真是如此,当一发不可收拾。
楹哥哥为什么会这样?楹哥哥
慕容元策轻叹一声,“打从朕利用弄痕毁了靖王的无极山庄,朕便知道料到靖王会反。朕唯一没想到的是司马逸会搅进来,打乱了朕的计划。”
“你说什么?”若倾城骤然瞪大眼眸,“无极山庄是是靖王、靖王”眼泪骤然落下,若倾城的身子止不住颤抖,“不!不!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弄凉弄凉是楹哥哥害死的?是楹哥哥下令追杀她们?是楹哥哥让弄痕来杀她,才会害死弄凉?不!不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夕儿?”慕容元策愣在那里,痴痴望着若倾城疯癫般的状态。
紧咬下唇,若倾城忽然泪如雨下,“是他害死弄凉!是他!是他!是他!”疯似的,若倾城冲出房去。
下一刻,慕容元策骤然从身后拥住她,一声呼唤,肝肠寸断,“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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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说你爱我?
“夕儿?”慕容元策愣在那里,痴痴望着若倾城疯癫般的状态。
紧咬下唇,若倾城忽然泪如雨下,“是他害死了弄凉!是他!是他!是他!”疯似的,若倾城冲出房去。
下一刻,慕容元策骤然从身后拥住她,一声呼唤,肝肠寸断,“倾城!”
羽睫陡然扬起,若倾城僵在当场,整个人犹如雷击,止不住颤抖。身后的男子深情紧拥,灼热的呼吸吹在耳后,何等讽刺。仿佛在无情的嘲笑,嘲笑她的愚昧,嘲笑她的自欺欺人。以为忘了自己的身份,别人就不会察觉,到了最后,她才知道,真正愚蠢的人是自己。明明被看得透彻,却一个人演着独角戏,让别人看尽了笑话。
那一瞬间,若倾城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赤果果的呈现着。可笑她还浑然不觉,自以为是。
“倾城!”慕容元策痛彻心扉,热泪滚落。
刹那间,若倾城泪如雨下,狠狠推开他。
四目相对,多少爱恨纠葛其中,多少恩怨从何说起?他望着她,双双泪流满面。这样的场景,他幻想过千万遍,甚至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一个呼唤,却足以牵动三生灵魂,该有怎样的痛,才能唤出她的名字?该怎样的刻骨,才能换得她的回眸,换回她的转身?
“你。。知道?”若倾城脖颈间的青筋,清晰可见。浑身紧绷,目色如血。
“我们同床共枕三年多,你的一切,朕再熟悉不过。自己的女人,难道还会不认得吗?从朕第一眼看到你,便已经在心里认定,你就倾城!即便更改了容颜,你还是倾城,一生一世都不会变。”慕容元策潸然泪下。
身子晃了晃,若倾城忽然笑得凄然,带着无尽的痛与恨,“慕容元策,你当我是傻子?你真当我是傻子?你骗得我好苦!你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还要陪你笑,陪你疯。”颤抖的手狠狠拍打着自己的心口,这里,疼得无以复加,仿佛有刀刃,狠狠宰割,鲜血畅快的奔涌。
“慕容元策,你好啊!真好,够狠!够绝!”若倾城的恨意阑珊,声泪俱下,“这辈子,我赢不了你,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遇见你!我不会我不会!我绝对不会!”
“倾城!”慕容元策陡然冲上去,紧紧的拥她入怀,“不要!不要这样!朕没有骗你,真的没有。朕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承诺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不信!我不会信!我不要相信!”若倾城奋力挣扎,无力嘶吼着,就像陷在牢笼的野兽,找不到出路,“慕容元策,不要再把我当成傻瓜,我不要再当傻瓜。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却还要故作不知,故意羞辱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条生路?慕容元策,你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就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伤我?慕容元策,你混*蛋!你混*蛋透顶!慕容元策”
身子滑落在地,若倾城瘫坐在地,像个孩子般掩面哭泣。
“倾城,以后朕不会再伤你,朕会疼你爱你,一如你当初的执着,执着的深爱。”慕容元策泪流,浓重的鼻音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无尽的怜爱。温暖的手掌抚上她微凉的脸颊,这样真实,又这样的痛彻心扉,“欠你的,可否给朕机会弥补?从今往后,朕陪着你哭,陪着你笑,和我们的孩子一起,看旭日东升,看残阳似血。倾城,不要离开朕,朕再也经不起失去你的疼痛。你不会明白,那一剑刺进你身体的瞬间,朕恍若身死。当冷宫在大火里灰飞烟灭,朕真的以为一颗心都随你而去,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弥补你,不能再爱你。蒙上天垂帘,朕愿以下半生的年华相换,愿得倾城一人,付以万里江山亦不足惜。”
她抬起朦胧的双眼,哭的愈发汹涌,“慕容元策,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知道那一剑伤我多深?你知道熊熊烈火里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要口口声声说爱我?!”
顷刻间,若倾城泪如雨下,歇斯底里的揪着慕容元策的衣襟,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当我被人追杀,像过街老鼠一样的东躲西藏,你在哪?当我为了生存不得不苟延残喘,几次九死一生,你又在哪?当我拿着匕首刺进弄凉的身体,鲜血喷在我身上,你在哪?你在哪!慕容元策,你现在却说你爱我,你凭什么爱我?你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的说爱我?!”
他不知道到底她跟弄凉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弄凉没有回来,一定是回不来了。原因很简单,她死了!永远的离开的人世,离开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小姐。
慕容元策痛楚蹙眉,好多话梗在喉间,奈何发不出一点声音。除了陪她哭,他什么都做不了,连内心的痛,都无法替她痛。
他看着,看着若倾城陷入无尽的崩溃里,神情恍惚得令人痛不欲生。那不断滚落的晶莹,生生震碎他的灵魂。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赋予的,从来不是美好,而是无止尽的黑暗和死亡。
“弄凉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原以为,这辈子除了弄凉,我还能借着对儿子的思念活下去。可是慕容元策,我们的儿子死了。他才几个月大,什么都不懂,却睡在冰冷的坟墓里。”若倾城嚎啕大哭,“而我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连为他痛哭一场都做不到!慕容元策,我恨你!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恨到骨子里”
颤抖着拥她在怀,慕容元策哽咽着,泪如泉涌,“倾城,是朕害了你。若你真的恨朕,要杀要剐,都可以。求你,别再折磨自己,放自己一条生路!”
他不会明白,身边至亲一个个死去的痛苦。他更不会明白,换掉容颜何其容易,要换掉心肠该是怎样的残忍。她却一次次经历,一次次承受,徘徊在崩溃的边缘,与死亡擦肩。多么希望,死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弄凉,不是慕容长忆,不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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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的,以命相抵
他不会明白,身边至亲一个个死去的痛苦。他更不会明白,换掉容颜何其容易,要换掉心肠该是怎样的残忍。她却一次次经历,一次次承受,徘徊在崩溃的边缘,与死亡擦肩。多么希望,死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弄凉,不是慕容长忆,不是不是不是
抱头痛哭的感觉,谁也不会明白。历经朝代更替,历经生死离别,他们之间的就像纠葛在一起的绳索,越挣扎勒得越紧,只能窒息不能断裂。
“倾城,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两个人。没有你,朕会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倾城,原谅朕,原谅朕。不要再离开,不要再从朕的身边逃开。朕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再也不会放任你的无影无踪。即便你会恨,恨得想要杀了朕,朕也要留住你,留在朕的身边,一生一世,三生三世。”慕容元策哭着喊着她的名字,肝肠寸断。
她抬眼看他,泪如雨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是朕要骗你,朕真的好怕你会再度消失,朕不想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去寻找你的踪迹。倾城,朕折磨你,是因为不敢承认自己的心,不敢承认早已爱上你的事实。一直以为朕爱的是青宁,可是当你飞身跳进火海的那一刻,朕忽然明白,前尘往事远远比不上你的一颦一笑。在朕心里,你才是一切,你才是那个值得朕去守护的女子。”慕容元策捧起她的脸,痛心疾首的望着她哭肿的双眸。
她不会明白,明明知道她是自己深爱的女子,却要假装不识,陪着她演戏,是如何的痛彻心扉。每每看到她哀伤的眸子,他总会比她更痛,更难受。可是他明白,一切都是活该,都是他应有的报应。是他的辜负与无情,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若倾城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是我,还要骗我?还要故意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为什么?你知不知道,当你装作不相识的时候,我有多疼,我的心,好痛。我爱你那么深,而我站在你面前,你却连我是谁都认不出。”
“不不不,朕知道!朕都知道!你的眼睛,你的笑,乃至你的呼吸,朕都铭记于心,怎么会不认得。”慕容元策痛到灵魂深处,这样的刻骨铭心,这样的蚀骨情殇,“你可知道,当朕看到你胸口的伤,朕真的好想抱着你,喊出你的名字。可是,朕不能,朕怎会不知道,一旦戳破你的身份,你就会逃到朕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朕不能再失去你,不能没有你!”
“我不该回来!我不该回来!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宁愿死在荒山野岭,死在杀手的剑下,也不会回宫。”谁也不会明白,皇宫对若倾城而言意味着什么。国破家亡的羞耻,家族湮灭的前尘,不堪回首的折磨,不死不休的禁*锢,“早知道会有今日的痛不欲生,我应该死在冷宫的大火里,和瑾若一样,灰飞烟灭。如果那样,我不会有今日的羞辱,不用再面对此刻的你。”
慕容元策低下头,狠狠摄住她的唇,拼命吻着她稚嫩的唇。这样的忘乎所以,这样的不顾一切,连若倾城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他的深情。这样的吻,带着沉重的哀伤,隔世的承诺,刻骨铭心。
眼泪,滴在她的脸上,若倾城抬眼看他,痛苦泪流。
“不管过往如何,朕庆幸你还活着,上天又给了朕重新开始的机会。倾城,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是朕心中,一如初见的若倾城,多年来从未改变。”慕容元策笑得泪流满面。
多年,从未变?!
一瞬间,若倾城溢开唇角颤抖的微笑,却比哭还难看,“你是皇帝,一句话,断人生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父皇撞死在金殿上的画面,慕容元策,你能抹去那些用鲜血堆砌的过往吗?我抹去了脸上的疤,却抹不去心里的伤。就好比你守得住我的身子,却唤不回我的心。我已无心,如何与你重新开始?”
慕容元策的眼眸顷刻间黯淡无光,漆黑的夜落进他的眼里,漾开如风般萧瑟的无温。她看到他的身子晃了一下,神情恍惚至绝。他是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现在,他却找不回心中最爱的女子。她说她已无心,她说她已无力再爱。那他怎么办?一颗炙热的心,该怎样才能回归到最初的原点?
自袖子里取出一柄匕首,慕容元策笑得无温凄寒。他看到她微微凝滞的眼神,嘴角是恍如隔世的笑靥,“倾城,欠你的,朕如数奉还,可好?”
若倾城僵在当场,他却将匕首塞进她的手里,狠狠朝他的胸膛刺去。
一瞬间,她瞪大眼眸,疯似的甩开他的手。染血的匕首咣当落地,他的身子重重往后仰去,鲜血如潮喷涌。
“元策?元策?”若倾城哭着扑上去,抱住他浑身是血的身子,“你为何这般傻?为何要这么做?”
他却眸色如灰,笑得释然,“我们,是否可以扯平了?”
一人刺一剑?用性命相抵仇恨?可以么?倾城,可以么?
她重重点头,死死捂住他血流如注的伤口,瞬时泪如雨下,“我不恨你了,真的。慕容元策,你别吓我!不要死!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微凉的指尖掠过她的脸颊,慕容元策笑得宛若当初梅花树下的男子,一样的风华绝代,“别哭,朕会心疼。答应朕,以后不许再哭了。朕要你每天都幸福,每天都快乐。好吗?”
若倾城猛吸鼻子,不想却哭得更加汹涌,“慕容元策,别�